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聽君一言，李若楠如遭雷擊，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其實，她又怎會不害怕？自心底深處，她對姜凡已然厭惡至極。
剎那間，一種慌亂的情緒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那我該怎麼辦啊？」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無措。
周浩然和楊娜聞言，皆是一怔，臉上浮現出困惑之色。
好歹她也是李家小姐，怎麼連這點事都不知如何應對？
兩人心底不禁對這個蠢笨的女人多了幾分鄙夷，然而表面上，卻依舊裝出關切的模樣。
「楠楠，你爸媽難道沒教過你如何做生意嗎？」楊娜面露好奇，一雙眸子像探尋獵物般在她身上打量，「在這種時候，你得想辦法把公司弄到自己名下。」
「對啊，楠楠，別緊張。萬事有我們呢，你就大膽去做。」周浩然輕輕摁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試圖安慰她，「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們替你頂著！」
「嗯嗯。」或許真是關心則亂，經兩人這般安慰，李若楠心裡好受了些許。
「好，我自己想想辦法。」
與此同時，姜凡身處一間病房之中，沒來由地，一陣恐懼從他心底油然而生。
眼前負責檢驗配型的醫生，在他眼中仿佛化身成為了吃人的惡魔。
也不知是醫生技術欠佳，還是有意刁難，那細細的針頭在他身上扎了好幾下，才找准位置。
姜凡只覺痛苦不堪，眼中滿是憤怒。
可一想到對方背後的陰謀還未完全暴露，此時發作也無濟於事，只能強忍著。
「他們總不至於現在就要了我的命吧？」姜凡暗自思忖。
「還沒好嗎？」姜凡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忍不住質問，「你到底行不行？」
「吵什麼？不行你來？」那醫生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不緊不慢地操作著。
姜凡疼得額頭上冷汗直冒，心中湧起一股想要掐死眼前這人的衝動。
就這樣，又煎熬了十幾分鐘。
「行啦，回去等消息！吃點好的，說不定配型成功，近期就會安排手術。」
「哦。」姜凡懶得跟他理論，默默穿好衣服，走出了醫院。
直到他回到家中，李若楠的電話才打過來，一接通，便是一頓破口大罵。
「姜凡，誰讓你回去的？你不知道我病得很重嗎？你走了，誰來照顧我？」
「呵呵。」姜凡站在洗手池前，望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嘲諷，「你不是有周浩然嗎？還需要我做什麼？就不怕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你，你這說的什麼話？」李若楠明顯一愣，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人家有自己的事要忙，你趕緊來醫院照顧我，不然，小心我把你趕出李家！」
「呵呵，你都病成這樣了，你的白月光居然還能去忙自己的事？他還是個人嗎？該不會是知道你得了絕症，跑路了吧？」姜凡陰陽怪氣，神情滿是戲謔。
「你，你……」李若楠氣得嘴角劇烈抽搐，整個人暴跳如雷。
就在這時，電話被另一個人接了過去。
不用猜，正是周浩然。
「姜凡，沒想到你如此絕情，楠楠都病成這樣了，你居然不來醫院照顧！你還是人嗎？」周浩然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仿佛化身正義使者，隨時準備對姜凡展開批判。
「你忘了，是誰讓你有了今天？這五年來，楠楠為了你們這個家，起早貪黑，努力工作，你呢？你又做過什麼？這五年來，李家供你吃穿用度，就算養條狗，五年時間也知道搖搖尾巴吧？你太無情了！楠楠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對啊，所以我不要了，讓給你了。」姜凡毫不在意，回應道。
周浩然怎麼也沒想到，姜凡如今竟如此「抗罵」，以往百試百靈的道德綁架，在他這兒竟絲毫不起作用。
「你，你說什麼？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對啊，我玩膩了，不要了。」姜凡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笑道，「有屁快放，老子還得去休息呢。你要是樂意要，就送給你！她現在得了絕症，正好是你表現的好機會，加油哦！」
「咳咳……」
說到這兒，姜凡還故意俏皮地諷刺道，「不會吧？不會吧？你該不會因為她得了絕症就拋棄她吧？」
「你放心！我和你這個畜生不一樣，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楠楠身邊，為她遮風擋雨，這才是一個男人應有的擔當。」周浩然義正詞嚴地說道，仿佛在極力塑造自己的痴情人設。
「好啊，那祝你們這對『璧人』，婊子配狗，天長地久！」說罷，姜凡掛了電話。
