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欽察人入侵
「欽察人怎會到咱們這裡！？」
一大清早，剛吃完早飯從後院踱著步子邁進衙署中「上班」的陳澤，正巧聽見御臨衛指揮使楊雲山派人過來對張光友的稟告。
張光友也緊皺眉頭，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兵丁答道：「是長孫暄，有傳言說他開了什辟關，使欽察人從北地下來，要去打晴將軍，正好路過咱們上谷郡！」
陳澤懵了，他朝張光友望去，問：「世界上會有這麼蠢的人？」
張光友沉聲道：「長孫家素來有養寇自重之嫌，難保那長孫暄沒有早就與欽察人往來，此時當然難以捉摸……楊將軍可有說欽察人出動了多少？」
那兵丁為難地答道：「這……旗下實在不知，這還是烏氏商隊送過來的消息，我跑得快，楊將軍便差我先過來分說，大約也就個把時辰，烏氏只怕也會派人過來了！」
張光友思索著：「烏氏商隊送來的消息……主公，您可有何計較？」
陳澤雙手一攤，道：「還能有什麼計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打就是了！彭大綬不是還有一衛人在咱們這嗎？花錢雇他們來，不就是這種時候用的？何況他們與欽察人打了多年，也算經驗豐富，便喚他來問問，看看該如何打！」
今日正輪到秦滿粟跟著陳澤當值，他急問道：「那萬一欽察人來的太多怎麼辦？御臨衛一共也才數千人！」
不等陳澤回答，張光友就先篤定道：「不會，欽察人那幾大斡魯朶年後才搶了雍京，此時恐怕正分著贓，還不知退沒退出雍州，剩下的都是些小部族，就傾巢而出，總共也湊不出幾萬人。而這些小部族若是有野心，早當初就便跟著一同進雍州了，恐怕這個時候和長孫暄勾結，也是被他收買了來的，想必不會有多少人。」
陳澤聞言，卻忽然有些急躁地來回走了起來，道：「怕只怕他們打的不是上谷郡的主意，而是長孫晴的主意！」
這話一出，張光友先是一愣，繼而也臉色有些難看。
秦滿粟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還沒問，陳澤就解釋了起來：「我是怕他們勾結了雍州那邊的欽察人，到時候商議著一邊從咱們這邊打長孫晴，一邊從雍州那邊過來夾擊，而長孫晴一死，長孫暄又與欽察人勾結，幽州便成了欽察人囊中之物，屆時……屆時……」
越說，陳澤聲音越低沉，最後乾脆閉口不言起來，心中則焦急萬分。
難不成「滿清入關」、「金人南下」要在這個世界上演不成！？
陳澤不說，但秦滿粟已是聽明白了，他接話道：「屆時只怕就沒有北地了，只有南魏和欽察國……」
氣氛凝重只是須臾，張光友立時對陳澤道：「主公，不若使楊雲山領兵出上谷迎敵，我自去隨軍，若欽察人有修者助陣，大約是打不過我的！」
陳澤點頭道：「好，我讓彭大綬亦領兵隨你去！能打則打，打不過就先退至城中，堅壁清野，慢慢和他們耗，總之不能讓他們繞過上谷去長孫晴那裡！此乃唇亡齒寒之時，彭大綬必然也不會惜力！」
張光友領了命，連東西也不收拾，只隨手取了件大氅披上，便提了真氣，幾個踴躍奔出衙署。
陳澤轉而對那兵丁道：「辛苦你再去一趟白郡，同晴將軍分說一二，我使烏雁飛與你一起，她不會不信。」
隨後，兩人便匆匆趕往吏員當值的幾處屋外，尋得了烏雁飛。
烏雁飛原本從書佐被升為法部副部長，此時也顧不得什麼「整理憲法」之類的工作了，當即跨馬，同那兵丁朝白郡疾馳而去。
……
「莫日根，你看他們中原人的土地多肥美，就那么小小一方地，就能養活得了那麼多人！」
黝黑的駿馬上，一個年輕的男人遙遙看著遠處廣袤的、剛被翻過的農田，語氣里充滿了羨慕。
