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狠辣的魏世子！
魏冉心中有了計劃。
隨手從身上摸出一萬兩銀票甩給顧知春。
「去，叫人買一萬斤黃精粗鹽，剩下的銀子全部買成毒鹽圪垯。」
剛剛他了解到，黃精粗鹽其實就是現代農村老一輩人吃過的那種泛黃的粗鹽。
顧知春捧著一萬兩巨款，手都有些抖。
他為人清廉，沒貪過銀子，一年俸祿才不到一百兩，根本沒見過一萬兩的銀票。
「怎麼了？啞巴了？快去啊！」
「好，好。」
顧知春回過神來，甚至都忘了問他買毒鹽的目的。
最後還是方士傑皺眉問道：
「你要黃精粗鹽，本官可以理解，但你要這麼多毒鹽圪垯做什麼？」
雲柔美眸稍稍瞪大：「你該不會，給這些災民吃毒鹽吧？」
她有些驚慌道：「可別這麼幹，會死人的呀。」
溫夫人也想勸一句。
但她豐腴嬌軀輕輕一顫，腦海中想到魏冉曾說過的一句話。
冶鐵練鋼造紙術、農耕製鹽強軍路。
製鹽……。
難道，他真會製鹽？
溫夫人瞪大了桃花眸，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身前球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令人嘆為觀止。
魏冉擺手道：「時不我待，懶得和你們解釋那麼多，顧知春，你還不走？莫非要抗命？」
「下官不敢，下官這就去辦。」
顧知春手握一萬兩銀票，哪敢交到其他人手中？
萬一被人攜巨款潛逃，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所以顧縣令親自帶人去官家鹽鋪買了一萬斤黃精粗鹽，和十萬斤黑褐色的毒鹽圪垯。
待回來後。
很多人都滿是心疼的看著一筐一筐的黃精粗鹽被敲碎，加入賑濟災民的米肉粥里。
肉粥的香氣四溢。
雖然這種食物對魏冉沒什麼吸引力。
但對那些餓的眼冒綠光的災民來說，過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肉粥的香氣逸散開，城外不少聞到香氣的災民開始躁動起來，紛紛猜測味道的來源。
方士傑一臉可惜的連連搖頭吐槽。
「給災民吃鹽，本官真是看不懂。」
「敗家子，敗家子啊。」
「魏世子，你真是個敗家子。」
「戶部撥給你協助工部建設工事的一百萬兩銀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你揮霍一空。」
方士傑甚至都看到了跟魏冉賭命勝利的曙光。
魏冉斜睨道：「本世子錢多，你管得著嗎？」
「哼！」
「看你到時如何向陛下和林相交差。」
方士傑頭也不回登上城牆。
「走吧，咱們也上去。」
魏冉也帶著溫夫人和雲柔登上城牆。
顧知春緊隨其後。
南山郡各地支援而來的上萬府兵、城防軍在城外維持秩序。
無數災民爭先恐後向粥棚靠近，場面混亂，甚至有人因為順序先後大打出手。
魏冉見此一幕，吩咐道：「如果發生鬥毆，就把主動挑事者直接砍了。」
他又順手從袖口中拿出幾張白紙黑字交給了顧知春。
「順便找一些嗓門大的衙內，去各個城門喊話。」
「還有，安排一些從郡城抽調過來的城防兵融入災民，若有人胡亂帶節奏，煽動民眾、製造恐慌，直接殺了別猶豫。」
「諾。」
顧知春看了眼紙上內容，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
片刻後。
幾個嗓門大的衙內，分別站在東西南北四座城牆上。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鐵皮喇叭，喊話的內容還都如出一轍。
怕這些災民聽不懂官腔，魏冉書寫的內容都採用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話。
「今年梅山大災，承蒙陛下體恤，派遣閔王世子前來賑災。」
