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府君大喜
後半夜時，正因睡不著而修煉真氣、好消化白日莫名「吸」進來的那道天狼真氣的陳澤，忽然聽到衙署外頭好一陣喧鬧，沸沸揚揚的，直衝他耳朵。
自從「消化」了蒙將軍的地火真氣脈之後，陳澤的五感就敏銳了不少，是以雖然他住在郡衙最後面的院子裡，也能隱約聽到了衙署那邊的吵鬧聲。
再想到白日裡俞將軍所言，陳澤心中一動，當即出了屋，匆匆往衙署那邊趕去。
待一邁過月門，正撞見過來尋他的秦滿粟。
一見著陳澤，秦滿粟便滿面紅光地喊道：「府君！大喜！大喜！彭將軍和俞將軍合力，將依仁台殺了！還將其薩滿莫日根生擒了回來！其部下數千欽察騎兵俘獲半數，餘下已盡數剿滅！」
陳澤聞言亦是大喜過望，一邊跟隨秦滿粟往前面趕，一邊問道：「彭大綬和俞將軍如今人在何處？季謙……張丞相呢？還有那莫日根可曾審問過？問出了什麼沒？」
因著傳的是喜訊，再加上秦滿粟跟了陳澤一段時間，已是了解了陳澤的性子，便故意耍寶道：「府君，您可莫要為難我了！我這也才知曉此事呢！哪裡知道那些！不過彭將軍和俞將軍正在衙署跟前呢！」
陳澤笑呵呵道：「呵呵呵，是我著急了！走，走，一同去看看！」
兩人幾乎小跑著，很快就到了衙署前，果見圍了不少人，張光友似乎也沒睡，正對彭大綬和余商卿說著什麼，連楊雲山也立在一旁，神情激動。
「主公！」
「府君！」
「陳太守！」
陳澤一露面，就收穫了三個稱呼，他擺擺手懶得和眾人虛禮，問道：「具體如何情況，你們誰快與我分說分說！」
「好教陳太守知曉，那奴古斡魯朶二王子依仁台已讓我二人合力殺死，其帳下大薩滿莫日根也生擒了來，就在此處，喏，」
余商卿說著，一把將似乎幾個時辰間就老了不少的莫日根拎到了陳澤面前，接著道：
「只是這老東西嘴嚴，什麼都不肯說，還是問得那些個依仁台的親衛才知曉，後面本還有奴古斡魯朶左賢王所帶的一萬來步卒，只是不知為何至今未見蹤跡，當時我和彭將軍追出去幾十里，都不曾見到什麼欽察援兵！」
陳澤皺眉猜測道：「許是見勢不好，又退了去？」
「應當不會，據我所知，奴古斡魯朶的那位左賢王叫那日蘇，是化氣之境的修為——也是最近才突破的，不過這那日蘇屬實算個人物，有傳如今奴古斡魯朶如今的可汗乃是那日蘇的異母兄，是他一手扶持上位的，而此前奴古與托古烈有世仇，這次合作，正是由這那日蘇牽線搭橋的，不僅如此，他還遊說了不少欽察部族……能抓住如此時機促成欽察諸部合作，有幾分本事！」
說到這裡，余商卿神色篤定道：「如此人物，不會放任依仁台這個化氣修為的修者置於險境，必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張光友則緩緩開口道：「若如此說，只怕是長孫將軍那裡形勢大好，某便在此提前恭賀俞將軍和長孫將軍了！」
言下之意，是說奴古斡魯朶左賢王那日蘇的消失，明顯是因為什辟關那裡出了意外——比如長孫昭重掌什辟關，殺了長孫暄，攻擊了負責接應的奴古斡魯朶之人，迫使那日蘇不得不回防。
畢竟，能讓那日蘇放下一個極為難得的化氣修者，還是下一任繼承人（二王子）地位的存在，只能是現任的統治者、奴古斡魯朶的可汗。
余商卿哪裡聽不出來張光友話中之意？他聞言笑了笑，微微搖頭道：「張丞相此話說的早了些，不過依燕雲司的布置，想來確實出不了什麼事。」
陳澤也沉吟片刻，道：「俞將軍可要回什辟關看看？亦或是且守在上谷等待消息？」
隨後，他又問起彭大綬道：「彭將軍可有意先回白郡？左右上谷危機暫解，若你不放心晴將軍那邊，也可先領兵回去看看，咱們簽的協議屆時往後延一延就是！」
