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腦瘤患者
因為提前送回消息，京城內已經開始準備。
昭告天下之後，還要祭天。
幾天下來，齊羽安累得不行，但還是得咬牙堅持。
林楚楚看著台上那個身影，林楚楚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齊羽安拿著鞭炮要炸婚房。
一眨眼，人這麼大了，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怕林楚楚累著，齊羽安在祭天台的下方弄了個木頭房子，林楚楚抱著孩子坐在裡面。
椅子上有墊子，旁邊有水果，不用跟著一起跪拜。
當然還有攝政王，這是齊羽安給他們的特權。
攝政王是齊羽安的養父，所有人都清楚，但凡攝政王自己想做皇上，齊羽安都沒機會，所以攝政王林楚楚二人不管做什麼都不過分。
祭天之後，齊羽安再三請求，林楚楚去看黃金屋了，外邊是正常的顏色，只有進去的時候能看到金光閃閃的亮光。
林楚楚攝政王面面相覷，看著一臉驕傲求誇獎哦齊羽安，最終不忍心打擊他，說了句不錯。
國師和霍將軍都能看出二人的勉強，偏偏齊羽安真心覺得二人喜歡黃金屋。
林楚楚頭疼地揉揉額頭，「怎麼辦？晚上能睡得著嗎？」
睡在這樣的房間裡，她閉上眼睛都不願意睜開，怕將眼睛閃瞎。
攝政王眉頭緊鎖，「沒事，本王一會跟他說。」
齊羽安那個鐵憨憨，眼光確實不行，趕緊找個人改改。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現在回去不可能，正好感受一下京城的繁華。
這天，林楚楚正在溜達，突然，看到一個男子抱著一位老婦匆匆地跑到對面的醫館。
旁邊的人嘆了口氣，「哎，徐秀才又帶著他娘看病了。」
「要我說，她娘的病看不了，家底都掏空了，也不見好。」
「誰說不是呢，徐秀才也是被他的家人耽擱了，要不然今年說不定能考中狀元。」
林楚楚好奇這位徐秀才是誰，聽著倒是挺孝順的。
就在這時，對面的醫館將徐秀才請出來了。
「徐秀才您回去吧，您娘親的病真的治不了。」
藥童無奈的道。
徐秀才背後背著娘親，急得滿頭大汗，「麻煩你把大夫請出來，在給我娘開點止疼的藥吧，我娘她一直喊疼。」
徐秀才老娘的病在腦子裡，天天痛得直打滾，就算現在流行的開刀手術，也不一定成功啊。
「徐秀才，不是我們大夫不幫忙，而是止痛的藥已經不起作用了，吃再多也沒用啊。」
藥童搖搖頭，一個勁地勸說徐秀才回去。
這麼一會，已經圍上了不少人。
徐秀才一急，啪的一聲跪下了。
「大夫，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只要能緩解她的疼痛就好。」
他只剩下娘跟他相依為命，他不想娘死。
說著，滿臉淚痕地抓著藥童的手。
藥童看他可憐，但是他是真沒辦法，大夫說了治不了，吃止痛藥都緩解不了疼痛，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徐秀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被推開，眼中滿是絕望。
「咳咳，兒啊，回去吧……」
婦人的聲音從後背響起，聲音虛弱不堪，咬著牙，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娘，我帶你去別的大夫那看看。」
說著，站起身就要帶著人走。
老婦人咬咬牙，掙扎著就要下地。
「兒啊，不治了，娘不治了，一年多了，都沒治好，今年還連累得你不能參加科考。」
「娘不想治了，反正沒幾天活頭了。」
老婦人心疼兒子，不想兒子再受拖累。
要不是她，兒子早就娶妻生子了，如今快三十了，還沒娶妻生子，都是她拖累了兒子啊。
要不是兒子看得緊，她早就想跳河自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徐秀才心中一急，想把老婦人重新背起來，突然眼前一黑，身體跟著搖晃起來，即將倒地的那一刻，被一個人扶住。
