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真是無知無畏
貴女們相視一眼，唇角帶著淡淡的笑，眼底卻儘是輕蔑。
趙翩翩嘆了口氣，故意搖頭道：「哎，孟姑娘這就不懂了吧？你若是不去一趟錦繡社，京中哪還有人會當你是蕭府的女主人？」
孟佳眼神一變，猛地抬頭看向她。
楚瑤瑤笑意盈盈，繼續道：「你總不能一輩子都縮在蕭府不露面吧？京城裡的規矩你可知道？」
「貴女們誰不是靠著手裡的物件彰顯身份？誰手裡沒有盛家金鋪的首飾，出門連個排面都沒有。」
「你若是不去錦繡社，往後誰還記得你的身份？」
趙翩翩附和道：「是啊，孟姑娘，京城貴婦們最愛用的香囊、釵環，哪個不是出自盛家金鋪？」
「可惜了……」楚瑤瑤故意拖長了語調，輕輕嘆氣，「不過孟姑娘畢竟是鄉下來的，或許不太習慣這些……」
孟佳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指尖狠狠地掐住了裙擺。
「鄉下來的」——這四個字，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她從鄉下來的，可她已經站在了京城的中心，她是蕭楚之的女人，憑什麼還要被這樣看不起？
孟佳的指甲掐進掌心，眸光微微閃動，隨即抿唇笑道：「諸位姐姐說笑了，我再怎麼不懂，也知道錦繡社的貴重。」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語氣溫柔卻透著堅定：「我這就去求一張請帖。」
貴女們相視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皆是帶著看戲的意味。
趙翩翩輕輕地抿了一口茶，語氣帶著幾分揶揄：「那就等孟姑娘的好消息了。」
楚瑤瑤掩唇輕笑，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諷刺：「蕭小公爺若是真心疼你，定不會讓你求人的。」
孟佳聽著這話，心頭髮緊，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有些掛不住。
但她不能讓這些貴女看笑話！
她一定要拿到錦繡社的請帖！
而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便是——去找蕭楚之！
夜色沉沉，蕭府的院落里點著柔和的燈火，映照著長廊下立著的纖細身影。
孟佳回到蕭府後，便立刻去尋蕭楚之。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既有期待，也有些不安。
貴女們的話一直迴蕩在她耳邊——「你若是不去錦繡社，往後誰還記得你的身份？」
她不願意被人看不起，更不願意被人當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人。
她要去錦繡社，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京城的貴女圈子裡，成為真正的蕭府女主人。
而要做到這一點，只有蕭楚之能幫她。
書房內，燭光幽幽，案上堆滿了奏摺和文書。
蕭楚之穿著一身深色官袍，眉宇緊蹙，顯然正在專心處理公事。
孟佳輕輕推門而入，帶著一絲撒嬌的笑意：「蕭大哥，你還在忙嗎？」
蕭楚之聞聲抬頭，見是孟佳，神色稍稍緩和了些，但語氣仍舊透著疲憊：「怎麼這麼晚了？」
孟佳走上前，主動替他添了一杯茶，柔聲道：「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蕭楚之揉了揉眉心，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何事？」
孟佳輕輕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道：「我聽說錦繡社和旖旎社的請帖一向難求，可京城的貴女們幾乎人手一張，若是連我都沒有……旁人會怎麼看我？」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他的手指，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你能不能幫我向盛姑娘討一張？」
蕭楚之的手微微一頓，眉心皺起，眸色頓時沉了幾分。
半晌，他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冷靜卻不容置疑：「不行。」
孟佳一怔，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他，語氣里透著委屈：「為什麼？」
蕭楚之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她的生意，她自己做主，我不會去求她。」
孟佳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語氣也不自覺地抬高了一些：「可你們以前……關係那麼好，她怎麼會不給你這個面子？」
