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故技重施
南宴清呼吸急促，即便回到住處，心臟仍是「砰砰」亂跳。
太險了。
儘管不知道剛才的人是誰，卻實實在在救了她。
「沒事吧？」
秦明珠確定回來的只有南宴清一人，才從暗室出來。
南宴清搖搖頭，急急灌了一杯水。
冰涼的井水落盡胃裡，讓南宴清鎮定下來。
「差點被抓住，問題不大。」
「哦，沒事就——什麼？！」
秦明珠猛地跳開兩步，「被誰抓住，你被發現了？」
「這不是沒事嗎？」
南宴清不以為意，她問秦明珠，「你接下來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吧？」
「怎麼可能！」秦明珠險些跳腳，語氣又很快軟下來，「你看樣子也不會在無量門久留，走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南宴清視線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琢磨什麼。
這目光讓秦明珠不自在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遍。
「不白讓你幫忙，只要離開無量門，我給你一件——不，三件上等法器！」
秦明珠是有些資本的，受困於此不過是雙拳難敵四手。
蒼梧仙尊一句「叛逃」的罪名扣下來，她敢露臉，迎接她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圍追堵截。
想著，她不禁看著南宴清。
南宴清是不一樣的。
好像無論處於什麼樣的險境，她都能絕處逢生。
「成交。」
南宴清看在法器的份上，並不為難地答應了她。
秦明珠正要說什麼，耳朵忽然動了動，轉身就跑。
「誒——」
才要開口，屋內多出一道身影。
「師尊？」
南宴清一噎，慶幸自己剛才慢了一步，沒叫出秦明珠的名字。
「你拿聚靈鼎做什麼？」
裴無寂直奔主題。
南宴清身形徹底僵住。
他什麼會知道？
是蒼梧仙尊告訴他了，還是……
幫她脫身的人就是裴無寂！
電光火石間，這念頭在南宴清心中紮根。
整個無量門，除了裴無寂，還有誰能擋的住蒼梧仙尊的攻擊，又正好願意出手幫她？
沒有。
南宴清心知肚明。
「我朋友出事了，急需聚靈鼎一用，我只是借用，很快就會還回來的。」
她說得真假參半，毫不心虛地同裴無寂對視。
裴無寂分辨不出她這話的真假，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南宴清掐了自己一把，眼眶瞬間就紅了。
「師尊，如果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我也不會這麼大膽，我本是想找您借聚靈鼎，可蒼梧仙尊……」
「他對弟子誤解頗多，要是知道，只怕輕易不會鬆口，弟子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她說著，有意讓自己的語調神態向「南宴清」靠近。
裴無寂看得失神。
「也罷，蒼梧仙尊那裡我去說，儘快還回來。」
說罷，他沒再停留。
待裴無寂消失不見，南宴清面上神情一掃而空，拿出聚靈鼎。
小小的鼎內，一道靈力盤旋其中。
裴無寂自己都並未察覺，在他因為南宴清失神的片刻，周身的靈力悄然被抽走了一絲。
一夜好眠。
次日天一亮，南宴清當即前往萬卷閣。
擺放各類書籍的架子一眼看不到頭，南宴清循著記憶，走到她先前看見禁書的位置。
那日她刻意遮掩過，只盼這期間沒人過來。
「你還敢出現？」
一道輕靈的聲音在南宴清背後響起。
南宴清動作一頓，回頭時面色如常。「為什麼不敢？」
「之前的樁樁件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神女比我清楚，我清者自清，即便做了什麼也是不得已，世上多得是明眼人。」
「牙尖嘴利！」
九天神女斥罵。
她睥睨著南宴清，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教訓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著可笑的真相？別天真了，束手就擒吧。」
南宴清全然沒從她身上看出傳說中九天神女的悲憫，只看見一個陰狠毒辣的女人。
