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嚴冬狩獵
寒氣一天比一天重，晚上的風呼呼地颳得窗戶直響，連院子裡的狗都不敢出去溜達。
李明傑借著油燈的光仔細檢查刀刃。這刀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雖說不上是什麼好貨，但比之前那把破柴刀強多了。用手指輕輕一試，鋒利得很。
"這東西可比咱爹那把破刀強。"李明傑心裡想著，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那個人渣整天吃喝嫖賭，連把像樣的獵刀都捨不得買。
"哥，你說這個!"小翠在炕頭上蹦來蹦去，把新棉襖翻來覆去地看,"這料子真好，比我那件舊的暖和多了。你摸摸，裡頭的棉花多實在！"
"那是，新的能不暖和嗎?"李明傑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明天你穿這個去上學，看誰還敢笑話你穿得破。再也不用穿那件補丁摞補丁的了。"
趙春香坐在油燈下縫補衣服，抬頭看了兒子一眼，眼裡滿是擔憂:"這天眼瞅著越來越冷了，你和二狗上山打獵得當心點。我看這雪下得比去年還大，路都快沒過膝蓋了。"
"娘，你就別瞎操心了。「李明傑把獵刀插進刀鞘,"有了這好傢夥，打獵的把握更大了。再說還有二狗跟著呢，您就放一百個心。"
"就你能耐。」趙春香嗔怪道,"也不知道像誰，從小就這麼倔。"說著眼圈就紅了。這孩子，才這麼大就得養家，想想就心疼。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聽見張二狗在窗戶縫往裡喊:"明傑哥！出來！我琢磨出個新玩意兒!"
"這大晚上的又整啥么蛾子?"李明傑一邊嘟囔一邊披上棉襖往外走。
張二狗蹲在院子的角落裡，借著月光擺弄著幾根新買的鐵絲，手都凍得通紅:"你快看這個，我研究了一下午。這鐵絲要是這麼繞，做個活扣，野物准掙不脫。比咱們以前那個結實多了!"
"你小子還挺能幹。"李明傑蹲下仔細看,"不過這天越來越冷，山上的野物都往深處跑了。這兩天光看見腳印，連個毛都摸不著。得想個法子才行。"
"我也這麼想。"張二狗搓著手說,"昨天我在山邊上轉悠，連個野兔都看不見了。那幫外地人天天在山裡晃悠，可不知道在找啥。"
"管他們呢，咱們自己的日子過好就成。「李明傑說,"要不明天找王叔問問?他在山裡混了一輩子，准有辦法。"
"成，那明天一大早去。」張二狗說,"不過這天氣怪冷的，他那把年紀也不知道頂不頂得住。"
"頂不住也得頂。「李明傑嘆了口氣，「這山裡的野物都跑光了，咱們家那點糧食可撐不了多久。"
第二天天還沒亮，寒風呼嘯，連狗都不愛出來溜達。
兩人裹著厚棉襖來到王大壯家。
老人正在院子裡劈柴，看見他們來了也不意外。
"誒，你們小子這是打算上山?」王大壯放下斧子，抹了把額頭的汗,"這天氣可不好打獵啊，野物都躲嚴實了。"
"可不是嘛。「李明傑搓著手說,"這不來跟您取經來了。您在山裡混了這麼多年，肯定有門道。咱們這些天連個野兔毛都摸不著。"
"那是你們不懂行。」王大壯捋著鬍子笑了,"這寒冬臘月打獵，確實有些講究。光知道傻跑可不成。來來來，進屋說。外頭風大。"
李明傑和張二狗跟著王大壯進了屋。
屋裡生著火，暖烘烘的，炕上還放著個燒熱的磚頭，一看就知道老人家腿腳不太利索。
「來來來，喝口熱水暖和暖和。」
王大壯給他們倒了水，"你們這些天上山，打著啥沒有？"
"別提了。"
張二狗嘆氣道，"一天到晚在山裡轉悠，連個野兔都見不著。這天越來越冷，野物都躲哪去了？"
王大壯呵呵笑道："那是你們不懂門道。這天一冷，野物都往山窩子裡鑽。它們也怕冷，都找暖和的地方去了。"
