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前往霍府
翌日清晨，李府
李逸睡醒走出屋子，看到墨宸盤坐在院子裡修煉。
昨日墨宸夜裡颳了鬍子洗了澡，此時他與監獄裡蓬頭垢面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衣著黑白修身道袍，長髮披肩，長得濃眉大眼，長得頗為俊俏，給人一種看淡凡塵的感覺。
李逸小跑著坐到他身邊，笑容可掬，問道。
「墨宸兄弟，我們雖然認識不久，但也算是過命交情，我有個問題想請你幫忙。」
墨宸聞言，繼續閉著眼睛，什麼話都不說，裝作沒聽見。
李逸也不生氣，繼續笑道。
「兄弟，你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卻有如此劍法，怎麼練的？教我兩招唄。」
墨宸閉著眼開口道。
「可以，三十年。」
李逸臉色一黑，說道。
「你這就不厚道了，不想教就不教，你都沒有三十歲憑什麼我學個劍要三十年？」
「因為你已經過了習武最好的年紀，若是你如今六歲，心無旁騖自然事半功倍。」
李逸可沒時間花三十年練劍，自己現在危在旦夕！
蠻夷外族要自己的命，吳波那些朝廷里的也要自己的命。
李逸不甘心，繼續開口問道。
「可我現在需要能立竿見影的，救命的功法！有沒有？」
墨宸皺眉，睜開眼睛思索半晌，說道：「有！」
李逸本沒報太大希望，沒想到還真有。
「真有？那我要學！你快教我！」
墨宸看向李逸，笑道。
「那就是跑啊！按照前幾日想殺你的那些人的實力，你不練個十幾年可都跑不了。」
李逸白眼翻到天上，這道理誰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那種飛檐走壁，很帥的那種身法！」
李逸想到前幾日逐星樓時，霍雲澈幾人一瞬間就跳到了三樓。
要是自己有這種保命身法，也不見得非得花費自己的大好青春學墨宸的劍。
墨宸思索再三，回道。
「這個倒是有，那個時候我師父想教我一手《玄天七星步》，可我自詡劍道無雙，何必要學步伐，就沒放心上。」
李逸聽到這話，心涼了半截：「你別和我說你忘了！或者你沒帶身上吧！」
墨宸笑道：「他應該還在我行李里，我回頭找給你。」
「還回頭再給我？你怎麼不等一個月後燒給我得了？」李逸急道。
「別急！你也不能一天就學會《玄天七星步》吧，況且你氣息不紮實，學了也沒用。還得從基礎學起。」
李逸已經是第二次聽到「氣息」二字，上次是霍雲澈認出自己時說過。
「你們說的氣息到底是什麼？」李逸問道。
墨宸挑眉道：「你連氣息都不知道？」
李逸搖頭。
「萬物皆有氣息，氣息通俗來說就是萬物的運轉的規律。」
「別說玄乎的！就用通俗的！」
「就是你體內蘊藏著一股氣，運用這股氣的手段就叫功法，你學的是下肢功法，自然運氣要主攻下半身。
當然不同身法運行方式各不相同，所以才有功法一說。」
「那也就是說，如果我要模仿別人氣息，他們善於那方面的功法，我就要模仿他們氣息運行的規律咯？」李逸問道。
墨宸思索片刻，回答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你也只是模仿別人，也不可能真學會他們的功法，有什麼用？」
李逸無視墨宸，繼續提問：「那我怎麼知道人家氣息是什麼樣的？我又看不到！」
「我們也看不到，但是每個習武之人都會被自己功法影響。
因此你對自己功法理解到大成以後，自然而然從他人一舉一動里看得出個大概了。」
李逸大概聽懂了六七分，正要繼續發問。
楚老神色激動，跑進院內說道。
「三少爺，霍公子的馬車在外面，邀請您和墨宸一同前往霍府。」
李逸奇怪道：「霍公子也不是第一次和我有交集了，為何楚老今日如此激動？」
楚老笑道：「三少爺你有所不知，霍侯爺脾氣古怪，霍府平日謝絕客人上門，上次聽聞左丞相親自到訪，霍侯爺都完全不給面子！」
李逸驚訝道：「那豈不是去過他家的都沒幾個？」
「是啊！所以今日霍府主動邀請兩位，說明有心結交，我怎能不激動啊！」
李逸眼神一亮，自己或許還能趁機見見霍府千金，畢竟沒有人家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楚老我們知道了，你和馬夫說聲，我換身衣服就到。」
楚老答應一聲，便退下了。
......
