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胸口一陣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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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安寧看著眼前的人,死的死傷的傷,於是陸安寧叫身邊沒有死的下人全部過來集合,然後陸安寧則是一一的清點著剩下的人。

  陸安寧看著身邊的人,個個都是遍體鱗傷的,留下了眼淚:「如今我們能活著的人,定是要感謝那些死的人,是他們用生命將我換了回來,現在我們剩下的人搭把手,將庫房之中的白布,給他們遮蓋起來,對於這些死人,我們現在要是讓他們能有更多的尊嚴!」

  陸安寧則是拿著剪刀,站在了原地開始為這些人擺弄那些白布的尺寸。等到這些人都被蓋上了臉,陸安寧則是叫來了更多的人;「大家都搭把手,趕緊將這些人先抬到了院子之中,等到明日,我們去莊子的四處,叫來老弱婦幼前來認領,到時候,也是給這些家人一個交代,好讓這些人知道自己家人是否還要活著!」

  隨後,幾個人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屋中,陸安寧拿來了一些金瘡藥,一一的給大家發了下去,想著讓大家減輕一下疼痛。在場的每個人雖然身上都是很疼的,但是看著陸安寧六神無主,都上前開始關心陸安寧。齊舒顏更是蹲坐在陸安寧的腳下。

  「怎麼了,看著這樣無精打采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你要挺住的,這才剛剛開始啊!」

  陸安寧呆滯地看著齊舒顏:「姐姐,我想,我還是太自私了,這一切不過都是我陸安寧自己的事情,跟著清涼莊,這梧桐莊還有齊國侯府,甚至是襄王府,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就是因為我的自私,這些時日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早知道,我就不這樣爭搶了!」

  隨後齊舒顏坐在了陸安寧的身邊:「你說啥呢,這根本就不是你所謂的自私,你還有沒有想過,要是你不爭不搶的,我們怎麼會這樣的第一時間發現了茹妃母子的罪行,要是我們發現的完了,可不是就死這些人,恐怕是死的會是更多的!」

  「人啊,活在這世上都是有定數的,你參與的事情,但是應該由你來承擔的,你並不是什麼太自私的人,所以哪怕今天這些莊子上的財產是我的,但是涉及了朝廷上了,你也是會管的!」

  齊舒顏還要繼續說下去,但是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了,於是齊舒顏則是走出了屋門:「你們是誰,要是茹妃的人你們趁早離開,或許是還能保命,要是還在這裡糾纏,恐怕是你們小命不保了!」

  齊舒顏擺著一副大家的樣子,其中的一個人跑到了齊舒顏的身邊,直接跪下了:「回將軍,我們本是城郊練兵場的將士,接到您的命令之後,來到這裡營救的!」

  齊舒顏將信將疑:「那城郊距離這裡的路程是遠了點,但是我們在這裡瞪了一個下午,甚至是天都黑了,你們怎麼才來,是不是懈怠失職,等我回去處置你們!」

  那個首領則是連連叫苦:「並不是這樣的將軍,我們接到命令則是第一時間的出發了,可是在到出城的時候,遇到了宮中的人,將我們攔截了,說是城中有大臣家裡遭遇盜賊了,現在正在封城,所以不讓我們出來!」

  齊舒顏發出了一聲質疑:「真的,看是看清了那些人是宮裡的什麼人?」

  那個首領則是搖搖頭:「將軍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問城內的百姓,到時候您就知道了,不過,我偷偷的看了一下那些士兵靴子,裡面的布料,並不是我們平時穿的那種粗布,而是更加細膩的絹布,將軍說呢?他們是哪裡的?」

  齊舒顏明白了那士兵的意思,然後將那個士兵打發了出去:「你們先去院子裡紮營吧,明日隨我們一起回城!」

  然後齊舒顏走到了陸安寧的身邊:「看來,茹妃對於這一切,全部知曉了,所以說,哪怕是你在愧疚也是來不及了,既然我們已經行動了,就沒有退路了!」

  楚沉硯也是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進來:「我們明日走了之後,定是要回襄王府,這件事一定是要和父親說明的,才能進宮,不然我們要是貿然進宮,可能被途中殺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齊舒顏不懂楚沉硯的意思:「有什麼不能直接進宮的,你們是世子還有世子妃,而我呢,是將軍,更是有權利向皇上匯報的!」

  楚沉硯繼續的說著自己的觀點:「姐姐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或許皇上早就是知道呢,只不是知道的輕重不一樣,我們現在就是進了宮見了皇上,那皇上要是讓我們直接回來呢?到時候你這個齊大將軍該怎麼辦呢?況且茹妃很受寵,那耳邊風你可是能扛得住嗎?」

  見齊舒顏還是不明白楚沉硯的意思,於是陸安寧將楚沉硯支了出去:「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我們無論是怎麼熱烈,或者是如何的憤恨,都是我們現在這個情況下的心情,但是皇上沒有感受到,自然是不能第一時間讓結局大快人心,所以,我們必定要找一個很是了解皇上的人,而且這個人說的話,皇上是一定能聽見去的,更是能頂住茹妃這個狐狸精的枕邊風的!」


  經過陸安寧的勸說,齊舒顏明白了他的意思,沒有繼續爭吵下去,然後走出了門,而劉嬤嬤這邊則是為陸安寧端來了洗腳水:「世子妃洗洗吧,今晚上定然是能睡個好覺了!」

  陸安寧嘆了一口氣,看著楚沉硯還在屋外面站著,便披上了一件衣服,走到了他的身邊:「好了,不要在生氣了,姐姐也是很著急,所以言語激進了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的!」

  楚沉硯一把保住了陸安寧:「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在想別的事情,我想明日回到襄王府,定要如何和父親來說這個事情,還有我的身世,畢竟父親瞞著我這麼多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要是父親說了之後很傷心怎麼辦,或者父親還是不肯說,我該怎麼解決呢?」

  陸安寧則是拉住了楚沉硯的手:「哎呀,不論事情有多難,那倒是明天的事情,而不是今天的事情,所以你著急也是沒有用的。看著你這樣憂愁,我今天來為你洗腳,為您解解乏?」

  楚沉硯則是將陸安寧抱了起來:「想什麼呢?你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救命恩人,一輩子我就愛你一個人,怎麼會讓你給我洗腳呢。我來給你洗!」

  楚沉硯輕輕的脫下來陸安寧的鞋襪,將她的腳放在了木盆之中:「熱不熱?」

  陸安寧搖搖頭:「正好,就是有點疼!」

  楚沉硯則是幫著陸安寧按起來:「我給你揉揉就好了!」

  陸安寧這時候,胸口一陣噁心「嘔!」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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