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談成合作
盛舒雲輕輕地揉了揉被打疼的臉頰，眼底划過無奈，語氣溫和：「當然不是。」
她沒有多言，直接抬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馬車，長公主微微挑眉，見她如此乾脆，倒也不再多問，隨即抬步跟上。
兩人進入馬車，簾幕緩緩放下，馬車內頓時安靜了幾分，只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在街道上緩緩迴響。
長公主端坐在軟墊上，纖長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目光落在盛舒雲身上，開口問道：「說吧，找我何事？」
盛舒雲微微抬眸，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我想讓殿下帶我入宮。」
長公主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入宮？」
「你想見皇兄？」
盛舒雲輕輕頷首，神色平靜：「是。」
長公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該知道，現在的你，已與蕭家和離，皇兄未必會見你。」
「若沒有正當理由，見到他也未必有用。」
盛舒雲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沉靜：「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她語氣不疾不徐：「我此次入宮，是為了盛家的事情。」
「盛啟南的案子雖然已經水落石出，但父親畢竟是朝廷命官，事情若不與皇上交代清楚，恐怕難以善了。」
「更何況……」她頓了頓，目光微微低垂，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若皇上不知曉其中真相，盛家遲早還會有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長公主聽完，輕嗤一聲，眸底閃過冷意：「你倒是冷靜。」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這件事本宮當然知道，朝堂之上已有不少人議論紛紛，皇兄雖沒有明言，但他對此事，恐怕早已有了定論。」
「你入宮，是想替盛家求情？」
盛舒雲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如常：「不是求情。」
她緩緩道：「我與盛家已斷親，這件事不會改變。」
「我只是不希望盛家因我而落人口實。」
「畢竟……」她輕笑了一聲，眉眼間浮現出幾分嘲弄，「在外人看來，我終究還是盛家的女兒。」
長公主靜靜地看著她，眸底閃過意味深長。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口氣，懶懶地靠在馬車軟墊上，語氣帶著慵懶：「罷了，本宮帶你去便是。」
她輕輕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略帶無奈：「本宮總不能看著你為了這件事去求太子或者二皇子吧？」
盛舒雲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悅，忍不住輕笑：「那倒不會。」
她眼神坦然，輕聲道：「若殿下不願意，我自會想別的辦法。」
長公主瞥了她一眼：「別說這些沒用的，本宮又不是不願意。」
她挑眉，神色傲然：「本宮既然答應了你，便一定會讓皇兄見你。」
盛舒雲輕輕頷首，語氣真誠：「多謝。」
長公主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道：「少來這些客氣話。」
御書房內，青銅香爐中裊裊升起淡淡龍涎香的氣息，氤氳瀰漫。
皇帝高坐於御案之後，身著玄色金紋龍袍，眉目深沉，氣勢威嚴。
盛舒雲站在殿中，神色淡然，眼眸低垂，格外沉靜。
長公主隨她而來，正要在一旁落座，卻聽盛舒雲緩緩開口：「皇上，臣女有要事相商，想單獨與您談談。」
皇帝聞言，微微挑眉，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她身上：「連長公主也要迴避？」
盛舒雲神色不變，微微頷首：「是。」
長公主一怔，隨即瞥了盛舒雲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探究之色。
她向來好奇心強，可見盛舒雲神色認真，並無戲言的意思，便也沒有多問。
她輕輕一笑，語氣懶懶：「罷了，本宮便去看看皇后。」
她起身拍了拍衣袖，語氣意味深長地道：「但舒雲，你可別想太久。」
