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唯獨蘇家不可以
盛家。
盛啟南跪在正中，低垂著頭不發一語，莊明月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神情極為難堪。
盛舒雲和盛啟北一踏進門，就察覺到不對勁。
盛啟北看著跪在地上的盛啟南，挑了挑眉，故意拉長聲音問道：「喲，這又是出了什麼大事？三哥哥，你這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竟惹得爹發這麼大的火？」
盛舒雲配合地裝作驚訝的模樣，輕聲說道：「今天不是中午團圓飯嗎？怎麼一家人還沒坐下吃飯，就弄得這麼不愉快？」
盛父坐在主位上，神色威嚴，沉聲開口：「你們兩個別在那兒打岔！啟南，還有莊小娘，你們自己把今天的事交代清楚！」
跪著的盛啟南抿緊了唇，頭垂得更低，死死盯著地面，一副咬緊牙關的模樣。
莊明月站在一旁，雙手絞著帕子，臉上滿是糾結和不安，卻始終不敢開口。
盛舒雲眯了眯眼，輕輕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若有所思地朝小娟和小蓉招了招手：「既然他們不說，那就換個人說。你們兩個，今早不是出去了嗎？可聽說了什麼熱鬧事？」
小娟和小蓉心領神會，立刻站到廳中央，一左一右站定，用一種說相聲般的語調娓娓道來。
小娟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聽說啊，咱們三少爺在街上碰見蘇家那位秀兒姑娘，兩個人手挽著手，那叫一個親密。」
小蓉立刻接過話頭：「結果莊小娘聽說後，不知道怎麼地就親自跑去了街上，當著一堆人的面就鬧了起來。嘖嘖嘖，那場面真是熱鬧得很呢！」
小娟微微一笑，繼續補充：「更有意思的是，莊小娘可是氣得親自上手，打了蘇秀兒一巴掌，罵得她差點沒抬起頭來。」
小蓉點點頭，添油加醋道：「聽圍觀的百姓說，莊小娘罵得可是絕了，說蘇秀兒不知廉恥，還說盛家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敘述得清清楚楚，語氣里還帶著揶揄和刻意的誇張。
盛啟北和盛舒雲對視一眼，很快心領神會，兄妹倆決定趁此機會「大演一場」。
盛舒雲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疑惑：「三弟弟，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你……你真的和蘇秀兒在一起了？」
她眸光微垂，聲音愈發低落，「可是蘇家……那個地方，怎麼配得上我們盛家？」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些許淚意，哽咽著繼續說道：「當初因為蘇靈兒的關係，我才從秦家回來，滿城的流言蜚語，至今還沒有徹底散去。三弟弟，你怎麼能跟蘇秀兒在一起？難道你一點都不替家裡考慮嗎？」
一旁的盛啟北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三哥哥！你是不是瘋了？秦翊的事情還不夠丟人嗎？現在你又要跟蘇秀兒攪在一起，存心讓咱們盛家繼續被人嘲笑嗎？」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三哥，你好歹也是盛家的三少爺！你知不知道，蘇秀兒根本配不上你，更配不上咱們家！你這一家人都得讓爹氣得睡不著覺！」
「蘇秀兒？」盛父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狠狠皺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啟南，你給我說清楚！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盛啟南低著頭，沉默片刻後，咬牙承認：「爹，我喜歡她，我想娶她。」
這話一出口，盛父猛地站起身，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要一巴掌甩過去，被莊明月驚慌失措地攔住：「老爺，別動手！啟南他還是個孩子，您別衝動啊！」
「孩子？他是孩子，我還是孩子呢！」盛父怒不可遏地指著盛啟南，咬牙切齒，「我盛家何時落到這種地步了？蘇家是什麼地方你心裡沒數嗎？蘇靈兒當初為了攀附秦翊，不惜搞得舒雲和離歸家，害得咱們家成了滿城笑柄！舒雲拼了命才讓盛家重新抬起頭來，你倒好，還要往火坑裡跳！」
他氣得聲音都在發顫：「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斷就是我斷！你要是再跟蘇秀兒糾纏不清，就別回這個家了！從此以後，你不再是盛家的人！」
