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山河樓
「沒關係，清夢，張大人也許真的是走不開罷了。」
「我還派人去請了兵部劉大人，吏部李大人，文淵參事，太子少傅，國子監……」
宋南天打起精神，笑道。
這時，又跑來一人。
依然是宋府的家丁。
「公子，不好了！」
「兵部劉大人，吏部李大人，文淵參事邢大人，太子少傅陸先生，國子監祭酒郭先生都閉門不見，還把我們的使者趕出來了！」
那家丁慌忙說道。
「你說什麼？」
宋南天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愁眉不展，拳頭攥緊。
「清夢，我看，是不是咱們在朝中得罪了什麼人了？」
「有人故意要讓我們難堪！」
徐清夢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也許是有人在背後嫉妒我們的功勞了。」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搞鬼的話，一定親手把他殺了。」
宋南天聞言，道：「此事根本不用咱們親自動手。」
「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幫我們找出幕後主使，加點錢的話，也可以順手幫咱們除了這禍害。」
「山河樓！」
他目光中露出一絲狠戾。
京城，山河樓。
作為天下會在京城的總堂，山河樓除了評定天下青年才俊之外，還承接各種江湖委託。
不過，這天山河樓的幾位長老卻無心關注樓內繁忙的事務。
他們不約而同的聊起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四皇子？他果真向那姓徐的女人提出退婚了嗎？」
「不，嚴格來說，是那姓徐的女人退婚在前。」
「什麼？簡直可笑？」
「呵呵，那女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如今，四皇子已經領受了鎮北王的爵位，還提前派人傳信，說要巡視咱們山河樓。」
長老們聽著這話，頓時神色嚴肅起來。
「立即傳令，做好迎接四皇子……不，天下會掌門的準備！」
山河樓，大門前。
楊策駐足，抬眼凝視著門上的牌匾。
他正要進門，卻看見兩個熟悉的面孔。
徐清夢和宋南天。
「呵呵，這不是四皇子嗎？」
「怎麼？今日也有空駕臨山河樓？」
「不過，這山河樓的規矩可不簡單，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宋南天率先開口，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原來是宋公子，久違了！」
楊策絲毫不惱。
山河樓，樓分九層。
根據來訪者身份尊卑不同，每個人所能登上的最高樓層也不同。
記載著每一年青年才俊名單的青雲榜，就懸掛在山河樓的第五層。
第五層，也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最高樓層。
再往上，上四層，只有經過山河樓長老的允許，才能進入。
登上這些樓層，是特殊人物的特權。
徐清夢冷哼一聲，道：「楊策，你雖然身為皇子，但是最多只能上到第三層，連一覽青雲榜的機會都沒有。」
「而宋公子是去年青雲榜的榜首，擁有登上第六層的特權。」
「這可是無上的榮譽。」
「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自取其辱？
楊策聽到這話，不由樂了。
難道這女人以為自己在挑戰宋南天嗎？
楊策可完全沒有這個心思。
首先，他對徐清夢不感興趣。
其次，他對宋南天更不感興趣。
他今日前來，是要辦正事的。
徐清夢這個女人，倒是挺會自作多情的。
「嗯。多謝了。」楊策點頭道。
多謝？這是什麼態度？
徐清夢生出一絲惱怒。
看見自己和宋南天在一起，這楊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嗎？
她驀然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清夢，咱們先上樓吧！」宋南天說道。
徐清夢冷哼一聲，跟著宋南天而去。
楊策無奈地搖了搖頭。
山河樓內。
一位長袍先生立於櫃檯之後，手指撥著算珠。
「蕭先生！」
宋南天雙手抱拳，露出笑臉道。
那先生一抬眼，看見宋南天，神色卻意味深長。
「原來是宋公子。」
蕭先生隨口道。
「蕭先生，我今日前來，是要事相托，不知先生可有時間招待？」
宋南天恭敬說道。
徐清夢第一次來到山河樓，見宋南天言語畢恭畢敬，她也不由感到一絲拘束。
「宋公子是青雲榜頭名，江湖委託，可以直接上六樓，找陳掌班就行了，她會安排好一切的。」
蕭先生說完，繼續打著算珠。
「多謝先生指點！」
宋南天連忙應聲，帶著徐清夢朝樓梯走去。
「南天，這人是……」
