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無所獲
李逸目光轉向來人，拱手施禮道：「請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張方丈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別整這些虛禮了，你們直接說吧，要多少銀子才肯罷休，以後莫要再來糾纏！」
李逸回想起方才與宋縣尉的衝突，心想這老和尚定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老先生，我們乃是奉陛下旨意前來調查案情，絕非為了求財。只盼老先生能以誠相待，我等斷不會為難先生。」
聞聽此言，張方丈不禁一愣，眉頭微皺道：「你可以叫我張方丈，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在下不良人李逸，這位是同伴不良人墨宸。此番前來，是想向老先生詢問有關俸祿失竊案的事宜。」
李逸語氣恭敬，態度誠懇。
張方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事發一周前，我與其他住持皆在百里之外的海定寺參加法會，當日寺中只有少數幾個小和尚留守。」
李逸聞言，眉頭微蹙：「方丈，我們二人此來，皆是懷揣著破案的決心。你可不能敷衍我們啊。」
張方丈見二人面露疑慮，也不責怪，只是回答道：
「你盡可前往百里外的海定寺求證。況且，若我當時在寺中，且有確切證據，豈容那宋縣尉三番五次地胡作非為？」
此言一出，李逸心中倒是信了幾分，隨即問道：
「那方丈能否幫我們找一位當日留守寺中的小和尚來問問？」
張方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向門外探頭探腦的一位小和尚招手示意。
小和尚膽怯地走到李逸二人身前，拱手行禮道：
「二位大人，當日我在寺中守夜，不知有何吩咐？」
李逸溫和地開口問道：
「你不用緊張，只需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案發當晚，這寺廟可曾有過什麼異常？」
小和尚稍加思索，說道：
「我記得當日我在殿中守夜時，忽聞寺外馬蹄聲大作。我正要起身前往殿外查看，卻忽然昏睡過去。」
墨宸聞言，眉頭緊鎖，打斷道：「這麼重要的線索，之前別人調查時你為何不提？」
小和尚被嚇得一顫，連忙解釋道：
「我有說啊！可那些人偏說是我自己摔倒磕碰了腦袋才昏厥的。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提了。」
李逸聽罷，氣極反笑，開口問道：「那你們這保國寺，可有方便儲藏物品的地方？」
小和尚面露迷茫之色，正要搖頭否認，身旁的張方丈卻已開口答道：
「後山有一個倉庫，用於堆放雜物，已經多年未曾啟用了。」
「官府之人可曾查看過？」墨宸追問道。
「查過了，」張方丈不屑地笑道，「裡面堆滿了雜物，灰塵都蓋得厚厚的。他們查完一無所獲，就走了。」
說罷，張方丈還補上一句：「順便還訛了我不少銀兩。」
「能否勞煩二位帶我們也去那倉庫看看？」李逸請求道。
「那是自然，」張方丈點頭應允，「只不過老衲腿腳不便，可否由他帶二位前往？」
說著，張方丈指了指身旁的小和尚。
李逸二人點頭應允，並未拒絕。
......