蕭楚之微微皺眉，語氣有些冷：「孟佳，不要去打擾她。」
孟佳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不是傻子，怎麼聽不出蕭楚之語氣里的維護？
她咬了咬唇，眼圈泛紅，低聲道：「蕭大哥，你還在心疼她，對不對？」
蕭楚之一愣，隨即眉心微蹙，聲音微沉：「胡說什麼？」
孟佳眸色微微一暗，語氣透著不甘：「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該為了我妥協一次！只是一張請帖而已，我只是想去錦繡社，難道這也不行嗎？」
蕭楚之疲憊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語氣透著幾分不耐：「孟佳，我最近事情太多，沒空哄你。」
孟佳的心猛地一抽，眼淚差點掉下來。
「哄我？」她聲音微顫，滿是委屈，「我只是想讓你為我做點什麼……」
蕭楚之閉了閉眼，強忍著疲憊，終究還是語氣放緩了些：「你不需要靠錦繡社的請帖去證明什麼。」
孟佳咬著唇，眼底帶著隱忍的淚光：「可我若是不去，旁人會怎麼看我？她們會笑話我，說我連一張請帖都求不來……」
她看著蕭楚之，聲音幾乎是哽咽著：「蕭大哥，我只是不想被人瞧不起……你明白嗎？」
蕭楚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複雜。
他當然明白孟佳的想法。
她從鄉野走來，好不容易站在了京城的中心，自然不願意再被人輕視。
可她不明白的是——她在意的這些，在他眼裡，根本毫無意義。
他緩緩起身，語氣帶著一絲疏遠：「我還有案子要查，你先去休息吧。」
孟佳的心猛地一沉。
她死死地攥著衣袖，咬著唇，不甘地看著他：「你是真的不願意幫我，還是根本就捨不得去求她？」
蕭楚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語氣頓時冷了下來：「不要胡鬧。」
孟佳看著他臉上那明顯的不耐煩，心裡一陣發涼。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對她說話了。
她終於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會為了她去低頭。
她失望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委屈：「你從來都不會為了我讓步……」
蕭楚之閉了閉眼，沉聲道：「孟佳，別再鬧了，去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重新坐回書案前，目光落在案上的公文上，不再理會她。
趙翩翩嘆了口氣，故意搖頭道：「哎，孟姑娘這就不懂了吧？你若是不去一趟錦繡社，京中哪還有人會當你是蕭府的女主人？」
孟佳眼神一變，猛地抬頭看向她。
楚瑤瑤笑意盈盈，繼續道：「你總不能一輩子都縮在蕭府不露面吧？京城裡的規矩你可知道？」
「貴女們誰不是靠著手裡的物件彰顯身份？誰手裡沒有盛家金鋪的首飾，出門連個排面都沒有。」
「你若是不去錦繡社，往後誰還記得你的身份？」
趙翩翩附和道：「是啊，孟姑娘，京城貴婦們最愛用的香囊、釵環，哪個不是出自盛家金鋪？」
「可惜了……」楚瑤瑤故意拖長了語調，輕輕嘆氣，「不過孟姑娘畢竟是鄉下來的，或許不太習慣這些……」
孟佳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指尖狠狠地掐住了裙擺。
「鄉下來的」——這四個字，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裡。
她從鄉下來的，可她已經站在了京城的中心，她是蕭楚之的女人，憑什麼還要被這樣看不起？
孟佳的指甲掐進掌心，眸光微微閃動，隨即抿唇笑道：「諸位姐姐說笑了，我再怎麼不懂，也知道錦繡社的貴重。」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語氣溫柔卻透著堅定：「我這就去求一張請帖。」
貴女們相視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皆是帶著看戲的意味。
趙翩翩輕輕地抿了一口茶，語氣帶著幾分揶揄：「那就等孟姑娘的好消息了。」
楚瑤瑤掩唇輕笑，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諷刺：「蕭小公爺若是真心疼你，定不會讓你求人的。」
孟佳聽著這話，心頭髮緊，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有些掛不住。
但她不能讓這些貴女看笑話！
她一定要拿到錦繡社的請帖！
而她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便是——去找蕭楚之！
夜色沉沉，蕭府的院落里點著柔和的燈火，映照著長廊下立著的纖細身影。
孟佳回到蕭府後，便立刻去尋蕭楚之。
她的心情有些複雜，既有期待，也有些不安。
貴女們的話一直迴蕩在她耳邊——「你若是不去錦繡社，往後誰還記得你的身份？」