彭大綬率先擺手道：「晴將軍手下有燕雲司二十四外照修者，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不妨事！還是先守在上谷看看情況，雖然依仁台這邊的主力都殺乾淨了，但早先讓太守殺死了的那個阿古拉，他手底下那些個騎兵都不知潰散到了何處，這幾日恐怕還得出去清剿，不好走開！」
余商卿也道：「不急回，這邊離白郡近些，反能多等等消息……什辟關有我家將軍，不會有事，只是怕滯留在雍州的欽察人糾結起大部隊，主攻白郡，偏什辟關一時也抽調不及人馬相助……」
說到此處，余商卿面上的喜色淡了不少，眉間亦帶了憂慮。
陳澤只好安撫二人道：「我派去白郡的人昨日就已出發了，最遲明早就能帶回消息，俞將軍和彭將軍一夜辛苦，還是先在府衙這邊休息休息！」
「恭敬不如從命！」
余商卿倒是大方點頭，彭大綬更無不可。
於是兩人便隨兩個小吏去了衙署中的寅賓館處。
隨後，莫日根被秦滿粟帶走收去了牢中，楊雲山則帶人匆匆去接手俘虜來的欽察人——郡牢定然盛不下那麼多人，恐怕還得弄去御臨衛大營中就近看守。
一時間，周圍就剩下了張光友和陳澤兩個。
陳澤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道：「那些欽察俘虜不急殺，我考慮過幾日等他們燕雲司那邊塵埃落定後，找人勘察一下礦產，由郡中開採銅、鐵等礦，這些人正好用來當礦工！」
張光友附和點頭：「主公想的周到，如今郡中確實缺銅鐵，這陣子總得還是郭氏庫房裡查抄出來的，確實捉襟見肘。」
「咳咳，那沒事就休息吧，休息！」陳澤不自然地看了眼天空，一邊主動往後院走一邊拋下一句話——
「天都快亮了，趁這會兒睡還能睡兩個時辰，不然明日點卯都不精神……」
自從「消化」了蒙將軍的地火真氣脈之後，陳澤的五感就敏銳了不少，是以雖然他住在郡衙最後面的院子裡，也能隱約聽到了衙署那邊的吵鬧聲。
再想到白日裡俞將軍所言，陳澤心中一動，當即出了屋，匆匆往衙署那邊趕去。
待一邁過月門，正撞見過來尋他的秦滿粟。
一見著陳澤，秦滿粟便滿面紅光地喊道：「府君！大喜！大喜！彭將軍和俞將軍合力，將依仁台殺了！還將其薩滿莫日根生擒了回來！其部下數千欽察騎兵俘獲半數，餘下已盡數剿滅！」
陳澤聞言亦是大喜過望，一邊跟隨秦滿粟往前面趕，一邊問道：「彭大綬和俞將軍如今人在何處？季謙……張丞相呢？還有那莫日根可曾審問過？問出了什麼沒？」
因著傳的是喜訊，再加上秦滿粟跟了陳澤一段時間，已是了解了陳澤的性子，便故意耍寶道：「府君，您可莫要為難我了！我這也才知曉此事呢！哪裡知道那些！不過彭將軍和俞將軍正在衙署跟前呢！」
陳澤笑呵呵道：「呵呵呵，是我著急了！走，走，一同去看看！」
兩人幾乎小跑著，很快就到了衙署前，果見圍了不少人，張光友似乎也沒睡，正對彭大綬和余商卿說著什麼，連楊雲山也立在一旁，神情激動。
「主公！」
「府君！」
「陳太守！」
陳澤一露面，就收穫了三個稱呼，他擺擺手懶得和眾人虛禮，問道：「具體如何情況，你們誰快與我分說分說！」
「好教陳太守知曉，那奴古斡魯朶二王子依仁台已讓我二人合力殺死，其帳下大薩滿莫日根也生擒了來，就在此處，喏，」
余商卿說著，一把將似乎幾個時辰間就老了不少的莫日根拎到了陳澤面前，接著道：
「只是這老東西嘴嚴，什麼都不肯說，還是問得那些個依仁台的親衛才知曉，後面本還有奴古斡魯朶左賢王所帶的一萬來步卒，只是不知為何至今未見蹤跡，當時我和彭將軍追出去幾十里，都不曾見到什麼欽察援兵！」