「謝謝，謝謝。」
他看不清來人，只能一個勁地道謝。
扶著他的人是攝政王府的暗衛，林楚楚站在他的後邊。
這對母子身形瘦弱，語氣是老婦人，瘦得跟皮包骨一樣。
林楚楚生出一股憐憫之心，她想幫一幫這對母子。
林楚楚上前扶住老婦人，「大娘，我也是大夫，能讓我幫您看看嗎？」
林楚楚聲音柔和，動作輕柔。
老婦人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使，看了半天才看出林楚楚身上的衣著和樣貌。
趕緊後退兩步。
「這位夫人，我身上髒，別弄髒了您的衣服。」
「我的病治不好了，就不勞煩您了。」
老婦人清楚眼前的人身份非富即貴，不是他們這群人能得罪得起的。
不過，林楚楚此話一出，徐秀才眼睛一亮，立馬下跪。
「這位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娘，只要您能治好我娘，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大街上很安靜，畢竟徐家母子在這一片很有名，很多人都知道。
這樣的氣氛下，徐秀才臉色漲紅，咬咬嘴唇，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夫人，求求您了。」
還沒等林楚楚回話，醫館裡走出來一位老大夫。
「這位夫人，不如進在下的醫館裡給她治病吧，他們家離得有些遠。」
林楚楚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不是他們能請得起的，而且老大夫也想看看林楚楚如何醫治老婦人。
徐秀才期待地看著林楚楚，見她點頭，才重新背起老婦人，回了醫館。
老婦人被放在床上，林楚楚先給她把脈。
「你頭痛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多久了？每次疼痛間隔的時間多久？」
林楚楚神情嚴肅，眼神中帶著凝重。
「差不多有一年了，剛開始好幾天才疼一次，後來越來越頻繁，最近兩個月幾乎每天都疼。」
徐秀才在旁邊替自己娘親回答。
他心中忐忑，怕從林楚楚口中得到一樣的消息。
林楚楚沉默了一會，這種症狀和系統給的醫書中一個症狀特別像，那就是腦瘤。
看樣子腦瘤應該不小，只是不知道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林楚楚收回手，「我先用銀針給你止疼！」
老婦人額頭上冒著虛汗，扯起一個笑容，「多謝夫人。」
林楚楚拿出一套銀針，在老婦人的頭上扎了幾針。
漸漸地，老婦人的神情緩和下來，整個人昏睡過去。
徐秀才有很多話要問，但是見林楚楚手上的動作不停，也不敢說話打擾，憋得臉頰通紅。
等銀針全部收回來，林楚楚用手絹擦了擦手，示意眾人出去說。
老大夫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滿臉震驚的看著林楚楚。
普通的銀針肯定沒有這樣好的止疼效果。
林楚楚到底怎麼做到的？
出了房門，林楚楚這才對徐秀才道。
「大娘經常頭疼，是因為腦袋裡長了東西，是腫瘤，現在無法確定的良性還是惡性。」
「如果是良性，可以通過手術……就是在腦袋上開刀，將腫瘤取出來人就能好了。」
林楚楚解釋了一番什麼是手術。
「要是惡性，就算取出來，未來也可能擴散，但要是能養得好，也能多活幾年。」
「你好好考慮考慮，這個手術做不做。」
徐秀才，心裡慌亂，眼前的夫人說的是什麼？腦袋裡長東西？而且還能做手術取出來？腦袋上開刀還能活嗎？
這些話聽在他耳中，就像聽天書一樣，完全聽不懂。
但是，有一樣他聽懂了，只要做手術，娘就能活，起碼能活幾年。
他咬咬牙道，「做，夫人，我們做手術！」
他又忐忑地道，「手術的費用是不是很高？我現在沒那麼多銀子，我能分月還嗎？」
這倒是個問題，齊羽安已經開始命人建醫院和學校了，醫生和護士的工錢得開，設備得維護，所以他們也得賺錢，畢竟醫院不是慈善機構。