「世子殿下體恤百姓，特意自掏腰包收購海量鮮肉、米糧，用來賑濟災民。」
「魏世子愛民之心感天動地。」
「自今日開始，所有災民一視同仁，每日從賑濟早晚兩餐，增加至每日賑濟早中晚三餐，每人饅頭一個，肉粥一碗。」
此言一出，災民譁然。
「這，這是真的嗎？我們竟然有肉粥和饅頭吃？」
「天吶，以往收成好的時候，我家逢年過節也才吃饅頭，這成了災民，竟然還能吃到過年才能吃的東西？」
「這魏世子是什麼人呀？」
「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聽說過閔王，應該來頭不小。」
「別管什麼世子不世子了，快點放糧吧，老子都快餓死了，這褲腰帶都鬆了一大圈。」
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男子，一邊勒緊褲腰帶，一邊躲在在民眾大聲吆喝。
他身邊聚集著幾個同樣面帶凶煞之氣的人，紛紛跟著叫嚷。
「假的，肯定是假的，這幾天咱們喝的稀粥筷子都立不住，我看官府那裡也沒糧了，這肯定是我們最後一頓飯了。」
「說不準吃完這最後一餐，就沒人管咱們這些災民了。」
「要我說，乾脆直接衝進城裡搶糧食，誰能搶到糧食誰就能活下去。」
「算我一個。」
「我也去，」
此番言論一出，恐慌開始蔓延。
也有不少地痞無賴和刁民蠢蠢欲動。
「疤哥，咋回事，這人怎麼都離咱們遠遠地？」
一人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出言提醒。
刀疤臉左右一看，果然周圍的人開始疏遠他們，甚至有不少人都回頭緊張的望著他們身後。
幾人紛紛回頭看去，頓時身體僵住。
只見四人身後，出現六個身披鐵甲、殺氣騰騰的城防兵。
刀疤臉身體僵住。
急忙陪著笑道：「這位軍爺，您有何貴幹？」
為首的城防兵沉聲道：「煽動民眾，散布謠言，製造恐慌，該殺。」
刀疤臉見勢不妙撒腿就跑，但城防兵餐餐飽飯，又都孔武有力，三兩步就追上去，幾刀下去便將幾個帶節奏的土匪抹了脖子。
幾具屍體抽搐倒地。
為首的城防兵朗聲道：「這幾人是南川那邊來渾水摸魚的土匪，碰到這類人遠離即可，大家不必驚慌。」
「這次前來賑災的是北涼的藩王世子，不僅家財豐厚，還愛民如子，你們放心，只要不鬧事，就少不了你們一口吃的。」
城防兵說完，就帶著人轉身離去。
去下一個地方，尋找下一個刺頭。
城頭上瞭望的魏冉見此一幕，手指對方問道：「這人不錯，等放糧結束，讓他過來見我。」
顧知春點頭道：「我記得他，好像是叫馮彪，南山郡城的城防軍小頭目，七品的祤麾校尉。」
剛剛發生的一幕，正在災民隊伍里不斷發生著。
僅僅片刻，就有不下數十人被殺。
這時，被挑選出來的大嗓門繼續喊話。
「昨日南山郡發生嚴重瘟疫，根據查證，乃是人群密集傳播導致。」
「為此，世子殿下特別下令，在南山郡各地設有多個賑災點。」
「吃完這頓飯後，會有領路人分批帶你們去各個賑災點。」
「請你們放心，其他賑災點的吃食，比這裡的只好不壞，只要你們安分守己，白饅頭管夠。」
至此，喊話結束。
溫夫人疑惑問道：「冉兒，為何要分批賑濟災民？這麼多人同時遷徙，會非常麻煩！」
魏冉則看向顧知春。
「顧縣令，你覺得本世子為何這麼做？」
顧知春思慮一番說道：
「其一，把災民分散到各地，數量控制在可控範圍內，一旦發生暴亂，容易平息。」
「其二，將賑災的工作分攤出去，並且極易管理。」
「第三，人員稀疏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能找出煽動民眾的刺頭。」
魏冉讚賞道：「不錯，你這縣令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願聞其詳。」
顧知春拱了拱手，像個虛心討教的學子。
魏冉神色一冷，沉聲道：「將混進來的南川土匪全部殺光。」
