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誰都不許進，尤其是方大人！
郡守府。
安頓好災民和工事後，累得不輕的三位縣令，跟何郡守齊聚一堂。
「我們煽動去占便宜的佃戶和那些刁民全都回家了，目前剩下的，都是流民、土匪、以及真正的災民。」
「災民的數量就剩三十幾萬，若是南川土匪都被清除，災民數量可就又回到二十萬了，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這才短短兩天時間，災民數量就減少這麼多，再過幾天，恐怕土匪也全都跑回南川了。」
「郡守大人，您倒是說句話呀。」
何雲禮掃視三人一眼道：「本官擔心的不是災民數量問題，也不是災荒得以緩解的事情。」
「本官擔心的是，魏冉那廝下達的墾地讓民的政策，這對於那些糧商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咱們經營這麼多年，才讓南山超過七成的農田掌握在糧商手裡，可一旦墾地讓民，多年經營毀於一旦。」
「那些賤民有了農田自力更生，誰還去糧商那裡做佃戶？土匪？還是你們？」
何雲禮所言，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只顧著關注災民的數量，竟將這麼重要的一件事給忽略了。
「郡守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墾地讓民……這太嚇人了。」
「聽方尚書說，魏冉那廝手上，還有工部給的一百萬兩銀子呢。」
「以工代賑省下來的銀子，完全可以換成糧食給災民吃。」
「一百萬兩銀子的糧食，就算五十萬災民，也能吃到明年秋收了吧？」
「哪怕一斗糧漲到240文，一百萬兩銀子都能買幾十萬擔啊。」
何雲禮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忠實：「王縣令，外面的糧才四十文一斗，你不會真以為魏世子會傻到在本地購買翻了六倍的糧食吧？」
大驪一斗十斤，米麥價格相同，都是四文錢一斤。
黃承才聞言，面帶嘲諷道：「又是給災民吃饅頭，又是肉粥，甚至還往肉粥裡面加鹽，有多少糧食和銀子夠他折騰？」
「別說十五萬擔糧食，就算五十萬擔糧食也不夠他糟蹋。」
「他若敢去外地買糧運來賑災，那咱們就想辦法一把火將糧食燒了。」
「方士傑說過，魏冉那廝在朝堂立下過軍令狀，他不讓我們趕走顧知春，那我們就想辦法讓他無法完成軍令狀。」
何雲禮問道：「黃縣令有何高見？」
黃縣令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本官的茶牙縣與梅山接壤，茶牙縣到處都是茶山，他要修路挖河，就必須開山，否則根本無法疏通水利和陸路。」
「只需要讓租賃茶山的那些茶老闆，在河道縣道的必經之地阻攔即可。」
「大驪律法售不改租，茶老闆們有租賃文書，哪怕宰相來了也不能強行開山。」
「他想要開山挖河可以，那就必須將茶山轉租下來，嘿嘿，到那時將租賃價格提升至一百萬兩銀子，你們說，魏世子給還是不給？」
另外兩位縣令聽後豎起大拇指。
「不錯，還得是黃縣令。」
何雲禮點頭道：「這事交給黃縣令去辦即可，咱們還是想想，如何儘快把顧知春趕走吧，有他在南山郡一天，我們就一日不得安寧。」
「郡守大人，不如我們……。」
王忠實抬手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動作。
何雲禮臉色微變：「本官奉勸你想都別想，若是能殺顧知春，五皇子早就讓我們動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孫福海疑惑道：「既然五皇子視顧知春為眼中釘，又為何不讓咱們暗中除掉他？」
何雲禮解釋道：「顧知春雖然出身寒門，從國子監入仕為官，是根正苗紅的天子門生。」
「他背後看似無人，實則代表的是整個中原的寒門士子。」
「滿朝文官八成都和五門世家有牽連，陛下早有心思用一些寒門出身的官吏打破局面。」
「顧知春便是代表之一，我們可以陷害、誣告、嫁禍、誹謗，可唯獨不能直接殺了他。」
「否則他一死，陛下震怒……你們覺得，咱們的下場會如何？」
「讓他治理的梅山縣出問題，搞臭他的名聲。」
「最後以正常的流程，將他調任或罷官才是五皇子的意思。」
聽何雲禮分析一番，幾位縣令也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時，外面響起一道聲音。
