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亂了套的買賣
"來過。"王大壯點頭，"十年前你爹失蹤那會兒，我就來過。那地方邪門得很，不光是晚上，白天也能聽見怪聲。"說著，他看了眼張二狗，嘆了口氣。
張二狗一聽這話就急了："王叔，您是不是知道啥內情？我爹當年到底..."
王大壯沒說話，只是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山神廟在半山腰上，年久失修，破敗不堪。門口的石獅子歪歪扭扭的，牆上爬滿了青苔和藤蔓。
"這地方，"王大壯站在廟門口四下打量，"十年了一點沒變，連石獅子倒的方向都一樣。"
李明傑推開吱呀作響的廟門，裡面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正殿裡的泥胎菩薩破破爛爛的，有的缺胳膊少腿，看著怪滲人。
"誒！你們快看這個！"張二狗突然指著牆角大喊。
"啥玩意？喊那麼大聲幹啥？"李明傑嚇了一跳。
"這...這不是我爹的獵刀嗎？"張二狗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李明傑和王大壯湊過去看。牆角立著一把生鏽的獵刀，刀柄上還繫著個褪了色的紅繩。
"是你爹的沒錯。"王大壯仔細看了看，"這紅繩是他打獵時系的。說是山里邪門得很，得帶點紅的辟邪。"
"可我爹的刀不是跟人一起丟了嗎？"張二狗激動地說，"這咋又在這？"
"這就怪了。"李明傑摸著下巴尋思，"這刀放了十年，咋一點不見？"
王大壯蹲下仔細端詳那刀："不對勁，這刀是最近才放這的。你看刀身上的鏽，還新著呢。老鏽都是深褐色的，這鏽還泛著紅光呢。"
"這麼說，是有人故意把刀放這？"李明傑問。
"八成是。"王大壯點頭，"咱們再找找，說不定能發現點別的。"
三人分頭在廟裡搜尋。張二狗在佛像後面翻了半天，突然喊道："快來看！這後面有個暗格！"
李明傑和王大壯趕緊過去。那暗格不大，裡面塞著幾張發黃的紙。
"這...這是我爹的筆跡！"張二狗掏出紙仔細看。
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歪歪扭扭的，還畫著些線路圖。最下面標著日期，正是十年前張二狗他爹失蹤那年。
"等會！"王大壯接過紙仔細看，"這些標記...跟咱們上回在山洞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啥意思？"李明傑問。
"你爹當年到底在找啥？"王大壯問張二狗。
"不知道。"張二狗搖頭，"他就說山裡有秘密，非要查個明白。後來就..."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三人趕緊躲到佛像後面。
"就是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那個八字鬍，"山神廟後面肯定有東西。"
"老闆，咱們挖了好幾天了，啥都沒找著。"另一個聲音說。
"繼續找！那東西肯定在這附近。"八字鬍不耐煩地說，"那老東西都說了，他兒子經常來這轉悠。"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都明白"老東西"指的是誰。
腳步聲漸漸遠去，三人才鬆了口氣。
"這幫人，果然不是來收皮貨的。"李明傑小聲說。
"明白了。"王大壯突然說，"十年前的事，我算是猜到了。"
"啥意思？"張二狗著急地問。
"你爹當年在山裡發現了啥東西，這幫人也在找。"王大壯沉聲說，"那隻東北虎，八成也跟這事有關係。"
"那咱們..."
話沒說完，一聲虎嘯從山下傳來，震得整個山神廟的窗戶都在晃。
"它來了！"王大壯臉色一變，"快躲好！別出聲！"
三人剛躲好，就看見那隻東北虎從廟門口晃悠悠地走進來。它的鼻子貼著地嗅來嗅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突然，東北虎停在那把獵刀前面，抬起爪子輕輕碰了碰刀柄上的紅繩。
"這...這是啥意思？"張二狗緊張得聲音都在抖。
"噓！"王大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東北虎在刀前站了好一會，又在廟裡轉了一圈，最後從後門出去了。
"它是衝著這刀來的？"李明傑小聲問。
"不對勁。"王大壯皺著眉頭說，"這畜生認得你爹的刀？"
張二狗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我想起來了！我爹筆記本上說過，他在山裡發現了個秘密，跟一隻大虎有關。難道..."
