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劍仙
蘇塵躲開之後，長劍剛好落在了他剛才所站之地，嚇得他背脊都為之一冷。
還好反應得快，否則這柄劍絕對會把他刺穿。
不過下一刻蘇塵發現，那把劍竟然猶如霧般化開，就此消散。
「這不是真的劍，這是以氣化劍？」
「臥槽，這一層遇到的又是什麼鬼？」
以氣化劍，而且還不是劍氣，蘇塵剛才看到的那把劍絕對無比凝實，就跟真劍一樣，這至少是人元境的高手才可以做到。
這座武道靈塔一層一層挑戰下來，簡直一層比一層變態。
遠遠超越了他們小小淬體境的力量。
不過根據先前的經驗推斷，應該不是讓他打敗人元境的高手，而是制定了其他規則。
緊接著蘇塵看到，上方飄浮著一朵白雲，白雲上有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傲立，仙風道骨，白髮白須，仙氣飄飄。
好似神仙臨凡。
「會飛？開什麼玩笑，人元境也不可能踏雲而飛啊？」
這恐怕得破虛境的強者才可以做到。
但在整個雲月帝國，破虛境也不過十人，被稱為十大強者。
不可能在這麼一個武道靈塔六層，安排一名破虛強者在此守關。
每一位破虛強者，要麼稱霸一方，要麼開宗立派的存在。
老者白髮白衣無風自舞，面上恍若沒有絲毫情感，劍訣掐動，他的身前再次浮現了一柄長劍。
接著，「錚錚錚！」三陣劍響，一劍分三劍，三劍齊動，帶起劍光朝著下方的蘇塵飛刺了下去。
「我靠。」三劍刺來，蘇塵又是「靠」了一聲，旋即躲閃。
這一次，這三柄劍不像剛才直刺而下，在那老者的操縱下，仿佛長了眼睛，直追蘇塵。
蘇塵在這塔中狂跑起來。
靈塔三十三層。
「我就喜歡看人挑戰第六層，這樣的話，就能見到百年前那位老劍仙的風采。」
青衣女子看著光幕說，眼神之中充滿著崇拜。
跟著，他問那位神秘老者道：「大人，如果這位老劍仙現在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差不多兩百歲了吧？」
原來那白衣劍仙，真不是活人。
「劍仙龍輕風，百年前我們雲月帝國的劍道神話，一百五十三歲隕落，這正是他一百五十三歲時的風采，如果活到現在，應該二百五十五歲了。」
神秘老者說。
武道修為再高，也逃不過壽盡的命運。
破虛強者，活到一百五十歲上下已是他的極限。
老劍仙隕落之際，願意奉獻出他生平用過的三十六道劍，每一道劍，都留有他的劍意。
靈塔六層的那位老劍仙，乃雲月帝國領悟其中一劍劍意，以秘法幻化而現。
「傳聞此劍名為玄躍，為老劍仙年輕時用的一劍。老劍仙曾用此劍，成為一方天驕。」青衣女子呢喃著，雙目還是緊盯前方光幕。
蘇塵還在躲避三劍飛追斬擊，此三劍，已經斬得他鮮血狂濺，身上已有八道劍痕。
踏入淬體六重境的他，肉身強化之後，身手確實比以前好上不少，但卻沒有半點鳥用。
他所過之地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呯！呯！呯！」直至他又被斬了三劍後，只見那三柄長劍突然碎裂開來，又如霧般消失無形。
「終於消失了，我挑戰成功了嗎？」蘇塵止住奔跑的腳步站在原地，低喃著。
隨後抬頭，再一次望向上方站在雲上的白衣老者。
蘇塵見到，他的劍訣又掐動了起來。
見到這動作，他雙眼猛地一瞪：「這……還沒完？」
「錚錚錚！」劍吟聲又響起，這一次，直接三柄長劍浮現在了他的身前。
接著，三柄長劍同時一晃，分化出了九柄長劍。
「我靠！我靠！我靠！」九劍齊現，驚得蘇塵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兩顆眼珠子都好像要從眼眶中瞪出。
「這不是要我小命嗎？」
接下來的一切，如同蘇塵預料中那般，九劍一同朝著他飛刺了下來。
「跑啊！」他停下的腳步再次跑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靈塔三十三層，青衣女子笑了起來。
「大人，我剛才看到他眼睛了，見到九劍出現後，他眼睛瞪得好大啊。」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聽到她這話，老者也笑了。
不過老者以他的洞悉紫瞳看出，這小子在第五層突破到淬體六重後，身體的恢復能力更快了。
雖然一邊中劍，一邊流血，但傷勢也在離奇癒合。
「這一關，其實對他倒有優勢，說不定，這第六層他也能過。」老者輕語。
蘇塵身上黑衣已被九劍斬得更加殘破，頭上的斗笠也早已破破爛爛。
任他跑得再快，也跑不過九柄飛劍。