「郡守大人，外面有位自稱叫袁藤山的人要見您。」
何雲禮神色微動。
「諸位縣令，本官有要事處理，這就不送諸位了。」
三位縣令紛紛起身告辭。
待縣令們走後不久，一個體魄雄渾的粗礦男子便進入布政廳。
何雲禮笑著拱手道：
「袁護衛此行來找本官，可是傳達五皇子的旨意？」
袁護衛大馬金刀往太師椅上一坐，如電目光掃過何雲禮。
「殿下親口所言：何郡守與那些草包縣令，連一個顧知春都擺不平，還鬧出20萬人的大災荒，本王對他們很失望。」
何雲禮聞言流出冷汗。
袁護衛繼續道：「也就黃承才一人能入本王法眼，其他人都是酒囊飯袋，若非手上無人可用，本王早就清理門戶。」
何雲禮緊繃神經，真擔心袁藤山突然拔刀把自己給砍了。
袁護衛冷冷的注視著何雲禮。
「何郡守，這次鬧的動靜太大，還引起德妃娘娘教訓王爺一頓。」
「顧知春的事暫且擱置，王爺讓你儘快協助魏世子解決賑災的事。」
「是是是，本官一定好好配合。」
何雲禮連連稱是。
「但。」
「陛下的隱意是，不想讓魏世子完成軍令狀，王爺深諳孝道，想為陛下分憂。」
「何郡守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知道。」
何雲禮連點頭道：「那本官就從工部的工事上進行阻撓，在賑災一事上好好配合。」
「嗯。」
袁藤山起身道：「我有事要轉道京城，最近桃花莊的桃花謝了不少，賞桃花的客人又多，限你一日之內找三十個姿色上乘的肉馬桃花，我要帶去京城。」
「記住，全要雛兒。」
「本官這就去辦。」
送走了袁藤山，何雲禮將幾名親信全部叫了進來。
「你們，和往常一樣，去街巷物色頗具姿容的少女，能買則買，買不來就暗中下手去搶，務必要在天亮前湊齊三十個。」
「是，郡守大人。」
十幾名親信拱手行禮。
其中一位親信眼前一亮道：「郡守大人，咱們府上就有幾位姿色不俗的小丫頭，而且全都是及笄之年，是前兩日郡丞大人送來府上的。」
「哦？帶我去看看。」
何雲禮來了興趣。
跟著親信來到雜院，就看到十幾名少女，正圍坐在幾個火盆前取暖。
本來她們還有說有笑，但見到來人後，全都侷促起身，臉上滿是不安神色。
何雲禮在每個人的臉上都端詳了端詳。
「瘦是瘦了些，不過有幾個也算是上乘之姿。」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我叫喜娘。」
「你呢？」
「我……我叫春花。」
……
「好，就你們幾個了。」
「你們去給她們買幾身像樣的棉衣，找人給她們梳妝打扮一下，明日就讓袁護衛帶去京城。」
等何雲禮走後。
幾名姿色一般的少女滿眼都是羨慕和不安。
「喜娘，春花……你們被世子接走去京城享福，可別忘了我們呀。」
「不會的。」
「你們放心，等我和春花、櫻桃…把世子伺候好，能說上話了，就求他把你們也接去享福。」
少女們嘰嘰喳喳，充滿了對明天新生活的嚮往。
梅山縣。
溫夫人置辦的宅院中。
方士傑站在前院中，看著一車一車的毒鹽運入後院。
他有些感動的看著魏冉。
「魏世子，想不到你給本官也安排好了房間居住，本官心中甚是感動。」
「不過你的好意本官心領了，本官還是住在縣府比較合適。」
「你將前院這麼大的地方讓給本官，本官這心裡還挺過意不去……。」
魏冉表情奇怪。
「方大人誤會了，本世子讓你住在前院也是迫不得已。」
「嗯？」方士傑一愣。
魏冉失笑道：「如果不讓你住在這裡，萬一等本世子將毒鹽的價值翻十倍以後，到時候你耍賴皮說，是本世子偷梁換柱，把毒鹽換成了好鹽，怎麼辦？」
方士傑表情一僵，頓時臉一黑。
「哼，本官豈是出爾反爾之人？」
「本世子提出以工代賑的時候，你已經出爾反爾一次了。」
方士傑老臉一紅。
魏冉接著道：「而且當時賭命的時候還有前言，誰耍賴誰死全家……。」
方士傑直接呆住。
魏冉拍了拍他肩膀。
「死全家下地獄不得超生的賭約都能被出爾反爾。」
「所以呢，本世子防人之心不可無。」
「接下來幾天，你就安心住在這裡當個見證人吧。」
「婉姨，咱們該去幹活了。」
溫夫人抿唇一笑，扭著翹臀跟在魏冉身後去了後院。
然後方士傑就聽到……。
「馮彪，安排幾個人不分日夜守著後院大門，千萬別讓外人進來，尤其是方大人。」
方士傑面紅耳赤的怒道：「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哈……。」
魏冉哈哈一笑，進入後院就開始分工。
「你們幾個，不分日夜，把這些毒鹽全部敲碎研磨成粉……。」