走在後山小徑上，李逸心中疑惑，開口詢問小和尚：
「自那案件發生以來，你們這裡總共接待了多少波官府的調查人員？」
小和尚面露苦笑，回答道：「少說也有三波吧！有縣尉、錦衣衛，還有什麼總督之類的大人物。」
李逸聽到「總督」二字，心中猛地一緊，因為張三當日與自己提及的，正是替滬城總督辦事。
他急忙追問：「你可還記得是哪位總督？」
小和尚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說：「我不記得了，反正應該是個大官兒。」
說著，他縮了縮脖子，偷偷瞥了一眼李逸，見對方沒有生氣，這才鬆了口氣。
李逸知道此事已無法挽回，正要繼續詢問，突然注意到路邊有兩團被火燒過的痕跡。
他停下腳步，指著那些痕跡問道：「此處先前有什麼東西被燒毀過嗎？」
小和尚不屑地撇了撇嘴：
「哦，那是我以前的一個師兄乾的。他整天不學無術，瞞著師傅吃喝嫖賭。有一晚上喝多了，竟然把這裡的一塊路牌給點著了！」
「什麼路牌？你那個師兄如今可還在山上？」
李逸敏銳地察覺到了此事的不尋常，連忙追問。
小和尚搖了搖頭：
「他上個月就被師父趕下山了。至於路牌上寫了什麼，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有點像繞口令似的。」
三人繼續前行，很快便來到了張方丈所說的倉庫前。
這個倉庫位於後山一個偏遠的角落，四周被茂密的樹木環繞，陽光難以穿透厚重的樹葉，使得這裡顯得格外陰森。
李逸繞著倉庫走了一圈，發現倉庫外觀破舊不堪，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痕跡。
倉庫正後方有一扇離房頂兩米有餘的窗戶，距離地面也有十多米高，正常人根本無法攀爬上去。
窗戶下方，倉庫周圍圍著一圈木板，上面爬滿了青苔，顯得年代久遠。
小和尚拿出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倉庫內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雜亂無章地堆放在一起，幾乎讓人無處下腳。
墨宸皺了皺眉：「這裡確實沒有黃金。」
李逸卻不肯輕易放棄：「不好說，進去看看再說。」
說著，他踏上了倉庫內的台階。
誰曾想，他一腳踏空，整個人滾落到了倉庫當中，弄得滿臉灰塵。
墨宸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臉直接貼地板上了，還真是看得仔細啊！」
李逸鬱悶無比，抬頭看向門外，這才發現門外有台階，而門內漆黑一片，竟然還有台階。
他環顧四周，只見周圍的物品和地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許久沒有人動過了。
走到倉庫最深處，李逸發現一架巨大的算盤嵌在牆內，上面的數字顯示著一百三十八。
他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小和尚站在門口，他最怕進這種漆黑一片的地方，畏畏縮縮地說：
「這說明倉庫里有一百三十八件物品。之前官府的人也都清點過了，數量沒錯。」
李逸四下觀望了一番，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張方丈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別整這些虛禮了，你們直接說吧，要多少銀子才肯罷休，以後莫要再來糾纏！」
李逸回想起方才與宋縣尉的衝突，心想這老和尚定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老先生，我們乃是奉陛下旨意前來調查案情，絕非為了求財。只盼老先生能以誠相待，我等斷不會為難先生。」
聞聽此言，張方丈不禁一愣，眉頭微皺道：「你可以叫我張方丈，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在下不良人李逸，這位是同伴不良人墨宸。此番前來，是想向老先生詢問有關俸祿失竊案的事宜。」
李逸語氣恭敬，態度誠懇。
張方丈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事發一周前，我與其他住持皆在百里之外的海定寺參加法會，當日寺中只有少數幾個小和尚留守。」
李逸聞言，眉頭微蹙：「方丈，我們二人此來，皆是懷揣著破案的決心。你可不能敷衍我們啊。」
張方丈見二人面露疑慮，也不責怪，只是回答道：
「你盡可前往百里外的海定寺求證。況且，若我當時在寺中，且有確切證據，豈容那宋縣尉三番五次地胡作非為？」
此言一出，李逸心中倒是信了幾分，隨即問道：
「那方丈能否幫我們找一位當日留守寺中的小和尚來問問？」
張方丈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向門外探頭探腦的一位小和尚招手示意。
小和尚膽怯地走到李逸二人身前，拱手行禮道：
「二位大人，當日我在寺中守夜，不知有何吩咐？」
李逸溫和地開口問道：
「你不用緊張，只需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案發當晚，這寺廟可曾有過什麼異常？」
小和尚稍加思索，說道：
「我記得當日我在殿中守夜時，忽聞寺外馬蹄聲大作。我正要起身前往殿外查看，卻忽然昏睡過去。」
墨宸聞言，眉頭緊鎖，打斷道：「這麼重要的線索，之前別人調查時你為何不提？」
小和尚被嚇得一顫，連忙解釋道：
「我有說啊！可那些人偏說是我自己摔倒磕碰了腦袋才昏厥的。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提了。」
李逸聽罷，氣極反笑，開口問道：「那你們這保國寺，可有方便儲藏物品的地方？」
小和尚面露迷茫之色，正要搖頭否認，身旁的張方丈卻已開口答道：
「後山有一個倉庫，用於堆放雜物，已經多年未曾啟用了。」
「官府之人可曾查看過？」墨宸追問道。
「查過了，」張方丈不屑地笑道，「裡面堆滿了雜物，灰塵都蓋得厚厚的。他們查完一無所獲，就走了。」
說罷，張方丈還補上一句：「順便還訛了我不少銀兩。」
「能否勞煩二位帶我們也去那倉庫看看？」李逸請求道。
「那是自然，」張方丈點頭應允，「只不過老衲腿腳不便，可否由他帶二位前往？」
說著，張方丈指了指身旁的小和尚。
李逸二人點頭應允，並未拒絕。
......
