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哭貓
看著蘇芷若那不斷從眼角滑落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滴落在地板上
夜陽一時無言。
他實在不知道蘇芷若到底在哭什麼，這一天哭了多少次了？
不就給她夾了一塊番茄嘛？
難道她患有「番茄恐懼症」？
夜陽心裡嘀咕，畢竟他略知有人會對特定食物產生恐懼，比如有人望見蘋果便條件反射般乾嘔。
可這對番茄心生恐懼的，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姐姐，是不喜歡吃番茄嗎，要不我幫你打它一頓？」
夜陽起身，作勢打出一記蓄意轟拳，干碎盤子內的番茄。
「沒，不是這樣的。」
「姐姐很開心。」
蘇芷若慌忙擺手制止了夜陽，迅速抹去眼角欲滴的淚珠。
「弟弟，喜歡吃姐姐做的飯菜嗎？」
夜陽心頭惑然，但仍實話實說：「你做的飯菜確實美味。」
「那姐姐以後每天都給你做，好不好呀？」
我擦！
這麼好？
要不你當我媽吧，我奶癮犯了，想吃奶！
夜陽心存狐疑。
在柔和的燈光下，他凝視著蘇芷若那絕美的臉龐，以及那雙充滿期盼的眸子，心中五味雜陳。
不忍拒絕啊，怎麼辦？
她或許真的只想和我吃頓飯吧。
「可以嗎？」
「當然！」
蘇芷若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淚水不經意間滑落，那模樣，雖是梨花帶雨，卻更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美
「不過......作為交換......」
蘇芷若話鋒忽轉，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個俏皮又迷人的微笑。
這又哭又笑的，你是變臉俠不成。
不過，夜陽倒是鬆了一口氣。
「有代價才是常理，這種好事哪會無緣無故落到我頭上。」
不過嘛，作為交換條件，你得抱抱我，而且以後不許再叫我姐姐了！」
「要叫我芷若，或者寶貝，再或者......叫我老...也行。」
蘇芷若越說聲音越細若蚊蚋，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夜陽只聽到芷若，寶......什麼。
看著蘇芷若那紅彤彤的臉蛋，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詞。
不過，便宜不賺，運勢不轉。
還能給自己減輕工作負擔，沒理由拒絕嘛！不就換個稱呼嗎！只要客戶開心，叫媽都行！
「那就拜託你了，芷若姐姐。」
夜陽眉角上揚，嘴角含笑，輕聲說著。
「不要姐姐，就叫芷若！」
蘇芷若嘟起了小嘴。
「好，我的芷若，芷若寶寶，滿意了吧？」
夜陽有些無語，最近的客戶越來越不好伺候了，還賊肉麻。
不過，這感覺似乎也不賴，看著客戶態度的轉變，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養成PLAY呢？
正當夜陽思索著，一陣沁人心脾的香風悄然襲來。
蘇芷若光著腳丫，輕盈地繞過桌子，一躍便坐在了夜陽的大腿上。
她雙臂張開，頸項柔美，鳳眼中情意綿綿。
與夜陽深情對視，那柔情似水，綿延不絕。
「還要抱抱嘛！」
這麼會撒嬌！你是小貓嗎？
看著眼前這人兒，夜陽感覺自己心跳都錯了半節，那打在臉上的濕潤氣息，讓他不自禁的微微偏頭。
我這是怎麼了？
可還沒等夜陽理清自己。
蘇芷若用力擺正他的臉，嬌聲道：「快抱抱！」
夜陽用力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悸動，竭力讓自己顯得鎮定，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雙手穿過蘇芷若腋下，緩緩收攏，將她摟在懷裡。
與此同時，他背部後靠，儘量保持合適的距離。
他現在感覺很不對。
絕不能與蘇芷若過分親密接觸！
這女人好像有毒！
可擁抱不是夜陽一人控制的。
他想保持距離，蘇芷若可不想。
她雙臂一緊，柔軟中透著力量的手臂輕輕鼓起，兩人緊緊相擁，沒有絲毫縫隙。
這用力程度，甚至讓夜陽感覺宛如在水中吸氣。
那對飽滿被壓得溢出來，即便是寬敞的連衣裙也遮擋不住那東西半球，春光乍現，女人那獨有的體香醉人心脾。
夜陽只覺全身被電流穿過，一向機敏的頭腦此刻一片空白，雙手僵在空中，不聽使喚。
蘇芷若的臉頰緊緊貼著夜陽的胸膛，她並未就此安靜下來，奶黃色的短髮在摩擦中輕輕舞動，她閉著眼睛，一臉沉醉。
蘇芷若覺得這次與夜陽的擁抱與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抱著，僅僅是肢體上的接觸，而此刻，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溫度，那如同鼓點般急促的心跳就是證明。
