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呂少恆的殺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分明就是她乾的,她怎麼能這樣置身事外?

  南宴清張了張嘴,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

  「裴無寂,你還有什麼話說?」

  蒼梧仙尊冷聲發問。

  裴無寂沒回蒼梧仙尊的話,直勾勾看著南宴清的傷。

  「怎麼可能……」

  瞬息之間,蒼梧仙尊閃身至南宴清面前。

  「仙尊,我——」

  才一出聲,無形的大手死死鉗制住南宴清的脖頸。

  蒼梧仙尊看她的視線就像是在看什麼死物。

  下一刻,劇痛傳遍南宴清全身。

  南宴清死死咬著牙,痛呼還是從唇縫溢出。

  蒼梧仙尊輕描淡寫的那一下,直接震斷了她的經脈!

  若是不能及時醫治,她以後就只能做個廢人了。

  南宴清的心一點點下沉。

  她看著蒼梧仙尊冷凝的神色,先前的種種考量都化作徒勞。

  「我就是……」

  幾個字從喉間擠出,南宴清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閉,失去了意識。

  「仙尊,事有蹊蹺,蘇璃是在我面前受的傷,我——」

  「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她?」

  蒼梧仙尊眸光似刀,落在裴無寂身上。

  「若非她修為不高,又是本尊親自坐鎮,阿九現在只怕已經出事,你身為阿九的未婚夫,卻處處向著一個外人,究竟是何居心?」

  裴無寂一噎。

  此等境況,他再開口只會是火上澆油。

  「姚安,把她扔去冰洞。」

  蒼梧仙尊將人隨手拋開,擦了擦手。

  姚安立刻應聲,招呼著其他弟子帶南宴清下去。

  經脈俱斷的痛楚並非常人能夠忍受,南宴清幾次疼醒又昏迷,冰洞中徹骨的寒意反而讓她好受了些。

  再一次醒來,體內有微弱的暖意。

  南宴清眼皮一顫,沒直接睜眼。

  她感受到了裴無寂的氣息。

  「醒了就坐起來。」

  裴無寂的聲音響起。

  南宴清撇嘴,手在冰面上一撐,立刻疼得齜牙咧嘴。

  「你為什麼要幫我?」

  南宴清回頭看裴無寂,「剛才傷口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不懷疑我嗎?」

  「你的傷是在塗山受的。」

  裴無寂蹙眉,無厘頭地說了一句。

  南宴清先是疑惑,忽然反應過來。

  蒼梧仙尊跟九天神女的說法都是南宴清在神女換靈根時出現,可裴無寂看見這傷的由來了。

  「即便如此,九天神女可是要跟你成婚的,你連自己未來的妻子也不信嗎?」

  南宴清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裴無寂沒搭理她,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南宴清的傷上。

  經脈震斷容易,癒合卻是難上加難。

  柔和的靈力絲絲縷縷遊走在體內各處,南宴清罕見得不自在起來。

  但凡換個人都不會這樣,偏偏是裴無寂。

  南宴清對他的恨意徹骨,難以接受跟他的靈力以這樣的方式交融。

  奈何形勢逼人。

  南宴清索性兩眼一閉,也不再吭聲。

  不知過去多久,南宴清察覺到體內一空,立刻清醒過來。

  「好了?」

  問話的同時,她已經試著運轉靈力。

  體內的劇痛讓她清醒過來。

  裴無寂將一瓶靈藥拋進南宴清懷中。

  「冰洞暫時出不去,每日早晚服一顆藥,會加快癒合。」

  「多謝。」

  南宴清把藥收起,忽然拽住裴無寂衣袖,「你是不是還當我是南宴清?」

  這是少有的,她直接在裴無寂面前叫出「南宴清」這個名字。


  裴無寂瞳孔一縮,避開了南宴清的視線。

  他多久不出聲,南宴清就盯著他看了多久,直到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會說什麼。

  南宴清「嘁」了聲,「不說就被不說唄,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師尊要是沒事,就快些回去吧。」

  聞言,裴無寂還真就要走。

  「動手的人不是你,我會儘快查明真相,為你洗脫嫌疑。」

  說完這一句,裴無寂半分留戀也無,抬腳就走。

  南宴清狐疑地看著他的背影,在人將要走遠時叫住了他。

  「我上回說的是真的,你要是真的對南姑娘有愧,放過那絲殘魂吧,讓她安息。」

  裴無寂回頭看她,沒說放還是不放。

  冰洞中不見天光,南宴清無從知曉時辰,只好估摸著時間服下靈藥。

  無事可做,她專心療傷。

  有裴無寂的靈藥輔助,已經治療過一次的經脈緩慢癒合著。

  外面卻一直沒什麼動靜。

  裴無寂說著幫她調查,不禁真相沒來,人也許久不露面了。

  不見他,南宴清也樂得清靜。

  察覺寒意侵襲,南宴清服下一顆靈藥,開始運轉靈力。

  逐漸精純的靈力撫慰著經脈的傷,也讓南宴清體內升起暖意。

  「男人真是靠不住,還是要想辦法……」

  南宴清喃喃自語,靠在冰牆上也沒覺得有多冷。

  靈力充盈著整個冰洞,南宴清毫不吝惜地將靈力外放。

  忽然,她指尖一動。

  春雪仍在,她袖中的手覆上春雪,心意與器靈相通。

  來人了。

  響聲細微,要不是南宴清的靈力鋪滿了冰洞,或許也發現不了。

  來人一襲黑衣,手中長劍閃著幽芒。

  破空聲起,南宴清側身躲避。

  劍身刺入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華光一閃,春雪同樣化作長劍,南宴清持劍,冷冷看著這身眼熟的裝扮。

  正是在塗山結界中傷到她的人。

  「你還真是大膽,無量門也趕擅闖!」

  黑衣人嗤笑一聲,看穿了她的意圖,「想拖延時間?受死吧!」

  話說間,他提劍又是一刺。

  南宴清抬手擋住,手臂震得發麻。

  勉強交手幾招,南宴清故作靈力不濟,腳下踉蹌了下。

  黑衣人果真就撲了上來。

  南宴清看準時間,抬手一扯!

  「呂少恆?!」

  黑衣人面罩之下,竟是一張熟悉的臉。

  然而呂少恆雙目赤紅,隱約可見眼中有魔氣縈繞,已經不是從前模樣。

  南宴清心神動盪間,手一松,劍掉落在地。

  「呂少主,即便是死,也請你讓我死個明白,我是何處得罪了你,你幾次三番不顧自身危險也要取我性命?」

  呂少恆不理睬,纏繞在劍身的魔氣越發濃重。

  南宴清像是感覺不到他的殺意,繼續問道:「你能在無量門來去自由,幫你的人身份不低吧,你跟蒼梧仙尊做了什麼交易?」

  「蒼梧仙尊?」

  呂少恆難掩譏諷。

  「他們父女跟我有什麼區別,倒不忘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這話說什麼意思?

  南宴清擰眉。

  呂少恆卻已經一劍揮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