盛舒雲輕輕一笑，目送她離開，直到殿門緩緩合上，這才收回目光。
皇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斂下眉眼，淡聲道：「說吧，什麼事？」
盛舒雲沉吟片刻，正欲開口，皇帝卻率先開了口，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可是來求朕，讓楚之回心轉意？」
盛舒雲微微一愣，隨即神色不變，輕輕一笑：「皇上為何會這般認為？」
皇帝盯著她，目光犀利，語氣帶著一絲篤定：「楚之的失憶，不過是暫時的，他遲早會恢復記憶。」
「屆時，他會明白自己曾如何待你，如何求娶你。」
「你大可不必急於一時。」
「兒女情長，朕不便插手，但既然你與他曾夫妻一場，何必如此決絕？何不再等等？」
盛舒雲聽到這裡，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浮現淡淡的諷刺。
她搖了搖頭，聲音平靜：「皇上誤會了。」
「若是為了兒女情長之事，臣女斷不會鬧到皇上面前來。」
她抬眸，目光沉靜而堅定：「今日前來，臣女是為盛家而來。」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瞬，隨即緩緩道：「盛家？」
「你已經與盛家斷親，今日又為何求情？」
盛舒雲神色不變，語氣沉穩：「盛啟南一事，雖是他咎由自取，但母親與啟北，的確不知情。」
「臣女願意拿出一萬兩白銀，購買米麵等物，分發給京中貧苦百姓。」
「還請皇上放過盛啟南，免得盛家因一人之錯，牽連所有。」
皇帝神色淡漠，聞言只是輕嗤一聲，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輕抿了一口：「你倒是聰明。」
「想拿銀子換盛啟南的性命？」
他語氣玩味，眸底看不出絲毫情緒。
盛舒雲毫不退縮，語氣依舊平靜：「臣女明白，盛啟南罪不可赦，他害得百姓受苦，的確該罰。」
「可若皇上肯網開一面，以後每年，臣女都會向皇室進獻黃金萬兩。」
她頓了頓，語氣緩緩，卻字字鏗鏘：「只希望皇上應允，往後盛家無論發生何事，皆與母親與啟北無關。」
「臣女願以萬金為籌，為他們求一個太平。」
皇帝指尖輕輕叩擊著桌案，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鳳眸微微眯起，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盛舒雲。
「黃金萬兩換一個赦免令，朕怎能不答應？」
他的語氣懶懶散散，透著幾分隨意，可目光卻透著一抹精明與打量，仿佛要將盛舒雲徹底看透。
她沒有多言，直接抬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馬車，長公主微微挑眉，見她如此乾脆，倒也不再多問，隨即抬步跟上。
兩人進入馬車，簾幕緩緩放下，馬車內頓時安靜了幾分，只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在街道上緩緩迴響。
長公主端坐在軟墊上，纖長的手指輕輕敲著膝蓋，目光落在盛舒雲身上，開口問道：「說吧，找我何事？」
盛舒雲微微抬眸，沉吟片刻，緩緩開口：「我想讓殿下帶我入宮。」
長公主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入宮？」
「你想見皇兄？」
盛舒雲輕輕頷首，神色平靜：「是。」
長公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該知道，現在的你，已與蕭家和離，皇兄未必會見你。」
「若沒有正當理由，見到他也未必有用。」
盛舒雲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沉靜：「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她語氣不疾不徐：「我此次入宮，是為了盛家的事情。」
「盛啟南的案子雖然已經水落石出，但父親畢竟是朝廷命官，事情若不與皇上交代清楚，恐怕難以善了。」
「更何況……」她頓了頓，目光微微低垂，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若皇上不知曉其中真相，盛家遲早還會有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
長公主聽完，輕嗤一聲，眸底閃過冷意：「你倒是冷靜。」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眼神複雜：「這件事本宮當然知道，朝堂之上已有不少人議論紛紛，皇兄雖沒有明言，但他對此事，恐怕早已有了定論。」
「你入宮，是想替盛家求情？」
盛舒雲聞言，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如常：「不是求情。」