陳澤皺眉猜測道：「許是見勢不好，又退了去？」
「應當不會，據我所知，奴古斡魯朶的那位左賢王叫那日蘇，是化氣之境的修為——也是最近才突破的，不過這那日蘇屬實算個人物，有傳如今奴古斡魯朶如今的可汗乃是那日蘇的異母兄，是他一手扶持上位的，而此前奴古與托古烈有世仇，這次合作，正是由這那日蘇牽線搭橋的，不僅如此，他還遊說了不少欽察部族……能抓住如此時機促成欽察諸部合作，有幾分本事！」
說到這裡，余商卿神色篤定道：「如此人物，不會放任依仁台這個化氣修為的修者置於險境，必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張光友則緩緩開口道：「若如此說，只怕是長孫將軍那裡形勢大好，某便在此提前恭賀俞將軍和長孫將軍了！」
言下之意，是說奴古斡魯朶左賢王那日蘇的消失，明顯是因為什辟關那裡出了意外——比如長孫昭重掌什辟關，殺了長孫暄，攻擊了負責接應的奴古斡魯朶之人，迫使那日蘇不得不回防。
畢竟，能讓那日蘇放下一個極為難得的化氣修者，還是下一任繼承人（二王子）地位的存在，只能是現任的統治者、奴古斡魯朶的可汗。
余商卿哪裡聽不出來張光友話中之意？他聞言笑了笑，微微搖頭道：「張丞相此話說的早了些，不過依燕雲司的布置，想來確實出不了什麼事。」
陳澤也沉吟片刻，道：「俞將軍可要回什辟關看看？亦或是且守在上谷等待消息？」
隨後，他又問起彭大綬道：「彭將軍可有意先回白郡？左右上谷危機暫解，若你不放心晴將軍那邊，也可先領兵回去看看，咱們簽的協議屆時往後延一延就是！」
彭大綬率先擺手道：「晴將軍手下有燕雲司二十四外照修者，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不妨事！還是先守在上谷看看情況，雖然依仁台這邊的主力都殺乾淨了，但早先讓太守殺死了的那個阿古拉，他手底下那些個騎兵都不知潰散到了何處，這幾日恐怕還得出去清剿，不好走開！」
余商卿也道：「不急回，這邊離白郡近些，反能多等等消息……什辟關有我家將軍，不會有事，只是怕滯留在雍州的欽察人糾結起大部隊，主攻白郡，偏什辟關一時也抽調不及人馬相助……」
說到此處，余商卿面上的喜色淡了不少，眉間亦帶了憂慮。
陳澤只好安撫二人道：「我派去白郡的人昨日就已出發了，最遲明早就能帶回消息，俞將軍和彭將軍一夜辛苦，還是先在府衙這邊休息休息！」
「恭敬不如從命！」
余商卿倒是大方點頭，彭大綬更無不可。
於是兩人便隨兩個小吏去了衙署中的寅賓館處。
隨後，莫日根被秦滿粟帶走收去了牢中，楊雲山則帶人匆匆去接手俘虜來的欽察人——郡牢定然盛不下那麼多人，恐怕還得弄去御臨衛大營中就近看守。
一時間，周圍就剩下了張光友和陳澤兩個。
陳澤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道：「那些欽察俘虜不急殺，我考慮過幾日等他們燕雲司那邊塵埃落定後，找人勘察一下礦產，由郡中開採銅、鐵等礦，這些人正好用來當礦工！」
張光友附和點頭：「主公想的周到，如今郡中確實缺銅鐵，這陣子總得還是郭氏庫房裡查抄出來的，確實捉襟見肘。」
「咳咳，那沒事就休息吧，休息！」陳澤不自然地看了眼天空，一邊主動往後院走一邊拋下一句話——
「天都快亮了，趁這會兒睡還能睡兩個時辰，不然明日點卯都不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