待情緒稍稍平復後，他撥通了秘書小蘇的電話。
「怎麼樣？有進展嗎？」
「對……對不起！」電話那頭，小蘇的聲音聽起來忙得暈頭轉向。
「姜總，那家醫院背景深厚，我目前只能查到他們的負責人，再往上就查不下去了。」
"哦，對了，近三年來，咱們市有十幾起成功的器官移植手術，都是他們做的，在老百姓中的口碑相當不錯。」
「嗯？」姜凡不禁皺起眉頭，難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裡面的水怕是深不可測！
器官移植本就是高難度的技術活，沒道理連市醫院都被其壓過一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問過黑市上的人，一個腎臟的價格高達八十萬，只要有人有需求，他們就能滿足。」
「好，我知道了。」姜凡心中一陣後怕，隱隱覺得自己這次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至於公司的幾位董事，最近頻繁聚會，似乎在謀劃著名什麼，不過我級別有限，不清楚具體內容。」
「辛苦你了。」小蘇將姜凡交代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有條不紊地匯報著。
「哦，還有大小姐的那兩位朋友，沒發現什麼異常。周浩然是海歸，在泰國那邊有一家醫療公司，主要做進出口醫療器械貿易，他名下公司的各項經營數據都很正常。」
小蘇頓了頓，接著沉聲道，「楊娜在一家GG公司擔任主管。」
的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切都看似正常。
「你繼續派人深入調查，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是！」
「呼！」姜凡癱坐在沙發上，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情緒。看來，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周浩然遠比他想像中更加危險。
以李氏集團的實力，居然都查不出他的底細，只能說明他早有防備，提前做了各種應對措施。
接下來，他們恐怕會愈發囂張。
「叮鈴鈴……」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瞬間將姜凡的心情打入谷底。
「喂，您好，請問是姜先生嗎？我們是遠山醫院的，您的骨髓與病人配型成功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好安排手術。」
其實，她又怎會不害怕？自心底深處，她對姜凡已然厭惡至極。
剎那間，一種慌亂的情緒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那我該怎麼辦啊？」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無措。
周浩然和楊娜聞言，皆是一怔，臉上浮現出困惑之色。
好歹她也是李家小姐，怎麼連這點事都不知如何應對？
兩人心底不禁對這個蠢笨的女人多了幾分鄙夷，然而表面上，卻依舊裝出關切的模樣。
「楠楠，你爸媽難道沒教過你如何做生意嗎？」楊娜面露好奇，一雙眸子像探尋獵物般在她身上打量，「在這種時候，你得想辦法把公司弄到自己名下。」
「對啊，楠楠，別緊張。萬事有我們呢，你就大膽去做。」周浩然輕輕摁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試圖安慰她，「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我們替你頂著！」
「嗯嗯。」或許真是關心則亂，經兩人這般安慰，李若楠心裡好受了些許。
「好，我自己想想辦法。」
與此同時，姜凡身處一間病房之中，沒來由地，一陣恐懼從他心底油然而生。
眼前負責檢驗配型的醫生，在他眼中仿佛化身成為了吃人的惡魔。
也不知是醫生技術欠佳，還是有意刁難，那細細的針頭在他身上扎了好幾下，才找准位置。
姜凡只覺痛苦不堪，眼中滿是憤怒。
可一想到對方背後的陰謀還未完全暴露，此時發作也無濟於事，只能強忍著。
「他們總不至於現在就要了我的命吧？」姜凡暗自思忖。
「還沒好嗎？」姜凡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忍不住質問，「你到底行不行？」
「吵什麼？不行你來？」那醫生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不緊不慢地操作著。
姜凡疼得額頭上冷汗直冒，心中湧起一股想要掐死眼前這人的衝動。
就這樣，又煎熬了十幾分鐘。
「行啦，回去等消息！吃點好的，說不定配型成功，近期就會安排手術。」
「哦。」姜凡懶得跟他理論，默默穿好衣服，走出了醫院。
直到他回到家中，李若楠的電話才打過來，一接通，便是一頓破口大罵。
「姜凡，誰讓你回去的？你不知道我病得很重嗎？你走了，誰來照顧我？」