「沒關係，會是我們的，那個姓郭的中原人不是說了，霸占了上谷郡的只是一支雍京過來的潰兵，領頭的才是外照之境的修者。」
莫日根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他蓄著厚厚的絡腮鬍，聲音又粗又啞：「依仁台，大汗說了，只要打下上谷，這塊地方就是你的了，今後你就是上谷王，再也不必和那幾個混小子爭那幾塊貧瘠的草場了！」
依仁台爽朗大笑，點頭道：「是啊！他們那些人，眼睛裡只能看得見最小的羊羔，孰不知這中原土地才是真正肥美的草場！」
莫日根又附和了幾句，才問道：「依仁台，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們撤回城中嗎？」
依仁台高高地揚著腦袋，自信道：「不怕！我已突破為化氣之境，一會兒都不必兵馬出動，我去殺了那幾個領頭的就是！」
莫日根又道：「依仁台，過分的驕傲會讓草原上最兇狠的雄鷹因大意而受傷，你可要小心！」
「莫日根！你放心！整個幽州恐怕都沒幾個化氣之境！我倒要看看誰能擋我——」
說著，依仁台運轉真氣，憑空飛起，足下踏著片片青紫色的雷雲，眨眼之間就飛至城頭。
「呔！汝那欽察賊！好生放肆！真當我中原無人了麼！？」
匆匆趕到的彭大綬看到這一幕，怒喝一聲，當即爆起，拔刀引了真氣朝依仁台砍去。
依仁台不慌不忙地站定，接著匯真氣為屏，輕鬆擋下了彭大綬砍過來的真氣刃，甚至還有閒心詢問道：「啊呀，居然是個外照修者！你可是那什麼陳太守？」
彭大綬本就厭惡欽察人，此時見全然打依仁台不夠，心底更怒，便啐道：「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問我們陳太守！」
依仁台道：「你不是陳太守？那快叫你們陳太守出來見我，與我比上一比，待輸了，便自領兵退去，好免得你們上谷郡生靈塗炭！」
「足下好大的口氣！」
匆匆安頓好城門布防的張光友，此時才登上城頭，朝欽察人望去，引真氣喝道。
一大清早，剛吃完早飯從後院踱著步子邁進衙署中「上班」的陳澤，正巧聽見御臨衛指揮使楊雲山派人過來對張光友的稟告。
張光友也緊皺眉頭，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兵丁答道：「是長孫暄，有傳言說他開了什辟關，使欽察人從北地下來，要去打晴將軍，正好路過咱們上谷郡！」
陳澤懵了，他朝張光友望去，問：「世界上會有這麼蠢的人？」
張光友沉聲道：「長孫家素來有養寇自重之嫌，難保那長孫暄沒有早就與欽察人往來，此時當然難以捉摸……楊將軍可有說欽察人出動了多少？」
那兵丁為難地答道：「這……旗下實在不知，這還是烏氏商隊送過來的消息，我跑得快，楊將軍便差我先過來分說，大約也就個把時辰，烏氏只怕也會派人過來了！」
張光友思索著：「烏氏商隊送來的消息……主公，您可有何計較？」
陳澤雙手一攤，道：「還能有什麼計較！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打就是了！彭大綬不是還有一衛人在咱們這嗎？花錢雇他們來，不就是這種時候用的？何況他們與欽察人打了多年，也算經驗豐富，便喚他來問問，看看該如何打！」
今日正輪到秦滿粟跟著陳澤當值，他急問道：「那萬一欽察人來的太多怎麼辦？御臨衛一共也才數千人！」
不等陳澤回答，張光友就先篤定道：「不會，欽察人那幾大斡魯朶年後才搶了雍京，此時恐怕正分著贓，還不知退沒退出雍州，剩下的都是些小部族，就傾巢而出，總共也湊不出幾萬人。而這些小部族若是有野心，早當初就便跟著一同進雍州了，恐怕這個時候和長孫暄勾結，也是被他收買了來的，想必不會有多少人。」
陳澤聞言，卻忽然有些急躁地來回走了起來，道：「怕只怕他們打的不是上谷郡的主意，而是長孫晴的主意！」