古煉拳頭迎擋，也擋不住九劍一同對他斬擊。
就連他的拳頭，也早已經鮮血淋漓。
整個人已經被斬得沒有人樣。
也就在這時，「錚！錚！錚！錚！錚！」
蘇塵再次聽到陣陣劍吟聲響了起來，九劍齊鳴。
接著他看到，九劍同時飛到了半空，合為一起，九劍歸一。
一柄無比龐大的劍懸浮，朝著下方的蘇塵猛烈一斬。
「我靠啊！」光看這一幕，光看這一劍的氣勢，就讓人肝膽欲裂。
蘇塵有種整片天地，都恍若要被此劍劈開之感，就更別說這一劍劈向的目標是自己。
「啊！」劍未到，蘇塵已經發出了一陣慘叫。
他整個人都已被大劍吞噬。
「轟隆隆！」整座武道靈塔，都隨著這一劍暴震了起來。
「九劍歸一！這是第六層九劍歸一爆發出的動靜，他在抗衡九劍歸一，第六層的終極一劍！」
武道靈塔外，莫離驚得出聲。
他曾聽李墨談起過九劍歸一的可怕。
這一劍，當年差點要了李墨的命。
結果那個人，居然也熬到了九劍歸一。
「他挑戰了第四層，卻不自量力的再挑戰第五層、第六層，他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才對，九劍歸一之下，他這下絕對會死，會死！」
說到「會死」兩個字，莫離面露凶光，殘狠吐出。
「九劍歸一如若擋下，那麼他這一層挑戰就過了。」也有對第六層了解的人，對身邊的人說著此語。
「不過百年來，死在九劍歸一下的挑戰者可是不少。」
「死？會死？」
……
靈塔三十三層。
青衣女子無比緊張的看著光幕，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靈塔六層，龐大的劍消失了。
上方站在白雲上的老劍仙也不見了。
地面上，一道狼狽的身影趴在那裡，整具身軀都在抽搐著。
「結……結束了嗎？」蘇塵不僅身體在顫，聲音也在發顫。
好在，他還活著。
他想從地面撐起，可身體剛撐起一半，就猛地趴了回去。
實在是傷得太重，現在就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也在這時，他感覺到濃郁的靈氣入體。
仿佛久旱逢甘露，身體在瘋狂吸允。
「靈氣！看來，我真的過了這六層了，簡直要了我的命啊。」
「第六層，姜凝引以為傲的第六層，我也過了。哈，哈哈哈。」
想到這，蘇塵又突然笑了起來。
身體雖痛，但心情卻是十分暢快。
「是否繼續挑戰第七層。」這時，蘇塵在第五層聽到的那道虛無縹緲之音，再次在此時響起。
「能否讓我在這休息一下？」蘇塵對他回道。
第七層！
李墨成功挑戰的第七層！
蘇塵也想去試一試。
「半炷香的時間。」縹緲之音又響。
「好！」蘇塵應道。
半炷香，傷勢應該可以恢復一些。
武道靈塔外，人們見到靈塔震盪過後，就此沉寂了下去。
靈塔第六層的白光一直亮著不滅，靈塔第七層也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莫離，是誰在裡面挑戰？」莫離突然聽到一陣年輕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看去，「李墨。」
來者，正是北寒城第一天驕，李墨。
「李墨，李墨來了。」
「那個人在挑戰靈塔第六層，將李墨都吸引過來了嗎？」
李墨的出現，頓時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一道道目光注視，暗呼。
就如黑夜中最璀璨的那顆星辰。
李墨對這些早已習慣，來到莫離身旁，再次問道：「是王川？」
「不是王川，是一個叫神悟的傢伙。」莫離對他說。
「神悟？那是誰？」李墨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對之沒有印象。
「我也是第一次見他。」莫離說，「他今天從第一層開始挑戰，現在身處第六層。」
接著，莫離將那神悟的事，跟李墨簡單的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他，一天之內從第一層挑戰到了第六層？」
聽完莫離的話後，李墨也被驚到了。
這是連他都做不到的事。
但他知道，莫離應該不會騙自己。
可是，這怎麼可能。
「你們快看，第六層白光滅了。第七層！第七層亮起了白光，他正在挑戰第七層！」
「天……天吶！第六層也被他成功挑戰了嗎。一天之內連過六層，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是個怪物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聽到呼喊聲，李墨與莫離也是同時抬頭，他二人也是見到，武道靈塔第七層，亮了！
