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說，她很痛
為了打發無聊，青臨讓珺祝給他們準備了一副圍棋，並且在他強烈要求下，陸稚認命的跟著他學習。
「阿乾，錯了，你應該下在這裡。」
陸稚眉頭緊鎖，她實在不懂圍棋之道，講究太多。「可我覺得下這裡很好啊！」
青臨扶額苦笑，陸稚總有自己的一套下法，拗又拗不過。「阿乾，你是不是移子了？」
陸稚看一眼青臨，猛地起身，「呀！珺如曄醒了，我們去見他吧！」話落下，人都跑沒影了。
青臨往棋盤瞟了一眼，嘴角勾起，「行吧，算你贏。」
為了知道珺如曄第一狀況，珺祝派了許多人在他房間周圍，他一有反應，護著他的人就會把消息傳到珺祝那裡。
所以陸稚和青臨不過就是隔壁的路程，剛到沒多久，珺祝和徐覓清就急沖沖趕來。
珺祝心急如焚，畢竟珺如曄還沒有清醒過的時候，「神女，阿曄這是好了嗎？」
陸稚站在珺如曄的面前，上下打量，手在他眼前晃悠，手腕的鈴鐺也隨之響起清脆的聲音。
珺如曄聽到鈴鐺聲後，眼角明顯動了一下，整個人的狀態從緊張到放鬆，很快，眼神變得清澈，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她說，她很痛。」
陸稚收回手，語氣平常，像嘮家常一樣問他，「你能聽見她說的話，也能看見她，對嗎？「
珺如曄緩緩點頭，本來平淡的臉漸漸浮上了悲傷，「那樣的傷痛，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陸稚環視四周後又問他，「你看你的房間多了，或者少了什麼嗎？」
珺如曄下床，一步步走向房間四周，最後，窗戶處站立，「這裡好像多了一幅畫。」
陸稚走到他的身邊，抬頭望向窗戶邊掛著的畫，畫上是個穿戲服的女子，只是她的臉上掛著一滴淚，看起來她很悲傷。
陸稚抬手輕彈畫像，很快，從畫像軸低燃起火苗，一幅畫被燒成灰燼，飄出窗戶。
「你聽一下，還能聽到其他聲音嗎？」
珺如曄試了一下，然後搖頭，「現在沒有了。」
珺祝小心地問陸稚，他看不懂現在的情況，「神女，阿曄這是徹底好了的意思嗎？」
陸稚沉思片刻後，回他，「還沒有，我只是暫時讓他清醒，他背後的那個人，很難除去。」
徐覓清握緊珺祝的手，撐著她即將倒下的身體，「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阿曄被附身了？」
珺如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幾年他只是昏昏沉沉地，總感覺在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在生活，但具體是什麼，就猶如做了一場夢，醒來，都記不清晰。
「媽媽，你別擔心，神女這麼厲害，她會幫我的。」
徐覓清聽到兒子叫她了，激動地牽他手，她已經有很久沒有近距離跟珺如曄接觸，如今終於能親近片刻。
陸稚看向在思考的珺祝，輕聲地問他，「老爺子，我可否能討到你的一杯茶？」
珺祝被陸稚的話拉回思緒，聽出她有事要問，便將陸稚帶到了他的書房。
徐覓清留下配珺如曄，陸稚和青臨則跟著他。珺祝屏退其他人，書房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陸稚拒絕了珺祝倒的茶，她其實不太愛喝苦茶，所以直接進入主題，「關於珺宅，有一個傳說，你知道嗎？」
珺祝倒茶的手明顯一頓，隨後恢復如常，「哪有什麼傳說，都是他們亂說的，神女也會信這些嗎？」
陸稚帶笑盯著他，讓他很不自在。「世家大族難免會有一些故事，只是不知道神女，聽到的是哪件事？」
陸稚挑眉，「你們珺家禁地的故事。」
見他為難的樣子，陸稚便給他保證，「你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我們只當是聽一個故事。」
