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醉漢鬧事
他蹲在雪地上指著：「圓圓的，印得特別深，這是狍子的特點。"
"為啥這麼深啊？」張二狗也蹲下來。
"狍子腿細，但是身子沉，所以踩得深。「李明傑又指著旁邊，」你看這個，蹄印大而散的，是野豬的。野豬腳掌大，走路的時候蹄子會分開。"
張二狗用手摸摸蹄印："這也能看出來啊！"
"打獵就得把這些門道都摸清楚。「李明傑說，"你看這小爪印，是獾子的。獾子最貪吃，經常跟在野豬後頭撿食，看見獾子印，准有野豬窩。"
「明傑哥，你這本事去縣裡當獵手都夠格了！"
李明傑心說這都是特種部隊的訓練，可嘴上只說：「多打幾次就都懂了。"
兩人邊走邊說，李明傑把自己知道的動物習性都告訴張二狗。
"野兔最怕驚動，打野兔得順風走，讓兔子聞不著人味。"
"狍子愛吃嫩草，灌木叢邊上經常能碰見。」
"野豬喜歡在蘆葦盪里過夜，天不亮去守著准能逮著。"
張二狗聽得入神：「明傑哥，這打獵還真有學問！"
走了約摸兩個時辰，太陽剛露頭。
李明傑指著前面："到了。"
那是個依山而建的小木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誰家的窩棚？"張二狗問。
"不知道，看樣子荒了好久了。「李明傑說，"我上次追狍子，無意中發現的。"
兩人小心地推開門。
屋裡灰塵挺大，但東西都還在。
牆上掛著幾個鐵夾子，角落堆著些打獵的工具。
李明傑轉了一圈，發現這地方選得很有講究。
窩棚背靠山壁，前面是個小平台，視野開闊。
最重要的是，這裡正好在幾條獸徑的交匯處。
「明傑哥，這兒可真是個打獵的好地方！「張二狗興奮地說，"離村子也不遠。"
正說著，他從角落翻出個布包："這是啥？"
李明傑接過來一看，是本破舊的筆記本。
封面都爛了，但還能看出"打獵筆記"幾個字。
他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前年驚蟄，在後山遇到狼群，用火把圍成圈，總算逃了出來......"
"去年立冬，跟蹤一頭大野豬，順風摸到三丈遠才發現我......"
"正月里看見一窩獾子，別看獾子小，那牙口比狼還厲害......"
張二狗咋舌不已："這是老獵人寫的啊！"
"這筆記得留著，都是用命換來的經驗。「李明傑合上本子。
「明傑哥，這屋子得有主人吧？"
"看筆記的年份，這地方起碼荒了十年了。「李明傑說，「咱們收拾收拾，以後就在這歇腳。"
"那得把這事告訴大夥吧？"
"先別聲張。「李明杷說，」要是讓我那個不成器的爹知道了，准沒好事。"
兩人開始收拾屋子。
把蜘蛛網清理乾淨，又把地上的灰掃出去。
那些生鏽的工具也被擦得發亮。
「明傑哥，這夾子能用不？「張二狗拿起一個問。
"鐵是好鐵，就是鏽了。「李明傑說，「找王叔打磨打磨就成。"
突然，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別出聲！」李明傑做了個手勢。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從門縫往外看。
一隻狍子正在不遠處覓食。
李明傑想起筆記上說狍子愛吃鹹的，就在鐵夾子上撒了點鹽。
果然，狍子聞到鹽味，慢慢向這邊走來。
"咔嚓"一聲，鐵夾子正好咬住了狍子的後腿。
李明傑一個箭步衝出去，用柴刀結果了這隻倒霉的獵物。
「明傑哥，這筆記真管用！「張二狗興奮地說。
正要往回走，突然聽見前面有說話聲。
李明傑趕緊拉著張二狗躲到樹後。
"你看清楚了？李明傑往這邊來了？"
"對對對，我前兩天看見他往這邊走。"
李明傑聽出來了，說話的是他爹李大山。
"看來這老東西是想找打獵的地方。"他低聲說，"咱們繞路走，可別讓他發現那個窩棚。"
回到家，趙春香看見兒子打了只狍子，高興壞了。
"今晚咱們燉狍子肉！"
」娘，這狍子先別動。「李明傑說，」我得給王叔送點去，讓他幫忙打磨工具。"
路上，李明傑琢磨著，有了那本筆記，以後打獵就容易多了。
只是得想個法子，防著李大山那個老東西搗亂才行。
李明傑把剩下的狍子肉收拾好，放進了柴房的土坑裡。
這是他娘教他的土辦法，夏天把肉埋在地下，冬天放在土坑裡，能放得更久些。
"哥，你的手還疼不疼？「小翠蹲在一旁，看著他纏著麻布的手掌。
李明傑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不疼，過兩天就好了。"
其實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不想讓妹妹擔心。
趙春香端著一碗草藥走進來：「快趁熱喝了，這是王嬸子熬的，說是消炎去火的。"
李明傑知道這草藥來之不易，接過碗一口氣喝完：」娘，您放心，我這點小傷，過兩天就能上山了。"
"你這孩子，光想著上山。「趙春香嘆了口氣，」你看你這傷，要是當時老虎追上來......"
