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鍾躍進這個欺世盜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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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男知青宿舍走出來以後,鍾躍進臉上的表情又是變了幾變。

  他來到女知青宿舍門口,敲門喊道:「趙歡!出來一下。」

  屋內,其他女知青,其實也都知道了趙歡和鍾躍進確定關係的事。

  一個個都起鬨著喊了起來。

  「喲!趙歡,要不要我們都出去,給你們騰地方呀?」

  「這麼冷的天,你們該不會是要去鑽小樹林吧?擔心屁股都凍掉咯!」

  「趙歡,你跟鍾躍進別搞出人命來喲!」

  「那事真的這麼爽的麼?趙歡,你也不跟我們仔細說說?」

  「趙歡,你小心這個鐘躍進始亂終棄,提上褲子不認人,還是要儘早和他領了結婚證明才行。」

  「對對對!這種事,都是我們女的吃虧。爽都是他們男的爽去了,什麼責任都不要負。

  我們女的萬一懷孕了,那可怎麼辦?趙歡,你可一定要小心呀!」

  ……

  這些女知青當中,有的是嫉妒,有的是關心,有的是暗諷,有的是看好戲。

  總之,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人其實都不會太單純的。

  所謂的善良,往往都是要有足夠的物質生存才能夠誕生和維持。

  連飯都吃不飽,活要搶,吃的也要靠搶,人和動物一樣天天要為了一點溫飽去拼命,你跟我談什麼良善?

  更不用說,這些女知青們,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善茬。

  平日裡互相嘲諷和挖苦的事,都沒有少做。

  「你們這一個個臭嘴,別瞎起鬨了!不服的話,自己也去找男人呀!

  隔壁的男知青還這麼多呢?又不是沒得找,是你們自己故作清高唄!」

  趙歡可沒有多理會這些女知青們,因為在她看來,自己已然和她們不是一類人了。

  很快,自己就可以跟著鍾躍進一起,調回京城,成為真正的京城人和文化人了。

  她現在的心情可美了,尤其是剛剛聽到鍾躍進這麼著急找自己。

  便覺得,這麼晚了,鍾躍進一定是想好了,要怎麼安排自己,說不定明天就直接領了證也不一定。

  所以……

  她懟了這些女知青之後,便活蹦亂跳地跑到了門口,重重的將宿舍大門關上。

  然後扭捏著身體,裝出一副嬌羞柔弱的樣子,拉扯上鍾躍進的手,問道:「躍進,這麼晚了,你找我什麼事呀?」

  「這裡不方便,我們到大門口去說。」

  鍾躍進看了看女宿舍這邊,大門居然開了一條小縫,是其他的女知青在偷看偷聽。

  他便拉著羞紅了臉的趙歡,走到了大門口的位置。

  「有件事,趙歡,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鍾躍進故作為難的樣子,說道。

  趙歡卻昂著頭,笑著說道:「咱們都是實質的夫妻關係了,有什麼不好說的呀!你快說吧!這天冷,外面不能待太久。」

  「那我就說咯?這可關係到,咱倆能不能回京城的大事。趙歡,我說了你可別怪我……」

  鍾躍進這才猛吸一口氣,說道,「是田進步那個死人,他……他威脅說要告發我!」

  「什麼?田進步!我早就看出來了,他這人的人品真的是問題。

  還說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哥們呢!居然嫉妒心這麼強,見不得我們好。」

  趙歡一聽到田進步要破壞他們回城的大計,立馬就炸毛了。

  「是啊!我真的是瞎了一眼,和這種人交朋友。」

  鍾躍進也是一副後悔不已的樣子,懊惱道,「可是現在,我的秘密,他也知道。如果他明天跟著我去見那些編輯,當面舉報,這可怎麼辦啊?

