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雪天打獵的好日子
三人仔細搜索，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新鮮的足跡。
"來了！"王大壯壓低聲音，"別出聲。"
一隻肥大的獾子正在雪地里找食。
"看我的。"張二狗掏出獵刀。
"慢著！"王大壯攔住他，"先等它過了這片空地。"
等獾子走近，李明傑的獵刀準確地命中它的要害。
"好！"王大壯贊道，"你小子進步了。"
正要去收拾獾子，突然聽見遠處有動靜。
"快躲起來！"王大壯拉著兩人藏到灌木叢後。
幾個收皮貨的人從山那邊過來。
"這山太大了，找不著那隻虎的蹤跡。"一個人說。
"慢慢找，總能找著。"八字鬍說，"這可是大買賣。"
等他們走遠，張二狗才鬆了口氣："這幫人咋又來了？"
"他們是衝著那隻東北虎來的。"王大壯說，"不過咱們管不了那麼多，先把買賣做好再說。"
三人收拾好獾子，繼續往深山走。
"你們看這個。"王大壯指著地上的印子，"這是野豬群的足跡。"
"這麼多？"李明傑驚訝道。
"冬天野物都抱團，好找食。"王大壯說，"咱們得想法子把它們引出來。"
就這樣，三人忙活了一整天，總算打到不少獵物。
"明天我去找那些獵戶商量商量。"王大壯說，"大家一起干，買賣就好做了。"
"那些收皮貨的人咋辦？"張二狗問。
"慢慢來。"王大壯說，"等咱們站穩腳跟，自然就不怕他們了。"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李明傑看著滿院子的野味，心裡踏實了不少。
只要有活路，這日子就有奔頭。
至於那些找事的人，就讓他們來吧！
李明傑把背簍里的野物往院子地上一倒，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早起進山，一天的功夫，收穫居然這麼好，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太累了，這大雪天的打獵可真是要人命！"李明傑狠狠地吐了口氣，臉上卻掛著掩不住的笑。
兩隻肥肥的獾子、三隻膘肥體壯的野兔，還有一頭小狍子，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收穫。
"哥，你真厲害！"小翠從屋裡蹦出來，蹲在地上數著獵物，兩隻小手凍得通紅還在不停地搓。
"去去去，進屋烤火去，看你凍的！"李明傑笑著說。
"不嘛，我要看看哥打了啥好東西回來！"小翠固執地蹲在那，一雙大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趙春香端著一碗熱湯從灶房出來，看著院子裡的獵物，眼睛都亮了："兒子，今天可真有收穫！"
"是王叔教得好！"李明傑接過熱湯，"您說這老爺子在山裡頭混了這麼多年，懂得可真多。"
"快喝點暖和暖和！"趙春香心疼地看著兒子被凍得通紅的臉，"瞧你這一天沒吃東西吧？"
李明傑一口氣把湯喝乾淨："這大冷天的，野物都往山窩子裡鑽，反倒好打些。"
"娘，您看這獾子，毛可真厚！"小翠指著地上的獾子，一臉的新奇。
"去去去，別碰！"趙春香趕緊把女兒拉開，"這野物可髒，得好好處理才行。"
正說著，張二狗又從牆頭上翻了進來："明傑哥，今天可真發了！"
"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走門？"李明傑笑罵道。
"嘿嘿，這不是著急嘛！"張二狗搓著手湊過來，"我剛從王叔那回來，老爺子說咱們這打獵的門道越來越熟練了。"
"那是，可不都是你王叔教的好！"李明杇笑著說。
"明傑哥，這些野物得趕緊處理了，再放就該壞了。"張二狗蹲下檢查著獵物。