李明傑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亂，像是個醉漢。
"又是他！"趙春香臉色一變。
李明傑讓母親和妹妹待在屋裡，自己走出去一看，果然是李大山。
這人渣喝得醉醺醺的，手裡還攥著個酒瓶子。
"兒子！兒子！你可要救救你爹啊！"李大山一看見他就撲上來。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李明傑皺了皺眉，往旁邊一閃。
李大山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又跌跌撞撞地轉過身："你個畜生，躲啥躲！"
"你又想幹什麼？"李明傑冷冷地問。
"我，我告訴你......"李大山打了個酒嗝，"我在鎮上欠了高利貸，五，五十塊！你得給我還上！"
"憑什麼？"
"憑什麼？"李大山瞪著醉眼，"我是你爹！這還不夠嗎？"
李明傑冷笑一聲："就你這樣的人渣，也配當爹？"
"你敢罵我？"李大山揮舞著酒瓶子，"我今天非抽死你這個不孝子！"
"為啥這麼深啊？」張二狗也蹲下來。
"狍子腿細，但是身子沉，所以踩得深。「李明傑又指著旁邊，」你看這個，蹄印大而散的，是野豬的。野豬腳掌大，走路的時候蹄子會分開。"
張二狗用手摸摸蹄印："這也能看出來啊！"
"打獵就得把這些門道都摸清楚。「李明傑說，"你看這小爪印，是獾子的。獾子最貪吃，經常跟在野豬後頭撿食，看見獾子印，准有野豬窩。"
「明傑哥，你這本事去縣裡當獵手都夠格了！"
李明傑心說這都是特種部隊的訓練，可嘴上只說：「多打幾次就都懂了。"
兩人邊走邊說，李明傑把自己知道的動物習性都告訴張二狗。
"野兔最怕驚動，打野兔得順風走，讓兔子聞不著人味。"
"狍子愛吃嫩草，灌木叢邊上經常能碰見。」
"野豬喜歡在蘆葦盪里過夜，天不亮去守著准能逮著。"
張二狗聽得入神：「明傑哥，這打獵還真有學問！"
走了約摸兩個時辰，太陽剛露頭。
李明傑指著前面："到了。"
那是個依山而建的小木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誰家的窩棚？"張二狗問。
"不知道，看樣子荒了好久了。「李明傑說，"我上次追狍子，無意中發現的。"
兩人小心地推開門。
屋裡灰塵挺大，但東西都還在。
牆上掛著幾個鐵夾子，角落堆著些打獵的工具。
李明傑轉了一圈，發現這地方選得很有講究。
窩棚背靠山壁，前面是個小平台，視野開闊。
最重要的是，這裡正好在幾條獸徑的交匯處。
「明傑哥，這兒可真是個打獵的好地方！「張二狗興奮地說，"離村子也不遠。"
正說著，他從角落翻出個布包："這是啥？"
李明傑接過來一看，是本破舊的筆記本。
封面都爛了，但還能看出"打獵筆記"幾個字。
他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前年驚蟄，在後山遇到狼群，用火把圍成圈，總算逃了出來......"