昭告天下之後，還要祭天。
幾天下來，齊羽安累得不行，但還是得咬牙堅持。
林楚楚看著台上那個身影，林楚楚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齊羽安拿著鞭炮要炸婚房。
一眨眼，人這麼大了，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怕林楚楚累著，齊羽安在祭天台的下方弄了個木頭房子，林楚楚抱著孩子坐在裡面。
椅子上有墊子，旁邊有水果，不用跟著一起跪拜。
當然還有攝政王，這是齊羽安給他們的特權。
攝政王是齊羽安的養父，所有人都清楚，但凡攝政王自己想做皇上，齊羽安都沒機會，所以攝政王林楚楚二人不管做什麼都不過分。
祭天之後，齊羽安再三請求，林楚楚去看黃金屋了，外邊是正常的顏色，只有進去的時候能看到金光閃閃的亮光。
林楚楚攝政王面面相覷，看著一臉驕傲求誇獎哦齊羽安，最終不忍心打擊他，說了句不錯。
國師和霍將軍都能看出二人的勉強，偏偏齊羽安真心覺得二人喜歡黃金屋。
林楚楚頭疼地揉揉額頭，「怎麼辦？晚上能睡得著嗎？」
睡在這樣的房間裡，她閉上眼睛都不願意睜開，怕將眼睛閃瞎。
攝政王眉頭緊鎖，「沒事，本王一會跟他說。」
齊羽安那個鐵憨憨，眼光確實不行，趕緊找個人改改。
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現在回去不可能，正好感受一下京城的繁華。
這天，林楚楚正在溜達，突然，看到一個男子抱著一位老婦匆匆地跑到對面的醫館。
旁邊的人嘆了口氣，「哎，徐秀才又帶著他娘看病了。」
「要我說，她娘的病看不了，家底都掏空了，也不見好。」
「誰說不是呢，徐秀才也是被他的家人耽擱了，要不然今年說不定能考中狀元。」
林楚楚好奇這位徐秀才是誰，聽著倒是挺孝順的。
就在這時，對面的醫館將徐秀才請出來了。
「徐秀才您回去吧，您娘親的病真的治不了。」
藥童無奈的道。
徐秀才背後背著娘親，急得滿頭大汗，「麻煩你把大夫請出來，在給我娘開點止疼的藥吧，我娘她一直喊疼。」
徐秀才老娘的病在腦子裡，天天痛得直打滾，就算現在流行的開刀手術，也不一定成功啊。
「徐秀才，不是我們大夫不幫忙，而是止痛的藥已經不起作用了，吃再多也沒用啊。」
藥童搖搖頭，一個勁地勸說徐秀才回去。
這麼一會，已經圍上了不少人。
徐秀才一急，啪的一聲跪下了。
「大夫，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只要能緩解她的疼痛就好。」
他只剩下娘跟他相依為命，他不想娘死。
說著，滿臉淚痕地抓著藥童的手。
藥童看他可憐，但是他是真沒辦法，大夫說了治不了，吃止痛藥都緩解不了疼痛，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徐秀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手被推開，眼中滿是絕望。
「咳咳，兒啊，回去吧……」
婦人的聲音從後背響起，聲音虛弱不堪，咬著牙，仿佛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娘，我帶你去別的大夫那看看。」
說著，站起身就要帶著人走。
老婦人咬咬牙，掙扎著就要下地。
「兒啊，不治了，娘不治了，一年多了，都沒治好，今年還連累得你不能參加科考。」
「娘不想治了，反正沒幾天活頭了。」
老婦人心疼兒子，不想兒子再受拖累。
要不是她，兒子早就娶妻生子了，如今快三十了，還沒娶妻生子，都是她拖累了兒子啊。
要不是兒子看得緊，她早就想跳河自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徐秀才心中一急，想把老婦人重新背起來，突然眼前一黑，身體跟著搖晃起來，即將倒地的那一刻，被一個人扶住。
「謝謝，謝謝。」
他看不清來人，只能一個勁地道謝。