無意跟她過多糾纏，南宴清抬腳就走。
看來是無法在萬卷閣翻閱禁書了，還是帶回去慢慢看。
離得更近，她也看見了那本禁書。
手伸出，還未碰到遮擋在外的幾卷秘籍，一道靈力陡然襲來。
「還想偷東西？！」
九天神女厲喝一聲，手中出現一把玉骨扇。
輕輕一划，十二片扇骨散開，在空中解陣。
不愧是九天神女，沉寂這麼多年，手段還是不俗！
南宴清暗自心驚，沒再因為九天神女之前的種種行徑放鬆警惕。
春雪呼嘯盤旋，化出無數劍影，將南宴清護在最中間。
扇骨與劍影不斷碰撞，發出刺耳的響動。
「倒有幾分本事。」
九天神女冷嗤一聲，掌心的靈力摻進些許暗色。
南宴清時刻看著她，第一時間就發覺異樣。
「你體內為何還有魔氣？」
聞言，九天神女眼中殺意更甚。
只見她素手輕抬，腕間一雙鐲子盤旋而出，落在扇骨所成的八卦陣中，恰是黑白二色陣眼所在。
「可惜了，就算你有幾分小聰明又如何，今日還不是要留在這裡！」
隨著九天神女的話音，八卦陣寸寸壓下，春雪的劍影卻越發虛幻。
南宴清下唇緊咬，有絲絲縷縷的血滲出
「春雪，歸！」
再這麼僵持下去，保不齊春雪劍會被徹底毀掉。
春雪有靈，南宴清不忍看它就這麼消散。
卻也因為劍身有靈，春雪劍發出陣陣嗡鳴，竟又多出數十道虛影。
儘管如此，也只是多拖延了片刻。
眼見八卦陣要落在最後一層劍影上，南宴清已經咬破指尖，以心頭血畫陣。
「砰！」
萬卷閣的門被從外面踹開。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玉骨扇忽然卸力，被春雪擊飛。
南宴清蓄積的靈力也毫無阻礙，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中九天神女左肩。
「唔……」
九天神女悶哼一聲，軟倒下去。
裴無寂身影閃動，及時接住了九天神女。
「你究竟要做什麼？」
裴無寂滿眼失望的看著南宴清。
她擅闖寶庫，說是為了朋友去取聚靈鼎，裴無寂信了，幫她兜底。
如今又無故進萬卷閣，重傷九天神女，到底是何居心？
「無寂，蘇璃要拿走萬卷閣的秘籍，我有些擔心才出手阻攔，你別怪她……」
九天神女故意說道。
「你還要做幾次混帳事，才能收斂？」
裴無寂冷眼，不再因為顧惜蘇璃可能就是南宴清而給她面子。
太險了。
儘管不知道剛才的人是誰，卻實實在在救了她。
「沒事吧？」
秦明珠確定回來的只有南宴清一人，才從暗室出來。
南宴清搖搖頭，急急灌了一杯水。
冰涼的井水落盡胃裡，讓南宴清鎮定下來。
「差點被抓住，問題不大。」
「哦，沒事就——什麼？！」
秦明珠猛地跳開兩步，「被誰抓住，你被發現了？」
「這不是沒事嗎？」
南宴清不以為意，她問秦明珠，「你接下來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吧？」
「怎麼可能！」秦明珠險些跳腳，語氣又很快軟下來，「你看樣子也不會在無量門久留，走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南宴清視線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琢磨什麼。
這目光讓秦明珠不自在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遍。
「不白讓你幫忙，只要離開無量門，我給你一件——不，三件上等法器！」
秦明珠是有些資本的，受困於此不過是雙拳難敵四手。
蒼梧仙尊一句「叛逃」的罪名扣下來，她敢露臉，迎接她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圍追堵截。
想著，她不禁看著南宴清。
南宴清是不一樣的。
好像無論處於什麼樣的險境，她都能絕處逢生。
「成交。」
南宴清看在法器的份上，並不為難地答應了她。
秦明珠正要說什麼，耳朵忽然動了動，轉身就跑。
「誒——」
才要開口，屋內多出一道身影。
「師尊？」
南宴清一噎，慶幸自己剛才慢了一步，沒叫出秦明珠的名字。
「你拿聚靈鼎做什麼？」
裴無寂直奔主題。
南宴清身形徹底僵住。
他什麼會知道？
是蒼梧仙尊告訴他了，還是……
幫她脫身的人就是裴無寂！
電光火石間，這念頭在南宴清心中紮根。
整個無量門，除了裴無寂，還有誰能擋的住蒼梧仙尊的攻擊，又正好願意出手幫她？
