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家具廠招工
這倒正合徐知夏的心意了。
按原書劇情，年前公社的衛生所肯定要招聘醫生，她樂意在這時候多下點功夫增加自己的競爭力。
「這是當然，我有能力肯定願意幫幫村裡的同胞！」徐知夏大義凜然地說，「不過我畢竟不是衛生所正經的大夫，給人看病又沒有工資，這可咋辦呢？」
「我給你記！」趙支書當機立斷道，「一天我給你記四個工分，年底按總工分算糧食，咋樣？」
正常女工下地一天差不多能得八個工分。
宋嬌嬌狀似無意地開口，「知夏一天就能得四個工分，去給人治病還能得東西，這多好啊！」
是啊，這年頭村里請大夫都是用雞蛋或者毛巾來抵錢，四工分加上每回到手的東西，都頂得上男工一天乾的活了！
本來覺得給四工分挺合適的村民也猶豫了。
徐知夏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宋嬌嬌，對方慌亂的撇開視線後又看向村民，「塗了藥膏的手都還疼不疼？」
「是不疼了。」
「還稍微有點，不過好很多了啊…」
村民們有不作聲的，可開了口的沒一個說不好的。
聽著這些正向的反饋，徐知夏正色說，「我既然出了力氣肯定也得拿點報酬，藥膏的作用大家也看到了，都是實打實做不了假的。」
「如果都覺得四個工分加上出診費太多，那要不這樣，我每次出診都不額外要東西——但是得給我記滿工分，一天八個。」
「一天啥也不干就記八個工分？」
「她年輕腿腳好，下地幹活估計也是掙八個，當大夫還能給我們瞧病…」
「每次看病都不用給東西，這個好啊！徐大夫離咱們又近！」
大家討論著，基本都認可徐知夏提出的這個辦法。
大雪能凍死人的寒冬，誰能保證沒個頭疼腦熱？
趙支書罕見地沒有提出反對意見，見眾人也不反對就笑著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免費給大傢伙看病，村里一天給你記八個工分！」
徐知夏順從點頭，笑盈盈地把剩下的十幾個裝著藥膏的木罐子分了下去。
宋嬌嬌小步挪到趙支書身邊，欲言又止。
趙支書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招招手就把這個思想還不老練的準兒媳婦帶到角落悉心教導，「嬌嬌，有時候你想毀了一個人，就必須先讓她嘗點甜頭。」
宋嬌嬌蹙著眉，仍然不解，「她的藥膏真的有用，說不定那什麼推拿也有用，到時候既得了名聲又得了工分，只剩甜頭了。」
「這你就說錯了。」趙支書眼底閃過狠厲的光，「她又不是正經大夫，完全不出岔子還好，一旦出了岔子不全是她的問題嗎？」
「她現在被捧得多高，擔責任那天就會摔得多慘！」
趙支書說完，皺著眉又問道，「對了，你知道博生這陣子在幹什麼嗎？整天早出晚歸得連句話都說不上！」
宋嬌嬌心一跳，完全顧不得徐知夏怎樣了，「不知道呀，我也好久沒跟博生哥說過話了。」
趙支書擺擺手讓她走了。
徐知夏也沒多待，分完藥膏之後很快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徐，徐醫生！你等等。」
徐知夏回頭，叫住她小跑過來的是李金蘭。
「有啥事嗎？」徐知夏問。
「我給你錢吧，」李金蘭紅著臉有些扭捏，「我不是鳳霞村的村民，你發藥膏的時候也給了我一罐。」
徐知夏對這個剛才主動試藥的女知青印象不錯，擺擺手就回絕了，「就當是交個朋友了，李知青今後如果不舒服也可以來找我。」
李金蘭緊緊握著小木罐，愣愣地點頭。
徐知夏到家的時候陸定北已經回來了，小雞崽被餵得飽飽的，織好的毛線手套也規整的放在桌子上。
「你今天一早去哪兒了啊？」一口喝乾淨他遞過來的水，徐知夏有些疑惑地問。
事實上陸定北這幾天也經常進城，除了陪著她的時候基本都不知蹤影。
徐知夏一直嚴格遵循著他「各自安好方便以後再找」的原則，從來不過問他的行蹤，可趙博生進賭場的前車之鑑在這，她又擔心陸定北也跟著混帳。
趙博生有男主光環，他可沒有！
