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風聲鶴唳
"找到了嗎？"一個聲音低聲問。
"沒有，儀器顯示就是這附近。"
"這畜生太狡猾了，每次都能躲開我們的追蹤。"
"繼續找！這次必須把它抓住，不然咱們沒法交差！"
等那幾個人走遠，老趙才低聲說："這幫人不簡單，八成是衝著那隻虎來的。咱們得趕緊回去，這事得好好謀劃謀劃。"
回村的路上，碰見幾個慌慌張張的村民，都說山上有怪聲。
"嚇死人了！"有人說，"那聲音邪門得很，像虎叫又不像。還有人看見山裡有亮光，一閃一閃的！"
李大山這時候也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這還用說？還不是我那個不孝子整天上山打獵，把山神都惹毛了！"
"放你娘的狗屁！"張二狗罵道，"你自己乾的齷齪事以為沒人知道？前兩天跟外地人鬼鬼祟祟的..."
"你放屁！你這坐過牢的也配管我？"李大山梗著脖子喊。
眼看兩人就要幹起來，張老四突然跑來："明傑！出事了！"
"咋了？"
"鎮上來了一幫穿制服的，說是調查野生動物的。孫寡婦的米行關門了！就留了這個。"他遞過來一張紙條。
李明傑接過一看，上面就寫著："小心山中舊事！"
這一晚上的事，搞得他頭都大了。回到家，他又把那張地圖拿出來仔細研究。
這一看不要緊，發現地圖背面居然還有字！那些字跡很淡，像是用特殊的墨水寫的。
正要找東西試試能不能看清楚，院子裡突然傳來響動。等他衝出去時，只看見一個黑影翻牆而去，地上留下一個鏽跡斑斑的彈殼...
李明傑看著那道翻牆而去的黑影,罵了一聲:"他娘的,跑得倒挺快!"
這人手腳真不一般,這院牆都快兩米高,愣是像只猴子似的三兩下就竄上去了。
李明傑蹲下身子,借著月光撿起那個掉在地上的彈殼。這玩意鏽跡斑斑的,手感份量不輕,一看就不是尋常貨色。
"這幫人,到底想幹啥?"李明傑攥著彈殼,心裡直打鼓。
前幾天山上那幫裝備精良的"獵人",孫寡婦突然關了米行,還有李大山那個老東西跟外地人鬼鬼祟祟的,現在又來了個半夜翻牆的。這事兒越想越不對勁。
"兒子,啥動靜啊?"趙春香披著件單薄的棉襖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火摺子。
"沒事娘,可能是野貓。"李明傑趕緊把彈殼揣進兜里,不想讓母親擔心。看著母親單薄的身影,他心裡一陣酸楚。這些年要不是被李大山那個王八蛋禍害,娘也不至於這麼憔悴。
"那能是野貓嗎?"小翠怯生生地探出腦袋,"我剛才聽見院外有狗叫,好兇的那種,還有腳步聲。"
"行了小翠,快回屋去,這大半夜的著涼了咋整。"李明傑過去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明早我再好好查查。"
等母女倆回屋,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院子。借著月光,牆根底下能看見幾個新鮮的腳印,有深有淺的。看樣子,這人在外頭轉悠了好一會才翻牆進來。
想到這兒,李明傑心裡更加沒底。這兩天的事兒一樁接著一樁,就像是有人在暗地裡使勁,非要把這潭死水攪渾似的。
他正琢磨著,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幾聲狗叫。這叫聲聽著不對勁,不像是平常的狗叫,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嚇著了。
"不行,得找二狗商量商量。"李明傑轉身進屋,把那個彈殼又拿出來仔細端詳。
第二天一早,李明傑剛在堂屋喝上熱粥,就聽見院子外頭熱鬧起來。
"誒,你們聽說了嗎?山上這兩天老有陌生人!"