「呵呵。」姜凡站在洗手池前，望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嘲諷，「你不是有周浩然嗎？還需要我做什麼？就不怕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你，你這說的什麼話？」李若楠明顯一愣，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人家有自己的事要忙，你趕緊來醫院照顧我，不然，小心我把你趕出李家！」
「呵呵，你都病成這樣了，你的白月光居然還能去忙自己的事？他還是個人嗎？該不會是知道你得了絕症，跑路了吧？」姜凡陰陽怪氣，神情滿是戲謔。
「你，你……」李若楠氣得嘴角劇烈抽搐，整個人暴跳如雷。
就在這時，電話被另一個人接了過去。
不用猜，正是周浩然。
「姜凡，沒想到你如此絕情，楠楠都病成這樣了，你居然不來醫院照顧！你還是人嗎？」周浩然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仿佛化身正義使者，隨時準備對姜凡展開批判。
「你忘了，是誰讓你有了今天？這五年來，楠楠為了你們這個家，起早貪黑，努力工作，你呢？你又做過什麼？這五年來，李家供你吃穿用度，就算養條狗，五年時間也知道搖搖尾巴吧？你太無情了！楠楠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對啊，所以我不要了，讓給你了。」姜凡毫不在意，回應道。
周浩然怎麼也沒想到，姜凡如今竟如此「抗罵」，以往百試百靈的道德綁架，在他這兒竟絲毫不起作用。
「你，你說什麼？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對啊，我玩膩了，不要了。」姜凡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笑道，「有屁快放，老子還得去休息呢。你要是樂意要，就送給你！她現在得了絕症，正好是你表現的好機會，加油哦！」
「咳咳……」
說到這兒，姜凡還故意俏皮地諷刺道，「不會吧？不會吧？你該不會因為她得了絕症就拋棄她吧？」
「你放心！我和你這個畜生不一樣，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楠楠身邊，為她遮風擋雨，這才是一個男人應有的擔當。」周浩然義正詞嚴地說道，仿佛在極力塑造自己的痴情人設。
「好啊，那祝你們這對『璧人』，婊子配狗，天長地久！」說罷，姜凡掛了電話。
待情緒稍稍平復後，他撥通了秘書小蘇的電話。
「怎麼樣？有進展嗎？」
「對……對不起！」電話那頭，小蘇的聲音聽起來忙得暈頭轉向。
「姜總，那家醫院背景深厚，我目前只能查到他們的負責人，再往上就查不下去了。」
"哦，對了，近三年來，咱們市有十幾起成功的器官移植手術，都是他們做的，在老百姓中的口碑相當不錯。」
「嗯？」姜凡不禁皺起眉頭，難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裡面的水怕是深不可測！
器官移植本就是高難度的技術活，沒道理連市醫院都被其壓過一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問過黑市上的人，一個腎臟的價格高達八十萬，只要有人有需求，他們就能滿足。」
「好，我知道了。」姜凡心中一陣後怕，隱隱覺得自己這次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至於公司的幾位董事，最近頻繁聚會，似乎在謀劃著名什麼，不過我級別有限，不清楚具體內容。」
「辛苦你了。」小蘇將姜凡交代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有條不紊地匯報著。
「哦，還有大小姐的那兩位朋友，沒發現什麼異常。周浩然是海歸，在泰國那邊有一家醫療公司，主要做進出口醫療器械貿易，他名下公司的各項經營數據都很正常。」
小蘇頓了頓，接著沉聲道，「楊娜在一家GG公司擔任主管。」
的確，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一切都看似正常。
「你繼續派人深入調查，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是！」
「呼！」姜凡癱坐在沙發上，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情緒。看來，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周浩然遠比他想像中更加危險。
以李氏集團的實力，居然都查不出他的底細，只能說明他早有防備，提前做了各種應對措施。
接下來，他們恐怕會愈發囂張。
「叮鈴鈴……」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瞬間將姜凡的心情打入谷底。
「喂，您好，請問是姜先生嗎？我們是遠山醫院的，您的骨髓與病人配型成功了，請問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好安排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