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看看我們誰先成功
她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輕笑出聲：「看來顧煜白也沒告訴你，我跟他已經離婚四年了？」
陸斯銘今天第二次被震驚到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煜白：「你結婚不通知我，離婚也不通知我？」
顧煜白的臉都黑了，像鍋底一樣，他咬牙切齒地說：「你有病啊，說得這麼曖昧，我離婚幹嘛告訴你？」
他轉頭看著司棠，語氣里多了幾分強硬：「我送你回家。」
司棠乾脆利落地拒絕：「不需要。」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顧煜白立刻追了上去，他大步流星，生怕司棠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陸斯銘在原地站了半晌，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突然就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一絲瞭然，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原來已經離婚了啊，難怪好多說不通的事情都說通了。」
他歪了歪頭：「之前還覺得自己惦記了朋友妻有點過意不去呢！既然離婚了……」
不過等到陸斯銘悠悠然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顧煜白黑著臉站在路邊，而司棠已經不在了，顯然自己走了。
陸斯銘勾著顧煜白的肩膀，語氣輕鬆隨意：「老兄，看來你這是被拋棄了啊？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顧煜白沉著臉，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兩人並肩走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美容院附近也有一家酒吧，檔次也還行，兩人也不挑剔，隨意地走了進去。
酒吧昏暗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菸的味道，震耳欲聾的音樂衝擊著耳膜。
閃爍的霓虹燈照在顧煜白冷峻的臉上，更添幾分陰鬱。
陸斯銘熟稔地要了一個卡座，又點了一瓶酒。
酒吧里人聲鼎沸，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釋放著一天的壓力。
服務生送上了酒和冰塊，陸斯銘先給顧煜白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了。
顧煜白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卻絲毫沒有澆滅心頭那股煩躁的火焰。
他想起司棠決絕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
陸斯銘只是輕抿了一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顧煜白，「你跟司棠，底怎麼回事？」
顧煜白沉默不語，眼神晦暗不明。
「舊情復燃？」陸斯銘又拋出一個問題。
顧煜白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那蘇月瑾呢？」
「蘇月瑾？」顧煜白煩躁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沒有緩解他心頭的煩悶，「呵，我跟她就沒什麼。」
他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引來周圍幾道好奇的目光。
「沒什麼？司棠會為了『沒什麼』就跟你離婚？」陸斯銘挑了挑眉，語氣意味深長，「大家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
顧煜白眉頭緊鎖，眼神閃爍，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一直以來，我對蘇月瑾比較照顧，」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司棠可能……吃醋了，所以才……」
「吃醋？鬧了幾場，然後就負氣離婚了？」陸斯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瞭然。
顧煜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深吸一口氣，「可能我跟蘇月瑾的關係是有些……超出界限了。」
他煩躁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是我沒有做對不起司棠的事情，這是事實。」
陸斯銘明顯不信，他輕嗤一聲，「你跟司棠離婚四年，這四年裡，你也沒做過？」
顧煜白眼神一凜，語氣堅定，「在我心裡，我們從來沒有離過婚，」他抬起頭，目光灼灼，「所以我當然不會做背叛她的事情。」
陸斯銘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你這是自欺欺人，」他毫不留情地戳破顧煜白的幻想，「你覺得你們沒離婚，但司棠明顯不是這麼認為的。」
顧煜白卻絲毫不為所動，語氣里充滿了自信，「她是我老婆，就算離婚了，她也永遠只能是我的老婆。」
「我們遲早會復婚的。」
陸斯銘徹底無語了，他嗤笑了一聲，端起酒杯，跟顧煜白碰了一下：「為你的盲目自信乾杯。」
雖然他跟司棠接觸不多，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司棠絕對不是那種會輕易妥協的人，更何況顧煜白跟蘇月瑾的關係……
顧煜白沒有說話，只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仿佛在堅定自己的決心。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陸斯銘看著這樣的顧煜白，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該說顧煜白痴情還是愚蠢。
或許，兩者都有吧。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孩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濃烈的香水味瀰漫開來。
她們顯然是看到兩個單身帥哥坐在這裡，所以想要來來搭個訕。
其中一個女孩大膽地伸手搭在了顧煜白的肩膀上，嗲聲嗲氣地說：「帥哥，你們兩個大男人喝酒多沒意思啊，要不要跟我們姐妹倆一起玩玩？」
顧煜白眉頭緊鎖，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正要開口讓她們離開，陸斯銘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美女，我們有約了。」
兩個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識趣地離開了。
顧煜白有些意外地看了陸斯銘一眼：「按照你的性格，對於這種主動送上門的，長得也不錯的女人，你應該很樂意接受才是。」
陸斯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覺得我也應該跟女人保持一些距離了。」
「畢竟現在的女人好像不太喜歡太過花心濫情的男人。」
顧煜白詫異地挑了挑眉：「怎麼，難道你有想要長久交往的目標了？」
他忍不住打趣：「你別跟我說你看到我結婚了，也突然想要結婚了。」
陸斯銘笑著端起酒杯：「結婚不一定，但是要說目標嘛……」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算是吧！」
顧煜白沒有細想，畢竟陸斯銘跟他同歲，他孩子都七歲了，陸斯銘也該定下來了。
他端起酒杯，對著陸斯銘舉了舉，「那祝你成功。」
陸斯銘也舉起酒杯，與顧煜白碰了一下，「那你也是。」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看看我們誰先成功。」