"去年立冬，跟蹤一頭大野豬，順風摸到三丈遠才發現我......"
"正月里看見一窩獾子，別看獾子小，那牙口比狼還厲害......"
張二狗咋舌不已："這是老獵人寫的啊！"
"這筆記得留著，都是用命換來的經驗。「李明傑合上本子。
「明傑哥，這屋子得有主人吧？"
"看筆記的年份，這地方起碼荒了十年了。「李明傑說，「咱們收拾收拾，以後就在這歇腳。"
"那得把這事告訴大夥吧？"
"先別聲張。「李明杷說，」要是讓我那個不成器的爹知道了，准沒好事。"
兩人開始收拾屋子。
把蜘蛛網清理乾淨，又把地上的灰掃出去。
那些生鏽的工具也被擦得發亮。
「明傑哥，這夾子能用不？「張二狗拿起一個問。
"鐵是好鐵，就是鏽了。「李明傑說，「找王叔打磨打磨就成。"
突然，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別出聲！」李明傑做了個手勢。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從門縫往外看。
一隻狍子正在不遠處覓食。
李明傑想起筆記上說狍子愛吃鹹的，就在鐵夾子上撒了點鹽。
果然，狍子聞到鹽味，慢慢向這邊走來。
"咔嚓"一聲，鐵夾子正好咬住了狍子的後腿。
李明傑一個箭步衝出去，用柴刀結果了這隻倒霉的獵物。
「明傑哥，這筆記真管用！「張二狗興奮地說。
正要往回走，突然聽見前面有說話聲。
李明傑趕緊拉著張二狗躲到樹後。
"你看清楚了？李明傑往這邊來了？"
"對對對，我前兩天看見他往這邊走。"
李明傑聽出來了，說話的是他爹李大山。
"看來這老東西是想找打獵的地方。"他低聲說，"咱們繞路走，可別讓他發現那個窩棚。"
回到家，趙春香看見兒子打了只狍子，高興壞了。
"今晚咱們燉狍子肉！"
」娘，這狍子先別動。「李明傑說，」我得給王叔送點去，讓他幫忙打磨工具。"
路上，李明傑琢磨著，有了那本筆記，以後打獵就容易多了。
只是得想個法子，防著李大山那個老東西搗亂才行。
李明傑把剩下的狍子肉收拾好，放進了柴房的土坑裡。
這是他娘教他的土辦法，夏天把肉埋在地下，冬天放在土坑裡，能放得更久些。
"哥，你的手還疼不疼？「小翠蹲在一旁，看著他纏著麻布的手掌。
李明傑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不疼，過兩天就好了。"
其實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不想讓妹妹擔心。
趙春香端著一碗草藥走進來：「快趁熱喝了，這是王嬸子熬的，說是消炎去火的。"
李明傑知道這草藥來之不易，接過碗一口氣喝完：」娘，您放心，我這點小傷，過兩天就能上山了。"
"你這孩子，光想著上山。「趙春香嘆了口氣，」你看你這傷，要是當時老虎追上來......"
李明傑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亂，像是個醉漢。
"又是他！"趙春香臉色一變。
李明傑讓母親和妹妹待在屋裡，自己走出去一看，果然是李大山。
這人渣喝得醉醺醺的，手裡還攥著個酒瓶子。
"兒子！兒子！你可要救救你爹啊！"李大山一看見他就撲上來。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李明傑皺了皺眉，往旁邊一閃。
李大山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又跌跌撞撞地轉過身："你個畜生，躲啥躲！"
"你又想幹什麼？"李明傑冷冷地問。
"我，我告訴你......"李大山打了個酒嗝，"我在鎮上欠了高利貸，五，五十塊！你得給我還上！"
"憑什麼？"
"憑什麼？"李大山瞪著醉眼，"我是你爹！這還不夠嗎？"
李明傑冷笑一聲："就你這樣的人渣，也配當爹？"
"你敢罵我？"李大山揮舞著酒瓶子，"我今天非抽死你這個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