她緩緩道：「我與盛家已斷親，這件事不會改變。」
「我只是不希望盛家因我而落人口實。」
「畢竟……」她輕笑了一聲，眉眼間浮現出幾分嘲弄，「在外人看來，我終究還是盛家的女兒。」
長公主靜靜地看著她，眸底閃過意味深長。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口氣，懶懶地靠在馬車軟墊上，語氣帶著慵懶：「罷了，本宮帶你去便是。」
她輕輕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略帶無奈：「本宮總不能看著你為了這件事去求太子或者二皇子吧？」
盛舒雲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悅，忍不住輕笑：「那倒不會。」
她眼神坦然，輕聲道：「若殿下不願意，我自會想別的辦法。」
長公主瞥了她一眼：「別說這些沒用的，本宮又不是不願意。」
她挑眉，神色傲然：「本宮既然答應了你，便一定會讓皇兄見你。」
盛舒雲輕輕頷首，語氣真誠：「多謝。」
長公主擺了擺手，漫不經心地道：「少來這些客氣話。」
御書房內，青銅香爐中裊裊升起淡淡龍涎香的氣息，氤氳瀰漫。
皇帝高坐於御案之後，身著玄色金紋龍袍，眉目深沉，氣勢威嚴。
盛舒雲站在殿中，神色淡然，眼眸低垂，格外沉靜。
長公主隨她而來，正要在一旁落座，卻聽盛舒雲緩緩開口：「皇上，臣女有要事相商，想單獨與您談談。」
皇帝聞言，微微挑眉，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她身上：「連長公主也要迴避？」
盛舒雲神色不變，微微頷首：「是。」
長公主一怔，隨即瞥了盛舒雲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探究之色。
她向來好奇心強，可見盛舒雲神色認真，並無戲言的意思，便也沒有多問。
她輕輕一笑，語氣懶懶：「罷了，本宮便去看看皇后。」
她起身拍了拍衣袖，語氣意味深長地道：「但舒雲，你可別想太久。」
盛舒雲輕輕一笑，目送她離開，直到殿門緩緩合上，這才收回目光。
皇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斂下眉眼，淡聲道：「說吧，什麼事？」
盛舒雲沉吟片刻，正欲開口，皇帝卻率先開了口，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可是來求朕，讓楚之回心轉意？」
盛舒雲微微一愣，隨即神色不變，輕輕一笑：「皇上為何會這般認為？」
皇帝盯著她，目光犀利，語氣帶著一絲篤定：「楚之的失憶，不過是暫時的，他遲早會恢復記憶。」
「屆時，他會明白自己曾如何待你，如何求娶你。」
「你大可不必急於一時。」
「兒女情長，朕不便插手，但既然你與他曾夫妻一場，何必如此決絕？何不再等等？」
盛舒雲聽到這裡，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浮現淡淡的諷刺。
她搖了搖頭，聲音平靜：「皇上誤會了。」
「若是為了兒女情長之事，臣女斷不會鬧到皇上面前來。」
她抬眸，目光沉靜而堅定：「今日前來，臣女是為盛家而來。」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瞬，隨即緩緩道：「盛家？」
「你已經與盛家斷親，今日又為何求情？」
盛舒雲神色不變，語氣沉穩：「盛啟南一事，雖是他咎由自取，但母親與啟北，的確不知情。」
「臣女願意拿出一萬兩白銀，購買米麵等物，分發給京中貧苦百姓。」
「還請皇上放過盛啟南，免得盛家因一人之錯，牽連所有。」
皇帝神色淡漠，聞言只是輕嗤一聲，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輕抿了一口：「你倒是聰明。」
「想拿銀子換盛啟南的性命？」
他語氣玩味，眸底看不出絲毫情緒。
盛舒雲毫不退縮，語氣依舊平靜：「臣女明白，盛啟南罪不可赦，他害得百姓受苦，的確該罰。」
「可若皇上肯網開一面，以後每年，臣女都會向皇室進獻黃金萬兩。」
她頓了頓，語氣緩緩，卻字字鏗鏘：「只希望皇上應允，往後盛家無論發生何事，皆與母親與啟北無關。」
「臣女願以萬金為籌，為他們求一個太平。」
皇帝指尖輕輕叩擊著桌案，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鳳眸微微眯起，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盛舒雲。
「黃金萬兩換一個赦免令，朕怎能不答應？」
他的語氣懶懶散散，透著幾分隨意，可目光卻透著一抹精明與打量，仿佛要將盛舒雲徹底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