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交朋友是她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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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門「叮」的一聲停在頂層,一道頎長的身影,舉手投足都充滿了優雅的氣息。

  忽然,薄津恪的身體頓住了,黑黢黢的眸微微眯起,定在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上。

  許時顏正和一個帶著金絲眼鏡,面容儒雅俊朗的男人坐在一起說著什麼。

  許時顏一改這幾日頹唐的模樣,滿臉微笑,充滿著喜悅,緋色的唇上揚,不停地蠕動,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和面對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秦淮硯正拿著手機,聲音膩膩地給自己的新女友發消息,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冷了好幾個度,順著薄津恪的目光看過去,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許時顏正跟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人談笑風生,旁若無人。

  薄津恪這顆晚開花的鐵樹,難道是吃味了?

  話說薄津恪的情感模塊能處理這麼複雜的情緒嗎?

  秦淮硯只覺得無語,趕緊解釋。

  「你別那麼敏感,不就是跟異性吃個飯而已嗎,犯天條了,多半就是合作夥伴或者投資商,出於人情世故,私下裡約個飯有什麼不正常……」

  秦淮硯的話還沒說完,遠遠地就看見和許時顏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用勺子給許時顏的咖啡里舀了一勺糖,在裡面攪了攪,然後笑著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像是在讓許時顏嘗嘗。

  許時顏也笑著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口,像是很滿意似的,點了點頭,眼睛笑得彎起來。

  氛圍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都是男人,秦淮硯看得出這個人看許時顏的目光並不清白,既詫異又震驚。

  「我這是看錯了吧,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許時顏這麼出名,他不可能不認識吧,薄津恪的女人他竟然也敢有非分之想?」

  不想活了?

  秦淮硯還在感慨,薄津恪已經朝著那邊走去。

  秦淮硯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已經看見了那個男人血濺當場。

  他就從來沒見過薄津恪這麼在乎一個女人,推掉所有緊急會議也要千里迢迢的追過去抓人,許時顏在他心裡什麼地位自不用多說。

  不管是單純對許時顏有興趣還是占有欲作祟,反正薄津恪現在是離不開許時顏了。

  結果現在剛談上沒多久,許時顏就這麼被別的男人水靈靈地覬覦上了?

  許時顏和陳昱正聊起以前一起在瓊州島生活過的日子,聊得火熱,忽然,成昱臉上的笑容一僵,視線落在她的身後。

  「怎麼了?」

  許時顏覺得奇怪,扭頭看去,正對上薄津恪那雙黑沉沉的眸,仿佛她欠了他好幾百億。

  還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偏偏在她最開心的時候碰上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許時顏收起臉上的笑容,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薄津恪。

  「你怎麼會在這兒?」

  瓮聲瓮氣的聲音顯示著不悅,薄津恪眉心的褶皺愈深,視線落在一旁的陳昱身上。

  那是男人之間才懂的威脅和占有欲,無形之中,帶著濃郁的警告意味。

  陳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後禮貌性地朝著薄津恪伸出一隻手。

  「你好,我是陳昱,海商證券總負責人,瓊州島開發的事,我還沒有親自拜託過薄先生。」

  海商,瓊州島……看來是許時顏的人,還坐在總負責人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可見和許時顏之間有著相當大的信任。

  是許時顏在瓊州島上認識的人?

  薄津恪並沒有伸手回握。

  陳昱垂眸,收回手,略顯尷尬。

  許時顏胸腔竄起火苗,考慮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勉強忍住了。

  「薄先生,既然你不是來結交商業夥伴的,那就請不要打擾,我和陳總還有事情要談,您請便吧。」

  「跟我走。」

  薄津恪看向許時顏,語氣帶著強勢的命令氣息,一字一句,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許時顏滿腔火氣。

  薄津恪暗地裡協助關悅曦逃脫制裁的事她還牢牢記著,要不是他,關家人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安生?

  沒能讓關家徹底垮台,她倒反而把自己給賠進去,惹得一身負面輿論。


  許時顏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她本以為薄津恪跑到溯陽來找她或許是因為在乎,現在看來,多半是因為他的心肝關悅曦在溯陽拍GG,所以他才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她先入為主,自作多情,簡直可笑至極。

  「行,薄先生不走,那我們走可以了吧?」

  許時顏扭頭看向陳昱,語氣頓時溫和了不少。

  「我們換個地方吧。」

  陳昱點了點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朝著外面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許時顏的手腕忽地被人攥住了。

  「嘶……」

  薄津恪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毫無防備的許時顏猝不及防,手腕被捏得生疼。

  「薄津恪,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時顏掙扎著,抬頭瞪向薄津恪。

  薄津恪的手指鐵鉗似的攥著她。

  她練武也有三年,等閒五個男人也不一定能抓得住她,現在竟然一絲一毫也撼動不了薄津恪。

  許時顏咬牙,正準備狠心抬起膝蓋,往薄津恪的下體招呼過去,陳昱蹙著眉,上前抓住了薄津恪的手腕。

  「薄先生,還請自重,對女孩子使用蠻力可不是君子所為。」

  薄津恪的視線冰冷如刃,斜睨著陳昱,忽地笑了。

  「前一句話,不應該由我來對你說才對嗎?」

  薄津恪一字一句,極盡諷刺。

  「陳先生像是忘記了,眼前這個跟你談天說地的女人,是個有夫之婦。」

  陳昱對上薄津恪壓迫感的視線,竟感到一絲心虛,但並不畏怯。

  薄津恪恐怕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許時顏之所以跟他結婚,不過是為了瓊州島,可憐薄津恪竟然當了真。

  區區幾個月相處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比得上和許時顏朝夕相處了三年時間的他?

  陳昱保持了面上的禮貌。

  「薄先生言重了,據我所知,時顏不像是那種會束縛於婚姻關係的人,她想要跟誰吃飯,跟誰交朋友,是她的權利,沒有任何人能夠干涉她的人權。哪怕是……身為丈夫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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