聽到這番話，盛啟南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與痛苦：「爹，我真的喜歡她！您怎麼就不能成全我一次？秀兒她不是您想的那種人，她跟她姐姐不一樣！」
「閉嘴！」盛父一拍桌子，喝道，「你覺得她不一樣就能改變她的出身？你是盛家的三少爺，你的婚事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若是娶了蘇秀兒，你讓盛家的臉往哪擱？」
莊明月早已慌了神，見盛父不留情面地訓斥盛啟南，甚至要將他逐出家門，她心下一陣冰涼，隨即猛地跪下，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
「老爺，您就饒了啟南這一回吧！他還年輕，不懂事，難免犯糊塗。等他過幾年穩重了，自然會明白您的苦心！」莊明月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死死拽著盛父的衣角。
盛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毫不留情：「不要以為你跪下哀求，就能讓我改變主意！家族的臉面是盛家的根本，我已經給過你們足夠的寬容，可今天的事情，簡直讓盛家顏面掃地！」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犯了錯就該受罰！來人，取板子來，杖責十下！」
小廝們很快取來刑杖，將盛啟南按住，跪在一旁的莊明月看到這一幕，驚恐地叫道：「老爺！別啊！這可是您的親生兒子！」
盛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揮手示意小廝動手：「誰的親生兒子都一樣，家規不容玷污！」
板子重重落下，廳內響起「啪」的一聲，盛啟南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卻倔強地一聲不吭。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盛舒晴滿臉喜色地走了進來：「爹，娘，我剛才在……」
話未說完，她便看到眼前的場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了片刻，語氣里滿是驚恐：「這、這是怎麼回事？」
莊明月滿眼淚光，哽咽著解釋：「快求求你爹，救你哥哥啊！」
盛啟南跪在正中，低垂著頭不發一語，莊明月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神情極為難堪。
盛舒雲和盛啟北一踏進門，就察覺到不對勁。
盛啟北看著跪在地上的盛啟南，挑了挑眉，故意拉長聲音問道：「喲，這又是出了什麼大事？三哥哥，你這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竟惹得爹發這麼大的火？」
盛舒雲配合地裝作驚訝的模樣，輕聲說道：「今天不是中午團圓飯嗎？怎麼一家人還沒坐下吃飯，就弄得這麼不愉快？」
盛父坐在主位上，神色威嚴，沉聲開口：「你們兩個別在那兒打岔！啟南，還有莊小娘，你們自己把今天的事交代清楚！」
跪著的盛啟南抿緊了唇，頭垂得更低，死死盯著地面，一副咬緊牙關的模樣。
莊明月站在一旁，雙手絞著帕子，臉上滿是糾結和不安，卻始終不敢開口。
盛舒雲眯了眯眼，輕輕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若有所思地朝小娟和小蓉招了招手：「既然他們不說，那就換個人說。你們兩個，今早不是出去了嗎？可聽說了什麼熱鬧事？」
小娟和小蓉心領神會，立刻站到廳中央，一左一右站定，用一種說相聲般的語調娓娓道來。
小娟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聽說啊，咱們三少爺在街上碰見蘇家那位秀兒姑娘，兩個人手挽著手，那叫一個親密。」
小蓉立刻接過話頭：「結果莊小娘聽說後，不知道怎麼地就親自跑去了街上，當著一堆人的面就鬧了起來。嘖嘖嘖，那場面真是熱鬧得很呢！」
小娟微微一笑，繼續補充：「更有意思的是，莊小娘可是氣得親自上手，打了蘇秀兒一巴掌，罵得她差點沒抬起頭來。」
小蓉點點頭，添油加醋道：「聽圍觀的百姓說，莊小娘罵得可是絕了，說蘇秀兒不知廉恥，還說盛家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敘述得清清楚楚，語氣里還帶著揶揄和刻意的誇張。
盛啟北和盛舒雲對視一眼，很快心領神會，兄妹倆決定趁此機會「大演一場」。
盛舒雲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疑惑：「三弟弟，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你……你真的和蘇秀兒在一起了？」
