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在咬,下次給吊車尾。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俯身擦泥點子時,紅旗h9緩緩停下,沒看見車牌,沒見著人,下意識沈箬往旁邊躲。

  剛被濺了一身,杯弓之鳥。

  后座車門彈開,隨著暖氣湧出來的是白奇楠高貴醇厚的香醚氣味。偏頭看去,對上謝蘭卿那雙眼,散漫姿態,漫不經心的寡淡。

  高貴,深沉又冷漠。

  嘆了聲,矯情不了,沈箬脫下沾了污水,泥點的外套,優雅的拂裙擺上車。

  裡面穿的黑色圓領針織衫,黑色過膝蓋的長裙,俯身上車的姿態,從胸到腰的S弧度正好,不盈一握的軟腰律動時極致的勾人。

  謝蘭卿淡定收回目光,拖著側臉看窗外,誰也沒開口。

  車子出了陵園地界,走神的沈箬才想起沒說自己去哪兒,「麻煩你,送我去機場。」

  「你司機?」謝蘭卿看過來,眼皮輕壓。

  腦子裡驀地聯想到四個字:不懂規矩。

  一下紅了眼,沈箬搖頭,咬著唇,聲音低,「抱歉。」

  「那我路邊下車。」

  謝蘭卿哼了聲,眼神還是落在窗外。

  司機開口,「沈小姐,這邊不好打車。」

  希望落空,她低下頭去。

  知道的。

  今天情人節,做生意的車都忙著載情侶,哪裡會捨近求遠來叫去陵園接單,萬一半路被放鴿子,得不償失。

  而她在陵園被司機丟下,被人濺了一身水,遇上了想見的人還被這麼生人勿近的冷落。

  心裡犯酸壓不住,熾熱燙眼。

  微微的鼻子抽動聲,謝蘭卿看過來,勾了下唇,沒罵沒打沒訓斥,什麼都沒做就擱那兒啪啪掉眼淚。

  感情,這眼淚專門存著擱他面前掉唄。

  手腕驀地的一重,謝蘭卿的手掠過腰身拖著,抱來懷裡,沒憐惜的捏著下頷拖起來。

  「留著眼淚等我?」

  沈箬不看他,垂下眼眸,濕濡的長睫顫的愈發厲害,一顆顆往外,全砸在黑色襯衣上。

  眼淚是熱的,濕濡,黏糊。

  一簇小火,點燃了腰腹上那根線。

  「看著我。」冷聲的命令。

  下頷被捏的發麻,沈箬仰頭,對上那雙黑森冰冷的眼,不曾出現別的情緒,矜貴的疏離感覺好似比以前更盛。

  看見他眼淚更是收不住,落得愈發凶,身體也不自控的發抖。

  謝蘭卿沉聲,「在哭,丟你下去。」

  哭的太脆弱綿軟,就一副不哄就哭不停的架勢。

  哄人?