李明傑眼睛一亮："王叔，您是說有啥法子？這山裡頭您待了一輩子，准知道野物都躲哪兒去了。"
"你小子倒是機靈。"王大壯喝了口水，"這打獵啊，得講究個時候。你們知道獾子不？"
"知道啊，那畜生挺肥的，就是不好逮。」張二狗說。
"那你們見過獾子窩沒有？"王大壯問。
李明傑點頭："見過，是挺大一個洞，裡頭黑乎乎的。"
"對嘍！"王大壯來了精神，"獾子這畜生最會找地方。它們的窩都在向陽的山坡上，而且還有水源。這時候啊，其他野物都愛往獾子窩附近湊。"
"這是為啥啊？「張二狗撓著頭問。
李明傑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暖和？"
"就是這個理！「王大壯連連點頭，」獾子窩都是朝南的，背風，還有水喝。這大冷天的，野物都往那邊跑。你們要想打著東西，就得去那種地方找。"
張二狗眼睛一亮："那咱們得換個地方打獵了？"
"可不是。"王大壯說，"不過這天寒地凍地，上山也危險。你們得多準備點東西，別到時候把自個兒給搭進去。"
"那得準備啥啊？「李明傑問。
王大壯掰著手指頭數：」首先得帶根結實的繩子，這雪地上走路容易滑。再帶點乾糧，別到時候餓著。最重要的是得帶個火摺子，山裡頭黑得早。"
"還有啥要注意的沒？"
"有倒是有。"王大壯壓低聲音，"你們上次打野豬的地方，最近有人去過。那腳印不像是村里人的，倒像是城裡人穿的皮鞋。"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心說八成又是那幫外地人。
"行了，你們要是打算上山，趁早去。「王大壯起身送他們，」太陽出來雪化了，路就不好走了。對了，這雪天打獵還有個訣竅。"
"啥訣竅？"兩人趕緊問。
王大壯神秘一笑：」野物都喜歡順風走，這樣能聞到前面的動靜。你們打獵的時候就要逆著風，這樣它們聞不著你們的氣味。"
兩人又跟王大壯學了好一會兒，臨走時天已經大亮了。
回家的路上，正碰見李大山醉醺醺地從鎮上回來。
李明傑借著油燈的光仔細檢查刀刃。這刀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雖說不上是什麼好貨，但比之前那把破柴刀強多了。用手指輕輕一試，鋒利得很。
"這東西可比咱爹那把破刀強。"李明傑心裡想著，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那個人渣整天吃喝嫖賭，連把像樣的獵刀都捨不得買。
"哥，你說這個!"小翠在炕頭上蹦來蹦去，把新棉襖翻來覆去地看,"這料子真好，比我那件舊的暖和多了。你摸摸，裡頭的棉花多實在！"
"那是，新的能不暖和嗎?"李明傑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明天你穿這個去上學，看誰還敢笑話你穿得破。再也不用穿那件補丁摞補丁的了。"
趙春香坐在油燈下縫補衣服，抬頭看了兒子一眼，眼裡滿是擔憂:"這天眼瞅著越來越冷了，你和二狗上山打獵得當心點。我看這雪下得比去年還大，路都快沒過膝蓋了。"
"娘，你就別瞎操心了。「李明傑把獵刀插進刀鞘,"有了這好傢夥，打獵的把握更大了。再說還有二狗跟著呢，您就放一百個心。"
"就你能耐。」趙春香嗔怪道,"也不知道像誰，從小就這麼倔。"說著眼圈就紅了。這孩子，才這麼大就得養家，想想就心疼。
正說著，院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聽見張二狗在窗戶縫往裡喊:"明傑哥！出來！我琢磨出個新玩意兒!"
"這大晚上的又整啥么蛾子?"李明傑一邊嘟囔一邊披上棉襖往外走。
張二狗蹲在院子的角落裡，借著月光擺弄著幾根新買的鐵絲，手都凍得通紅:"你快看這個，我研究了一下午。這鐵絲要是這麼繞，做個活扣，野物准掙不脫。比咱們以前那個結實多了!"
