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鮫人纖細修長的手臂纏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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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儀景對上夜色下蕭玉京暗暗期盼的黑眸,她笑了笑,「也好,你先從輪椅上下來,我去把輪椅沖洗乾淨,等泡完,正好也能晾乾。」

  話音落下,她背過了身去,一隻手朝後勾住了輪椅背,因為看不到,不小心勾了蕭玉京後腦勺的頭髮一下。

  蕭玉京撐著輪椅轉過半個身子,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背影,只是那只用力抓著輪椅的白皙玉手讓他心頭略感詫異。

  上好紫檀木料的輪椅很結實,特製的機關讓輪椅不會隨意亂動,但是每次自己上下輪椅的時候,還是會有輕微的晃動。

  今日因為她抓著,他從輪椅挪到石板地上的時候,輪椅沒有半分動靜。

  蕭玉京撐著身子離的輪椅又遠了些,將歪著的雙腿擺直,這才回頭輕聲道,「我好了。」

  溫儀景這才回頭,目光對視了一下,蕭玉京迅速轉了回去。

  他抬手將沒穿規整的外袍脫了下來,能感受到她在盯著自己看。

  濕透的中衣緊貼在背上,勾勒著他流暢勻稱的肌肉線條,因為不再充血,看起來便沒那麼壯碩,可依舊緊實有力,迸發出力量的美。

  蕭玉京背對著溫儀景解開了中衣的帶子,卻久久沒有往下脫,低頭又去解褲子上的帶子。

  溫儀景看著故意慢吞吞磨蹭的人,無奈地笑了,拖著輪椅往外走去。

  聽著遠走的腳步聲,蕭玉京回頭,溫儀景真的走了。

  他迅速退下黏膩的衣服,然後往赤著胳膊往水裡挪。

  不遠處傳來溫儀景的聲音,「迅速將輪椅沖洗乾淨,然後送回這裡。」

  蕭玉京已經到了岸邊,聞言毫不意外,只加快速度退了褲子,撐著台階連忙入水。

  溫熱的水沒過勁瘦的腰,太后娘娘腳步聲越來越近。

  溫儀景將地上的衣服扔進竹簍,褪去自己的外衫,長靴,赤著腳靠近岸邊,便也清楚地看到了蕭玉京背上的幾道傷疤。

  他背上的肌膚更白得幾乎不見血色。

  撐在水中的蕭玉京再次繃緊了身體,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傷疤,會不會很難看?

  會不會影響太后娘娘的興致?

  她在太后娘娘背上也摸到過淡淡的疤痕,可大婚之後,他能觸摸到疤痕消散,唯一留著的就是手腕上那一道清晰刺眼。

  正胡思亂想著,池中水花濺了一臉。

  水花散去,他只看到太后娘娘一雙白皙的玉足也迅速消失在水面,她如水中游魚,沉入水中,激起的水花氤氳了幾分熱氣。

  蕭玉京撐在台階上的胳膊微微用了幾分力,黑眸望向水中散開的黑髮,如海藻一般鋪滿水面,遮住了水下景色。

  他撐著胳膊又往下挪了兩個台階,溫熱的池水在胸口微微起伏,將他緊緊包裹。

  嘩啦一聲,太后娘娘破水而出,月光下如深海岸中趁著夜色探出海平面的鮫人,一雙眸子亮的驚人。

  掛著水垂落的長髮堪堪遮住一片春光,若隱若現中,蕭玉京小腹驟然收緊。

  鮫人鎖定了岸邊的人類,再次沉入水中迅速朝他游來。

  蕭玉京呼吸一緊,漆黑的眸子緊盯著水花下她若隱若現的白皙身影。

  她帶著水朝他湧來,鮫人纖細修長的手臂纏住了他緊繃的腰腹,貼著他再次緩緩露出水面。

  蕭玉京喉結滾動,視線隨著她移動,渾身燥熱起來。

  看著他這緊張的樣子,溫儀景滿意笑了,開口道,「我幫你洗頭。」

  在水中,蕭玉京還是要靠手撐著才更有安全感,自己洗頭的確不太方便。

  然而就在他浮想聯翩的時候,太后娘娘卻十分正經地扯住岸邊一個毛巾裹住自己,然後坐在岸邊解開了他的髮髻。

  蕭玉京,「……」

  她手上力道剛剛好,十指穿過他被染黑的發。

  她清楚的看到,他髮根處大多是白的。

  當年的事情對他打擊一定很大。

  指腹按在頭皮上,輕輕抓著,撫平了他所有的躁動和羞窘。

  讓他一時間忘了白髮的事。

  只看著自己漂浮在水中的雙腿,所有的注意力都試圖讓那雙腿動了一下,可頭髮都洗完了,也不見半點反應。


  溫熱的指腹落在他背上的箭傷處,他猛地回了神,轉頭朝她看過去。

  目光相撞,她笑了笑,「今日好好給你搓背。」

  這同樣也是蕭玉京自己無法完成的事情,無聲的默許了。

  只是忍不住想到那日自己當著許多人面喊她的場景。

  「倚吟年少便已經名動江湖,這樣的人如何被你收服的?」溫儀景的沉默讓蕭玉京很不適應,主動開口找話題。

  他能看的出來,倚吟對溫儀景的欣賞和容貌身份都無關。

  「因為想殺同一個人。」溫儀景並不避諱。

  當年,她和倚吟盯上了同一個人,殺紅眼的她愣是從倚吟手中拿下了這顆人頭。

  動起手來,她是不要命的一類,那股子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瘋魔勁兒,便能震懾許多人,動起手來,氣勢上更是如排山倒海壓向對方。

  儀景躋身第一殺手的倚吟也被她地獄修羅一樣的氣勢驚到了,第一次失了手,也對她這股勁兒起了興趣。

  那時,她手中正缺人手,便使了點小心機吊住對她殺人氣勢感興趣的倚吟,之後才一點點互相了解。

  只是倚吟由對她的殺人手段感興趣進化成了對她這個人動心,也實在不在意料之中。

  蕭玉京偏過頭又去看她,原來是這樣嗎?

  「第一次殺人,我吐了很久。」蕭玉京收回視線,輕聲說。

  他沒從利刃刺入肉體感受到快感,只是從噁心到麻木。

  「也有人從戰場下來便不太正常了。」蕭家的軍隊便有這樣的人,他們好像丟了魂,沒了自主意識。

  蕭家一些只需要重複幹活的鋪子裡,有的便用了這些人。

  溫儀景嗯了一聲,她名下的鋪子裡也有,搓完背,視線從蕭玉京肩頭落在他胸前。

  沒有了中衣的遮掩束縛,雖然給得更直白,但也少了許多遐想,不過依然能勾走溫儀景的目光。

  還想繼續說戰場上下來殘兵的蕭玉京突然意識到太后娘娘不太對,肩頭一緊,是她的手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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