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起嫁二皇子
楊玄兮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拜見祖母，侯夫人拽著她直接回了主母院子裡：「先休息，養好了精神再去見這個見那個，左右還是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楊玄兮連連點頭，她讓蕭玉碎拿出一個妝奩，裡面滿滿登登的都是首飾。
她一臉諂媚道：「母親，長樂公主對我頗為賞識，賞了這麼多的東西，母親拿去跟姐姐妹妹們分一分吧。還要選一個最貴氣的孝敬祖母。」
這是回來之前蕭錦珩準備的，長樂公主傳信說侯夫人好幾次遞帖子想去宮裡看楊玄兮，都被她以不合規矩回了。
於是蕭錦珩準備了大量的珠寶讓楊玄兮告訴侯夫人，她頗受公主看重，才會一直不放人離開。
現下想來，見不到女兒的這半個月，侯夫人定是擔心楊玄兮的情況。
又顧及皇家，只能在府里干著急。
楊玄兮想到此，又要去纏侯夫人撒嬌，她將頭埋在母親頸間，聲音嗡嗡道：「母親的味道好香啊，宮裡沒有一個人香過母親。」
現下有女兒像只貓一樣掛在身上，侯夫人的也感覺到踏實了。
她連忙扣上妝奩：「這是公主賞給你的，和她們分什麼分，這些年在侯府她們見的好東西可比你多多了。
你呀，就是心太善，她們有好東西什麼時候想過你！
你快些將這些收起來，以後成婚去了夫家，這些可都是底氣。」
楊玄兮笑著點了點頭，反正這些都是蕭錦珩給的，就算都收在她這裡也不損功德。
次日，晨光熹微。
楊玄兮剛走出房間便見楊寶珍站在門前的樹下，
樹下光影斑駁，映襯得她身影柔和嬌媚。
楊玄兮熱情地迎了上去，對這個眉眼六分肖似養母的姐姐，她總是感覺親近。
雖然她心裡知道，二人真假千金的身份很難交心。
「大姐姐怎麼不進來，等在門口乾什麼？這晨起還是有些涼意，你莫要著了風寒。」
楊寶珍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你昨日剛回家，我怕早了影響到你休息。」
楊玄兮關切地問：「我本也想今日去你那裡轉轉的，你一早便來此可是有急事？」
楊寶珍神色略顯猶豫，囁嚅半晌，終是鼓起勇氣：「你在宮裡可有聽到消息，陛下想讓二殿下早日完婚。」
楊玄兮面不改色地「哦」了一聲。
楊寶珍見她反應平淡，有些急切地問道：「現在賜婚聖旨上還是我的名字，我想問問你是如何打算的。」
楊玄兮不解地反問：「大姐姐不想嫁給二皇子嗎？」
楊寶珍連忙擺手，語氣慌亂：「不是...哦，不，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楊玄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繼續問道：「那若我想嫁，大姐姐便能讓給我？」
楊寶珍的手不自覺地絞緊了手中的帕子，頭愈發低垂。
片刻的靜默後，她終是抬起眼眸，聲音雖小卻異常堅定：「讓！」
「我會說服祖母，將聖旨的名字改回你的，本來也該是你的。」
楊玄兮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地望著她。
她怯生生地抬首，試圖從楊玄兮波瀾不驚的臉上捕捉一絲情緒。
楊玄兮突然笑了，這一笑如春水漾開，毫無一絲芥蒂。
「大姐姐喜歡二皇子嗎？」
楊寶珍疑惑抬眼，隨即坦陳道：「喜歡？那應該是喜歡的，自十一歲起在榮貴妃的賞花宴與二皇子相看。
所有人都說我會嫁給二皇子，按皇子妃的標準約束我，日子久了我便也沒有旁的心思了。」
楊玄兮若有所思道：「所以是旁人說你應該喜歡，你也沒有和其他人做比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
楊寶珍聞言還是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是喜歡他的。