兩人相視一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陸斯銘今天第二次被震驚到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顧煜白：「你結婚不通知我，離婚也不通知我？」
顧煜白的臉都黑了，像鍋底一樣，他咬牙切齒地說：「你有病啊，說得這麼曖昧，我離婚幹嘛告訴你？」
他轉頭看著司棠，語氣里多了幾分強硬：「我送你回家。」
司棠乾脆利落地拒絕：「不需要。」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顧煜白立刻追了上去，他大步流星，生怕司棠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陸斯銘在原地站了半晌，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突然就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一絲瞭然，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原來已經離婚了啊，難怪好多說不通的事情都說通了。」
他歪了歪頭：「之前還覺得自己惦記了朋友妻有點過意不去呢！既然離婚了……」
不過等到陸斯銘悠悠然出去的時候，就看到顧煜白黑著臉站在路邊，而司棠已經不在了，顯然自己走了。
陸斯銘勾著顧煜白的肩膀，語氣輕鬆隨意：「老兄，看來你這是被拋棄了啊？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顧煜白沉著臉，一言不發，算是默認。
兩人並肩走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美容院附近也有一家酒吧，檔次也還行，兩人也不挑剔，隨意地走了進去。
酒吧昏暗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菸的味道，震耳欲聾的音樂衝擊著耳膜。
閃爍的霓虹燈照在顧煜白冷峻的臉上，更添幾分陰鬱。
陸斯銘熟稔地要了一個卡座，又點了一瓶酒。
酒吧里人聲鼎沸，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釋放著一天的壓力。
服務生送上了酒和冰塊，陸斯銘先給顧煜白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了。
顧煜白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卻絲毫沒有澆滅心頭那股煩躁的火焰。
他想起司棠決絕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
陸斯銘只是輕抿了一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顧煜白，「你跟司棠，底怎麼回事？」
顧煜白沉默不語，眼神晦暗不明。
「舊情復燃？」陸斯銘又拋出一個問題。
顧煜白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那蘇月瑾呢？」
「蘇月瑾？」顧煜白煩躁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絲毫沒有緩解他心頭的煩悶，「呵，我跟她就沒什麼。」
他重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引來周圍幾道好奇的目光。
「沒什麼？司棠會為了『沒什麼』就跟你離婚？」陸斯銘挑了挑眉，語氣意味深長，「大家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啊。」
顧煜白眉頭緊鎖，眼神閃爍，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
「一直以來，我對蘇月瑾比較照顧，」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司棠可能……吃醋了，所以才……」
「吃醋？鬧了幾場，然後就負氣離婚了？」陸斯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瞭然。
顧煜白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深吸一口氣，「可能我跟蘇月瑾的關係是有些……超出界限了。」
他煩躁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是我沒有做對不起司棠的事情，這是事實。」
陸斯銘明顯不信，他輕嗤一聲，「你跟司棠離婚四年，這四年裡，你也沒做過？」
顧煜白眼神一凜，語氣堅定，「在我心裡，我們從來沒有離過婚，」他抬起頭，目光灼灼，「所以我當然不會做背叛她的事情。」
陸斯銘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你這是自欺欺人，」他毫不留情地戳破顧煜白的幻想，「你覺得你們沒離婚，但司棠明顯不是這麼認為的。」
顧煜白卻絲毫不為所動，語氣里充滿了自信，「她是我老婆，就算離婚了，她也永遠只能是我的老婆。」
「我們遲早會復婚的。」
陸斯銘徹底無語了，他嗤笑了一聲，端起酒杯，跟顧煜白碰了一下：「為你的盲目自信乾杯。」
雖然他跟司棠接觸不多，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司棠絕對不是那種會輕易妥協的人，更何況顧煜白跟蘇月瑾的關係……
顧煜白沒有說話，只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仿佛在堅定自己的決心。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色陰晴不定，讓人看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陸斯銘看著這樣的顧煜白，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該說顧煜白痴情還是愚蠢。
或許，兩者都有吧。
就在這時，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孩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濃烈的香水味瀰漫開來。
她們顯然是看到兩個單身帥哥坐在這裡，所以想要來來搭個訕。
其中一個女孩大膽地伸手搭在了顧煜白的肩膀上，嗲聲嗲氣地說：「帥哥，你們兩個大男人喝酒多沒意思啊，要不要跟我們姐妹倆一起玩玩？」
顧煜白眉頭緊鎖，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正要開口讓她們離開，陸斯銘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美女，我們有約了。」
兩個女孩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識趣地離開了。
顧煜白有些意外地看了陸斯銘一眼：「按照你的性格，對於這種主動送上門的，長得也不錯的女人，你應該很樂意接受才是。」
陸斯銘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覺得我也應該跟女人保持一些距離了。」
「畢竟現在的女人好像不太喜歡太過花心濫情的男人。」
顧煜白詫異地挑了挑眉：「怎麼，難道你有想要長久交往的目標了？」
他忍不住打趣：「你別跟我說你看到我結婚了，也突然想要結婚了。」
陸斯銘笑著端起酒杯：「結婚不一定，但是要說目標嘛……」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算是吧！」
顧煜白沒有細想，畢竟陸斯銘跟他同歲，他孩子都七歲了，陸斯銘也該定下來了。
他端起酒杯，對著陸斯銘舉了舉，「那祝你成功。」
陸斯銘也舉起酒杯，與顧煜白碰了一下，「那你也是。」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看看我們誰先成功。」
兩人相視一笑，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