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左膀右臂
無論陸安寧如何說辭，柳氏依然舌燦蓮花。許久便也沒有了耐心。
「無論如何，今天是不會讓你帶走這個老婆子的。哪怕是你能耐再大，劉嬤嬤的賤籍文書，都在陸府，你無權過問，如果你要強加搶人，我便是敲登聞鼓，告你個仗勢欺人！」
陸安寧聽柳氏的話，並沒有慌張，而是意料之中。
「那你們就為曾氏老婆子收屍吧！」
「收屍？你這話什麼意思。」陸長空疑惑的問著。
「本想著體面的帶走一個你們不重視的嬤嬤，但是臉給你們了，你們真是不接著。你們真的以為祖母康復了？八九十歲的人了，全城無一人能醫治，就算是我醫術在高明，也不能一次治好的，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帶走劉嬤嬤，那這次曾氏睜眼便是迴光返照。」
今日的陸家被陸安寧攪得天翻地覆的，加上再一次被威脅。各位長輩一時間更是無從應對。皆語塞。
眼見著大家都不說話了，無腦的陸成豐直接高喊。
「陸安寧，你說祖母不能活，她就不能活啊，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做華佗扁鵲了！說了不讓你帶走就是不讓你帶走，你少在這裡囂張跋扈。」
「說你蠢，你還真是不謙虛。是不是華佗扁鵲，你問問郎中便知。看來，你這個在外的大孝子，也是徒有虛名，祖母的命，你也沒有放在眼裡。」
陸安寧的淡定讓陸長空相信，此事不虛，向身後的郎中確認。
「洛大夫，是真的嗎？」說完更是眉頭緊皺，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老夫行醫多年，此病症確實需要高超的針技術，而我朝會這種醫術的則是少的零星，就是有，也都是會些皮毛，哪怕宮中的御醫也是不擅長的。而世子妃此次的救治確實厲害，但什麼病都是一次根治的。」
陸長空聽了郎中話，無話可說。
「一個嬤嬤而已，你帶走吧！」
眼見著陸長空的應允，柳氏立馬跳了出來。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賤籍文書是先不能給你的。誰知道，你帶走了人，還會不會在回來給婆母治病。」
陸安寧看著柳氏的嘴臉，厭惡至極，她怎能不知道，只要賤籍文書一天在她的手裡，劉嬤嬤就會低調行事。
「沒看出來，二嬸還真是孝順呢。好，我答應你！」
歡顏站出來「小姐......」剛要說下去。陸安寧便阻止了她。
「退下！」
陸安寧也知道，賤籍文書在二嬸手裡，就像是風箏繩子在她手裡，劉嬤嬤走的再遠，也會被拉回來，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沒有心力再去爭取，畢竟要在天黑之前把嫁妝拿回家。只能答應。其他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來日方長。
歡顏雖然不知道陸安寧為什麼現在答應的如此之快，但是她相信陸安寧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歡顏，裝嫁妝的馬車找好了嗎？」陸安寧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讓自己噁心的地方。
「都準備好了，我們的夥計已經在裝車了。」歡顏攙扶著陸安寧上前盤點。
看著這些真金白銀，珠寶首飾，田產鋪面，都被自己成功拿到了，陸安寧落淚，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感嘆自己不容易，總之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阿娘，女兒幫你把嫁妝拿回來了，您安息吧！」
隨著嫁妝裝點完畢，陸安寧上了馬車，準備回襄王府。後面的陸長空還是叫住了她。
「我既然答應了給你嫁妝，又讓你帶走了劉嬤嬤，你就要遵守諾言，回來給你祖母施針治病。」
陸安寧回頭回懟。「我沒有你家人無恥，耍賴皮。」
這時候，柳氏也上前拉住劉嬤嬤的衣角「去了王府，好生的伺候，沒事做的時候不要多說話，壞了規矩，讓人家覺得我們家教出的奴才沒有德行，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越矩，賣身契就別想拿走了。」
「是！」劉嬤嬤多一個字也沒有說。只顧著見著陸安寧高興呢。