馬車上
墨宸看著馬車內富麗堂皇的裝潢，說道。
「你是怎麼認識霍雲澈的，此人步伐穩健，武藝不錯，如今看這馬車，身世好像也不簡單。」
李逸並不打算告訴墨宸逐星樓暗室的事，畢竟沒必要多拉一個人下水。
「霍雲澈是霍家長子，家中還有個妹妹，我和他是巧合之下認識，一見如故！」
見墨宸半信半疑，李逸扯開話題。
「明日前往滬城查案，是生是死誰也說不清楚，你難道沒有想見的人嗎？」
墨宸看向車窗外，沉默半晌。
「沒有了。」
李逸自知說錯話，慌忙再換話題：「我看你如今精神正常，怎麼會落到那幽冥監獄？」
「我殺了我宗上下所有人。」墨宸說此話時，面若寒霜，沒有絲毫悔悟。
李逸大驚！本以為這不過是那大叔杜撰的故事。
「怎麼可能？那...」李逸語無倫次。
「他們處死了我爹媽！」墨宸回過頭，看向李逸。
「那魏公公說的替你報仇？」
「我要殺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落到這幅田地。」
「那女人叫啥？」
「我不知道。」
「她在哪？我們怎麼找？」
「我不知道。」
「那他長啥樣你總知道吧！」
「很好看。」
李逸無語。此時的他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問三不知讓我怎麼查？
說話間，馬車已經駛到霍府。
兩人下車，霍府地處京都主幹道旁，周圍行人絡繹不絕，好不熱鬧。
霍府大門是由實木製成的，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圖案。
大門兩側，各立一尊石獅，鬃毛根根分明，肌肉線條流暢。
大門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用蒼勁有力的字體書寫著「霍府」兩個大字，匾額的四周還鑲嵌著金邊和玉飾，門檻更是由青石鋪就。
這霍府的大門，比李府氣派的不止一星半點。
敲打正門，徐徐打開。
一道俏皮的腦袋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
李逸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霍雲澈？」
然而，待到大門緩緩打開，門後之人輕盈地走出時，李逸卻瞬間傻眼了。
李逸睡醒走出屋子，看到墨宸盤坐在院子裡修煉。
昨日墨宸夜裡颳了鬍子洗了澡，此時他與監獄裡蓬頭垢面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衣著黑白修身道袍，長髮披肩，長得濃眉大眼，長得頗為俊俏，給人一種看淡凡塵的感覺。
李逸小跑著坐到他身邊，笑容可掬，問道。
「墨宸兄弟，我們雖然認識不久，但也算是過命交情，我有個問題想請你幫忙。」
墨宸聞言，繼續閉著眼睛，什麼話都不說，裝作沒聽見。
李逸也不生氣，繼續笑道。
「兄弟，你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卻有如此劍法，怎麼練的？教我兩招唄。」
墨宸閉著眼開口道。
「可以，三十年。」
李逸臉色一黑，說道。
「你這就不厚道了，不想教就不教，你都沒有三十歲憑什麼我學個劍要三十年？」
「因為你已經過了習武最好的年紀，若是你如今六歲，心無旁騖自然事半功倍。」
李逸可沒時間花三十年練劍，自己現在危在旦夕！
蠻夷外族要自己的命，吳波那些朝廷里的也要自己的命。
李逸不甘心，繼續開口問道。
「可我現在需要能立竿見影的，救命的功法！有沒有？」
墨宸皺眉，睜開眼睛思索半晌，說道：「有！」
李逸本沒報太大希望，沒想到還真有。
「真有？那我要學！你快教我！」
墨宸看向李逸，笑道。
「那就是跑啊！按照前幾日想殺你的那些人的實力，你不練個十幾年可都跑不了。」
李逸白眼翻到天上，這道理誰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那種飛檐走壁，很帥的那種身法！」
李逸想到前幾日逐星樓時，霍雲澈幾人一瞬間就跳到了三樓。
要是自己有這種保命身法，也不見得非得花費自己的大好青春學墨宸的劍。
墨宸思索再三，回道。
「這個倒是有，那個時候我師父想教我一手《玄天七星步》，可我自詡劍道無雙，何必要學步伐，就沒放心上。」
李逸聽到這話，心涼了半截：「你別和我說你忘了！或者你沒帶身上吧！」