徐清夢在身後小聲問道。
宋南天不敢說話，待二人走上二樓，這才緩緩開口：「蕭先生是山河樓的迎賓使者，地位僅次於四大長老，九大掌班。」
「迎賓使者？這麼尊貴嗎？難道你作為青雲榜的榜首，地位比他低嗎？」
徐清夢不解道。
「嗯，這是自然了。」
「青雲榜上，再強也是樓外之人。」
「如果能有幸加入山河樓，那才是最大的榮耀呢。」
宋南天解釋道。
一樓。
蕭先生終於算完了手裡的帳目。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香爐，臉色微微一變。
「時候該到了。」
他趕緊走出櫃檯，朝著樓外迎去。
此時，楊策已經等候了一會兒。
他看見一位長袍先生低頭快步走來。
頓時打起精神。
「四皇子駕臨，蕭楊有失遠迎！」
蕭先生低著頭，恭敬行禮道。
「無妨，我也剛到不久，來得有些早了。」
楊策笑道。
「屬下誠惶誠恐，殿下請隨我來！」
蕭先生說完，把楊策讓進樓中。
「蕭先生是吧？聽說山河樓的規矩很多，不知道我這種身份能上幾樓呢？」
楊策邊走便問道。
「殿下說笑了，山河樓乃是天下會聖女，也就是殿下的生母德妃娘娘所建。聖女已逝，殿下就是天下會的掌門，也就是山河樓的主人。」
「這山河樓九層，殿下想上哪一層就上哪一層！」
蕭先生趕緊回答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中嘀咕。
這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殿下面前說了山河樓的壞話嗎？
否則殿下怎麼會突然如此發問。
其實，楊策倒也不是故意刁難。
只是自己穿越來這個世界不過幾天的時間，確實是第一次來到山河樓。
隨口一問，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實情。
「蕭先生不必緊張，我就是想打聽一下，四大長老平時都在第幾層？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他們商討一下天下會的事務。」
楊策解釋道。
「原來如此！」
「那麼請殿下隨我上九層吧。」
蕭先生說完，領著楊策來到一間小屋子前。
屋門打開。
裡面空間封閉，沒有窗戶，看著狹小逼仄。
「這是……」
楊策不解。
「此物乃是聖女生前，採用墨家機關術製造出來的垂梯。」
「可以載人直上直下，免去了攀登樓梯的辛苦。」
蕭先生解釋道。
楊策聞言，頓時一驚。
能載人，還能直上直下。
這難道是，電梯？
「我還派人去請了兵部劉大人，吏部李大人，文淵參事，太子少傅，國子監……」
宋南天打起精神，笑道。
這時，又跑來一人。
依然是宋府的家丁。
「公子，不好了！」
「兵部劉大人，吏部李大人，文淵參事邢大人，太子少傅陸先生，國子監祭酒郭先生都閉門不見，還把我們的使者趕出來了！」
那家丁慌忙說道。
「你說什麼？」
宋南天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愁眉不展，拳頭攥緊。
「清夢，我看，是不是咱們在朝中得罪了什麼人了？」
「有人故意要讓我們難堪！」
徐清夢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也許是有人在背後嫉妒我們的功勞了。」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搞鬼的話，一定親手把他殺了。」
宋南天聞言，道：「此事根本不用咱們親自動手。」
「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幫我們找出幕後主使，加點錢的話，也可以順手幫咱們除了這禍害。」
「山河樓！」
他目光中露出一絲狠戾。
京城，山河樓。
作為天下會在京城的總堂，山河樓除了評定天下青年才俊之外，還承接各種江湖委託。
不過，這天山河樓的幾位長老卻無心關注樓內繁忙的事務。
他們不約而同的聊起了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四皇子？他果真向那姓徐的女人提出退婚了嗎？」
「不，嚴格來說，是那姓徐的女人退婚在前。」
「什麼？簡直可笑？」
「呵呵，那女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如今，四皇子已經領受了鎮北王的爵位，還提前派人傳信，說要巡視咱們山河樓。」
長老們聽著這話，頓時神色嚴肅起來。
「立即傳令，做好迎接四皇子……不，天下會掌門的準備！」
山河樓，大門前。
楊策駐足，抬眼凝視著門上的牌匾。
他正要進門，卻看見兩個熟悉的面孔。
徐清夢和宋南天。
「呵呵，這不是四皇子嗎？」
「怎麼？今日也有空駕臨山河樓？」
「不過，這山河樓的規矩可不簡單，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宋南天率先開口，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原來是宋公子，久違了！」