柳氏的這一番話，讓陸安寧確信，劉嬤嬤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嬤嬤莫要聽狗放屁，我能讓你跳出這個火坑，必能，滅了這個火坑，只是時間的問題。」
劉嬤嬤看著陸安寧很是親切「小姐啊，在你身邊我什麼都不擔心，我一把年紀，還擔心什麼賤籍文書。只要能讓我看看你，好好照顧你也是對得起你母親了。我就是死了也能給她個交代了。」
陸安寧再次流下眼淚。
「這次我回王府，就有歡顏和您了，你倆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隨著三人的相擁歡笑，馬車駛離了陸府。
馬車行駛中，老練的劉嬤嬤問陸安寧。「小姐，拿著這麽多的錢財嫁妝，怎麼沒有找護衛隊呢？雖說去王府不是很遠，但是我們這一鬧，肯定是滿城沸沸揚揚了，小姐不擔心嗎？」
陸安寧何嘗沒有想到這一路上的錢財招搖，可這護衛局多半都與陸長空有關聯，怕的是找來的是護衛，到街頭巷尾就變成了土匪強盜了。
「我剛才沒有在你的賤籍文書上過多的停留爭執，就怕是天黑事多，想必再天亮前，趕回王府，便沒有人敢光天化日在這天子腳下行兇。」
陸安寧雖然說的坦然，但是自己心裡依然是沒有底。她倒不是貪財之輩，而是這份嫁妝對自己的意義實屬意義非凡。
「放心吧嬤嬤。還有我歡顏呢！」
歡顏樂的像個孩子。
「呸呸呸，是我這個老婆子不會說話，小姐莫怪。」
陸安寧露出了笑容。「能把你帶到我身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呢。」
三人有說有笑的，馬車很快的來到一處巷尾，馬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嗖！」
一支利箭射到了馬車的車窗上，然後湧現出一大批黑衣人，攔住了馬車。
「殺了車裡的那個老婆子，把金銀珠寶全都給我帶走。」
陸安寧沒有退縮，直接撩開了帘子「你可知我是誰？敢光天化日在皇城搶掠錢財。」
身邊的歡顏早已經下車抵抗了。
「小姐，躲在馬車了。」
眼見著人多，歡顏也要招架不住了。此時一隻大手伸向了陸安寧，劉嬤嬤則是挺身而出，被拽到在地。
狂徒揮刀砍向了劉嬤嬤的腦袋。
「小姐快走！」
「無論如何，今天是不會讓你帶走這個老婆子的。哪怕是你能耐再大，劉嬤嬤的賤籍文書，都在陸府，你無權過問，如果你要強加搶人，我便是敲登聞鼓，告你個仗勢欺人！」
陸安寧聽柳氏的話，並沒有慌張，而是意料之中。
「那你們就為曾氏老婆子收屍吧！」
「收屍？你這話什麼意思。」陸長空疑惑的問著。
「本想著體面的帶走一個你們不重視的嬤嬤，但是臉給你們了，你們真是不接著。你們真的以為祖母康復了？八九十歲的人了，全城無一人能醫治，就算是我醫術在高明，也不能一次治好的，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帶走劉嬤嬤，那這次曾氏睜眼便是迴光返照。」
今日的陸家被陸安寧攪得天翻地覆的，加上再一次被威脅。各位長輩一時間更是無從應對。皆語塞。
眼見著大家都不說話了，無腦的陸成豐直接高喊。
「陸安寧，你說祖母不能活，她就不能活啊，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做華佗扁鵲了！說了不讓你帶走就是不讓你帶走，你少在這裡囂張跋扈。」
「說你蠢，你還真是不謙虛。是不是華佗扁鵲，你問問郎中便知。看來，你這個在外的大孝子，也是徒有虛名，祖母的命，你也沒有放在眼裡。」
陸安寧的淡定讓陸長空相信，此事不虛，向身後的郎中確認。
「洛大夫，是真的嗎？」說完更是眉頭緊皺，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老夫行醫多年，此病症確實需要高超的針技術，而我朝會這種醫術的則是少的零星，就是有，也都是會些皮毛，哪怕宮中的御醫也是不擅長的。而世子妃此次的救治確實厲害，但什麼病都是一次根治的。」
陸長空聽了郎中話，無話可說。
「一個嬤嬤而已，你帶走吧！」
眼見著陸長空的應允，柳氏立馬跳了出來。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賤籍文書是先不能給你的。誰知道，你帶走了人，還會不會在回來給婆母治病。」
陸安寧看著柳氏的嘴臉，厭惡至極，她怎能不知道，只要賤籍文書一天在她的手裡，劉嬤嬤就會低調行事。