  歡歡!我們就回不了京城了,所有的榮譽與好處,都沒了啊!」

  「不行!絕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大事。」

  趙歡也不笨,她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又問道,「不過,他如果想要直接舉報的話,根本不可能這樣明著對你說出來。

  他是不是用這個舉報來威脅你,要你答應他什麼要求或好處?」

  「是……是的!」

  鍾躍進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我不可能答應他的。」

  「幹嘛不答應他呀!」

  趙歡自動鑽進了圈套,「躍進,你這個人呀!就是格局不夠大,做事太過小心了。

  你想想看,他田進步就那麼點心眼,見不得我們好。

  現在怕是想要向我們多要點錢呀!糧票呀!什麼的。

  我們都要回城了,到時候你在《詩刊》編輯部,吃的是國家的鐵飯碗,還享受著各種詩人的榮譽。

  還吝嗇這些錢糧做什麼呀?給他!全都給他。

  我那裡還有十幾塊錢,一會我也取來,全部給他都行。

  只要暫時將他給穩住,等我們回城以後,就萬事大吉了。」

  趙歡說完這些話,發現鍾躍進還是一直眉頭緊鎖著,便更疑惑道:「你倒是說句話呀!怎麼?他要的好處,不是錢糧?那他要什麼?他還想要什麼?」

  「要你!」

  鍾躍進這才吐出了兩個字。

  「什麼?要我?」

  「對!田進步說了,他……他從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他要你陪他睡一次,不然的話,就要舉報我。」

  鍾躍進又將田進步的另一個條件也說出來,「而且,他的貪心不止於此,還說要我們進了京城以後,也想辦法找關係,把他也調到京城去。

  歡歡,你想想看,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一輩子都被他威脅了啊?他說什麼我們連討價還價都不行。」

  「這的確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個該死的田進步……」

  趙歡眉頭緊鎖,然後突然一下,就惡從膽邊生,說道:「要不!我們……把他給……殺了?」

  「什麼?趙歡,這種事,怎麼……怎麼能做?我們怎麼能殺人呢?」

  鍾躍進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一步步引導著趙歡,主動說出了這個話,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但是,他的表情卻裝作一副無比震驚的樣子。

  「怕什麼?躍進,為了我們的未來。一切阻礙我們回城的障礙,都要除掉。

  你不是說,這個田進步想要睡我麼?還在那間破屋裡生著火等我了?

  他這完全是自己找死,我先假意過去,騙他脫了衣服。

  在他完全放鬆警惕,以為可以和我睡的時候,我一刀扎死他。要是扎不死,你躲在一旁,隨時準備來幫我……」

  趙歡說這些話的時候,兩眼放著光,嘴角揚起惡毒陰狠的笑容,「反正到時候將他的屍體一埋,這大雪天的,短時間之內,誰能找得到?又有誰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來呢?

  只要一時找不到屍體,大隊這邊也只能把他當作逃跑失蹤的人口,這年頭偷偷跑回城去的知青又不是沒有?」

  「這……這能行麼?歡歡!這可是殺人呀!」

  鍾躍進裝作一副軟弱的樣子,害怕地說道。

  而趙歡見他這樣,卻是大包大攬道:「我來殺,你怕什麼?你頂多就是幫我一起善後,防止他逃跑和埋屍體。這年頭,死個把知青,算什麼大事!」

  「那……那行吧!那這一下,我們可就真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我們夫妻同心,一起回京。」

  鍾躍進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趙歡便立馬亮出了藏在袖子裡的一把匕首,這是她下鄉以來,就一直藏在身上的。

  鍾躍進看到她的這把匕首,心中也是冒出一陣冷汗。

  他是沒想到,趙歡骨子裡,會是這麼狠毒和狠辣的女人,隨身都攜帶著這樣的兇器。

  幸好他那天在趙歡的身後,沒有那麼著急的下刀子,不然的話,鹿死誰手還不得知。

  一刀殺不死她,被她反過來刺傷也是有可能的。

  兩人計劃好之後,趙歡便一副花枝招展的模樣,來到了田進步說的那一座破屋裡。

  這座破屋也是早年荒廢的宅子,院牆倒塌,裡面的主屋也漏風。

  不過倒也比較乾淨,因為知青們經常拿這個屋當一個玩耍的據點,經常有人過來稍微打掃一下。

  田進步更早一步,在這裡生起了一堆火,使得整個屋子沒那麼寒冷。


  他還貼心的將自己珍貴的毛毯帶了過來,鋪在了冰冷的地上。

  嘎吱一聲。

  聽到外面的動靜,正在火堆旁的田進步立馬興奮得搓了搓手站了起來。

  果然,當他看到扭著大跨進來的趙歡時,便是兩眼放光,舔了舔嘴唇,激動地叫道:「趙歡,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來!怎麼能不來呢?你都那樣威脅我們家躍進了,我不就只能糟踐自己了。」

  趙歡一副幽怨的表情,就更是讓田進步這心裡癢死了。

  「哎呀!你這話說的,你陪鍾躍進睡覺就行,陪我睡覺就是糟踐了?