陸定北心情明顯不錯，「前幾天聽說家具廠特招木工，我去碰了碰運氣。」
徐知夏睜大眼，「那現在這是，成功了？可廠子招工不都要看城鎮戶口的嗎？」
「是要看戶口，」陸定北說，「家具廠能挑大樑的老師傅傷了手不能幹了，緊急特招也就沒那麼看重戶口了。」
國營廠子裡人數眾多，一般根據不同的方向和步驟把工人分散開，比如家具廠有桌子車間和衣櫃車間，桌子班裡又有桌面班和桌腿班。
每個工人都像一顆嚴絲合縫的螺絲釘，共同維持著機器的轉動，可說到底能夠完完全全挑大樑，從頭到尾做出很多種不同家具的人還是不多。
自從老師傅手受傷的消息傳出來，陸定北就一直盯著機會，如今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的等到了。
「我已經試做過幾種家具了，」陸定北說，「廠長決定先給我按三級工算，等待夠一段時間服了眾再往上提。」
徐知夏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那工資呢，或者有沒有什麼其他福利？」
「三級工一個月的工資是四十九塊錢，每個月有四十斤的糧食份額。」
「那不錯啊！」他的月收入漲了將近一半，徐知夏也由衷的感到高興，她迫不及待地也分享著自己的好消息，「我剛從村支書那接過來村子裡赤腳醫生的活兒，一天有八個工分呢。」
「從村支書那？」陸定北直覺有些不對，「他沒有為難你什麼吧？」
「最多也就是盼著我醫術不精給人看病的時候出糗了，」徐知夏並不擔心這點，「事關整個村子的人，他也不敢輕易下手。」
見她有信心，陸定北也就沒有再過問，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回來的時候又在九方胡同口看見趙博生了，他狀態似乎不太好。」
男主狀態不好？
徐知夏先是一怔，又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咱們不用管他，離得遠遠的也就行了。」
按原書劇情，年前公社的衛生所肯定要招聘醫生，她樂意在這時候多下點功夫增加自己的競爭力。
「這是當然，我有能力肯定願意幫幫村裡的同胞！」徐知夏大義凜然地說，「不過我畢竟不是衛生所正經的大夫，給人看病又沒有工資，這可咋辦呢？」
「我給你記！」趙支書當機立斷道，「一天我給你記四個工分，年底按總工分算糧食，咋樣？」
正常女工下地一天差不多能得八個工分。
宋嬌嬌狀似無意地開口，「知夏一天就能得四個工分，去給人治病還能得東西，這多好啊！」
是啊，這年頭村里請大夫都是用雞蛋或者毛巾來抵錢，四工分加上每回到手的東西，都頂得上男工一天乾的活了！
本來覺得給四工分挺合適的村民也猶豫了。
徐知夏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宋嬌嬌，對方慌亂的撇開視線後又看向村民，「塗了藥膏的手都還疼不疼？」
「是不疼了。」
「還稍微有點，不過好很多了啊…」
村民們有不作聲的，可開了口的沒一個說不好的。
聽著這些正向的反饋，徐知夏正色說，「我既然出了力氣肯定也得拿點報酬，藥膏的作用大家也看到了，都是實打實做不了假的。」
「如果都覺得四個工分加上出診費太多，那要不這樣，我每次出診都不額外要東西——但是得給我記滿工分，一天八個。」
「一天啥也不干就記八個工分？」
「她年輕腿腳好，下地幹活估計也是掙八個，當大夫還能給我們瞧病…」
「每次看病都不用給東西，這個好啊！徐大夫離咱們又近！」
大家討論著，基本都認可徐知夏提出的這個辦法。
大雪能凍死人的寒冬，誰能保證沒個頭疼腦熱？
趙支書罕見地沒有提出反對意見，見眾人也不反對就笑著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免費給大傢伙看病，村里一天給你記八個工分！」
徐知夏順從點頭，笑盈盈地把剩下的十幾個裝著藥膏的木罐子分了下去。
宋嬌嬌小步挪到趙支書身邊，欲言又止。