沒有。
南宴清心知肚明。
「我朋友出事了，急需聚靈鼎一用，我只是借用，很快就會還回來的。」
她說得真假參半，毫不心虛地同裴無寂對視。
裴無寂分辨不出她這話的真假，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南宴清掐了自己一把，眼眶瞬間就紅了。
「師尊，如果不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我也不會這麼大膽，我本是想找您借聚靈鼎，可蒼梧仙尊……」
「他對弟子誤解頗多，要是知道，只怕輕易不會鬆口，弟子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她說著，有意讓自己的語調神態向「南宴清」靠近。
裴無寂看得失神。
「也罷，蒼梧仙尊那裡我去說，儘快還回來。」
說罷，他沒再停留。
待裴無寂消失不見，南宴清面上神情一掃而空，拿出聚靈鼎。
小小的鼎內，一道靈力盤旋其中。
裴無寂自己都並未察覺，在他因為南宴清失神的片刻，周身的靈力悄然被抽走了一絲。
一夜好眠。
次日天一亮，南宴清當即前往萬卷閣。
擺放各類書籍的架子一眼看不到頭，南宴清循著記憶，走到她先前看見禁書的位置。
那日她刻意遮掩過，只盼這期間沒人過來。
「你還敢出現？」
一道輕靈的聲音在南宴清背後響起。
南宴清動作一頓，回頭時面色如常。「為什麼不敢？」
「之前的樁樁件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神女比我清楚，我清者自清，即便做了什麼也是不得已，世上多得是明眼人。」
「牙尖嘴利！」
九天神女斥罵。
她睥睨著南宴清，以高高在上的姿態教訓道：「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著可笑的真相？別天真了，束手就擒吧。」
南宴清全然沒從她身上看出傳說中九天神女的悲憫，只看見一個陰狠毒辣的女人。
無意跟她過多糾纏，南宴清抬腳就走。
看來是無法在萬卷閣翻閱禁書了，還是帶回去慢慢看。
離得更近，她也看見了那本禁書。
手伸出，還未碰到遮擋在外的幾卷秘籍，一道靈力陡然襲來。
「還想偷東西？！」
九天神女厲喝一聲，手中出現一把玉骨扇。
輕輕一划，十二片扇骨散開，在空中解陣。
不愧是九天神女，沉寂這麼多年，手段還是不俗！
南宴清暗自心驚，沒再因為九天神女之前的種種行徑放鬆警惕。
春雪呼嘯盤旋，化出無數劍影，將南宴清護在最中間。
扇骨與劍影不斷碰撞，發出刺耳的響動。
「倒有幾分本事。」
九天神女冷嗤一聲，掌心的靈力摻進些許暗色。
南宴清時刻看著她，第一時間就發覺異樣。
「你體內為何還有魔氣？」
聞言，九天神女眼中殺意更甚。
只見她素手輕抬，腕間一雙鐲子盤旋而出，落在扇骨所成的八卦陣中，恰是黑白二色陣眼所在。
「可惜了，就算你有幾分小聰明又如何，今日還不是要留在這裡！」
隨著九天神女的話音，八卦陣寸寸壓下，春雪的劍影卻越發虛幻。
南宴清下唇緊咬，有絲絲縷縷的血滲出
「春雪，歸！」
再這麼僵持下去，保不齊春雪劍會被徹底毀掉。
春雪有靈，南宴清不忍看它就這麼消散。
卻也因為劍身有靈，春雪劍發出陣陣嗡鳴，竟又多出數十道虛影。
儘管如此，也只是多拖延了片刻。
眼見八卦陣要落在最後一層劍影上，南宴清已經咬破指尖，以心頭血畫陣。
「砰！」
萬卷閣的門被從外面踹開。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玉骨扇忽然卸力，被春雪擊飛。
南宴清蓄積的靈力也毫無阻礙，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中九天神女左肩。
「唔……」
九天神女悶哼一聲，軟倒下去。
裴無寂身影閃動，及時接住了九天神女。
「你究竟要做什麼？」
裴無寂滿眼失望的看著南宴清。
她擅闖寶庫，說是為了朋友去取聚靈鼎，裴無寂信了，幫她兜底。
如今又無故進萬卷閣，重傷九天神女，到底是何居心？
「無寂，蘇璃要拿走萬卷閣的秘籍，我有些擔心才出手阻攔，你別怪她……」
九天神女故意說道。
「你還要做幾次混帳事，才能收斂？」
裴無寂冷眼，不再因為顧惜蘇璃可能就是南宴清而給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