「沒看出來，二嬸還真是孝順呢。好，我答應你！」
歡顏站出來「小姐......」剛要說下去。陸安寧便阻止了她。
「退下！」
陸安寧也知道，賤籍文書在二嬸手裡，就像是風箏繩子在她手裡，劉嬤嬤走的再遠，也會被拉回來，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沒有心力再去爭取，畢竟要在天黑之前把嫁妝拿回家。只能答應。其他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來日方長。
歡顏雖然不知道陸安寧為什麼現在答應的如此之快，但是她相信陸安寧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歡顏，裝嫁妝的馬車找好了嗎？」陸安寧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讓自己噁心的地方。
「都準備好了，我們的夥計已經在裝車了。」歡顏攙扶著陸安寧上前盤點。
看著這些真金白銀，珠寶首飾，田產鋪面，都被自己成功拿到了，陸安寧落淚，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感嘆自己不容易，總之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阿娘，女兒幫你把嫁妝拿回來了，您安息吧！」
隨著嫁妝裝點完畢，陸安寧上了馬車，準備回襄王府。後面的陸長空還是叫住了她。
「我既然答應了給你嫁妝，又讓你帶走了劉嬤嬤，你就要遵守諾言，回來給你祖母施針治病。」
陸安寧回頭回懟。「我沒有你家人無恥，耍賴皮。」
這時候，柳氏也上前拉住劉嬤嬤的衣角「去了王府，好生的伺候，沒事做的時候不要多說話，壞了規矩，讓人家覺得我們家教出的奴才沒有德行，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什麼越矩，賣身契就別想拿走了。」
「是！」劉嬤嬤多一個字也沒有說。只顧著見著陸安寧高興呢。
柳氏的這一番話，讓陸安寧確信，劉嬤嬤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嬤嬤莫要聽狗放屁，我能讓你跳出這個火坑，必能，滅了這個火坑，只是時間的問題。」
劉嬤嬤看著陸安寧很是親切「小姐啊，在你身邊我什麼都不擔心，我一把年紀，還擔心什麼賤籍文書。只要能讓我看看你，好好照顧你也是對得起你母親了。我就是死了也能給她個交代了。」
陸安寧再次流下眼淚。
「這次我回王府，就有歡顏和您了，你倆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隨著三人的相擁歡笑，馬車駛離了陸府。
馬車行駛中，老練的劉嬤嬤問陸安寧。「小姐，拿著這麽多的錢財嫁妝，怎麼沒有找護衛隊呢？雖說去王府不是很遠，但是我們這一鬧，肯定是滿城沸沸揚揚了，小姐不擔心嗎？」
陸安寧何嘗沒有想到這一路上的錢財招搖，可這護衛局多半都與陸長空有關聯，怕的是找來的是護衛，到街頭巷尾就變成了土匪強盜了。
「我剛才沒有在你的賤籍文書上過多的停留爭執，就怕是天黑事多，想必再天亮前，趕回王府，便沒有人敢光天化日在這天子腳下行兇。」
陸安寧雖然說的坦然，但是自己心裡依然是沒有底。她倒不是貪財之輩，而是這份嫁妝對自己的意義實屬意義非凡。
「放心吧嬤嬤。還有我歡顏呢！」
歡顏樂的像個孩子。
「呸呸呸，是我這個老婆子不會說話，小姐莫怪。」
陸安寧露出了笑容。「能把你帶到我身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呢。」
三人有說有笑的，馬車很快的來到一處巷尾，馬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嗖！」
一支利箭射到了馬車的車窗上，然後湧現出一大批黑衣人，攔住了馬車。
「殺了車裡的那個老婆子，把金銀珠寶全都給我帶走。」
陸安寧沒有退縮，直接撩開了帘子「你可知我是誰？敢光天化日在皇城搶掠錢財。」
身邊的歡顏早已經下車抵抗了。
「小姐，躲在馬車了。」
眼見著人多，歡顏也要招架不住了。此時一隻大手伸向了陸安寧，劉嬤嬤則是挺身而出，被拽到在地。
狂徒揮刀砍向了劉嬤嬤的腦袋。
「小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