所有人為之動容，面露驚駭之色。
數萬土匪全部殺光？這魏世子不是一般的狠辣。
隨手從身上摸出一萬兩銀票甩給顧知春。
「去，叫人買一萬斤黃精粗鹽，剩下的銀子全部買成毒鹽圪垯。」
剛剛他了解到，黃精粗鹽其實就是現代農村老一輩人吃過的那種泛黃的粗鹽。
顧知春捧著一萬兩巨款，手都有些抖。
他為人清廉，沒貪過銀子，一年俸祿才不到一百兩，根本沒見過一萬兩的銀票。
「怎麼了？啞巴了？快去啊！」
「好，好。」
顧知春回過神來，甚至都忘了問他買毒鹽的目的。
最後還是方士傑皺眉問道：
「你要黃精粗鹽，本官可以理解，但你要這麼多毒鹽圪垯做什麼？」
雲柔美眸稍稍瞪大：「你該不會，給這些災民吃毒鹽吧？」
她有些驚慌道：「可別這麼幹，會死人的呀。」
溫夫人也想勸一句。
但她豐腴嬌軀輕輕一顫，腦海中想到魏冉曾說過的一句話。
冶鐵練鋼造紙術、農耕製鹽強軍路。
製鹽……。
難道，他真會製鹽？
溫夫人瞪大了桃花眸，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身前球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令人嘆為觀止。
魏冉擺手道：「時不我待，懶得和你們解釋那麼多，顧知春，你還不走？莫非要抗命？」
「下官不敢，下官這就去辦。」
顧知春手握一萬兩銀票，哪敢交到其他人手中？
萬一被人攜巨款潛逃，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所以顧縣令親自帶人去官家鹽鋪買了一萬斤黃精粗鹽，和十萬斤黑褐色的毒鹽圪垯。
待回來後。
很多人都滿是心疼的看著一筐一筐的黃精粗鹽被敲碎，加入賑濟災民的米肉粥里。
肉粥的香氣四溢。
雖然這種食物對魏冉沒什麼吸引力。
但對那些餓的眼冒綠光的災民來說，過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肉粥的香氣逸散開，城外不少聞到香氣的災民開始躁動起來，紛紛猜測味道的來源。
方士傑一臉可惜的連連搖頭吐槽。
「給災民吃鹽，本官真是看不懂。」
「敗家子，敗家子啊。」
「魏世子，你真是個敗家子。」
「戶部撥給你協助工部建設工事的一百萬兩銀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你揮霍一空。」
方士傑甚至都看到了跟魏冉賭命勝利的曙光。
魏冉斜睨道：「本世子錢多，你管得著嗎？」
「哼！」
「看你到時如何向陛下和林相交差。」
方士傑頭也不回登上城牆。
「走吧，咱們也上去。」
魏冉也帶著溫夫人和雲柔登上城牆。
顧知春緊隨其後。
南山郡各地支援而來的上萬府兵、城防軍在城外維持秩序。
無數災民爭先恐後向粥棚靠近，場面混亂，甚至有人因為順序先後大打出手。
魏冉見此一幕，吩咐道：「如果發生鬥毆，就把主動挑事者直接砍了。」
他又順手從袖口中拿出幾張白紙黑字交給了顧知春。
「順便找一些嗓門大的衙內，去各個城門喊話。」
「還有，安排一些從郡城抽調過來的城防兵融入災民，若有人胡亂帶節奏，煽動民眾、製造恐慌，直接殺了別猶豫。」
「諾。」
顧知春看了眼紙上內容，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
片刻後。
幾個嗓門大的衙內，分別站在東西南北四座城牆上。
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鐵皮喇叭，喊話的內容還都如出一轍。
怕這些災民聽不懂官腔，魏冉書寫的內容都採用了通俗易懂的大白話。
「今年梅山大災，承蒙陛下體恤，派遣閔王世子前來賑災。」
「世子殿下體恤百姓，特意自掏腰包收購海量鮮肉、米糧，用來賑濟災民。」
「魏世子愛民之心感天動地。」
