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悶葫蘆開竅,陸定北側身吻住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知夏這下真有點佩服了。

  如果這事發現在現代她一點也不會意外——貨物一樣的時候就比服務,誰更內卷誰就勝利!

  可在正處於計劃經濟下,抓投機倒把抓的極其嚴格的七十年代,敢這麼橫衝直撞都不知道該說有魄力還是太莽撞。

  不過木已成舟,最壞的結果也沒有發生,徐知夏無意去打擊男人,眼睛亮晶晶的瘋狂吹彩虹屁。

  陸定北聽著聽著就不好意思了,又伸手輕輕捂住她的嘴:「好了,該睡覺了,剩下的明天再說吧。」

  睡覺?

  徐知夏壞主意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見男人似乎沒有很疲憊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實施下去:「哦,睡覺啊,咱們一起嗎?」

  徐知夏壞笑著,眼睜睜的看著他本就發紅的耳朵根越來越紅,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大發慈悲的放過男人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就聽陸定北說:「好。」

  陸定北或許還真是練出來了,幾個呼吸之間耳朵上的紅暈就消退下去,臉上更是看不出一點端倪:「咱們一起睡。」

  徐知夏被抱著上炕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定北話說的硬氣,真等躺在炕上的時候也只敢遠遠的把徐知夏放在最里側,自己脫了鞋襪安安分分的躺在外頭。

  徐知夏一看就知道他在逞強,本質還是那個禁不住撩的,於是故意說道:「你這衣服在外頭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塵,這一身都得換掉。」

  陸定北僵直了身子。

  徐知夏忍著笑:「你還記得咱倆之前那回見面不?你穿白襯衫被水潑濕的那次,我當時就覺得這可真潮啊,沒想到你現在穿的更潮了。」

  陸定北不自在的動了下身子,好像真的被她帶回了那天窘迫的場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女人溫軟的身軀貼上,徐知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當時沒法幫你,現在倒是可以。」

  「我幫你把這一身換下來嗎,定北哥?」

  徐知夏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陸定北很急促的呼吸了兩聲,然後安靜的側過來身子吻她。

  他的吻並不深入,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很青澀的努力攻略城池。

  徐知夏沒想到出一趟遠門他能變化這麼大,上一秒還臉紅的遠遠躺在外面,下一秒就被激的親了上來。

  但她並不介意,男人英俊的臉陡然湊近給了她一定的視覺衝擊,反應過來之後她毫不客氣的「應戰」,從陸定北手中接過了主導權。

  屋子裡生了火,可冬夜裡還是有點冷,徐知夏摩挲著去解男人的扣子,一直待在炕上的溫暖身體又被他身上的寒氣凍的瑟縮了一下。

  陸定北迷離的眼睛裡很快閃過一絲清明,他慢吞吞的往後退,結束了和徐知夏的吻:「我身上髒,去燒水洗澡,你先睡吧。」

  徐知夏:??

  徐知夏:「你要先洗澡我可以理解,你讓我先睡我就很難理解了。」

  陸定北的臉又帶了點熱意,他這種短期進修的速成班根本贏不過徐知夏這個老司機,只能又珍重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軟了嗓子:「媳婦兒…你別逗我。」

  徐知夏完全不care,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這到底是誰逗誰!

  「好吧好吧。」徐知夏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柳下穗,她自暴自棄再次用被子蒙住了頭,和新婚夜那晚如出一轍:「那你去洗澡,明兒咱們去娘那兒走一走。」

  ……

  喬春蘭和陸老太見他終於回來果然高興,以至於他們從徐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晌午邊了。

  「本來是該陪著你在你娘那吃了飯再走的,」徐知夏略帶歉意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我確實是有事得進城一趟,要不你自己回去吃呢?」

  陸定北搖搖頭,主動握住了她的手:「上了凍地上打滑,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再說我也得趁早去家具廠銷假說明一下情況。」

  陸定北一走這麼久,最初的探親理由顯然是有點說不過去,幸好他的好夥計何平濤平時看著膽小怕事,真遇到事的時候也是個能撐起來場面的,給他打過電話問清楚情況之後居然還真能把他的假期延長到現在。

  徐知夏瞭然的點點頭:「那咱們中午去國營飯店吃,到時候可得好好犒勞一下平濤。」

  地上已經上了凍,再騎自行車顯然不太現實,兩人晃晃悠悠的坐上了村裡的驢車,天太冷拉車的不願意出門,還多給了一塊錢包車費。


  徐知夏這次來主要是因為鍾思姍托人捎的信。

  兩人熟絡之後徐知夏就主動給她留了紅旗公社的收信地址,但鍾思姍極有分寸的從來沒有主動打擾過,每次有什麼事都是等她去交貨的時候一起說。

  今天不是交貨的時間,但她火急火燎的叫了跑腿的送信來邀請徐知夏抽空過去,徐知夏不免有些擔心。

  索性她沒什麼事情,乾脆直接過去看看。

  因為付了包車費,驢車盡職盡責的把他們拉到了國營飯店門口,兩人剛下車還沒站穩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有點遲疑的聲音:「是知夏姐嗎?」

  徐知夏詫異的轉身,看到一個長得極高又濃眉大眼的陌生男人躊躇的望著自己。

  陸定北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主動上前貼近了徐知夏一點,徐知夏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細節,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

  「我叫李金龍!」見沒有認錯人,李金龍爽朗的笑了一下:「李金蘭是我妹妹,我常聽她提起你,也見過你的照片。」

  徐知夏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不過當時不是說讓李金龍即刻出發來替李金蘭嗎?怎麼拖到現在?

  她還以為李文昌後來動用了關係把自己孩子摘出來了呢。

  可能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李金龍主動解釋道:「我本來早就該過來了,可那時候在考察農村試點通電情況,單位留了我一手,正好今天一過來就碰到你了。。」

  徐知夏點點頭,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所以紅旗公社的特批,跟…有關係嗎?」

  她話說的含糊,但在場誰都能聽得懂未盡之言,李金龍連忙解釋:「這個你放心,我爹不至於老糊塗到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意氣用事的!」

  徐知夏鬆了口氣。

  李金蘭跟她斷斷續續的一直寫信保持著聯繫,眼下人家親哥哥來自己家門口了也不好不招待,徐知夏笑著問:「一起進去吃點嗎?」

  李金龍剛要應聲,就被身旁一直沉默的陸定北打斷,陸定北一雙眼裡都是犀利,冷聲道:「你從哪裡弄到的她的照片?」

  物資匱乏的農村,根本沒有照相這一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