第21章 雷雨夜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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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她怎麼說,今挽月都很淡定,「哦,那你去跟讓辭哥說,叫他把我趕出長空。」

  這怎麼可能,高妍說不過,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氣走高妍後,今挽月才不緊不慢踏出辦公室。

  長空主涉能源類,據說近兩年還跟軍方搭上了線,很多研究都成了機密。

  所以商柏遠和商老爺子才這麼重視沈讓辭,就想靠著他讓商家更上一層。

  今挽月準備隨便找個辦公區晃悠一圈,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名員工聚在那聊八卦。

  「聽說今家那位來公司了,誰知道她跟沈總的事啊?」

  「我有個表哥以前在今氏,聽他說是今家大小姐成人禮的時候,沈總喝醉給人給強x了。」

  「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我來長空三年了,除了高助理,從來沒聽說沈總跟哪個女人有過緋聞。」

  「我也不信!上次出差,有客戶將女明星送沈總床上,他碰都沒碰!怎麼會有這種正人君子!」

  「當年的事肯定有隱情,以沈總的為人,說不定是犧牲自己來保護今家那位的名聲呢。」

  「我覺得你真相了,要真那麼回事,今家那位怎麼可能還能跟沈總一起來長空。」

  今挽月倚在門邊,笑眯眯地開口:「你們這麼感興趣,不如直接來問我呀。」

  她突然出聲,將幾名員工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gay翹著蘭花指,大著膽嗆聲:「那今小姐給我們說說,當初是怎麼回事唄?」

  「對呀,正給沈總洗清一下冤屈。」

  畢竟現在今氏不同往日,今挽月已經不再是幾年前高貴的今家大小姐,所以他們也不怕她。

  還有人為高妍打抱不平,「沈總跟高助理同甘共苦,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也不知道今小姐安的什麼心?」

  「就是,我還想看沈總跟高助理修成正果呢。」

  今挽月正準備開口,過道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抬眼看去,一行人以沈讓辭為首,從過道另一端往這邊來。

  幾名員工原本正義凌然,見到沈讓辭,立馬站直打招呼。

  「沈總。」

  沈讓辭腳步停下,側眸瞧見今挽月一個人在那,溫聲:「晚晚,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今挽月瞥了眼那幾名員工,眼神一耷,用上她無往不利那招,楚楚可憐地開口:「讓辭哥,她們說我不該來長空破壞你跟高助理的好事,是不是這樣呀?」

  「你的員工好像都很不歡迎我,我回去跟我爸說一下,我還是去今氏學習吧。」

  接到員工消息的高妍,匆忙趕來聽見她的話,立馬冷眼掃向那幾名員工,「公司明文規定,辦公區域不允許談論公司內部八卦。」

  沈讓辭視線掃過那幾名員工,最終落到高助理臉上,表情不明:「不是讓你帶晚晚?」

  高妍垂下眼,也委屈,「沈總,您明知道……而且今小姐也不高興讓我帶她。」

  沈讓辭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今挽月道:「晚晚,跟我來。」

  說完,他又對高妍道:「辦公區內談論八卦,照公司規定處理。」

  高妍看了眼今挽月,柔聲道:「是。」

  今挽月不高興,只處理員工,對高妍卻這樣輕拿輕放。

  看來不止她的招數有用,她不在的這幾年,別的女人也能用同樣的招數讓他心軟。

  回到辦公室,沈讓辭率先對今挽月道歉,「抱歉,是我沒有管理好公司員工,讓晚晚受委屈了。」

  這是想先服軟,堵住她的嘴啊。

  偏偏今挽月不吃這些套路,她靠近沈讓辭,直接了當地問:「讓辭哥給我道歉,那高助理呢?」

  「明明是她工作的失職,你就打算這樣輕巧揭過?」

  沈讓辭默了默,半晌,他的目光落到今挽月臉上,寬容道:「我知道晚晚不喜歡高妍,以後你只需要跟著我,或者跟張助理交接便好。」

  今挽月聽出言外之意,冷笑:「讓辭哥這意思是怪我咯?是我不喜歡高助理,她才沒能帶我逛公司?」

  「晚晚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沈讓辭轉身到辦公桌後坐下,溫聲:「高妍雖然職位是助理,但她在長空的工作不僅如此,的確很忙。」


  今挽月跟著走過去,輕靠在沈讓辭前面的辦公桌沿上,她微微俯身,盯著沈讓辭面如冠玉的臉龐看了片刻,忽而一哂:

  「看來這些年,我在讓辭哥心裡的位置,已經被別人代替了。」

  今挽月湊得更近了些,盯著他的眼睛,嫣紅的唇瓣張合呢語:「可是你明明說過,你喜歡我,只喜歡我。」

  有人就是這麼不講理,明明當初設計他人的是她,拋棄他人的是她,踐踏真心、捅人刀子的都是她。

  如今卻又理所當然地控訴,仿佛對方才是對不起她的那個負心漢。

  偏偏她用這樣又嬌又怨的語氣說出來,一點都不惹人生厭,不僅如此,還讓人恍惚覺得,這就是他的錯。

  聽到她的話,沈讓辭眼神幽深起來。

  同樣是盡在咫尺的臉,比起現在,當年要稚嫩許多。

  轟鳴的雷雨,漆黑的房間,渾然是兩個世界。

  潮熱黏濕的吻,將雨夜的清冷隔絕在屏障之外,小姑娘瑟瑟躲在他懷裡。

  審判罪行的閃電劈下,電光照在潔白的臉上,被吻得潤澤反光的唇瓣呢喃索求著:

  「沈讓辭,你喜歡我嗎?」

  「嗯。」

  「你只能喜歡我。」

  「好。」

  從墮入深淵的熱吻中抽出神魂,沈讓辭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唇瓣,眼底的晦暗是令獵物插翅難逃的巨網。

  但面上仍舊端方而從容:「當年的事,都是我的錯。」

  今挽月最不喜歡他將所有錯攬在自己身上,以為這樣就能與她撇清一切。

  做夢。

  媽媽去世後,沒有人再愛她,所以她唯一的準則便是,想要就拿,要是在別人手裡,那就搶。

  她可不管沈讓辭跟高妍之間有什麼過往,又許下了什麼未來。

  今挽月眸底閃爍,突然一把握住沈讓辭的手,指尖按住那枚戒指,彎眼笑問:

  「那你至今戴著這枚戒指,是在提醒自己的錯誤嗎?」

  這枚戒指,是今挽月誘捕真心的工具之一,一向嬌懶的她,為了打磨這枚戒指,手指都磨破了皮。

  所以,她向來耐心。

  沈讓辭搖搖頭,溫聲道:「是提醒,也是思念。」

  今挽月饒有興致:「嗯?」

  沈讓辭看著她,緩緩道:「晚晚離開後,我才認識到我失去的是什麼。」

  「今叔忙,今家數年都只有晚晚與我日夜相處,早就已經是母親去世後唯一的親人。」

  他說得誠摯而鄭重:「不管晚晚當初抱有什麼目的,終究是我將親情錯認。」

  今挽月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所以讓辭哥對我,就只是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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