"先歇會！"趙春香又端來一碗熱湯，"二狗你也喝點。"
"謝謝嬸子！"張二狗接過碗，一口氣喝乾。
"慢點喝，燙！"趙春香看著這倆孩子，心裡又欣慰又心疼。
"娘，您放心，這買賣越做越順當了。"李明傑看出母親的心思。
"可不是嘛嬸子，您瞧這些野物，明天去鎮上換錢，夠買好些東西了！"張二狗也跟著說。
趙春香嘆了口氣："我就怕那幫收皮貨的人又來找事。"
"他們不敢！"李明傑說，"咱們有孫寡婦罩著，再說這些獵物都是咱們自己打的，他們管不著！"
"就是就是！"張二狗接話，"再說有我跟明傑哥在，誰敢來找事？"
"你們啊，就是太莽撞！"趙春香無奈地搖頭。
"娘，您就甭操心了，"李明傑站起來，"我得去找王叔商量商量，這些獵物怎麼處理。"
"我跟你一塊去！"張二狗也站起來。
"外頭冷，你們多穿點！"趙春香還要說什麼。
"知道了娘！"李明傑已經大步往外走。
到了王大壯家，老人正在院子裡忙活。
"王叔！"張二狗老遠就喊。
"來得正好！"王大壯抬頭，"我剛找了幾個獵戶，他們都說願意跟咱們做買賣。"
"真的？這下可好了！"李明傑眼睛一亮。
"慢著！"王大壯擺擺手，"做買賣可不是鬧著玩的，得有規矩。"
"您說，我聽著呢！"李明傑認真起來。
"來，都坐下！"王大壯掏出旱菸袋，慢悠悠地說。
"王叔，這規矩都有啥？"張二狗搓著手，一臉期待。
"首先啊，貨得新鮮！"王大壯吸了口煙，"打回來的野物不能放，得趕緊處理。"
"這個我知道，"李明傑點頭，"放久了就不值錢了。"
"其次，價錢得公道！"王大壯豎起第二根手指，"咱們要比那些收皮貨的人給得高點。"
"那得給多少？"張二狗趕緊問。
"獾子一斤一塊，野兔八毛，狍子一塊五！"王大壯說得斬釘截鐵。
"這價錢夠意思！"李明傑眼睛一亮，"這樣其他獵戶才願意跟咱們干。"
"再一個，大夥得互相幫襯！"王大壯說著站起來，"這山裡頭冬天不好過，得有個照應。"
正說著，孫寡婦的夥計跑來："李明傑，掌柜的讓你們趕緊去一趟！"
"咋了？"李明傑問。
"說是有好事，讓你們快去！"夥計催促道。
"來了！"王大壯壓低聲音，"別出聲。"
一隻肥大的獾子正在雪地里找食。
"看我的。"張二狗掏出獵刀。
"慢著！"王大壯攔住他，"先等它過了這片空地。"
等獾子走近，李明傑的獵刀準確地命中它的要害。
"好！"王大壯贊道，"你小子進步了。"
正要去收拾獾子，突然聽見遠處有動靜。
"快躲起來！"王大壯拉著兩人藏到灌木叢後。
幾個收皮貨的人從山那邊過來。
"這山太大了，找不著那隻虎的蹤跡。"一個人說。
"慢慢找，總能找著。"八字鬍說，"這可是大買賣。"
等他們走遠，張二狗才鬆了口氣："這幫人咋又來了？"
"他們是衝著那隻東北虎來的。"王大壯說，"不過咱們管不了那麼多，先把買賣做好再說。"
三人收拾好獾子，繼續往深山走。
"你們看這個。"王大壯指著地上的印子，"這是野豬群的足跡。"
"這麼多？"李明傑驚訝道。
"冬天野物都抱團，好找食。"王大壯說，"咱們得想法子把它們引出來。"
就這樣，三人忙活了一整天，總算打到不少獵物。
"明天我去找那些獵戶商量商量。"王大壯說，"大家一起干，買賣就好做了。"
"那些收皮貨的人咋辦？"張二狗問。
"慢慢來。"王大壯說，"等咱們站穩腳跟，自然就不怕他們了。"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李明傑看著滿院子的野味，心裡踏實了不少。
只要有活路，這日子就有奔頭。
至於那些找事的人，就讓他們來吧！
李明傑把背簍里的野物往院子地上一倒，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早起進山，一天的功夫，收穫居然這麼好，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太累了，這大雪天的打獵可真是要人命！"李明傑狠狠地吐了口氣，臉上卻掛著掩不住的笑。