夜陽內心陷入極度扭曲的掙扎。
「要不就這樣吧，蘇芷若也挺不錯的。」
「不行，她是客戶，不能對客戶有感情，這是原則，你忘了嗎？」
「可，她好溫暖，真的像姐姐一樣！」
「你只是代替品！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就是她弟弟？」
「但是，她對我很好啊！這難道是假的嗎？」
「呵呵，對你好？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記得以前你是怎麼被戲耍的嗎？
那個女人，那個名字，你不會忘了吧？姬...」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夜陽猛的一個激靈，瞬間從溫柔鄉中回過神來。
他突然用力地握住蘇芷若的肩膀，一把將她推開，伴隨著這一動作，整個桌面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啪嗒...啪嗒...
筷子跌落在地。
「哎喲......」
蘇芷若發出疼呼。
她呆呆地看著夜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弟弟，你怎麼了？別嚇姐姐啊！弟弟……」蘇芷若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慌與不解。
夜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抓住蘇芷若的手。
「姐姐，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對不起...我失態了。」
夜陽捂住臉，輕聲道歉。
「不，不是弟弟的錯，是姐姐太心急了，對不起，可以原諒姐姐嗎？」蘇芷若有些焦急，她伸手想撫摸夜陽的臉頰，給予安慰。
夜陽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他輕輕地抓起蘇芷若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唇邊，溫柔地吻了兩下，然後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了好嗎？」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的現在這個模樣。」
「弟弟....我」
蘇芷若剛欲開口，就被夜陽打斷，他一臉懇求地說道：「拜託了。」
······
······
夜陽一時無言。
他實在不知道蘇芷若到底在哭什麼，這一天哭了多少次了？
不就給她夾了一塊番茄嘛？
難道她患有「番茄恐懼症」？
夜陽心裡嘀咕，畢竟他略知有人會對特定食物產生恐懼，比如有人望見蘋果便條件反射般乾嘔。
可這對番茄心生恐懼的，還真是頭一回遇見。
「姐姐，是不喜歡吃番茄嗎，要不我幫你打它一頓？」
夜陽起身，作勢打出一記蓄意轟拳，干碎盤子內的番茄。
「沒，不是這樣的。」
「姐姐很開心。」
蘇芷若慌忙擺手制止了夜陽，迅速抹去眼角欲滴的淚珠。
「弟弟，喜歡吃姐姐做的飯菜嗎？」
夜陽心頭惑然，但仍實話實說：「你做的飯菜確實美味。」
「那姐姐以後每天都給你做，好不好呀？」
我擦！
這麼好？
要不你當我媽吧，我奶癮犯了，想吃奶！
夜陽心存狐疑。
在柔和的燈光下，他凝視著蘇芷若那絕美的臉龐，以及那雙充滿期盼的眸子，心中五味雜陳。
不忍拒絕啊，怎麼辦？
她或許真的只想和我吃頓飯吧。
「可以嗎？」
「當然！」
蘇芷若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淚水不經意間滑落，那模樣，雖是梨花帶雨，卻更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美
「不過......作為交換......」
蘇芷若話鋒忽轉，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個俏皮又迷人的微笑。
這又哭又笑的，你是變臉俠不成。
不過，夜陽倒是鬆了一口氣。
「有代價才是常理，這種好事哪會無緣無故落到我頭上。」
不過嘛，作為交換條件，你得抱抱我，而且以後不許再叫我姐姐了！」
「要叫我芷若，或者寶貝，再或者......叫我老...也行。」
蘇芷若越說聲音越細若蚊蚋，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夜陽只聽到芷若，寶......什麼。
看著蘇芷若那紅彤彤的臉蛋，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詞。
不過，便宜不賺，運勢不轉。
還能給自己減輕工作負擔，沒理由拒絕嘛！不就換個稱呼嗎！只要客戶開心，叫媽都行！
「那就拜託你了，芷若姐姐。」
夜陽眉角上揚，嘴角含笑，輕聲說著。