「自今日開始，所有災民一視同仁，每日從賑濟早晚兩餐，增加至每日賑濟早中晚三餐，每人饅頭一個，肉粥一碗。」
此言一出，災民譁然。
「這，這是真的嗎？我們竟然有肉粥和饅頭吃？」
「天吶，以往收成好的時候，我家逢年過節也才吃饅頭，這成了災民，竟然還能吃到過年才能吃的東西？」
「這魏世子是什麼人呀？」
「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聽說過閔王，應該來頭不小。」
「別管什麼世子不世子了，快點放糧吧，老子都快餓死了，這褲腰帶都鬆了一大圈。」
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男子，一邊勒緊褲腰帶，一邊躲在在民眾大聲吆喝。
他身邊聚集著幾個同樣面帶凶煞之氣的人，紛紛跟著叫嚷。
「假的，肯定是假的，這幾天咱們喝的稀粥筷子都立不住，我看官府那裡也沒糧了，這肯定是我們最後一頓飯了。」
「說不準吃完這最後一餐，就沒人管咱們這些災民了。」
「要我說，乾脆直接衝進城裡搶糧食，誰能搶到糧食誰就能活下去。」
「算我一個。」
「我也去，」
此番言論一出，恐慌開始蔓延。
也有不少地痞無賴和刁民蠢蠢欲動。
「疤哥，咋回事，這人怎麼都離咱們遠遠地？」
一人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出言提醒。
刀疤臉左右一看，果然周圍的人開始疏遠他們，甚至有不少人都回頭緊張的望著他們身後。
幾人紛紛回頭看去，頓時身體僵住。
只見四人身後，出現六個身披鐵甲、殺氣騰騰的城防兵。
刀疤臉身體僵住。
急忙陪著笑道：「這位軍爺，您有何貴幹？」
為首的城防兵沉聲道：「煽動民眾，散布謠言，製造恐慌，該殺。」
刀疤臉見勢不妙撒腿就跑，但城防兵餐餐飽飯，又都孔武有力，三兩步就追上去，幾刀下去便將幾個帶節奏的土匪抹了脖子。
幾具屍體抽搐倒地。
為首的城防兵朗聲道：「這幾人是南川那邊來渾水摸魚的土匪，碰到這類人遠離即可，大家不必驚慌。」
「這次前來賑災的是北涼的藩王世子，不僅家財豐厚，還愛民如子，你們放心，只要不鬧事，就少不了你們一口吃的。」
城防兵說完，就帶著人轉身離去。
去下一個地方，尋找下一個刺頭。
城頭上瞭望的魏冉見此一幕，手指對方問道：「這人不錯，等放糧結束，讓他過來見我。」
顧知春點頭道：「我記得他，好像是叫馮彪，南山郡城的城防軍小頭目，七品的祤麾校尉。」
剛剛發生的一幕，正在災民隊伍里不斷發生著。
僅僅片刻，就有不下數十人被殺。
這時，被挑選出來的大嗓門繼續喊話。
「昨日南山郡發生嚴重瘟疫，根據查證，乃是人群密集傳播導致。」
「為此，世子殿下特別下令，在南山郡各地設有多個賑災點。」
「吃完這頓飯後，會有領路人分批帶你們去各個賑災點。」
「請你們放心，其他賑災點的吃食，比這裡的只好不壞，只要你們安分守己，白饅頭管夠。」
至此，喊話結束。
溫夫人疑惑問道：「冉兒，為何要分批賑濟災民？這麼多人同時遷徙，會非常麻煩！」
魏冉則看向顧知春。
「顧縣令，你覺得本世子為何這麼做？」
顧知春思慮一番說道：
「其一，把災民分散到各地，數量控制在可控範圍內，一旦發生暴亂，容易平息。」
「其二，將賑災的工作分攤出去，並且極易管理。」
「第三，人員稀疏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能找出煽動民眾的刺頭。」
魏冉讚賞道：「不錯，你這縣令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願聞其詳。」
顧知春拱了拱手，像個虛心討教的學子。
魏冉神色一冷，沉聲道：「將混進來的南川土匪全部殺光。」
所有人為之動容，面露驚駭之色。
數萬土匪全部殺光？這魏世子不是一般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