  他鍾躍進那大詩人的名聲,是怎麼來的,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當時要是我拿去投稿,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趙歡!歡歡!我見你的第一眼,就看上你的,只是一直都沒有勇氣和你表白的……」

  一邊說著,田進步就一邊上手摸了起來。

  趙歡邊引誘著他脫衣服,也邊慢慢的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那你這樣得到我,心就安了?咱們可說好了。今天我陪你睡一次,你不准去舉報躍進。」

  「那肯定的!肯定的。」

  此時的田進步,非常麻溜的自己把褲子都給脫了。

  這大冷天的,哆嗦著點頭應道。

  「那你躺下,躺毛毯那,靠近火堆,這樣沒那麼冷一點。」

  指了一下毛毯那,趙歡也已經將外套脫下,然後去脫自己的棉褲。

  同時,還忘將裡面的領子往下直接扯了下來,那一片光潔白皙的脖頸,立馬讓田進步的眼睛都給看直了。

  這時候,還不是趙歡說什麼,他都會照著做。

  「老田!你就真這麼喜歡我的麼?」

  哄著田進步光著身子躺了下來,趙歡慢慢地俯身下去,嘴裡的熱氣就這麼吹到田進步的臉上。

  「當……當然了!歡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

  田進步無比享受此時的感覺,他的嘴唇越發的乾燥,身體也變得無比的躁動起來。

  「那你……把眼睛閉上,我要脫衣服了,不准偷看。」

  趙歡繼續說道。

  「好好好!我不看,那我……能不能摸呢?」

  「當然可以了!一會兒,你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人家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人。」

  趙歡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將匕首給掏了出來。

  田進步卻不知自己死期將至,依舊閉著眼睛,咧著嘴,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好好好……歡歡,我一會肯定會好好疼你的。說實在的,還是我吃虧呢!你都不是第一次了,我還……我還是童男子呢……我……」

  正做著美夢的田進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感覺到脖子上的皮膚被尖刃刺破。

  隨即一股徹骨的痛,動脈被直接劃開。

  他瞪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拿著匕首的趙歡,掙扎地想要去抓她,想要喊卻痛得什麼也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低吟的哽咽聲來。

  「啊……啊啊……你……我……」

  鮮血噴濺了出來,足足有半米高,趙歡提前避了開來,不然還真有可能被濺一身。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田進步,要怪只能怪你太貪心。

  我家躍進都給你那麼多錢糧了,你還不知足,還想上老娘?憑你?也配?

  今天老娘就送你上路,到了地下,不要怪我們,只怪你自己太貪心,記住了。」

  用旁邊的毛毯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這趙歡卻是一點恐懼與害怕都沒有。

  而躲在一旁看的鐘躍進,此時都忍不住一陣膽寒了起來。

  趙歡這娘們,實在是有點太可怕了呀!

  為達目的,是真的敢殺人的啊!

  不過,這也正好,正合他的意。要是他來殺田進步的話,根本不可能這麼輕鬆,能讓田進步如此放鬆警惕。

  「你們……」

  不一會兒,田進步就徹底身亡了。


  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說不出口來,帶著無盡的不甘和悔恨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出來吧!躍進,他徹底死了。我們抓緊時間,挖個坑把他給埋了。」

  將現場簡單收拾了一番,尤其是那些血跡,都清理了一下,趙歡便和鍾躍進一起,在這破屋的後院裡,費勁巴拉的挖了一個坑,將田進步的屍體和所有帶血跡的東西和泥塊,都給埋了進去。

  「終於好了!沒……沒想到殺個人,這麼麻煩。」

  趙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表情就和殺只雞沒什麼兩樣,一點殺人後的心理負擔都沒有。

