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蕭玉京怎麼這麼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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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吟自信滿滿地看著溫儀景。

  他能給她提供這麼多有用的消息,她一定會覺得他比蕭玉京更有用了吧?

  「不想聽,沒錢。」溫儀景卻無精打采地拒絕了。

  她知道倚吟提供的消息都是有用的,可是不出錢豈不是她利用倚吟對自己的感情,然後免費驅使人?

  白嫖符合她溫儀景做事風格。

  可白嫖倚吟溫儀景良心也是會痛的。

  聽出了溫儀景銀貨兩訖的意思,倚吟無奈,伸出一隻巴掌,「看在多年情分的份兒上,少收你點,這條消息只收五百兩。」

  五百兩,溫儀景肉疼不已,「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消息真的有用。」

  「如果沒用,我賠你五千兩。」倚吟笑道。

  「我讓長離去取錢,給了錢你再說,不然我怕我會賴帳。」溫儀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真正的管過帳,看過戶部帳冊,才知道一分一厘的不容易。

  別說五百兩,五十兩她現在都在乎的很。

  多想昧著良心說一會兒得到的消息沒用,然後還能反過來賺五千兩。

  她正要抬手招呼長離過來,青鸞騎著馬小跑了過來,手中握著一個盒子,「夫人,少主讓我給您的。」

  溫儀景讓長離稍等,疑惑地接了青鸞遞過來的盒子。

  倚吟好奇的看過去,蕭玉京又耍什麼花招?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倚吟差點罵人。

  五百兩的銀票不多不少,整整齊齊放在裡面。

  倚吟回頭看向不遠處蕭玉京的馬車,這傢伙耳朵長這麼長?

  溫儀景也回頭看去,車中的人連個手都沒捨得露出來。

  「給你。」溫儀景笑著收回視線,將盒子蓋上丟給倚吟。

  蕭玉京還是挺會來事兒的。

  倚吟面色複雜地抬手接住,差點沒把牙咬碎。

  有錢了不起啊?

  他也不缺錢!

  要不是為了不嚇跑溫儀景,讓他們之間連最後做朋友的機會也沒有了,他也不至於跟搶錢似的老收溫儀景的錢!

  他一定要證明,總有蕭玉京花錢辦不到的事情!

  警惕地看了一眼馬車,這次他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下送來的信件從懷裡掏出來遞給了溫儀景。

  幸虧剛才信收得急,他還沒來得及毀掉。

  蕭玉京出了五百兩又如何?

  聽不到這個消息!

  溫儀景單手打開了信紙:

  【楚寒英派人在錦繡布莊附近打聽裴歲安。】

  手指驟然收緊,面色緊張了一瞬迅速恢復了正常。

  「你說,她這是想做什麼?」倚吟慢條斯理地問,「只是單純的好奇?」

  好奇的讓一國皇后做這種事情?

  楚寒英比溫儀景更愛重身份,這樣難道不是拉低了她的地位?

  溫儀景將信紙還給倚吟,輕聲說,「或許是試探。」

  倚吟從懷中掏出火摺子,當即燒了個乾淨。

  「試探什麼?」倚吟不解。

  「看看裴言初是不是真的會對袁清瑤好。」溫儀景隨口說。

  倚吟哼了一聲,「騙子。」

  「倚吟,我們之間沒可能,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思了。」溫儀景實在是沒忍住又說了一遍。

  這麼多年,誰的時間也是時間。

  她二十八,倚吟也二十七了。

  看著前方寬敞的官路,溫儀景夾緊馬腹,馬兒跑了起來。

  「你我是一類人,你比長離更懂我,但是我們真的太像了,倚吟,看見你就像照鏡子,沒有新鮮感,懂嗎?」離開了車隊,溫儀景講話說的更明白。

  之前她也說過他們太像所以不合適,可後面的話卻沒說過。

  「太像有什麼不好嗎?很多事情你不說我都懂,不會造成沒必要的誤會,不是嗎?」倚吟不解。

  那麼像,可為何他們偏偏就這一點不像了呢?


  這次回來,他並不想和她挑明這件事情,只想細水長流看她會不會在對比之下改變心意。

  可是,她卻明知自己所想還是要戳破。

  「新鮮感只是一時的。」倚吟不相信一個人能對另一個人一輩子一直都有新鮮感。

  「也或許,等新鮮感沒了,我便換個人呢?」溫儀景無所謂的笑了。

  倚吟,「……」

  換人的時候,能考慮考慮他嗎?

  一瞬間,他似乎突然懂了些什麼。

  迎著風,他瀟灑笑了,「溫儀景,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並不想給你造成困擾。」

  「如你所言,感情這個事情講不通道理。」

  「這麼多年,你始終沒愛上我,可我卻愛了你很多年,讓我突然放下也不可能,尤其是你此行危險,我更不可能裝作不知道。」

  「我也是有自尊的人,但在你面前,如今的我願意捨棄,溫儀景,讓我陪你走完這一程,到時候你多給我些金銀,便也算是兩部虧欠,如何?」倚吟偏頭看著並駕齊行的人,真誠地問。

  他甚至想大膽一點地問,溫儀景,你好歹是太后娘娘,就不能都要嗎?

  溫儀景的確沒想過兩個都要,畢竟太麻煩了,精神和身體都會吃不消的。

  「我懷疑你更愛我的錢。」溫儀景打趣地應了下來。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倚吟堅持,並且表示最後能用錢解決,那真是再好不過。

  「我有時候也這樣懷疑,尤其是你給自己找了個九州首富之後,我這又來敲詐你了。」倚吟也調侃的笑了。

  兩個人策馬前行,猶如那年初相識,大家只是因為志同道合,興趣相投,還未有人動了心思。

  ……

  入夜,依舊在河岸邊紮營。

  依舊是四頂帳篷,倚吟並不需要,樹杈子是他的歸宿。

  「你和蕭玉京竟然不住一起?」倚吟看著長離等人將溫儀景和蕭玉京的東西分別送往兩個帳篷,實在是沒忍住,趁著蕭玉京回營帳,他攔住了溫儀景。

  難道是……蕭玉京不行?

  他們只是名義夫妻?

  「儀景,幫我搓搓背?」另一邊本來已經要進營帳的蕭玉京突然讓小順子將自己推了出來,客氣卻不想被拒絕地看向溫儀景。

  倚吟:這人屬狗的吧?耳朵這麼長?

  溫儀景笑著應了,抬腳就要走。

  「不是,他拿你當丫頭使喚,這你都答應?」倚吟一把抓住了溫儀景的胳膊,不想她去。

  她這般的女子,理應是別人來侍奉她才是,蕭玉京怎麼這麼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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