二皇子芝蘭玉樹，溫潤如玉，與我說話永遠是柔聲細氣的，有什麼好玩的稀罕的東西總是先送給我。」
說完又感覺失禮，有炫耀之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楊玄兮一眼。
「我不是要給你炫耀什麼，他能待我如此，皆因我是東昌侯府的嫡女。若沒有你的身份，他於我是天上月，雲中仙，此生都無法相見。
我今日來，是真心想問問是是否屬意二皇子，若是，我自會退出。我可以自己的性命發誓，此生不會再見二皇子。」
楊玄兮誠懇道：「長姐，我從沒有想過要嫁給二皇子，若你是真心喜歡二皇子，那我祝福你。」
「可是母親。」
「母親那裡我會去說，定不讓她攪擾你的喜事。只是，你真的了解二皇子嗎？」楊玄兮的語氣中帶了幾分關切和憂慮。
楊寶珍聞言，緩緩垂下眼帘，兩朵紅雲飛上了臉頰。
「我鮮少與外男接觸，二皇子已是難得一見的人中翹楚。我們自初次相見至今已有六年，想來是要比旁地盲婚啞嫁之人更了解一些。」
楊玄兮心中躊躇，近來連串的風波，樁樁件件似乎都與二皇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她到底要不要告訴楊寶珍。
倘若直言相告，姐姐會不會誤以為這是自己覬覦二皇子，妄圖爭奪的伎倆？
楊寶珍見楊玄兮今日言辭閃爍，似有難言之隱，誤以為她心中亦對二皇子割捨不下。
連忙道：「這京城裡適齡的男子，二皇子已是最佳。
雖然現下靖安王的眼睛已經大好，但他畢竟上過戰場，被稱為人屠，能止小兒夜啼，這殺伐太重了總歸是不好的！」
楊玄兮不自覺地接話：「上陣殺敵，保家衛國不損陰德的。」
楊寶珍沒有理會她的小聲嘟囔，還是自顧自地說：「其實我來時便有個想法，若是我們一起嫁予二皇子呢？我為側妃，妹妹為正妃，你可願意？」
楊玄兮頓覺晦氣。
楊寶珍看楊玄兮的臉色沉了下來連忙補充道：「雖然我還擔著侯府嫡女的名分，但我知曉自己的身份，定不會越到你前面去。
這感情是沾水寫情詩，一邊寫一邊消失。無論現下的感情如何深厚，過五年呢，十年呢？我們大族聯姻定不能只講感情，不顧利益考量。
就算我嫁給了二皇子，日後也需要侯府做依靠，我不會因為二皇子便背棄侯府。
但你我皆出自東昌侯府，是永遠的姐妹，日後相互扶持，在二皇子後宅定能有一番天地的。」
楊玄兮連連點頭，她讓蕭玉碎拿出一個妝奩，裡面滿滿登登的都是首飾。
她一臉諂媚道：「母親，長樂公主對我頗為賞識，賞了這麼多的東西，母親拿去跟姐姐妹妹們分一分吧。還要選一個最貴氣的孝敬祖母。」
這是回來之前蕭錦珩準備的，長樂公主傳信說侯夫人好幾次遞帖子想去宮裡看楊玄兮，都被她以不合規矩回了。
於是蕭錦珩準備了大量的珠寶讓楊玄兮告訴侯夫人，她頗受公主看重，才會一直不放人離開。
現下想來，見不到女兒的這半個月，侯夫人定是擔心楊玄兮的情況。
又顧及皇家，只能在府里干著急。
楊玄兮想到此，又要去纏侯夫人撒嬌，她將頭埋在母親頸間，聲音嗡嗡道：「母親的味道好香啊，宮裡沒有一個人香過母親。」
現下有女兒像只貓一樣掛在身上，侯夫人的也感覺到踏實了。
她連忙扣上妝奩：「這是公主賞給你的，和她們分什麼分，這些年在侯府她們見的好東西可比你多多了。
你呀，就是心太善，她們有好東西什麼時候想過你！
你快些將這些收起來，以後成婚去了夫家，這些可都是底氣。」
楊玄兮笑著點了點頭，反正這些都是蕭錦珩給的，就算都收在她這裡也不損功德。
次日，晨光熹微。
楊玄兮剛走出房間便見楊寶珍站在門前的樹下，
樹下光影斑駁，映襯得她身影柔和嬌媚。
楊玄兮熱情地迎了上去，對這個眉眼六分肖似養母的姐姐，她總是感覺親近。
雖然她心裡知道，二人真假千金的身份很難交心。
「大姐姐怎麼不進來，等在門口乾什麼？這晨起還是有些涼意，你莫要著了風寒。」
楊寶珍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你昨日剛回家，我怕早了影響到你休息。」
楊玄兮關切地問：「我本也想今日去你那裡轉轉的，你一早便來此可是有急事？」