  「歡歡,這田進步死了,我們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和懷疑。但是得儘快離開了。」

  鍾躍進滿臉愁容地說道。

  「對!躍進,我等著你帶我一起去京城。只要到了京城,一切都好說了。

  你放心,等一下你回宿舍去,就和別的男知青說,田進步是一個人到山上去蹲點設圈套獵野味了。

  到時候,就算田進步幾天沒回來,報了失蹤,大家也會認為,他是在山上迷路,甚至是死在了山上,根本不可能懷疑到我們頭上來。

  這個破屋幾年內不會有人來挖土建房,屍體不被發現,我們就沒事。

  等到時候被發現了,就更是一宗懸案,怎麼也扯不到我們頭上來的。」

  趙歡在殺人之前,就已經將這一切都給想好了。

  然後,便裝作沒事人一樣,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了女知青宿舍里。

  她回去以後,自然又難免被其他女知青調侃了幾句,還誇了下鍾躍進這麼能耐,竟然兩三個小時才回來。

  鍾躍進則就按照趙歡交待的那樣,和其他男知青說,田進步到山裡去碰碰運氣了。

  其他男知青也不疑有他,畢竟田進步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經常想一出是一出,大半夜出去下套捕獵的事,之前也幹過好幾次。

  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以為他今天是被村裡的狩獵小隊刺激了,所以也臨時起意出去的。

  ……

  與此同時,另一邊,整個林家溝生產大隊的村民們,今天晚上那叫一個狂歡呀!

  多久沒有吃到肉了,更不用說,是如此美味的烤黃羊肉和羊湯了。

  在今天晚上,林火旺的個人聲望,可以說是在林家溝生產大隊的全體村民們的心中,完全達到了巔峰。

  而對於徐小東、趙蒙生等跟來湊熱鬧的二代們,也算是真正體驗到了什麼是鄉土生活。

  「哇!小東哥,如果下鄉當知青,是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不錯的。

  上山打獵還能吃到烤黃羊,比我們在四九城裡的日子都瀟灑啊!」

  趙蒙生看著受到全村人愛戴和感謝的林火旺,心裡也是一團火。

  「別想太多,老趙,你首先要認清楚自己,其次你要認清楚阿旺師父。

  不是誰都有阿旺師父這樣的本事,在山上的時候,你又不是沒有認真看,阿旺師父找獵物和圍獵等等的那些技能,都不是我們一時半會能學會的。

  更不用說,若沒有之前對這些狩獵小隊青壯的訓練,又怎麼可能如此輕鬆的獵到這些獵物呢?」

  黃小力在一旁笑著給他潑起了冷水道。

  徐小東也是笑道:「是這個道理,你們又不是沒有朋友下鄉插隊當知青。一旦下鄉,到了生產大隊,都是一視同仁的。

  別人可不會管你的爸爸是誰,到了春耕的時候,全都得下地。

  更不用說,秋天雙搶的時候,那真的是能累死人的。

  我好幾個堂弟妹,每年都要寫信回來訴苦。我幾個叔叔嬸子,都哭著鼻子來求我爸幫他們把孩子召回來呢!」

  「嘿嘿!那倒是,我只喜歡打獵,可不喜歡下田。」

  趙蒙生也是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林火旺笑著走過來,問他們今天吃得怎麼樣時,趙蒙生竟然有一種錯覺。

  明明林火旺比他還小好幾歲,怎麼面對林火旺的時候,就和面對自己父親那樣的長輩一般呢!

  「阿旺師父,小軍說你的槍法非常神!明天給我們演示一下唄!」

  趙蒙生現在已經完全是林火旺的小迷弟了,早沒了當初在縣招待所桀驁不馴的樣子了。


  「是呀!阿旺師父,小軍說你可以打飛靶。我也跟著我爸去過幾次軍隊,看過很多軍隊裡打靶的神射手,但還從來沒見過人打飛靶呢!」

  黃小力也是一臉崇拜地說道。

  「可以呀!如果你們想學的話,就在我們林家溝多待一些時日,我會把這些本事,都教給你們的。也希望……」

  林火旺尤其看了看,明明比自己長几歲,卻還一臉稚氣的趙蒙生,說道,「也希望你們以後能將這些本事,發揚光大,干出一番大成績來。」

  是的!

