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切勿自亂陣腳
鎮國公目光一凜，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然：「納妾一事，絕不能成真，我去找母親溝通。」
鎮國公夫人聽到這話，神色略有些動容，目中感激：「老爺願意出面，自然是最好不過。只是，老夫人若堅持不改，您可得有充足的理由說服她。」
鎮國公目光中透出威嚴，語氣堅定：「母親雖是家中長輩，但楚之如今的地位不同，婚姻大事本就該以長遠為重。後宅若因母親一時的念頭亂了套，不僅對楚之不利，甚至對整個蕭家都不利。我會讓母親明白，何為大局。」
鎮國公夫人見他神色堅決，終於鬆了一口氣。
老夫人院內。
鎮國公走入老夫人的院子時，遠遠便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他眉頭微微一蹙，腳步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母親居然這麼高興？難道……」鎮國公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妙，抬腳走入堂內，果然看到老夫人與一位衣著素雅的女子坐在一處，正在談笑風生。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容貌清麗，舉止端莊，正是王念慈，也是姑母家的嫡幼女。
她眉目間帶著一抹小心翼翼的恭敬，聲音柔和：「祖母，這茶水還合您的口味嗎？若是不合適，我再讓人換上一壺新茶。」
老夫人笑得滿臉慈祥，拍了拍她的手：「合適，怎麼會不合適？難為你這般懂事體貼，若是能早日入了楚之的後院，也算是為你母親多爭了份臉面。」
鎮國公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幾分，但他依舊壓下情緒，沉著臉走了進去，沉聲道：「母親，念慈也在？」
老夫人抬頭見到鎮國公，頓時眉開眼笑，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你來得正好，我正在和念慈說，她既然要入蕭家，理當早些熟悉府中的規矩。這孩子懂事又聽話，真是越看越滿意。」
王念慈聽到鎮國公進來，連忙起身行禮，聲音柔婉：「見過舅舅。」
鎮國公點了點頭，目光掠過她低垂的眉眼，心中不禁暗嘆：「果然是個溫順的孩子，可惜這事不該由她來背負。」
他看向老夫人，語氣平穩卻帶著幾分勸慰：「母親，您太急了些。楚之剛成婚，舒雲才剛進門，如今便提納妾的事，只怕不太妥當。」
老夫人聞言，神色一沉，放下茶盞，語氣里透著不悅：「這有什麼不妥的？念慈身份端正，嫁進來又是貴妾，舒雲一個二嫁的商賈之女，難道還容不下念慈？楚之是皇家親貴，身邊有幾位妾侍很正常，我這樣做也是為蕭家著想。」
鎮國公眉頭微皺，心中更是覺得頭疼。
他知道，老夫人若是認定的事情，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改變的。
於是，他目光一轉，看向王念慈，語氣溫和：「念慈，初來乍到，你先去前院給夫人請個安，你跟她學規矩是最合適不過的。」
王念慈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道：「是，舅父，我這就去給舅母請安。」
她欠身行禮後，便在老夫人的示意下起身離開，臉上雖然仍是端莊的笑。
鎮國公院子裡。
鎮國公夫人正翻閱帳冊，聽到門口丫鬟通報王念慈前來請安時，手上的動作頓時一頓，眉心微微蹙起。
她放下帳冊，抬頭看向門口，果然見到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子款款走進，低頭行禮，聲音柔婉而恭敬：「念慈見過舅母。」
鎮國公夫人愣了一瞬，目光落在王念慈的身上，眼底滿是複雜。
她沒有想到，老夫人動作竟如此之快，居然已經將人帶到了府中。
心中雖有不悅，但面上仍然維持著端莊的笑，輕聲說道：「念慈來了，快坐吧。」
王念慈抬頭，神色間帶著些許拘謹：「念慈多謝舅母。」
鎮國公夫人目光從王念慈身上掃過，見她容貌清麗，眉目間透著一股柔弱之意，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警惕。
她輕輕擺了擺手，讓丫鬟上茶，隨後語氣平和地開口：「聽說你母親最近身體不好，家裡情況如何？你的幾個姐姐過得還好嗎？」
王念慈聞言，抬起頭微微一笑，聲音溫柔：「舅母關心，念慈心中感激。母親的確前些日子身體不適，但幸好調理得當，現在好多了。至於幾位姐姐，她們也都還好。」