"你是說，這隻虎就是十年前那隻？"李明傑問。
"有可能。"王大壯說，"東北虎能活二十多年。這畜生認得你爹的獵刀，說明當年肯定發生過啥事。"
"那咱們..."
"先別急。"王大壯打斷他，"這事得從長計議。那幫人明顯也在找東西，咱們得小心點。今天先回去，等他們走了再說。"
三人從後門溜出來，山風呼呼地刮，吹得人心裡發毛。
"誒，你們看那邊！"張二狗突然指著地上。
地上有幾個新鮮的腳印，不是東北虎的，是人的腳印。而且從腳印的方向看，是衝著山深處去的。
"有人跟著那隻虎！"李明傑說。
"別管了！"王大壯拉住要往前沖的張二狗，"先回去。這山裡頭啥妖魔鬼怪都有，說不定還藏著啥危險。"
回村的路上，張二狗一直在看那幾張紙，想從上面找出點線索。李明傑琢磨著那幫收皮貨的來歷，總覺得他們不簡單。
"對了王叔，"李明傑突然問，"您當年是不是也知道點啥？"
王大壯沉默了好一會才說："知道點。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那幫人來路不正，你們這幾天可得當心點。特別是你那死鬼老子，指不定還會出啥么蛾子。"
天黑前回到村子，趙春香正在院子裡著急地等著。
"可算回來了！"趙春香見兒子平安回來，鬆了口氣，"你爹又去鎮上了，還帶著那幫人。這些天你可得提防著點。"
"您放心。"李明傑安慰道，"有我在呢，誰也不敢把咱們怎麼樣。"
晚上，張二狗又來找李明傑，說是研究那些紙上的記號。
"明傑哥，你說那隻虎為啥認得我爹的刀？"張二狗坐在炕頭上問。
張二狗一聽這話就急了："王叔，您是不是知道啥內情？我爹當年到底..."
王大壯沒說話，只是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山神廟在半山腰上，年久失修，破敗不堪。門口的石獅子歪歪扭扭的，牆上爬滿了青苔和藤蔓。
"這地方，"王大壯站在廟門口四下打量，"十年了一點沒變，連石獅子倒的方向都一樣。"
李明傑推開吱呀作響的廟門，裡面一股霉味撲面而來。正殿裡的泥胎菩薩破破爛爛的，有的缺胳膊少腿，看著怪滲人。
"誒！你們快看這個！"張二狗突然指著牆角大喊。
"啥玩意？喊那麼大聲幹啥？"李明傑嚇了一跳。
"這...這不是我爹的獵刀嗎？"張二狗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李明傑和王大壯湊過去看。牆角立著一把生鏽的獵刀，刀柄上還繫著個褪了色的紅繩。
"是你爹的沒錯。"王大壯仔細看了看，"這紅繩是他打獵時系的。說是山里邪門得很，得帶點紅的辟邪。"
"可我爹的刀不是跟人一起丟了嗎？"張二狗激動地說，"這咋又在這？"
"這就怪了。"李明傑摸著下巴尋思，"這刀放了十年，咋一點不見？"
王大壯蹲下仔細端詳那刀："不對勁，這刀是最近才放這的。你看刀身上的鏽，還新著呢。老鏽都是深褐色的，這鏽還泛著紅光呢。"
"這麼說，是有人故意把刀放這？"李明傑問。
"八成是。"王大壯點頭，"咱們再找找，說不定能發現點別的。"
三人分頭在廟裡搜尋。張二狗在佛像後面翻了半天，突然喊道："快來看！這後面有個暗格！"
李明傑和王大壯趕緊過去。那暗格不大，裡面塞著幾張發黃的紙。
"這...這是我爹的筆跡！"張二狗掏出紙仔細看。
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歪歪扭扭的，還畫著些線路圖。最下面標著日期，正是十年前張二狗他爹失蹤那年。
"等會！"王大壯接過紙仔細看，"這些標記...跟咱們上回在山洞裡看見的一模一樣！"
"啥意思？"李明傑問。
"你爹當年到底在找啥？"王大壯問張二狗。