走在後山小徑上，李逸心中疑惑，開口詢問小和尚：
「自那案件發生以來，你們這裡總共接待了多少波官府的調查人員？」
小和尚面露苦笑，回答道：「少說也有三波吧！有縣尉、錦衣衛，還有什麼總督之類的大人物。」
李逸聽到「總督」二字，心中猛地一緊，因為張三當日與自己提及的，正是替滬城總督辦事。
他急忙追問：「你可還記得是哪位總督？」
小和尚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說：「我不記得了，反正應該是個大官兒。」
說著，他縮了縮脖子，偷偷瞥了一眼李逸，見對方沒有生氣，這才鬆了口氣。
李逸知道此事已無法挽回，正要繼續詢問，突然注意到路邊有兩團被火燒過的痕跡。
他停下腳步，指著那些痕跡問道：「此處先前有什麼東西被燒毀過嗎？」
小和尚不屑地撇了撇嘴：
「哦，那是我以前的一個師兄乾的。他整天不學無術，瞞著師傅吃喝嫖賭。有一晚上喝多了，竟然把這裡的一塊路牌給點著了！」
「什麼路牌？你那個師兄如今可還在山上？」
李逸敏銳地察覺到了此事的不尋常，連忙追問。
小和尚搖了搖頭：
「他上個月就被師父趕下山了。至於路牌上寫了什麼，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有點像繞口令似的。」
三人繼續前行，很快便來到了張方丈所說的倉庫前。
這個倉庫位於後山一個偏遠的角落，四周被茂密的樹木環繞，陽光難以穿透厚重的樹葉，使得這裡顯得格外陰森。
李逸繞著倉庫走了一圈，發現倉庫外觀破舊不堪，牆壁上滿是斑駁的痕跡。
倉庫正後方有一扇離房頂兩米有餘的窗戶，距離地面也有十多米高，正常人根本無法攀爬上去。
窗戶下方，倉庫周圍圍著一圈木板，上面爬滿了青苔，顯得年代久遠。
小和尚拿出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
倉庫內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雜亂無章地堆放在一起，幾乎讓人無處下腳。
墨宸皺了皺眉：「這裡確實沒有黃金。」
李逸卻不肯輕易放棄：「不好說，進去看看再說。」
說著，他踏上了倉庫內的台階。
誰曾想，他一腳踏空，整個人滾落到了倉庫當中，弄得滿臉灰塵。
墨宸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臉直接貼地板上了，還真是看得仔細啊！」
李逸鬱悶無比，抬頭看向門外，這才發現門外有台階，而門內漆黑一片，竟然還有台階。
他環顧四周，只見周圍的物品和地上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許久沒有人動過了。
走到倉庫最深處，李逸發現一架巨大的算盤嵌在牆內，上面的數字顯示著一百三十八。
他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小和尚站在門口，他最怕進這種漆黑一片的地方，畏畏縮縮地說：
「這說明倉庫里有一百三十八件物品。之前官府的人也都清點過了，數量沒錯。」
李逸四下觀望了一番，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