趙支書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招招手就把這個思想還不老練的準兒媳婦帶到角落悉心教導，「嬌嬌，有時候你想毀了一個人，就必須先讓她嘗點甜頭。」
宋嬌嬌蹙著眉，仍然不解，「她的藥膏真的有用，說不定那什麼推拿也有用，到時候既得了名聲又得了工分，只剩甜頭了。」
「這你就說錯了。」趙支書眼底閃過狠厲的光，「她又不是正經大夫，完全不出岔子還好，一旦出了岔子不全是她的問題嗎？」
「她現在被捧得多高，擔責任那天就會摔得多慘！」
趙支書說完，皺著眉又問道，「對了，你知道博生這陣子在幹什麼嗎？整天早出晚歸得連句話都說不上！」
宋嬌嬌心一跳，完全顧不得徐知夏怎樣了，「不知道呀，我也好久沒跟博生哥說過話了。」
趙支書擺擺手讓她走了。
徐知夏也沒多待，分完藥膏之後很快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徐，徐醫生！你等等。」
徐知夏回頭，叫住她小跑過來的是李金蘭。
「有啥事嗎？」徐知夏問。
「我給你錢吧，」李金蘭紅著臉有些扭捏，「我不是鳳霞村的村民，你發藥膏的時候也給了我一罐。」
徐知夏對這個剛才主動試藥的女知青印象不錯，擺擺手就回絕了，「就當是交個朋友了，李知青今後如果不舒服也可以來找我。」
李金蘭緊緊握著小木罐，愣愣地點頭。
徐知夏到家的時候陸定北已經回來了，小雞崽被餵得飽飽的，織好的毛線手套也規整的放在桌子上。
「你今天一早去哪兒了啊？」一口喝乾淨他遞過來的水，徐知夏有些疑惑地問。
事實上陸定北這幾天也經常進城，除了陪著她的時候基本都不知蹤影。
徐知夏一直嚴格遵循著他「各自安好方便以後再找」的原則，從來不過問他的行蹤，可趙博生進賭場的前車之鑑在這，她又擔心陸定北也跟著混帳。
趙博生有男主光環，他可沒有！
陸定北心情明顯不錯，「前幾天聽說家具廠特招木工，我去碰了碰運氣。」
徐知夏睜大眼，「那現在這是，成功了？可廠子招工不都要看城鎮戶口的嗎？」
「是要看戶口，」陸定北說，「家具廠能挑大樑的老師傅傷了手不能幹了，緊急特招也就沒那麼看重戶口了。」
國營廠子裡人數眾多，一般根據不同的方向和步驟把工人分散開，比如家具廠有桌子車間和衣櫃車間，桌子班裡又有桌面班和桌腿班。
每個工人都像一顆嚴絲合縫的螺絲釘，共同維持著機器的轉動，可說到底能夠完完全全挑大樑，從頭到尾做出很多種不同家具的人還是不多。
自從老師傅手受傷的消息傳出來，陸定北就一直盯著機會，如今也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的等到了。
「我已經試做過幾種家具了，」陸定北說，「廠長決定先給我按三級工算，等待夠一段時間服了眾再往上提。」
徐知夏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那工資呢，或者有沒有什麼其他福利？」
「三級工一個月的工資是四十九塊錢，每個月有四十斤的糧食份額。」
「那不錯啊！」他的月收入漲了將近一半，徐知夏也由衷的感到高興，她迫不及待地也分享著自己的好消息，「我剛從村支書那接過來村子裡赤腳醫生的活兒，一天有八個工分呢。」
「從村支書那？」陸定北直覺有些不對，「他沒有為難你什麼吧？」
「最多也就是盼著我醫術不精給人看病的時候出糗了，」徐知夏並不擔心這點，「事關整個村子的人，他也不敢輕易下手。」
見她有信心，陸定北也就沒有再過問，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回來的時候又在九方胡同口看見趙博生了，他狀態似乎不太好。」
男主狀態不好？
徐知夏先是一怔，又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咱們不用管他，離得遠遠的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