煉製十萬斤毒鹽，是個不小的工程。
安頓好災民和工事後，累得不輕的三位縣令，跟何郡守齊聚一堂。
「我們煽動去占便宜的佃戶和那些刁民全都回家了，目前剩下的，都是流民、土匪、以及真正的災民。」
「災民的數量就剩三十幾萬，若是南川土匪都被清除，災民數量可就又回到二十萬了，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這才短短兩天時間，災民數量就減少這麼多，再過幾天，恐怕土匪也全都跑回南川了。」
「郡守大人，您倒是說句話呀。」
何雲禮掃視三人一眼道：「本官擔心的不是災民數量問題，也不是災荒得以緩解的事情。」
「本官擔心的是，魏冉那廝下達的墾地讓民的政策，這對於那些糧商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咱們經營這麼多年，才讓南山超過七成的農田掌握在糧商手裡，可一旦墾地讓民，多年經營毀於一旦。」
「那些賤民有了農田自力更生，誰還去糧商那裡做佃戶？土匪？還是你們？」
何雲禮所言，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只顧著關注災民的數量，竟將這麼重要的一件事給忽略了。
「郡守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墾地讓民……這太嚇人了。」
「聽方尚書說，魏冉那廝手上，還有工部給的一百萬兩銀子呢。」
「以工代賑省下來的銀子，完全可以換成糧食給災民吃。」
「一百萬兩銀子的糧食，就算五十萬災民，也能吃到明年秋收了吧？」
「哪怕一斗糧漲到240文，一百萬兩銀子都能買幾十萬擔啊。」
何雲禮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忠實：「王縣令，外面的糧才四十文一斗，你不會真以為魏世子會傻到在本地購買翻了六倍的糧食吧？」
大驪一斗十斤，米麥價格相同，都是四文錢一斤。
黃承才聞言，面帶嘲諷道：「又是給災民吃饅頭，又是肉粥，甚至還往肉粥裡面加鹽，有多少糧食和銀子夠他折騰？」
「別說十五萬擔糧食，就算五十萬擔糧食也不夠他糟蹋。」
「他若敢去外地買糧運來賑災，那咱們就想辦法一把火將糧食燒了。」
「方士傑說過，魏冉那廝在朝堂立下過軍令狀，他不讓我們趕走顧知春，那我們就想辦法讓他無法完成軍令狀。」
何雲禮問道：「黃縣令有何高見？」
黃縣令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本官的茶牙縣與梅山接壤，茶牙縣到處都是茶山，他要修路挖河，就必須開山，否則根本無法疏通水利和陸路。」
「只需要讓租賃茶山的那些茶老闆，在河道縣道的必經之地阻攔即可。」
「大驪律法售不改租，茶老闆們有租賃文書，哪怕宰相來了也不能強行開山。」
「他想要開山挖河可以，那就必須將茶山轉租下來，嘿嘿，到那時將租賃價格提升至一百萬兩銀子，你們說，魏世子給還是不給？」
另外兩位縣令聽後豎起大拇指。
「不錯，還得是黃縣令。」
何雲禮點頭道：「這事交給黃縣令去辦即可，咱們還是想想，如何儘快把顧知春趕走吧，有他在南山郡一天，我們就一日不得安寧。」
「郡守大人，不如我們……。」
王忠實抬手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動作。
何雲禮臉色微變：「本官奉勸你想都別想，若是能殺顧知春，五皇子早就讓我們動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孫福海疑惑道：「既然五皇子視顧知春為眼中釘，又為何不讓咱們暗中除掉他？」
何雲禮解釋道：「顧知春雖然出身寒門，從國子監入仕為官，是根正苗紅的天子門生。」
「他背後看似無人，實則代表的是整個中原的寒門士子。」
「滿朝文官八成都和五門世家有牽連，陛下早有心思用一些寒門出身的官吏打破局面。」
「顧知春便是代表之一，我們可以陷害、誣告、嫁禍、誹謗，可唯獨不能直接殺了他。」
「否則他一死，陛下震怒……你們覺得，咱們的下場會如何？」
「讓他治理的梅山縣出問題，搞臭他的名聲。」
「最後以正常的流程，將他調任或罷官才是五皇子的意思。」
聽何雲禮分析一番，幾位縣令也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時，外面響起一道聲音。
「郡守大人，外面有位自稱叫袁藤山的人要見您。」