「不要姐姐，就叫芷若！」
蘇芷若嘟起了小嘴。
「好，我的芷若，芷若寶寶，滿意了吧？」
夜陽有些無語，最近的客戶越來越不好伺候了，還賊肉麻。
不過，這感覺似乎也不賴，看著客戶態度的轉變，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養成PLAY呢？
正當夜陽思索著，一陣沁人心脾的香風悄然襲來。
蘇芷若光著腳丫，輕盈地繞過桌子，一躍便坐在了夜陽的大腿上。
她雙臂張開，頸項柔美，鳳眼中情意綿綿。
與夜陽深情對視，那柔情似水，綿延不絕。
「還要抱抱嘛！」
這麼會撒嬌！你是小貓嗎？
看著眼前這人兒，夜陽感覺自己心跳都錯了半節，那打在臉上的濕潤氣息，讓他不自禁的微微偏頭。
我這是怎麼了？
可還沒等夜陽理清自己。
蘇芷若用力擺正他的臉，嬌聲道：「快抱抱！」
夜陽用力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悸動，竭力讓自己顯得鎮定，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雙手穿過蘇芷若腋下，緩緩收攏，將她摟在懷裡。
與此同時，他背部後靠，儘量保持合適的距離。
他現在感覺很不對。
絕不能與蘇芷若過分親密接觸！
這女人好像有毒！
可擁抱不是夜陽一人控制的。
他想保持距離，蘇芷若可不想。
她雙臂一緊，柔軟中透著力量的手臂輕輕鼓起，兩人緊緊相擁，沒有絲毫縫隙。
這用力程度，甚至讓夜陽感覺宛如在水中吸氣。
那對飽滿被壓得溢出來，即便是寬敞的連衣裙也遮擋不住那東西半球，春光乍現，女人那獨有的體香醉人心脾。
夜陽只覺全身被電流穿過，一向機敏的頭腦此刻一片空白，雙手僵在空中，不聽使喚。
蘇芷若的臉頰緊緊貼著夜陽的胸膛，她並未就此安靜下來，奶黃色的短髮在摩擦中輕輕舞動，她閉著眼睛，一臉沉醉。
蘇芷若覺得這次與夜陽的擁抱與以往截然不同。
以前抱著，僅僅是肢體上的接觸，而此刻，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溫度，那如同鼓點般急促的心跳就是證明。
夜陽內心陷入極度扭曲的掙扎。
「要不就這樣吧，蘇芷若也挺不錯的。」
「不行，她是客戶，不能對客戶有感情，這是原則，你忘了嗎？」
「可，她好溫暖，真的像姐姐一樣！」
「你只是代替品！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就是她弟弟？」
「但是，她對我很好啊！這難道是假的嗎？」
「呵呵，對你好？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還記得以前你是怎麼被戲耍的嗎？
那個女人，那個名字，你不會忘了吧？姬...」
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夜陽猛的一個激靈，瞬間從溫柔鄉中回過神來。
他突然用力地握住蘇芷若的肩膀，一把將她推開，伴隨著這一動作，整個桌面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啪嗒...啪嗒...
筷子跌落在地。
「哎喲......」
蘇芷若發出疼呼。
她呆呆地看著夜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弟弟，你怎麼了？別嚇姐姐啊！弟弟……」蘇芷若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慌與不解。
夜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抓住蘇芷若的手。
「姐姐，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對不起...我失態了。」
夜陽捂住臉，輕聲道歉。
「不，不是弟弟的錯，是姐姐太心急了，對不起，可以原諒姐姐嗎？」蘇芷若有些焦急，她伸手想撫摸夜陽的臉頰，給予安慰。
夜陽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他輕輕地抓起蘇芷若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唇邊，溫柔地吻了兩下，然後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了好嗎？」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的現在這個模樣。」
「弟弟....我」
蘇芷若剛欲開口，就被夜陽打斷，他一臉懇求地說道：「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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