"不知道。"張二狗搖頭，"他就說山裡有秘密，非要查個明白。後來就..."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三人趕緊躲到佛像後面。
"就是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那個八字鬍，"山神廟後面肯定有東西。"
"老闆，咱們挖了好幾天了，啥都沒找著。"另一個聲音說。
"繼續找！那東西肯定在這附近。"八字鬍不耐煩地說，"那老東西都說了，他兒子經常來這轉悠。"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都明白"老東西"指的是誰。
腳步聲漸漸遠去，三人才鬆了口氣。
"這幫人，果然不是來收皮貨的。"李明傑小聲說。
"明白了。"王大壯突然說，"十年前的事，我算是猜到了。"
"啥意思？"張二狗著急地問。
"你爹當年在山裡發現了啥東西，這幫人也在找。"王大壯沉聲說，"那隻東北虎，八成也跟這事有關係。"
"那咱們..."
話沒說完，一聲虎嘯從山下傳來，震得整個山神廟的窗戶都在晃。
"它來了！"王大壯臉色一變，"快躲好！別出聲！"
三人剛躲好，就看見那隻東北虎從廟門口晃悠悠地走進來。它的鼻子貼著地嗅來嗅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突然，東北虎停在那把獵刀前面，抬起爪子輕輕碰了碰刀柄上的紅繩。
"這...這是啥意思？"張二狗緊張得聲音都在抖。
"噓！"王大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東北虎在刀前站了好一會，又在廟裡轉了一圈，最後從後門出去了。
"它是衝著這刀來的？"李明傑小聲問。
"不對勁。"王大壯皺著眉頭說，"這畜生認得你爹的刀？"
張二狗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我想起來了！我爹筆記本上說過，他在山裡發現了個秘密，跟一隻大虎有關。難道..."
"你是說，這隻虎就是十年前那隻？"李明傑問。
"有可能。"王大壯說，"東北虎能活二十多年。這畜生認得你爹的獵刀，說明當年肯定發生過啥事。"
"那咱們..."
"先別急。"王大壯打斷他，"這事得從長計議。那幫人明顯也在找東西，咱們得小心點。今天先回去，等他們走了再說。"
三人從後門溜出來，山風呼呼地刮，吹得人心裡發毛。
"誒，你們看那邊！"張二狗突然指著地上。
地上有幾個新鮮的腳印，不是東北虎的，是人的腳印。而且從腳印的方向看，是衝著山深處去的。
"有人跟著那隻虎！"李明傑說。
"別管了！"王大壯拉住要往前沖的張二狗，"先回去。這山裡頭啥妖魔鬼怪都有，說不定還藏著啥危險。"
回村的路上，張二狗一直在看那幾張紙，想從上面找出點線索。李明傑琢磨著那幫收皮貨的來歷，總覺得他們不簡單。
"對了王叔，"李明傑突然問，"您當年是不是也知道點啥？"
王大壯沉默了好一會才說："知道點。不過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那幫人來路不正，你們這幾天可得當心點。特別是你那死鬼老子，指不定還會出啥么蛾子。"
天黑前回到村子，趙春香正在院子裡著急地等著。
"可算回來了！"趙春香見兒子平安回來，鬆了口氣，"你爹又去鎮上了，還帶著那幫人。這些天你可得提防著點。"
"您放心。"李明傑安慰道，"有我在呢，誰也不敢把咱們怎麼樣。"
晚上，張二狗又來找李明傑，說是研究那些紙上的記號。
"明傑哥，你說那隻虎為啥認得我爹的刀？"張二狗坐在炕頭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