墨宸笑道：「他應該還在我行李里，我回頭找給你。」
「還回頭再給我？你怎麼不等一個月後燒給我得了？」李逸急道。
「別急！你也不能一天就學會《玄天七星步》吧，況且你氣息不紮實，學了也沒用。還得從基礎學起。」
李逸已經是第二次聽到「氣息」二字，上次是霍雲澈認出自己時說過。
「你們說的氣息到底是什麼？」李逸問道。
墨宸挑眉道：「你連氣息都不知道？」
李逸搖頭。
「萬物皆有氣息，氣息通俗來說就是萬物的運轉的規律。」
「別說玄乎的！就用通俗的！」
「就是你體內蘊藏著一股氣，運用這股氣的手段就叫功法，你學的是下肢功法，自然運氣要主攻下半身。
當然不同身法運行方式各不相同，所以才有功法一說。」
「那也就是說，如果我要模仿別人氣息，他們善於那方面的功法，我就要模仿他們氣息運行的規律咯？」李逸問道。
墨宸思索片刻，回答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你也只是模仿別人，也不可能真學會他們的功法，有什麼用？」
李逸無視墨宸，繼續提問：「那我怎麼知道人家氣息是什麼樣的？我又看不到！」
「我們也看不到，但是每個習武之人都會被自己功法影響。
因此你對自己功法理解到大成以後，自然而然從他人一舉一動里看得出個大概了。」
李逸大概聽懂了六七分，正要繼續發問。
楚老神色激動，跑進院內說道。
「三少爺，霍公子的馬車在外面，邀請您和墨宸一同前往霍府。」
李逸奇怪道：「霍公子也不是第一次和我有交集了，為何楚老今日如此激動？」
楚老笑道：「三少爺你有所不知，霍侯爺脾氣古怪，霍府平日謝絕客人上門，上次聽聞左丞相親自到訪，霍侯爺都完全不給面子！」
李逸驚訝道：「那豈不是去過他家的都沒幾個？」
「是啊！所以今日霍府主動邀請兩位，說明有心結交，我怎能不激動啊！」
李逸眼神一亮，自己或許還能趁機見見霍府千金，畢竟沒有人家自己可能已經死了。
「楚老我們知道了，你和馬夫說聲，我換身衣服就到。」
楚老答應一聲，便退下了。
......
馬車上
墨宸看著馬車內富麗堂皇的裝潢，說道。
「你是怎麼認識霍雲澈的，此人步伐穩健，武藝不錯，如今看這馬車，身世好像也不簡單。」
李逸並不打算告訴墨宸逐星樓暗室的事，畢竟沒必要多拉一個人下水。
「霍雲澈是霍家長子，家中還有個妹妹，我和他是巧合之下認識，一見如故！」
見墨宸半信半疑，李逸扯開話題。
「明日前往滬城查案，是生是死誰也說不清楚，你難道沒有想見的人嗎？」
墨宸看向車窗外，沉默半晌。
「沒有了。」
李逸自知說錯話，慌忙再換話題：「我看你如今精神正常，怎麼會落到那幽冥監獄？」
「我殺了我宗上下所有人。」墨宸說此話時，面若寒霜，沒有絲毫悔悟。
李逸大驚！本以為這不過是那大叔杜撰的故事。
「怎麼可能？那...」李逸語無倫次。
「他們處死了我爹媽！」墨宸回過頭，看向李逸。
「那魏公公說的替你報仇？」
「我要殺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我不會落到這幅田地。」
「那女人叫啥？」
「我不知道。」
「她在哪？我們怎麼找？」
「我不知道。」
「那他長啥樣你總知道吧！」
「很好看。」
李逸無語。此時的他一個腦袋兩個大，一問三不知讓我怎麼查？
說話間，馬車已經駛到霍府。
兩人下車，霍府地處京都主幹道旁，周圍行人絡繹不絕，好不熱鬧。
霍府大門是由實木製成的，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圖案。
大門兩側，各立一尊石獅，鬃毛根根分明，肌肉線條流暢。
大門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用蒼勁有力的字體書寫著「霍府」兩個大字，匾額的四周還鑲嵌著金邊和玉飾，門檻更是由青石鋪就。
這霍府的大門，比李府氣派的不止一星半點。
敲打正門，徐徐打開。
一道俏皮的腦袋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
李逸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霍雲澈？」
然而，待到大門緩緩打開，門後之人輕盈地走出時，李逸卻瞬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