兩隻肥肥的獾子、三隻膘肥體壯的野兔，還有一頭小狍子，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收穫。
"哥，你真厲害！"小翠從屋裡蹦出來，蹲在地上數著獵物，兩隻小手凍得通紅還在不停地搓。
"去去去，進屋烤火去，看你凍的！"李明傑笑著說。
"不嘛，我要看看哥打了啥好東西回來！"小翠固執地蹲在那，一雙大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趙春香端著一碗熱湯從灶房出來，看著院子裡的獵物，眼睛都亮了："兒子，今天可真有收穫！"
"是王叔教得好！"李明傑接過熱湯，"您說這老爺子在山裡頭混了這麼多年，懂得可真多。"
"快喝點暖和暖和！"趙春香心疼地看著兒子被凍得通紅的臉，"瞧你這一天沒吃東西吧？"
李明傑一口氣把湯喝乾淨："這大冷天的，野物都往山窩子裡鑽，反倒好打些。"
"娘，您看這獾子，毛可真厚！"小翠指著地上的獾子，一臉的新奇。
"去去去，別碰！"趙春香趕緊把女兒拉開，"這野物可髒，得好好處理才行。"
正說著，張二狗又從牆頭上翻了進來："明傑哥，今天可真發了！"
"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走門？"李明傑笑罵道。
"嘿嘿，這不是著急嘛！"張二狗搓著手湊過來，"我剛從王叔那回來，老爺子說咱們這打獵的門道越來越熟練了。"
"那是，可不都是你王叔教的好！"李明杇笑著說。
"明傑哥，這些野物得趕緊處理了，再放就該壞了。"張二狗蹲下檢查著獵物。
"先歇會！"趙春香又端來一碗熱湯，"二狗你也喝點。"
"謝謝嬸子！"張二狗接過碗，一口氣喝乾。
"慢點喝，燙！"趙春香看著這倆孩子，心裡又欣慰又心疼。
"娘，您放心，這買賣越做越順當了。"李明傑看出母親的心思。
"可不是嘛嬸子，您瞧這些野物，明天去鎮上換錢，夠買好些東西了！"張二狗也跟著說。
趙春香嘆了口氣："我就怕那幫收皮貨的人又來找事。"
"他們不敢！"李明傑說，"咱們有孫寡婦罩著，再說這些獵物都是咱們自己打的，他們管不著！"
"就是就是！"張二狗接話，"再說有我跟明傑哥在，誰敢來找事？"
"你們啊，就是太莽撞！"趙春香無奈地搖頭。
"娘，您就甭操心了，"李明傑站起來，"我得去找王叔商量商量，這些獵物怎麼處理。"
"我跟你一塊去！"張二狗也站起來。
"外頭冷，你們多穿點！"趙春香還要說什麼。
"知道了娘！"李明傑已經大步往外走。
到了王大壯家，老人正在院子裡忙活。
"王叔！"張二狗老遠就喊。
"來得正好！"王大壯抬頭，"我剛找了幾個獵戶，他們都說願意跟咱們做買賣。"
"真的？這下可好了！"李明傑眼睛一亮。
"慢著！"王大壯擺擺手，"做買賣可不是鬧著玩的，得有規矩。"
"您說，我聽著呢！"李明傑認真起來。
"來，都坐下！"王大壯掏出旱菸袋，慢悠悠地說。
"王叔，這規矩都有啥？"張二狗搓著手，一臉期待。
"首先啊，貨得新鮮！"王大壯吸了口煙，"打回來的野物不能放，得趕緊處理。"
"這個我知道，"李明傑點頭，"放久了就不值錢了。"
"其次，價錢得公道！"王大壯豎起第二根手指，"咱們要比那些收皮貨的人給得高點。"
"那得給多少？"張二狗趕緊問。
"獾子一斤一塊，野兔八毛，狍子一塊五！"王大壯說得斬釘截鐵。
"這價錢夠意思！"李明傑眼睛一亮，"這樣其他獵戶才願意跟咱們干。"
"再一個，大夥得互相幫襯！"王大壯說著站起來，"這山裡頭冬天不好過，得有個照應。"
正說著，孫寡婦的夥計跑來："李明傑，掌柜的讓你們趕緊去一趟！"
"咋了？"李明傑問。
"說是有好事，讓你們快去！"夥計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