這話一出，張光友先是一愣，繼而也臉色有些難看。
秦滿粟不明所以地看著兩人，還沒問，陳澤就解釋了起來：「我是怕他們勾結了雍州那邊的欽察人，到時候商議著一邊從咱們這邊打長孫晴，一邊從雍州那邊過來夾擊，而長孫晴一死，長孫暄又與欽察人勾結，幽州便成了欽察人囊中之物，屆時……屆時……」
越說，陳澤聲音越低沉，最後乾脆閉口不言起來，心中則焦急萬分。
難不成「滿清入關」、「金人南下」要在這個世界上演不成！？
陳澤不說，但秦滿粟已是聽明白了，他接話道：「屆時只怕就沒有北地了，只有南魏和欽察國……」
氣氛凝重只是須臾，張光友立時對陳澤道：「主公，不若使楊雲山領兵出上谷迎敵，我自去隨軍，若欽察人有修者助陣，大約是打不過我的！」
陳澤點頭道：「好，我讓彭大綬亦領兵隨你去！能打則打，打不過就先退至城中，堅壁清野，慢慢和他們耗，總之不能讓他們繞過上谷去長孫晴那裡！此乃唇亡齒寒之時，彭大綬必然也不會惜力！」
張光友領了命，連東西也不收拾，只隨手取了件大氅披上，便提了真氣，幾個踴躍奔出衙署。
陳澤轉而對那兵丁道：「辛苦你再去一趟白郡，同晴將軍分說一二，我使烏雁飛與你一起，她不會不信。」
隨後，兩人便匆匆趕往吏員當值的幾處屋外，尋得了烏雁飛。
烏雁飛原本從書佐被升為法部副部長，此時也顧不得什麼「整理憲法」之類的工作了，當即跨馬，同那兵丁朝白郡疾馳而去。
……
「莫日根，你看他們中原人的土地多肥美，就那么小小一方地，就能養活得了那麼多人！」
黝黑的駿馬上，一個年輕的男人遙遙看著遠處廣袤的、剛被翻過的農田，語氣里充滿了羨慕。
「沒關係，會是我們的，那個姓郭的中原人不是說了，霸占了上谷郡的只是一支雍京過來的潰兵，領頭的才是外照之境的修者。」
莫日根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他蓄著厚厚的絡腮鬍，聲音又粗又啞：「依仁台，大汗說了，只要打下上谷，這塊地方就是你的了，今後你就是上谷王，再也不必和那幾個混小子爭那幾塊貧瘠的草場了！」
依仁台爽朗大笑，點頭道：「是啊！他們那些人，眼睛裡只能看得見最小的羊羔，孰不知這中原土地才是真正肥美的草場！」
莫日根又附和了幾句，才問道：「依仁台，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們撤回城中嗎？」
依仁台高高地揚著腦袋，自信道：「不怕！我已突破為化氣之境，一會兒都不必兵馬出動，我去殺了那幾個領頭的就是！」
莫日根又道：「依仁台，過分的驕傲會讓草原上最兇狠的雄鷹因大意而受傷，你可要小心！」
「莫日根！你放心！整個幽州恐怕都沒幾個化氣之境！我倒要看看誰能擋我——」
說著，依仁台運轉真氣，憑空飛起，足下踏著片片青紫色的雷雲，眨眼之間就飛至城頭。
「呔！汝那欽察賊！好生放肆！真當我中原無人了麼！？」
匆匆趕到的彭大綬看到這一幕，怒喝一聲，當即爆起，拔刀引了真氣朝依仁台砍去。
依仁台不慌不忙地站定，接著匯真氣為屏，輕鬆擋下了彭大綬砍過來的真氣刃，甚至還有閒心詢問道：「啊呀，居然是個外照修者！你可是那什麼陳太守？」
彭大綬本就厭惡欽察人，此時見全然打依仁台不夠，心底更怒，便啐道：「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問我們陳太守！」
依仁台道：「你不是陳太守？那快叫你們陳太守出來見我，與我比上一比，待輸了，便自領兵退去，好免得你們上谷郡生靈塗炭！」
「足下好大的口氣！」
匆匆安頓好城門布防的張光友，此時才登上城頭，朝欽察人望去，引真氣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