珺祝放下茶杯，「神女怎麼可能跟其他人說呢，我只是在想從哪裡講起。」
陸稚手指一茬又一茬的敲桌子，很是悠閒，「別著急，慢慢說。」
珺祝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珺祝有一條祖訓，就是關於那個院子的，我小的時候，不明白為什麼要將它鎖起來，便纏著族中長輩，知道了那個院子的由來。」
「你們也知道，珺家是傳承世家，戲曲便是我們的立身之本，那裡就是以前的珺家學堂，專門培養接班人的。」
「後來當時的家主帶回了一個將牡丹亭發揮得極致的女子，她住的就是那裡。」
「在後來，女子心生嫉妒，想要將珺家所有的戲曲都學了個乾淨，讓珺家不得不依附她，才能傳承。」
「珺家當然不肯，便給了她一些錢財，讓她離開。卻沒想到，有一天夜晚，她折返回來，一把火燒了那裡。」
「珺家派了很多人，都找不到她，漸漸的也就淡忘了。最後留下一條祖訓，無論如何珺家子弟都不能進到院子。」
陸稚盯著珺祝，眼睛都不眨，臉上看似帶有笑意，卻讓人感覺冷冰冰地，「你信嗎？」
珺祝疑惑，「什麼？」沒反應過來陸稚的話，指的是什麼。
「我說，你說的話，你信嗎？」
珺祝苦笑，「神女除了能治病，洞察人心也是一流。」
陸稚否認他的稱讚，「不是我了解人心，而是你的故事漏洞百出，避重就輕。」
「首先帶她回來的理由是什麼？其次，心生嫉妒？讓她產生這個心理的原因是什麼？難道是嫉妒珺家是大家族嗎？最後，她為什麼只燒學堂，要是我，就是整座宅子，再不濟就是家主的房間。」
珺祝都想跟陸稚鼓掌，她說的這些，也是他疑惑的，「我查過，但是過了太久，許多事無從查起。」
陸稚否認他，「可以查。」
珺祝抬眸，想到了陸稚讓他告知傳說是為了什麼，「阿曄？」
陸稚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對！就是他。」
珺祝點頭，「好，要怎麼做？」
陸稚眼角微微上翹，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等！」
……
「阿乾，錯了，你應該下在這裡。」
陸稚眉頭緊鎖，她實在不懂圍棋之道，講究太多。「可我覺得下這裡很好啊！」
青臨扶額苦笑，陸稚總有自己的一套下法，拗又拗不過。「阿乾，你是不是移子了？」
陸稚看一眼青臨，猛地起身，「呀！珺如曄醒了，我們去見他吧！」話落下，人都跑沒影了。
青臨往棋盤瞟了一眼，嘴角勾起，「行吧，算你贏。」
為了知道珺如曄第一狀況，珺祝派了許多人在他房間周圍，他一有反應，護著他的人就會把消息傳到珺祝那裡。
所以陸稚和青臨不過就是隔壁的路程，剛到沒多久，珺祝和徐覓清就急沖沖趕來。
珺祝心急如焚，畢竟珺如曄還沒有清醒過的時候，「神女，阿曄這是好了嗎？」
陸稚站在珺如曄的面前，上下打量，手在他眼前晃悠，手腕的鈴鐺也隨之響起清脆的聲音。
珺如曄聽到鈴鐺聲後，眼角明顯動了一下，整個人的狀態從緊張到放鬆，很快，眼神變得清澈，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她說，她很痛。」
陸稚收回手，語氣平常，像嘮家常一樣問他，「你能聽見她說的話，也能看見她，對嗎？「
珺如曄緩緩點頭，本來平淡的臉漸漸浮上了悲傷，「那樣的傷痛，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陸稚環視四周後又問他，「你看你的房間多了，或者少了什麼嗎？」
珺如曄下床，一步步走向房間四周，最後，窗戶處站立，「這裡好像多了一幅畫。」
陸稚走到他的身邊，抬頭望向窗戶邊掛著的畫，畫上是個穿戲服的女子，只是她的臉上掛著一滴淚，看起來她很悲傷。
陸稚抬手輕彈畫像，很快，從畫像軸低燃起火苗，一幅畫被燒成灰燼，飄出窗戶。
「你聽一下，還能聽到其他聲音嗎？」
珺如曄試了一下，然後搖頭，「現在沒有了。」