扶著他的人是攝政王府的暗衛，林楚楚站在他的後邊。
這對母子身形瘦弱，語氣是老婦人，瘦得跟皮包骨一樣。
林楚楚生出一股憐憫之心，她想幫一幫這對母子。
林楚楚上前扶住老婦人，「大娘，我也是大夫，能讓我幫您看看嗎？」
林楚楚聲音柔和，動作輕柔。
老婦人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使，看了半天才看出林楚楚身上的衣著和樣貌。
趕緊後退兩步。
「這位夫人，我身上髒，別弄髒了您的衣服。」
「我的病治不好了，就不勞煩您了。」
老婦人清楚眼前的人身份非富即貴，不是他們這群人能得罪得起的。
不過，林楚楚此話一出，徐秀才眼睛一亮，立馬下跪。
「這位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娘，只要您能治好我娘，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大街上很安靜，畢竟徐家母子在這一片很有名，很多人都知道。
這樣的氣氛下，徐秀才臉色漲紅，咬咬嘴唇，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夫人，求求您了。」
還沒等林楚楚回話，醫館裡走出來一位老大夫。
「這位夫人，不如進在下的醫館裡給她治病吧，他們家離得有些遠。」
林楚楚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不是他們能請得起的，而且老大夫也想看看林楚楚如何醫治老婦人。
徐秀才期待地看著林楚楚，見她點頭，才重新背起老婦人，回了醫館。
老婦人被放在床上，林楚楚先給她把脈。
「你頭痛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大概多久了？每次疼痛間隔的時間多久？」
林楚楚神情嚴肅，眼神中帶著凝重。
「差不多有一年了，剛開始好幾天才疼一次，後來越來越頻繁，最近兩個月幾乎每天都疼。」
徐秀才在旁邊替自己娘親回答。
他心中忐忑，怕從林楚楚口中得到一樣的消息。
林楚楚沉默了一會，這種症狀和系統給的醫書中一個症狀特別像，那就是腦瘤。
看樣子腦瘤應該不小，只是不知道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林楚楚收回手，「我先用銀針給你止疼！」
老婦人額頭上冒著虛汗，扯起一個笑容，「多謝夫人。」
林楚楚拿出一套銀針，在老婦人的頭上扎了幾針。
漸漸地，老婦人的神情緩和下來，整個人昏睡過去。
徐秀才有很多話要問，但是見林楚楚手上的動作不停，也不敢說話打擾，憋得臉頰通紅。
等銀針全部收回來，林楚楚用手絹擦了擦手，示意眾人出去說。
老大夫從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滿臉震驚的看著林楚楚。
普通的銀針肯定沒有這樣好的止疼效果。
林楚楚到底怎麼做到的？
出了房門，林楚楚這才對徐秀才道。
「大娘經常頭疼，是因為腦袋裡長了東西，是腫瘤，現在無法確定的良性還是惡性。」
「如果是良性，可以通過手術……就是在腦袋上開刀，將腫瘤取出來人就能好了。」
林楚楚解釋了一番什麼是手術。
「要是惡性，就算取出來，未來也可能擴散，但要是能養得好，也能多活幾年。」
「你好好考慮考慮，這個手術做不做。」
徐秀才，心裡慌亂，眼前的夫人說的是什麼？腦袋裡長東西？而且還能做手術取出來？腦袋上開刀還能活嗎？
這些話聽在他耳中，就像聽天書一樣，完全聽不懂。
但是，有一樣他聽懂了，只要做手術，娘就能活，起碼能活幾年。
他咬咬牙道，「做，夫人，我們做手術！」
他又忐忑地道，「手術的費用是不是很高？我現在沒那麼多銀子，我能分月還嗎？」
這倒是個問題，齊羽安已經開始命人建醫院和學校了，醫生和護士的工錢得開，設備得維護，所以他們也得賺錢，畢竟醫院不是慈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