何雲禮神色微動。
「諸位縣令，本官有要事處理，這就不送諸位了。」
三位縣令紛紛起身告辭。
待縣令們走後不久，一個體魄雄渾的粗礦男子便進入布政廳。
何雲禮笑著拱手道：
「袁護衛此行來找本官，可是傳達五皇子的旨意？」
袁護衛大馬金刀往太師椅上一坐，如電目光掃過何雲禮。
「殿下親口所言：何郡守與那些草包縣令，連一個顧知春都擺不平，還鬧出20萬人的大災荒，本王對他們很失望。」
何雲禮聞言流出冷汗。
袁護衛繼續道：「也就黃承才一人能入本王法眼，其他人都是酒囊飯袋，若非手上無人可用，本王早就清理門戶。」
何雲禮緊繃神經，真擔心袁藤山突然拔刀把自己給砍了。
袁護衛冷冷的注視著何雲禮。
「何郡守，這次鬧的動靜太大，還引起德妃娘娘教訓王爺一頓。」
「顧知春的事暫且擱置，王爺讓你儘快協助魏世子解決賑災的事。」
「是是是，本官一定好好配合。」
何雲禮連連稱是。
「但。」
「陛下的隱意是，不想讓魏世子完成軍令狀，王爺深諳孝道，想為陛下分憂。」
「何郡守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知道知道。」
何雲禮連點頭道：「那本官就從工部的工事上進行阻撓，在賑災一事上好好配合。」
「嗯。」
袁藤山起身道：「我有事要轉道京城，最近桃花莊的桃花謝了不少，賞桃花的客人又多，限你一日之內找三十個姿色上乘的肉馬桃花，我要帶去京城。」
「記住，全要雛兒。」
「本官這就去辦。」
送走了袁藤山，何雲禮將幾名親信全部叫了進來。
「你們，和往常一樣，去街巷物色頗具姿容的少女，能買則買，買不來就暗中下手去搶，務必要在天亮前湊齊三十個。」
「是，郡守大人。」
十幾名親信拱手行禮。
其中一位親信眼前一亮道：「郡守大人，咱們府上就有幾位姿色不俗的小丫頭，而且全都是及笄之年，是前兩日郡丞大人送來府上的。」
「哦？帶我去看看。」
何雲禮來了興趣。
跟著親信來到雜院，就看到十幾名少女，正圍坐在幾個火盆前取暖。
本來她們還有說有笑，但見到來人後，全都侷促起身，臉上滿是不安神色。
何雲禮在每個人的臉上都端詳了端詳。
「瘦是瘦了些，不過有幾個也算是上乘之姿。」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我叫喜娘。」
「你呢？」
「我……我叫春花。」
……
「好，就你們幾個了。」
「你們去給她們買幾身像樣的棉衣，找人給她們梳妝打扮一下，明日就讓袁護衛帶去京城。」
等何雲禮走後。
幾名姿色一般的少女滿眼都是羨慕和不安。
「喜娘，春花……你們被世子接走去京城享福，可別忘了我們呀。」
「不會的。」
「你們放心，等我和春花、櫻桃…把世子伺候好，能說上話了，就求他把你們也接去享福。」
少女們嘰嘰喳喳，充滿了對明天新生活的嚮往。
梅山縣。
溫夫人置辦的宅院中。
方士傑站在前院中，看著一車一車的毒鹽運入後院。
他有些感動的看著魏冉。
「魏世子，想不到你給本官也安排好了房間居住，本官心中甚是感動。」
「不過你的好意本官心領了，本官還是住在縣府比較合適。」
「你將前院這麼大的地方讓給本官，本官這心裡還挺過意不去……。」
魏冉表情奇怪。
「方大人誤會了，本世子讓你住在前院也是迫不得已。」
「嗯？」方士傑一愣。
魏冉失笑道：「如果不讓你住在這裡，萬一等本世子將毒鹽的價值翻十倍以後，到時候你耍賴皮說，是本世子偷梁換柱，把毒鹽換成了好鹽，怎麼辦？」
方士傑表情一僵，頓時臉一黑。
「哼，本官豈是出爾反爾之人？」
「本世子提出以工代賑的時候，你已經出爾反爾一次了。」
方士傑老臉一紅。
魏冉接著道：「而且當時賭命的時候還有前言，誰耍賴誰死全家……。」
方士傑直接呆住。
魏冉拍了拍他肩膀。
「死全家下地獄不得超生的賭約都能被出爾反爾。」
「所以呢，本世子防人之心不可無。」
「接下來幾天，你就安心住在這裡當個見證人吧。」
「婉姨，咱們該去幹活了。」
溫夫人抿唇一笑，扭著翹臀跟在魏冉身後去了後院。
然後方士傑就聽到……。
「馮彪，安排幾個人不分日夜守著後院大門，千萬別讓外人進來，尤其是方大人。」
方士傑面紅耳赤的怒道：「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哈……。」
魏冉哈哈一笑，進入後院就開始分工。
「你們幾個，不分日夜，把這些毒鹽全部敲碎研磨成粉……。」
煉製十萬斤毒鹽，是個不小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