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就是補太多,才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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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玉京斂了心神,搖頭,只是一抬頭看她,視線就不受控地往她小腹上瞧。

  她若是有了身孕,真的不想走讓人推,可怎麼辦?

  自己又站不起來。

  蕭玉京連忙低頭乾飯,不欲多說話。

  「累著了?」溫儀景不考慮自己妝容問題,便關心起他來,「昨夜的確是辛苦了你。」

  說著體貼地給他盛了一碗湯遞到面前,「素商擔心你我路途顛簸勞累,一大早就燉了湯,咱都補補。」

  趕路的飯食總歸是比不上在家。

  蕭玉京差點被沒咽下去的飯給嗆著,連忙喝了口湯壓一壓,「多謝。」

  路上已經補得不少了,不然他怎麼可能那麼忍不住?

  「今日可要一起出去逛逛?感受感受這岱山下的風土人情?」溫儀景仿佛看不懂他紅了臉的腹誹,笑著問。

  「我同你出去很容易暴露身份。」蕭玉京委婉拒絕。

  九州一說坐輪椅的瘸子,他蕭玉京肯定是人們第一個會想到的人。

  再加上身邊有一個美艷端方的女子,百姓們只怕很容易就猜到他們的身份。

  擔心太后娘娘多想,蕭玉京又連忙補充說,「在路上一直都沒好好推拿過,今日想好好放鬆一下。」

  果然,這話落下,溫儀景便不再反駁勸說,點點頭,「也是,那你讓竇郎中好好給你看看,玄英也給你把把脈,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不能隱瞞。」

  蕭玉京點頭,「你自己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

  一路上的危險都被倚吟提前排除,可奉高卻也藏龍臥虎,煤礦的事情先讓青鸞去探探再說。

  ……

  溫儀景一出門,倚吟搖著摺扇就跟了上去,「今日想去哪裡?」

  「隨便逛逛。」溫儀景語氣輕鬆。

  暗處哪怕會有人想盯梢,她在這裡呼吸的空氣也比京都城裡要輕鬆。

  出了巷子,隔著一條寬敞的石板路,石板路的盡頭是一條六七丈寬的河流,岸邊穿插著種了許多樹,或柳葉浮在水面的垂柳,又或桃花落在水面的桃樹。

  在樹的間隙里,石階自岸邊延伸到水邊,岸邊或有船樁。

  河道通直,一眼望過去,有六座石橋橫跨,橋下有船隻滑過,船上有行人趕路。

  「在北方難見這樣的造景。」溫儀景站在岸邊悠閒地吹著風,看著不遠處屬下幾個下棋的大爺,都覺得別有一番意趣。

  倚吟點頭,誇讚說,「挖河道的人倒是有些品味,對了,歇得怎麼樣了?晚上去爬岱山嗎?」

  他也不曾去看過這最高處的日出,都到了山腳下了,又沒要緊的事情,先去先享受。

  溫儀景穿過長長的河道,能隱隱看到岱山的一抹身影,也心生嚮往,點頭應了,「好啊。」

  看她爽快答應,倚吟一愣,隨後也跟著笑了。

  心中忍不住多想,看吧,還得是他陪著,蕭玉京爬得了山呢?

  雖然也不是只他們二人,但這就是他的優勢啊。

  於是,他又小心地問,「要帶上蕭玉京嗎?」

  反正人多,抬一個蕭玉京也不是什麼事兒。

  當然了,他就這麼隨口一問,不帶最好。

  帶了?

  帶了就帶唄,他也阻止不了,更不能將蕭玉京從山頂上推下去。

  「他以前去過。」溫儀景搖搖頭,「他年輕的時候,可比你我都瀟灑快活。」

  有一對疼愛他如眼珠子似的父母,他們對他有高期待,卻也在給他托底,讓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守護一座城池,是蕭玉京主動的選擇。

  年少的蕭玉京雖然也要苦練武藝,埋頭苦讀,卻不會有人用鞭子鞭笞,也不需要挨餓,不需要提心弔膽地將自己同伴殺死才能從鬼門關里殺回來。

  蕭玉京和他們都不一樣。

  倚吟似乎懂了些什麼。

  無奈笑了,「也或許是老天爺都在嫉妒蕭玉京吧,所以才會收走他的一些東西,你看我賤命一條,老天爺都看不上。」

  如果前半生的快樂要用一雙腿來換,他寧可在死人堆里摸爬滾打然後過如今的快活日子。


  溫儀景笑了笑,「各有利弊罷了。」

  ……

  不被帶去夜爬岱山的蕭玉京中午回去休息了半個時辰。

  睡前,他特意將自己一雙腿擺的板正。

  只是心裡有事,沒睡得踏實,醒來之後一雙腿依舊板正。

  自己坐著看了一會兒,讓人傳了竇郎中。

  他沒說昨夜的事情,只讓竇郎中給他好好把脈檢查。

  如今的竇郎中早已經被玄英高超的醫術征服,蕭玉京知道如果自己的腿有所變化,多半是瞞不住溫儀景了。

  他又想了很多。

  可是,竇郎中檢查過後,結論卻還是和以前一樣。

  隨後就是挨個的穴位推拿,感覺和之前也相差不大。

  蕭玉京眸底深處最後一抹光也滅了,或許真的就是錯覺。

  「公子心裡有事?」青鸞下午終於過來侍奉,敏銳地察覺到蕭玉京看書時候的心不在焉。

  難道少主其實是想和夫人去逛街,只是不好意思說?

  這麼想著,心中不由嘆氣,以前的少主也不是這樣的,都是想要什麼直接說,哪裡會如此扭捏不肯直言。

  如果不是他跟在蕭玉京身邊二十年,又因為一上午沒過來伺候,多觀察了一會兒,也不會感知到。

  蕭玉京挑眉看了他一眼,「何以見得?」

  語氣很正常,甚至帶著幾分調侃。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書,書頁翻了,內容他也看進去了,如何就成了心裡有事?

  青鸞迷茫地眨眨眼,老實搖頭,「感覺。」

  迎春總說女人的直覺很準,男人也有的。

  蕭玉京笑了聲。

  青鸞更迷茫了,少主笑了。

  雖然夫人嫁進來之後,少主臉上的死氣的確被笑容驅散,可夫人此刻也不在。

  難道男人的直覺真的都不准?

  「你可還記得迎春有身孕的時候,是何種情景?」蕭玉京斂了笑容,隨口一問。

  「啊?」青鸞長大了嘴,驚喜地上前一步,「夫人有喜了?」

  自己才一夜沒伺候,就有了這天大的喜事?

  這一路舟車勞頓,夫人身體可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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