她眸光微垂，聲音愈發低落，「可是蘇家……那個地方，怎麼配得上我們盛家？」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些許淚意，哽咽著繼續說道：「當初因為蘇靈兒的關係，我才從秦家回來，滿城的流言蜚語，至今還沒有徹底散去。三弟弟，你怎麼能跟蘇秀兒在一起？難道你一點都不替家裡考慮嗎？」
一旁的盛啟北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三哥哥！你是不是瘋了？秦翊的事情還不夠丟人嗎？現在你又要跟蘇秀兒攪在一起，存心讓咱們盛家繼續被人嘲笑嗎？」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三哥，你好歹也是盛家的三少爺！你知不知道，蘇秀兒根本配不上你，更配不上咱們家！你這一家人都得讓爹氣得睡不著覺！」
「蘇秀兒？」盛父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狠狠皺起，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啟南，你給我說清楚！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盛啟南低著頭，沉默片刻後，咬牙承認：「爹，我喜歡她，我想娶她。」
這話一出口，盛父猛地站起身，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要一巴掌甩過去，被莊明月驚慌失措地攔住：「老爺，別動手！啟南他還是個孩子，您別衝動啊！」
「孩子？他是孩子，我還是孩子呢！」盛父怒不可遏地指著盛啟南，咬牙切齒，「我盛家何時落到這種地步了？蘇家是什麼地方你心裡沒數嗎？蘇靈兒當初為了攀附秦翊，不惜搞得舒雲和離歸家，害得咱們家成了滿城笑柄！舒雲拼了命才讓盛家重新抬起頭來，你倒好，還要往火坑裡跳！」
他氣得聲音都在發顫：「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斷就是我斷！你要是再跟蘇秀兒糾纏不清，就別回這個家了！從此以後，你不再是盛家的人！」
聽到這番話，盛啟南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與痛苦：「爹，我真的喜歡她！您怎麼就不能成全我一次？秀兒她不是您想的那種人，她跟她姐姐不一樣！」
「閉嘴！」盛父一拍桌子，喝道，「你覺得她不一樣就能改變她的出身？你是盛家的三少爺，你的婚事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若是娶了蘇秀兒，你讓盛家的臉往哪擱？」
莊明月早已慌了神，見盛父不留情面地訓斥盛啟南，甚至要將他逐出家門，她心下一陣冰涼，隨即猛地跪下，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
「老爺，您就饒了啟南這一回吧！他還年輕，不懂事，難免犯糊塗。等他過幾年穩重了，自然會明白您的苦心！」莊明月哭得梨花帶雨，雙手死死拽著盛父的衣角。
盛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毫不留情：「不要以為你跪下哀求，就能讓我改變主意！家族的臉面是盛家的根本，我已經給過你們足夠的寬容，可今天的事情，簡直讓盛家顏面掃地！」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犯了錯就該受罰！來人，取板子來，杖責十下！」
小廝們很快取來刑杖，將盛啟南按住，跪在一旁的莊明月看到這一幕，驚恐地叫道：「老爺！別啊！這可是您的親生兒子！」
盛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揮手示意小廝動手：「誰的親生兒子都一樣，家規不容玷污！」
板子重重落下，廳內響起「啪」的一聲，盛啟南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卻倔強地一聲不吭。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盛舒晴滿臉喜色地走了進來：「爹，娘，我剛才在……」
話未說完，她便看到眼前的場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愣了片刻，語氣里滿是驚恐：「這、這是怎麼回事？」
莊明月滿眼淚光，哽咽著解釋：「快求求你爹，救你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