還好反應得快，否則這柄劍絕對會把他刺穿。
不過下一刻蘇塵發現，那把劍竟然猶如霧般化開，就此消散。
「這不是真的劍，這是以氣化劍？」
「臥槽，這一層遇到的又是什麼鬼？」
以氣化劍，而且還不是劍氣，蘇塵剛才看到的那把劍絕對無比凝實，就跟真劍一樣，這至少是人元境的高手才可以做到。
這座武道靈塔一層一層挑戰下來，簡直一層比一層變態。
遠遠超越了他們小小淬體境的力量。
不過根據先前的經驗推斷，應該不是讓他打敗人元境的高手，而是制定了其他規則。
緊接著蘇塵看到，上方飄浮著一朵白雲，白雲上有一名身穿白衣的老者傲立，仙風道骨，白髮白須，仙氣飄飄。
好似神仙臨凡。
「會飛？開什麼玩笑，人元境也不可能踏雲而飛啊？」
這恐怕得破虛境的強者才可以做到。
但在整個雲月帝國，破虛境也不過十人，被稱為十大強者。
不可能在這麼一個武道靈塔六層，安排一名破虛強者在此守關。
每一位破虛強者，要麼稱霸一方，要麼開宗立派的存在。
老者白髮白衣無風自舞，面上恍若沒有絲毫情感，劍訣掐動，他的身前再次浮現了一柄長劍。
接著，「錚錚錚！」三陣劍響，一劍分三劍，三劍齊動，帶起劍光朝著下方的蘇塵飛刺了下去。
「我靠。」三劍刺來，蘇塵又是「靠」了一聲，旋即躲閃。
這一次，這三柄劍不像剛才直刺而下，在那老者的操縱下，仿佛長了眼睛，直追蘇塵。
蘇塵在這塔中狂跑起來。
靈塔三十三層。
「我就喜歡看人挑戰第六層，這樣的話，就能見到百年前那位老劍仙的風采。」
青衣女子看著光幕說，眼神之中充滿著崇拜。
跟著，他問那位神秘老者道：「大人，如果這位老劍仙現在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差不多兩百歲了吧？」
原來那白衣劍仙，真不是活人。
「劍仙龍輕風，百年前我們雲月帝國的劍道神話，一百五十三歲隕落，這正是他一百五十三歲時的風采，如果活到現在，應該二百五十五歲了。」
神秘老者說。
武道修為再高，也逃不過壽盡的命運。
破虛強者，活到一百五十歲上下已是他的極限。
老劍仙隕落之際，願意奉獻出他生平用過的三十六道劍，每一道劍，都留有他的劍意。
靈塔六層的那位老劍仙，乃雲月帝國領悟其中一劍劍意，以秘法幻化而現。
「傳聞此劍名為玄躍，為老劍仙年輕時用的一劍。老劍仙曾用此劍，成為一方天驕。」青衣女子呢喃著，雙目還是緊盯前方光幕。
蘇塵還在躲避三劍飛追斬擊，此三劍，已經斬得他鮮血狂濺，身上已有八道劍痕。
踏入淬體六重境的他，肉身強化之後，身手確實比以前好上不少，但卻沒有半點鳥用。
他所過之地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呯！呯！呯！」直至他又被斬了三劍後，只見那三柄長劍突然碎裂開來，又如霧般消失無形。
「終於消失了，我挑戰成功了嗎？」蘇塵止住奔跑的腳步站在原地，低喃著。
隨後抬頭，再一次望向上方站在雲上的白衣老者。
蘇塵見到，他的劍訣又掐動了起來。
見到這動作，他雙眼猛地一瞪：「這……還沒完？」
「錚錚錚！」劍吟聲又響起，這一次，直接三柄長劍浮現在了他的身前。
接著，三柄長劍同時一晃，分化出了九柄長劍。
「我靠！我靠！我靠！」九劍齊現，驚得蘇塵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兩顆眼珠子都好像要從眼眶中瞪出。
「這不是要我小命嗎？」
接下來的一切，如同蘇塵預料中那般，九劍一同朝著他飛刺了下來。
「跑啊！」他停下的腳步再次跑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靈塔三十三層，青衣女子笑了起來。
「大人，我剛才看到他眼睛了，見到九劍出現後，他眼睛瞪得好大啊。」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聽到她這話，老者也笑了。
不過老者以他的洞悉紫瞳看出，這小子在第五層突破到淬體六重後，身體的恢復能力更快了。
雖然一邊中劍，一邊流血，但傷勢也在離奇癒合。
「這一關，其實對他倒有優勢，說不定，這第六層他也能過。」老者輕語。
蘇塵身上黑衣已被九劍斬得更加殘破，頭上的斗笠也早已破破爛爛。
任他跑得再快，也跑不過九柄飛劍。
古煉拳頭迎擋，也擋不住九劍一同對他斬擊。
就連他的拳頭，也早已經鮮血淋漓。
整個人已經被斬得沒有人樣。
也就在這時，「錚！錚！錚！錚！錚！」
蘇塵再次聽到陣陣劍吟聲響了起來，九劍齊鳴。