"你小子還挺能幹。"李明傑蹲下仔細看,"不過這天越來越冷，山上的野物都往深處跑了。這兩天光看見腳印，連個毛都摸不著。得想個法子才行。"
"我也這麼想。"張二狗搓著手說,"昨天我在山邊上轉悠，連個野兔都看不見了。那幫外地人天天在山裡晃悠，可不知道在找啥。"
"管他們呢，咱們自己的日子過好就成。「李明傑說,"要不明天找王叔問問?他在山裡混了一輩子，准有辦法。"
"成，那明天一大早去。」張二狗說,"不過這天氣怪冷的，他那把年紀也不知道頂不頂得住。"
"頂不住也得頂。「李明傑嘆了口氣，「這山裡的野物都跑光了，咱們家那點糧食可撐不了多久。"
第二天天還沒亮，寒風呼嘯，連狗都不愛出來溜達。
兩人裹著厚棉襖來到王大壯家。
老人正在院子裡劈柴，看見他們來了也不意外。
"誒，你們小子這是打算上山?」王大壯放下斧子，抹了把額頭的汗,"這天氣可不好打獵啊，野物都躲嚴實了。"
"可不是嘛。「李明傑搓著手說,"這不來跟您取經來了。您在山裡混了這麼多年，肯定有門道。咱們這些天連個野兔毛都摸不著。"
"那是你們不懂行。」王大壯捋著鬍子笑了,"這寒冬臘月打獵，確實有些講究。光知道傻跑可不成。來來來，進屋說。外頭風大。"
李明傑和張二狗跟著王大壯進了屋。
屋裡生著火，暖烘烘的，炕上還放著個燒熱的磚頭，一看就知道老人家腿腳不太利索。
「來來來，喝口熱水暖和暖和。」
王大壯給他們倒了水，"你們這些天上山，打著啥沒有？"
"別提了。"
張二狗嘆氣道，"一天到晚在山裡轉悠，連個野兔都見不著。這天越來越冷，野物都躲哪去了？"
王大壯呵呵笑道："那是你們不懂門道。這天一冷，野物都往山窩子裡鑽。它們也怕冷，都找暖和的地方去了。"
李明傑眼睛一亮："王叔，您是說有啥法子？這山裡頭您待了一輩子，准知道野物都躲哪兒去了。"
"你小子倒是機靈。"王大壯喝了口水，"這打獵啊，得講究個時候。你們知道獾子不？"
"知道啊，那畜生挺肥的，就是不好逮。」張二狗說。
"那你們見過獾子窩沒有？"王大壯問。
李明傑點頭："見過，是挺大一個洞，裡頭黑乎乎的。"
"對嘍！"王大壯來了精神，"獾子這畜生最會找地方。它們的窩都在向陽的山坡上，而且還有水源。這時候啊，其他野物都愛往獾子窩附近湊。"
"這是為啥啊？「張二狗撓著頭問。
李明傑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暖和？"
"就是這個理！「王大壯連連點頭，」獾子窩都是朝南的，背風，還有水喝。這大冷天的，野物都往那邊跑。你們要想打著東西，就得去那種地方找。"
張二狗眼睛一亮："那咱們得換個地方打獵了？"
"可不是。"王大壯說，"不過這天寒地凍地，上山也危險。你們得多準備點東西，別到時候把自個兒給搭進去。"
"那得準備啥啊？「李明傑問。
王大壯掰著手指頭數：」首先得帶根結實的繩子，這雪地上走路容易滑。再帶點乾糧，別到時候餓著。最重要的是得帶個火摺子，山裡頭黑得早。"
"還有啥要注意的沒？"
"有倒是有。"王大壯壓低聲音，"你們上次打野豬的地方，最近有人去過。那腳印不像是村里人的，倒像是城裡人穿的皮鞋。"
李明傑和張二狗對視一眼，心說八成又是那幫外地人。
"行了，你們要是打算上山，趁早去。「王大壯起身送他們，」太陽出來雪化了，路就不好走了。對了，這雪天打獵還有個訣竅。"
"啥訣竅？"兩人趕緊問。
王大壯神秘一笑：」野物都喜歡順風走，這樣能聞到前面的動靜。你們打獵的時候就要逆著風，這樣它們聞不著你們的氣味。"
兩人又跟王大壯學了好一會兒，臨走時天已經大亮了。
回家的路上，正碰見李大山醉醺醺地從鎮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