  可不是謝公子會做的事兒。

  還是那句話。

  要跟,就得懂規矩,不懂就出局。

  毫不懷疑謝公子會這麼做,沈箬立馬止住,破碎紅艷的媚眼好似生了水絲太黏糊。

  緩了好一晌,她才開口,「吳蘇的事,謝謝謝先生。」

  沒什麼多餘東西,謝蘭卿只是抱著軟綿落淚的美人,由得好一陣落淚,不嚇一嚇現在還哭。

  黑森的冷眼盯著她,「你的謝謝值幾兩。」

  她搖頭,說不值錢。

  很是愧疚,眼又發紅滲出淚光。

  「身無長物,只能謝謝。」

  他謝公子什麼都不缺,她又能做什麼。

  謝蘭卿冷哂,「說說,夠不夠寵你。」

  平心而論,是寵的。

  淚美人點頭,「謝謝先生。」

  「寵你,就不懂規矩是麼。」看似平心靜氣討論問題,可他謝公子字眼裡的傲慢,高貴,不容被挑撥的霸道,已經浮於面上。

  就差換個調,開罵:老子寵你就規矩點,別他媽搞事。

  「沒想打擾先生,那晚……」她解釋。

  警察前腳來電話,後腳就敲門,警車就在樓下,一左一右的警察陪同,真的就差一副銀鐲子給弄上。

  真沒見過這架勢,嚇得失魂落魄。

  更不提在那審訊室,逼仄,狹小,昏暗還特別冷。


  下頷被捏住的力道再次加重,謝蘭卿俯身挨近,眸中冷色濃郁,「沒告訴你有事找馮易,沒說過天塌的事兒馮易頂得住。」

  此時,沈箬才知謝公子的司機叫馮易。

  她再次點頭,眼淚掉謝蘭卿虎口,微灼,「說過,我那時被嚇得不輕亂了方寸,當時只想找先生……」

  被警察盯著打電話,下意識第一個尋求幫助,依賴的是他謝公子。

  謝蘭卿呵了聲。

  覺得這小東西是練過的。

  出口的話,特能不動聲色戳到男人心窩子。

  哭的特真誠,半點不演,軟聲軟調入耳酥媚,那點心意亦是半點不裝,難怪傅延維那貨,願意半夜三更沖她去吳蘇。

  一腔熱血的要去演一出英雄救美。

  美人倒是美人。

  至於英雄。

  憑他傅延維,輪得著他去救他的女人?

  沒感情。

  純粹男人惡劣根骨里那點由不得旁人覬覦的占有欲作祟。

  勾起沈箬肩上的魚骨辮,發質軟,柔順,狐狸絨毛這形容一下跳進腦子裡,謝蘭卿低頭看她的眼,似笑非笑,就這點小膽兒,「沒犯事怕什麼,說明情況警方自然會查明。你以為那是什麼地兒,隨便就可以扣上帽子?」

  「我就是怕嘛。」

  最後那個嘛字,綿軟,拖著點不刻意的嬌。

  霎時能媚的男人骨頭裡。

  拇指揉過溫軟的唇,謝蘭卿眼裡墨色漸濃,雋秀的指骨揉弄纖腰,頓時給沈箬的骨頭磨軟。

  撲倒懷裡,嚴絲合縫。

  沾了甜品奶香中和了白梔花的香味更濃。

  「……先生。」她長睫顫的厲害,濕濡未乾,眼皮弧度上揚,看著就十分柔軟。

  偏是一雙媚眼,欲語還休的純媚勁兒。

  更加濃烈。

  謝蘭卿嗯了聲,低頭,同樣溫軟的唇瓣貼在眼皮,沈箬錯愕時微苦的尼古丁味卷進口腔。

  霸道,烈性,侵略十足。

  一雙玉臂不自覺的纏上去,勾的越來越緊。

  挺滿意她的回應,謝蘭卿微微抽身給她喘息的功夫,手指蹭著一片嬌紅的臉,「著急?」

  沈箬羞臊,往懷裡藏,「什麼啊。」

  「只,只是肚子餓。」

  謝蘭卿笑了聲,「帶你去吃飯。」

  馮易司機默默在心裡變更路邊,扣下反光鏡。

  「蘭卿先生陪我吃嗎。」

  扣住後頸把藏著的小臉拖起來,貴公子拖著調,「陪,怎麼不陪,誰有囡囡這麼會討寵?」

  她眼裡亮亮的,隱著笑,「我才沒有。」

  謝蘭卿只笑,不回,把人壓在椅背,同樣侵略,霸道,過度的烈性。

  謝蘭卿忽然皺眉,掠下的眼皮徒生冷戾。

  沈箬被盯得心口直跳,恃寵而驕的伸手,抹去貴公子下唇被咬破的地方,低聲一句。

  「那晚,真的很怕。

  「只想到蘭卿先生,只想先生疼惜一下。」

  舔過唇瓣,被咬破的唇還在滲血,卻留了若有似無的白梔花香味,他額頭抵上來,「下次在咬,給你吊車尾。」

  沈箬的手摸著近在咫尺的艷骨,好皮囊,指尖極輕的刮著山根的挺拔,「蘭卿先生捨得嗎。」

  謝蘭卿哼了聲,欲望的吻落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