楊寶珍神色略顯猶豫，囁嚅半晌，終是鼓起勇氣：「你在宮裡可有聽到消息，陛下想讓二殿下早日完婚。」
楊玄兮面不改色地「哦」了一聲。
楊寶珍見她反應平淡，有些急切地問道：「現在賜婚聖旨上還是我的名字，我想問問你是如何打算的。」
楊玄兮不解地反問：「大姐姐不想嫁給二皇子嗎？」
楊寶珍連忙擺手，語氣慌亂：「不是...哦，不，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楊玄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繼續問道：「那若我想嫁，大姐姐便能讓給我？」
楊寶珍的手不自覺地絞緊了手中的帕子，頭愈發低垂。
片刻的靜默後，她終是抬起眼眸，聲音雖小卻異常堅定：「讓！」
「我會說服祖母，將聖旨的名字改回你的，本來也該是你的。」
楊玄兮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地望著她。
她怯生生地抬首，試圖從楊玄兮波瀾不驚的臉上捕捉一絲情緒。
楊玄兮突然笑了，這一笑如春水漾開，毫無一絲芥蒂。
「大姐姐喜歡二皇子嗎？」
楊寶珍疑惑抬眼，隨即坦陳道：「喜歡？那應該是喜歡的，自十一歲起在榮貴妃的賞花宴與二皇子相看。
所有人都說我會嫁給二皇子，按皇子妃的標準約束我，日子久了我便也沒有旁的心思了。」
楊玄兮若有所思道：「所以是旁人說你應該喜歡，你也沒有和其他人做比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
楊寶珍聞言還是搖了搖頭：「不是的，我是喜歡他的。
二皇子芝蘭玉樹，溫潤如玉，與我說話永遠是柔聲細氣的，有什麼好玩的稀罕的東西總是先送給我。」
說完又感覺失禮，有炫耀之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楊玄兮一眼。
「我不是要給你炫耀什麼，他能待我如此，皆因我是東昌侯府的嫡女。若沒有你的身份，他於我是天上月，雲中仙，此生都無法相見。
我今日來，是真心想問問是是否屬意二皇子，若是，我自會退出。我可以自己的性命發誓，此生不會再見二皇子。」
楊玄兮誠懇道：「長姐，我從沒有想過要嫁給二皇子，若你是真心喜歡二皇子，那我祝福你。」
「可是母親。」
「母親那裡我會去說，定不讓她攪擾你的喜事。只是，你真的了解二皇子嗎？」楊玄兮的語氣中帶了幾分關切和憂慮。
楊寶珍聞言，緩緩垂下眼帘，兩朵紅雲飛上了臉頰。
「我鮮少與外男接觸，二皇子已是難得一見的人中翹楚。我們自初次相見至今已有六年，想來是要比旁地盲婚啞嫁之人更了解一些。」
楊玄兮心中躊躇，近來連串的風波，樁樁件件似乎都與二皇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她到底要不要告訴楊寶珍。
倘若直言相告，姐姐會不會誤以為這是自己覬覦二皇子，妄圖爭奪的伎倆？
楊寶珍見楊玄兮今日言辭閃爍，似有難言之隱，誤以為她心中亦對二皇子割捨不下。
連忙道：「這京城裡適齡的男子，二皇子已是最佳。
雖然現下靖安王的眼睛已經大好，但他畢竟上過戰場，被稱為人屠，能止小兒夜啼，這殺伐太重了總歸是不好的！」
楊玄兮不自覺地接話：「上陣殺敵，保家衛國不損陰德的。」
楊寶珍沒有理會她的小聲嘟囔，還是自顧自地說：「其實我來時便有個想法，若是我們一起嫁予二皇子呢？我為側妃，妹妹為正妃，你可願意？」
楊玄兮頓覺晦氣。
楊寶珍看楊玄兮的臉色沉了下來連忙補充道：「雖然我還擔著侯府嫡女的名分，但我知曉自己的身份，定不會越到你前面去。
這感情是沾水寫情詩，一邊寫一邊消失。無論現下的感情如何深厚，過五年呢，十年呢？我們大族聯姻定不能只講感情，不顧利益考量。
就算我嫁給了二皇子，日後也需要侯府做依靠，我不會因為二皇子便背棄侯府。
但你我皆出自東昌侯府，是永遠的姐妹，日後相互扶持，在二皇子後宅定能有一番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