接著他看到，九劍同時飛到了半空，合為一起，九劍歸一。
一柄無比龐大的劍懸浮，朝著下方的蘇塵猛烈一斬。
「我靠啊！」光看這一幕，光看這一劍的氣勢，就讓人肝膽欲裂。
蘇塵有種整片天地，都恍若要被此劍劈開之感，就更別說這一劍劈向的目標是自己。
「啊！」劍未到，蘇塵已經發出了一陣慘叫。
他整個人都已被大劍吞噬。
「轟隆隆！」整座武道靈塔，都隨著這一劍暴震了起來。
「九劍歸一！這是第六層九劍歸一爆發出的動靜，他在抗衡九劍歸一，第六層的終極一劍！」
武道靈塔外，莫離驚得出聲。
他曾聽李墨談起過九劍歸一的可怕。
這一劍，當年差點要了李墨的命。
結果那個人，居然也熬到了九劍歸一。
「他挑戰了第四層，卻不自量力的再挑戰第五層、第六層，他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才對，九劍歸一之下，他這下絕對會死，會死！」
說到「會死」兩個字，莫離面露凶光，殘狠吐出。
「九劍歸一如若擋下，那麼他這一層挑戰就過了。」也有對第六層了解的人，對身邊的人說著此語。
「不過百年來，死在九劍歸一下的挑戰者可是不少。」
「死？會死？」
……
靈塔三十三層。
青衣女子無比緊張的看著光幕，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靈塔六層，龐大的劍消失了。
上方站在白雲上的老劍仙也不見了。
地面上，一道狼狽的身影趴在那裡，整具身軀都在抽搐著。
「結……結束了嗎？」蘇塵不僅身體在顫，聲音也在發顫。
好在，他還活著。
他想從地面撐起，可身體剛撐起一半，就猛地趴了回去。
實在是傷得太重，現在就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也在這時，他感覺到濃郁的靈氣入體。
仿佛久旱逢甘露，身體在瘋狂吸允。
「靈氣！看來，我真的過了這六層了，簡直要了我的命啊。」
「第六層，姜凝引以為傲的第六層，我也過了。哈，哈哈哈。」
想到這，蘇塵又突然笑了起來。
身體雖痛，但心情卻是十分暢快。
「是否繼續挑戰第七層。」這時，蘇塵在第五層聽到的那道虛無縹緲之音，再次在此時響起。
「能否讓我在這休息一下？」蘇塵對他回道。
第七層！
李墨成功挑戰的第七層！
蘇塵也想去試一試。
「半炷香的時間。」縹緲之音又響。
「好！」蘇塵應道。
半炷香，傷勢應該可以恢復一些。
武道靈塔外，人們見到靈塔震盪過後，就此沉寂了下去。
靈塔第六層的白光一直亮著不滅，靈塔第七層也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莫離，是誰在裡面挑戰？」莫離突然聽到一陣年輕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看去，「李墨。」
來者，正是北寒城第一天驕，李墨。
「李墨，李墨來了。」
「那個人在挑戰靈塔第六層，將李墨都吸引過來了嗎？」
李墨的出現，頓時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一道道目光注視，暗呼。
就如黑夜中最璀璨的那顆星辰。
李墨對這些早已習慣，來到莫離身旁，再次問道：「是王川？」
「不是王川，是一個叫神悟的傢伙。」莫離對他說。
「神悟？那是誰？」李墨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對之沒有印象。
「我也是第一次見他。」莫離說，「他今天從第一層開始挑戰，現在身處第六層。」
接著，莫離將那神悟的事，跟李墨簡單的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他，一天之內從第一層挑戰到了第六層？」
聽完莫離的話後，李墨也被驚到了。
這是連他都做不到的事。
但他知道，莫離應該不會騙自己。
可是，這怎麼可能。
「你們快看，第六層白光滅了。第七層！第七層亮起了白光，他正在挑戰第七層！」
「天……天吶！第六層也被他成功挑戰了嗎。一天之內連過六層，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是個怪物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聽到呼喊聲，李墨與莫離也是同時抬頭，他二人也是見到，武道靈塔第七層，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