鎮國公夫人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假裝隨意地問道：「是嗎？我記得你大姐姐是幾年前成婚的吧，她如今日子過得如何？」
王念慈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真誠：「大姐姐嫁得雖然不算太好，但姐夫為人厚道，對姐姐也頗為疼惜。雖然日子清苦了一些，可姐姐說，她現在過得很安心。」
鎮國公夫人放下茶盞，目光微微一閃，繼續問道：「那其他幾位呢？我記得你家裡女兒不少，她們也都嫁人了吧？」
王念慈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如常：「是的，二姐姐和三姐姐也都成婚了。二姐的丈夫是個普通商戶，雖說日子辛苦，但一家人相處和睦；三姐嫁了個鄉紳，雖不富貴，卻也能衣食無憂。雖然這些年家裡情況變化不少，但大家都還算過得平穩。」
鎮國公夫人聽著王念慈說著，同時悄悄跟旁邊的嬤嬤道：「去把楚之叫來，有些事情必須讓他知道，省得出了紕漏，誰都不好收場。」
嬤嬤應聲離去，不一會兒便見到了蕭楚之。
蕭楚之見到嬤嬤，而後問道：「可是母親找我？」
嬤嬤先是將老夫人想要讓王念慈入府做貴妾一事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蕭楚之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片刻後才恢復鎮定，聲音低沉而焦慮：「祖母怎麼會……這件事，舒雲可知道？」
嬤嬤搖了搖頭：「少夫人只知道老夫人想要給您納妾，並不知道表妹已經進府了。但少爺，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太久。」
蕭楚之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中多了幾分煩躁：「能不能讓王念慈先離開府中？她留在這裡，只會讓事情越來越複雜。」
嬤嬤忍不住勸道：「少爺，您先冷靜下來。念慈姑娘已經在府中，老夫人很喜歡她，現在想讓她離開，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少爺，這件事不能只想著遮掩。隱瞞終究不是辦法，你得儘快和少夫人溝通，把事情說開，免得日後生出誤會。」
鎮國公夫人聽到這話，神色略有些動容，目中感激：「老爺願意出面，自然是最好不過。只是，老夫人若堅持不改，您可得有充足的理由說服她。」
鎮國公目光中透出威嚴，語氣堅定：「母親雖是家中長輩，但楚之如今的地位不同，婚姻大事本就該以長遠為重。後宅若因母親一時的念頭亂了套，不僅對楚之不利，甚至對整個蕭家都不利。我會讓母親明白，何為大局。」
鎮國公夫人見他神色堅決，終於鬆了一口氣。
老夫人院內。
鎮國公走入老夫人的院子時，遠遠便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他眉頭微微一蹙，腳步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母親居然這麼高興？難道……」鎮國公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妙，抬腳走入堂內，果然看到老夫人與一位衣著素雅的女子坐在一處，正在談笑風生。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容貌清麗，舉止端莊，正是王念慈，也是姑母家的嫡幼女。
她眉目間帶著一抹小心翼翼的恭敬，聲音柔和：「祖母，這茶水還合您的口味嗎？若是不合適，我再讓人換上一壺新茶。」
老夫人笑得滿臉慈祥，拍了拍她的手：「合適，怎麼會不合適？難為你這般懂事體貼，若是能早日入了楚之的後院，也算是為你母親多爭了份臉面。」
鎮國公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冷了幾分，但他依舊壓下情緒，沉著臉走了進去，沉聲道：「母親，念慈也在？」
老夫人抬頭見到鎮國公，頓時眉開眼笑，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你來得正好，我正在和念慈說，她既然要入蕭家，理當早些熟悉府中的規矩。這孩子懂事又聽話，真是越看越滿意。」
王念慈聽到鎮國公進來，連忙起身行禮，聲音柔婉：「見過舅舅。」
鎮國公點了點頭，目光掠過她低垂的眉眼，心中不禁暗嘆：「果然是個溫順的孩子，可惜這事不該由她來背負。」