她不願意被人看不起，更不願意被人當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人。
她要去錦繡社，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京城的貴女圈子裡，成為真正的蕭府女主人。
而要做到這一點，只有蕭楚之能幫她。
書房內，燭光幽幽，案上堆滿了奏摺和文書。
蕭楚之穿著一身深色官袍，眉宇緊蹙，顯然正在專心處理公事。
孟佳輕輕推門而入，帶著一絲撒嬌的笑意：「蕭大哥，你還在忙嗎？」
蕭楚之聞聲抬頭，見是孟佳，神色稍稍緩和了些，但語氣仍舊透著疲憊：「怎麼這麼晚了？」
孟佳走上前，主動替他添了一杯茶，柔聲道：「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蕭楚之揉了揉眉心，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疏離：「何事？」
孟佳輕輕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道：「我聽說錦繡社和旖旎社的請帖一向難求，可京城的貴女們幾乎人手一張，若是連我都沒有……旁人會怎麼看我？」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他的手指，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你能不能幫我向盛姑娘討一張？」
蕭楚之的手微微一頓，眉心皺起，眸色頓時沉了幾分。
半晌，他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冷靜卻不容置疑：「不行。」
孟佳一怔，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她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他，語氣里透著委屈：「為什麼？」
蕭楚之揉了揉眉心，聲音低沉：「她的生意，她自己做主，我不會去求她。」
孟佳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語氣也不自覺地抬高了一些：「可你們以前……關係那麼好，她怎麼會不給你這個面子？」
蕭楚之微微皺眉，語氣有些冷：「孟佳，不要去打擾她。」
孟佳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不是傻子，怎麼聽不出蕭楚之語氣里的維護？
她咬了咬唇，眼圈泛紅，低聲道：「蕭大哥，你還在心疼她，對不對？」
蕭楚之一愣，隨即眉心微蹙，聲音微沉：「胡說什麼？」
孟佳眸色微微一暗，語氣透著不甘：「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該為了我妥協一次！只是一張請帖而已，我只是想去錦繡社，難道這也不行嗎？」
蕭楚之疲憊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語氣透著幾分不耐：「孟佳，我最近事情太多，沒空哄你。」
孟佳的心猛地一抽，眼淚差點掉下來。
「哄我？」她聲音微顫，滿是委屈，「我只是想讓你為我做點什麼……」
蕭楚之閉了閉眼，強忍著疲憊，終究還是語氣放緩了些：「你不需要靠錦繡社的請帖去證明什麼。」
孟佳咬著唇，眼底帶著隱忍的淚光：「可我若是不去，旁人會怎麼看我？她們會笑話我，說我連一張請帖都求不來……」
她看著蕭楚之，聲音幾乎是哽咽著：「蕭大哥，我只是不想被人瞧不起……你明白嗎？」
蕭楚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複雜。
他當然明白孟佳的想法。
她從鄉野走來，好不容易站在了京城的中心，自然不願意再被人輕視。
可她不明白的是——她在意的這些，在他眼裡，根本毫無意義。
他緩緩起身，語氣帶著一絲疏遠：「我還有案子要查，你先去休息吧。」
孟佳的心猛地一沉。
她死死地攥著衣袖，咬著唇，不甘地看著他：「你是真的不願意幫我，還是根本就捨不得去求她？」
蕭楚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語氣頓時冷了下來：「不要胡鬧。」
孟佳看著他臉上那明顯的不耐煩，心裡一陣發涼。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對她說話了。
她終於意識到，他是真的不會為了她去低頭。
她失望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委屈：「你從來都不會為了我讓步……」
蕭楚之閉了閉眼，沉聲道：「孟佳，別再鬧了，去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重新坐回書案前，目光落在案上的公文上，不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