"誰說不是呢,我家那條獵狗最近邪門得很。平時挺聽話的一條狗,這兩天總往山那邊跑,還老是衝著山叫喚,跟見了啥玩意似的。"
"嗨,我聽說是來打老虎的,帶著槍呢!這些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李明傑一邊喝粥一邊豎著耳朵聽。這幫娘們閒話說得邪乎,但有時候還真能聽出點門道來。
"兒子,你這粥都涼了。"趙春香心疼地給他添了半碗熱粥,"你說這些人突然來咱們這兒,到底是衝著啥來的?"
李明傑正要回答,張二狗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明傑哥!明傑哥!"
"慢點說,喝口水。"趙春香趕緊給他倒了杯水。
張二狗一口氣灌下去,這才喘勻了氣:"我打聽到那幫外地人住哪了!"
"在哪?"李明傑立馬來了精神。
"就住鎮上孫記客棧。"張二狗壓低聲音說,"那幫人白天跟死人似的一直睡覺,天一黑就往山上跑。我尋思,咱們是不是該..."
"先別急。"李明傑掏出那個彈殼,"你看看這個,昨晚有人翻牆進來,就留下這玩意。"
張二狗接過去看了看,眉頭一皺:"這彈殼有點門道啊,得找懂行的看看。你說會不會是那幫人丟的?"
正說著,院子裡又傳來動靜。張老四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信封,神神秘秘地往這邊張望。
"咋了張叔?"李明傑迎出去。
"這是孫寡婦托人給你的。"張老四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說是你去米行換糧食時落下的。不過我看這事兒邪門,給信的人影子都沒見著,就放我家門口。"
李明傑接過信封,掂了掂分量不對:"信是誰送來的?"
"這我可不知道。"張老四搓著手,"對了明傑,這兩天你可別上山。村里都傳瘋了,說是有啥大官要來抓老虎。你那死鬼老子這兩天老往鎮上跑,指不定又想整啥么蛾子。"
等張老四走後,張二狗湊過來:"打開看看?"
李明傑撕開信封,裡面掉出兩樣東西:一張紙條,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紙條上就寫著"山神廟後面"幾個字,字跡有點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山神廟?"張二狗眼睛一亮,"我知道在哪!就在半山腰,不過都荒廢好些年了。聽村里老人說,那地方邪門得很,晚上經常有怪聲。"
"沒有，儀器顯示就是這附近。"
"這畜生太狡猾了，每次都能躲開我們的追蹤。"
"繼續找！這次必須把它抓住，不然咱們沒法交差！"
等那幾個人走遠，老趙才低聲說："這幫人不簡單，八成是衝著那隻虎來的。咱們得趕緊回去，這事得好好謀劃謀劃。"
回村的路上，碰見幾個慌慌張張的村民，都說山上有怪聲。
"嚇死人了！"有人說，"那聲音邪門得很，像虎叫又不像。還有人看見山裡有亮光，一閃一閃的！"
李大山這時候也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這還用說？還不是我那個不孝子整天上山打獵，把山神都惹毛了！"
"放你娘的狗屁！"張二狗罵道，"你自己乾的齷齪事以為沒人知道？前兩天跟外地人鬼鬼祟祟的..."
"你放屁！你這坐過牢的也配管我？"李大山梗著脖子喊。
眼看兩人就要幹起來，張老四突然跑來："明傑！出事了！"
"咋了？"
"鎮上來了一幫穿制服的，說是調查野生動物的。孫寡婦的米行關門了！就留了這個。"他遞過來一張紙條。
李明傑接過一看，上面就寫著："小心山中舊事！"
這一晚上的事，搞得他頭都大了。回到家，他又把那張地圖拿出來仔細研究。
這一看不要緊，發現地圖背面居然還有字！那些字跡很淡，像是用特殊的墨水寫的。
正要找東西試試能不能看清楚，院子裡突然傳來響動。等他衝出去時，只看見一個黑影翻牆而去，地上留下一個鏽跡斑斑的彈殼...
李明傑看著那道翻牆而去的黑影,罵了一聲:"他娘的,跑得倒挺快!"