他看向老夫人，語氣平穩卻帶著幾分勸慰：「母親，您太急了些。楚之剛成婚，舒雲才剛進門，如今便提納妾的事，只怕不太妥當。」
老夫人聞言，神色一沉，放下茶盞，語氣里透著不悅：「這有什麼不妥的？念慈身份端正，嫁進來又是貴妾，舒雲一個二嫁的商賈之女，難道還容不下念慈？楚之是皇家親貴，身邊有幾位妾侍很正常，我這樣做也是為蕭家著想。」
鎮國公眉頭微皺，心中更是覺得頭疼。
他知道，老夫人若是認定的事情，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改變的。
於是，他目光一轉，看向王念慈，語氣溫和：「念慈，初來乍到，你先去前院給夫人請個安，你跟她學規矩是最合適不過的。」
王念慈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應道：「是，舅父，我這就去給舅母請安。」
她欠身行禮後，便在老夫人的示意下起身離開，臉上雖然仍是端莊的笑。
鎮國公院子裡。
鎮國公夫人正翻閱帳冊，聽到門口丫鬟通報王念慈前來請安時，手上的動作頓時一頓，眉心微微蹙起。
她放下帳冊，抬頭看向門口，果然見到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子款款走進，低頭行禮，聲音柔婉而恭敬：「念慈見過舅母。」
鎮國公夫人愣了一瞬，目光落在王念慈的身上，眼底滿是複雜。
她沒有想到，老夫人動作竟如此之快，居然已經將人帶到了府中。
心中雖有不悅，但面上仍然維持著端莊的笑，輕聲說道：「念慈來了，快坐吧。」
王念慈抬頭，神色間帶著些許拘謹：「念慈多謝舅母。」
鎮國公夫人目光從王念慈身上掃過，見她容貌清麗，眉目間透著一股柔弱之意，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警惕。
她輕輕擺了擺手，讓丫鬟上茶，隨後語氣平和地開口：「聽說你母親最近身體不好，家裡情況如何？你的幾個姐姐過得還好嗎？」
王念慈聞言，抬起頭微微一笑，聲音溫柔：「舅母關心，念慈心中感激。母親的確前些日子身體不適，但幸好調理得當，現在好多了。至於幾位姐姐，她們也都還好。」
鎮國公夫人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假裝隨意地問道：「是嗎？我記得你大姐姐是幾年前成婚的吧，她如今日子過得如何？」
王念慈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真誠：「大姐姐嫁得雖然不算太好，但姐夫為人厚道，對姐姐也頗為疼惜。雖然日子清苦了一些，可姐姐說，她現在過得很安心。」
鎮國公夫人放下茶盞，目光微微一閃，繼續問道：「那其他幾位呢？我記得你家裡女兒不少，她們也都嫁人了吧？」
王念慈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如常：「是的，二姐姐和三姐姐也都成婚了。二姐的丈夫是個普通商戶，雖說日子辛苦，但一家人相處和睦；三姐嫁了個鄉紳，雖不富貴，卻也能衣食無憂。雖然這些年家裡情況變化不少，但大家都還算過得平穩。」
鎮國公夫人聽著王念慈說著，同時悄悄跟旁邊的嬤嬤道：「去把楚之叫來，有些事情必須讓他知道，省得出了紕漏，誰都不好收場。」
嬤嬤應聲離去，不一會兒便見到了蕭楚之。
蕭楚之見到嬤嬤，而後問道：「可是母親找我？」
嬤嬤先是將老夫人想要讓王念慈入府做貴妾一事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蕭楚之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片刻後才恢復鎮定，聲音低沉而焦慮：「祖母怎麼會……這件事，舒雲可知道？」
嬤嬤搖了搖頭：「少夫人只知道老夫人想要給您納妾，並不知道表妹已經進府了。但少爺，這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太久。」
蕭楚之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中多了幾分煩躁：「能不能讓王念慈先離開府中？她留在這裡，只會讓事情越來越複雜。」
嬤嬤忍不住勸道：「少爺，您先冷靜下來。念慈姑娘已經在府中，老夫人很喜歡她，現在想讓她離開，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少爺，這件事不能只想著遮掩。隱瞞終究不是辦法，你得儘快和少夫人溝通，把事情說開，免得日後生出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