珺祝小心地問陸稚，他看不懂現在的情況，「神女，阿曄這是徹底好了的意思嗎？」
陸稚沉思片刻後，回他，「還沒有，我只是暫時讓他清醒，他背後的那個人，很難除去。」
徐覓清握緊珺祝的手，撐著她即將倒下的身體，「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阿曄被附身了？」
珺如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幾年他只是昏昏沉沉地，總感覺在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在生活，但具體是什麼，就猶如做了一場夢，醒來，都記不清晰。
「媽媽，你別擔心，神女這麼厲害，她會幫我的。」
徐覓清聽到兒子叫她了，激動地牽他手，她已經有很久沒有近距離跟珺如曄接觸，如今終於能親近片刻。
陸稚看向在思考的珺祝，輕聲地問他，「老爺子，我可否能討到你的一杯茶？」
珺祝被陸稚的話拉回思緒，聽出她有事要問，便將陸稚帶到了他的書房。
徐覓清留下配珺如曄，陸稚和青臨則跟著他。珺祝屏退其他人，書房內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陸稚拒絕了珺祝倒的茶，她其實不太愛喝苦茶，所以直接進入主題，「關於珺宅，有一個傳說，你知道嗎？」
珺祝倒茶的手明顯一頓，隨後恢復如常，「哪有什麼傳說，都是他們亂說的，神女也會信這些嗎？」
陸稚帶笑盯著他，讓他很不自在。「世家大族難免會有一些故事，只是不知道神女，聽到的是哪件事？」
陸稚挑眉，「你們珺家禁地的故事。」
見他為難的樣子，陸稚便給他保證，「你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的，我們只當是聽一個故事。」
珺祝放下茶杯，「神女怎麼可能跟其他人說呢，我只是在想從哪裡講起。」
陸稚手指一茬又一茬的敲桌子，很是悠閒，「別著急，慢慢說。」
珺祝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珺祝有一條祖訓，就是關於那個院子的，我小的時候，不明白為什麼要將它鎖起來，便纏著族中長輩，知道了那個院子的由來。」
「你們也知道，珺家是傳承世家，戲曲便是我們的立身之本，那裡就是以前的珺家學堂，專門培養接班人的。」
「後來當時的家主帶回了一個將牡丹亭發揮得極致的女子，她住的就是那裡。」
「在後來，女子心生嫉妒，想要將珺家所有的戲曲都學了個乾淨，讓珺家不得不依附她，才能傳承。」
「珺家當然不肯，便給了她一些錢財，讓她離開。卻沒想到，有一天夜晚，她折返回來，一把火燒了那裡。」
「珺家派了很多人，都找不到她，漸漸的也就淡忘了。最後留下一條祖訓，無論如何珺家子弟都不能進到院子。」
陸稚盯著珺祝，眼睛都不眨，臉上看似帶有笑意，卻讓人感覺冷冰冰地，「你信嗎？」
珺祝疑惑，「什麼？」沒反應過來陸稚的話，指的是什麼。
「我說，你說的話，你信嗎？」
珺祝苦笑，「神女除了能治病，洞察人心也是一流。」
陸稚否認他的稱讚，「不是我了解人心，而是你的故事漏洞百出，避重就輕。」
「首先帶她回來的理由是什麼？其次，心生嫉妒？讓她產生這個心理的原因是什麼？難道是嫉妒珺家是大家族嗎？最後，她為什麼只燒學堂，要是我，就是整座宅子，再不濟就是家主的房間。」
珺祝都想跟陸稚鼓掌，她說的這些，也是他疑惑的，「我查過，但是過了太久，許多事無從查起。」
陸稚否認他，「可以查。」
珺祝抬眸，想到了陸稚讓他告知傳說是為了什麼，「阿曄？」
陸稚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對！就是他。」
珺祝點頭，「好，要怎麼做？」
陸稚眼角微微上翹，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