這人手腳真不一般,這院牆都快兩米高,愣是像只猴子似的三兩下就竄上去了。
李明傑蹲下身子,借著月光撿起那個掉在地上的彈殼。這玩意鏽跡斑斑的,手感份量不輕,一看就不是尋常貨色。
"這幫人,到底想幹啥?"李明傑攥著彈殼,心裡直打鼓。
前幾天山上那幫裝備精良的"獵人",孫寡婦突然關了米行,還有李大山那個老東西跟外地人鬼鬼祟祟的,現在又來了個半夜翻牆的。這事兒越想越不對勁。
"兒子,啥動靜啊?"趙春香披著件單薄的棉襖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火摺子。
"沒事娘,可能是野貓。"李明傑趕緊把彈殼揣進兜里,不想讓母親擔心。看著母親單薄的身影,他心裡一陣酸楚。這些年要不是被李大山那個王八蛋禍害,娘也不至於這麼憔悴。
"那能是野貓嗎?"小翠怯生生地探出腦袋,"我剛才聽見院外有狗叫,好兇的那種,還有腳步聲。"
"行了小翠,快回屋去,這大半夜的著涼了咋整。"李明傑過去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明早我再好好查查。"
等母女倆回屋,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院子。借著月光,牆根底下能看見幾個新鮮的腳印,有深有淺的。看樣子,這人在外頭轉悠了好一會才翻牆進來。
想到這兒,李明傑心裡更加沒底。這兩天的事兒一樁接著一樁,就像是有人在暗地裡使勁,非要把這潭死水攪渾似的。
他正琢磨著,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幾聲狗叫。這叫聲聽著不對勁,不像是平常的狗叫,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嚇著了。
"不行,得找二狗商量商量。"李明傑轉身進屋,把那個彈殼又拿出來仔細端詳。
第二天一早,李明傑剛在堂屋喝上熱粥,就聽見院子外頭熱鬧起來。
"誒,你們聽說了嗎?山上這兩天老有陌生人!"
"誰說不是呢,我家那條獵狗最近邪門得很。平時挺聽話的一條狗,這兩天總往山那邊跑,還老是衝著山叫喚,跟見了啥玩意似的。"
"嗨,我聽說是來打老虎的,帶著槍呢!這些人看著就不像好人。"
李明傑一邊喝粥一邊豎著耳朵聽。這幫娘們閒話說得邪乎,但有時候還真能聽出點門道來。
"兒子,你這粥都涼了。"趙春香心疼地給他添了半碗熱粥,"你說這些人突然來咱們這兒,到底是衝著啥來的?"
李明傑正要回答,張二狗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明傑哥!明傑哥!"
"慢點說,喝口水。"趙春香趕緊給他倒了杯水。
張二狗一口氣灌下去,這才喘勻了氣:"我打聽到那幫外地人住哪了!"
"在哪?"李明傑立馬來了精神。
"就住鎮上孫記客棧。"張二狗壓低聲音說,"那幫人白天跟死人似的一直睡覺,天一黑就往山上跑。我尋思,咱們是不是該..."
"先別急。"李明傑掏出那個彈殼,"你看看這個,昨晚有人翻牆進來,就留下這玩意。"
張二狗接過去看了看,眉頭一皺:"這彈殼有點門道啊,得找懂行的看看。你說會不會是那幫人丟的?"
正說著,院子裡又傳來動靜。張老四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信封,神神秘秘地往這邊張望。
"咋了張叔?"李明傑迎出去。
"這是孫寡婦托人給你的。"張老四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說是你去米行換糧食時落下的。不過我看這事兒邪門,給信的人影子都沒見著,就放我家門口。"
李明傑接過信封,掂了掂分量不對:"信是誰送來的?"
"這我可不知道。"張老四搓著手,"對了明傑,這兩天你可別上山。村里都傳瘋了,說是有啥大官要來抓老虎。你那死鬼老子這兩天老往鎮上跑,指不定又想整啥么蛾子。"
等張老四走後,張二狗湊過來:"打開看看?"
李明傑撕開信封,裡面掉出兩樣東西:一張紙條,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紙條上就寫著"山神廟後面"幾個字,字跡有點潦草,像是匆忙寫下的。
"山神廟?"張二狗眼睛一亮,"我知道在哪!就在半山腰,不過都荒廢好些年了。聽村里老人說,那地方邪門得很,晚上經常有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