楊策絲毫不惱。
山河樓，樓分九層。
根據來訪者身份尊卑不同，每個人所能登上的最高樓層也不同。
記載著每一年青年才俊名單的青雲榜，就懸掛在山河樓的第五層。
第五層，也是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最高樓層。
再往上，上四層，只有經過山河樓長老的允許，才能進入。
登上這些樓層，是特殊人物的特權。
徐清夢冷哼一聲，道：「楊策，你雖然身為皇子，但是最多只能上到第三層，連一覽青雲榜的機會都沒有。」
「而宋公子是去年青雲榜的榜首，擁有登上第六層的特權。」
「這可是無上的榮譽。」
「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自取其辱？
楊策聽到這話，不由樂了。
難道這女人以為自己在挑戰宋南天嗎？
楊策可完全沒有這個心思。
首先，他對徐清夢不感興趣。
其次，他對宋南天更不感興趣。
他今日前來，是要辦正事的。
徐清夢這個女人，倒是挺會自作多情的。
「嗯。多謝了。」楊策點頭道。
多謝？這是什麼態度？
徐清夢生出一絲惱怒。
看見自己和宋南天在一起，這楊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嗎？
她驀然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清夢，咱們先上樓吧！」宋南天說道。
徐清夢冷哼一聲，跟著宋南天而去。
楊策無奈地搖了搖頭。
山河樓內。
一位長袍先生立於櫃檯之後，手指撥著算珠。
「蕭先生！」
宋南天雙手抱拳，露出笑臉道。
那先生一抬眼，看見宋南天，神色卻意味深長。
「原來是宋公子。」
蕭先生隨口道。
「蕭先生，我今日前來，是要事相托，不知先生可有時間招待？」
宋南天恭敬說道。
徐清夢第一次來到山河樓，見宋南天言語畢恭畢敬，她也不由感到一絲拘束。
「宋公子是青雲榜頭名，江湖委託，可以直接上六樓，找陳掌班就行了，她會安排好一切的。」
蕭先生說完，繼續打著算珠。
「多謝先生指點！」
宋南天連忙應聲，帶著徐清夢朝樓梯走去。
「南天，這人是……」
徐清夢在身後小聲問道。
宋南天不敢說話，待二人走上二樓，這才緩緩開口：「蕭先生是山河樓的迎賓使者，地位僅次於四大長老，九大掌班。」
「迎賓使者？這麼尊貴嗎？難道你作為青雲榜的榜首，地位比他低嗎？」
徐清夢不解道。
「嗯，這是自然了。」
「青雲榜上，再強也是樓外之人。」
「如果能有幸加入山河樓，那才是最大的榮耀呢。」
宋南天解釋道。
一樓。
蕭先生終於算完了手裡的帳目。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香爐，臉色微微一變。
「時候該到了。」
他趕緊走出櫃檯，朝著樓外迎去。
此時，楊策已經等候了一會兒。
他看見一位長袍先生低頭快步走來。
頓時打起精神。
「四皇子駕臨，蕭楊有失遠迎！」
蕭先生低著頭，恭敬行禮道。
「無妨，我也剛到不久，來得有些早了。」
楊策笑道。
「屬下誠惶誠恐，殿下請隨我來！」
蕭先生說完，把楊策讓進樓中。
「蕭先生是吧？聽說山河樓的規矩很多，不知道我這種身份能上幾樓呢？」
楊策邊走便問道。
「殿下說笑了，山河樓乃是天下會聖女，也就是殿下的生母德妃娘娘所建。聖女已逝，殿下就是天下會的掌門，也就是山河樓的主人。」
「這山河樓九層，殿下想上哪一層就上哪一層！」
蕭先生趕緊回答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中嘀咕。
這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殿下面前說了山河樓的壞話嗎？
否則殿下怎麼會突然如此發問。
其實，楊策倒也不是故意刁難。
只是自己穿越來這個世界不過幾天的時間，確實是第一次來到山河樓。
隨口一問，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實情。
「蕭先生不必緊張，我就是想打聽一下，四大長老平時都在第幾層？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他們商討一下天下會的事務。」
楊策解釋道。
「原來如此！」
「那麼請殿下隨我上九層吧。」
蕭先生說完，領著楊策來到一間小屋子前。
屋門打開。
裡面空間封閉，沒有窗戶，看著狹小逼仄。
「這是……」
楊策不解。
「此物乃是聖女生前，採用墨家機關術製造出來的垂梯。」
「可以載人直上直下，免去了攀登樓梯的辛苦。」
蕭先生解釋道。
楊策聞言，頓時一驚。
能載人，還能直上直下。
這難道是，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