  其實,林火旺在見到趙蒙生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不出所料的話,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趙蒙生就會被他的「貴婦人」母親,送到軍隊去鍛鍊了。

  只不過,在原來的歷史裡,趙蒙生是個完完全全的「少爺兵」,即便一路當到連指導員,靠的也是筆桿子和嘴皮子。

  後來對越自衛反擊戰爆發,趙蒙生剛被下放到底下的連隊,卻接到了要開赴戰場的消息。

  他的貴婦人母親連忙打電話到前線,要求軍長將趙蒙生給調回來,不想自己唯一的兒子到前線那麼危險的地方去。

  結果軍長大怒,甚至在動員大會上,當面不點名的批評了趙蒙生,還說要叫他第一個綁著炸藥衝上去。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趙蒙生知恥後勇,在戰場上更是因為戰友們保護他而犧牲,激發了血性。

  不怕死不怕難,最終載譽立功而歸,沒有丟他母親的臉,徹底完成了自我的蛻變。

  而對於林火旺來說,看到趙蒙生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琢磨著,要抓緊時間在特種兵訓練方案當中,把叢林作戰的一些要點和技巧,都揉合進去。

  最好是,可以提前讓一兩支部隊,在雲南廣西等邊界的熱帶雨林當中,就先適應和掌握雨林作戰的能力。

  這樣將來真的面對那幫白眼狼猴子的時候,就不會那麼被動和吃虧了。

  所以嘛!

  對於趙蒙生和黃小力主動要求學自己的本事,林火旺當然也樂意之至。

  學好了本事,說不定以後那部以他為原型的電影,就不再是悲愴基調的《高山上的花環》,而是妥妥的男頻爽文模板的《南疆戰神》了。

  ……

  在和趙蒙生等人聊了一會後,林火旺又跑去和生產大隊書記林水生,以及公社書記劉啟盛兩人聊了起來。

  談的就是有關於飛龍人工飼養推廣的問題,同時,開始考慮在林家溝生產大隊開設一家飛龍飼料廠。

  這樣以後其他生產大隊也想飼養飛龍,就可以按照林火旺制定的標準化流程,從林家溝生產大隊直接進飼料就行。

  他的這個想法,讓林水生和劉書記都是眼前一亮。

  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飼養飛龍可以變成一個鎮的產業,甚至連製作飛龍的飼料,都可以成為一個附屬賺錢的產業。

  如此看來,只要林火旺的這一批飛龍真的能養起來,那這集體經濟就真的很有搞頭了呀!

  ……

  夜慢慢的深了……

  二代們這邊,陳靜和許小雲兩個女生,則是靠在柳茹夢旁。

  兩人和柳茹夢聊得很投機,而且更加好奇,柳茹夢和林火旺的婚後生活是怎麼樣的。

  「雖然我和阿旺結婚看起來非常的簡單和草率,只是去生產大隊長那領了個證就回來了。

  但是,阿旺送了我一個特別的結婚禮物,是世界最好的禮物。」

  柳茹夢聊著聊著,就說起了自己剛和林火旺結婚時的情況。

  許小雲立馬就追問道:「什麼禮物啊?夢夢妹妹,你不是說了,當時林火旺連家都沒有,一家住在破院子裡麼?

  可以說是真正的家徒四壁,那他還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送你呀?」

  「是啊!如果有值錢的東西,林火旺應該早就拿去換吃的了呀!還用得著全家一起餓肚子了。」

  陳靜也很理性地說道。

  柳茹夢卻一臉幸福且神秘地說道:「阿旺送我的這個禮物,是全世界最珍貴的。我想,任何一個女孩如果收到這個禮物,都會無比的幸福的……」

  女孩們還在聊著,不過篝火已經撤去,時間不早了,村民們紛紛吃飽喝足回家休息去了。


  林小雪和趙菊花跑過來打斷了柳茹夢的話,喊道:「嫂嫂,娘喊我們回去睡覺咯!」

  「哦!好的,就來。」

  話題便在這裡戛然而止,柳茹夢就沒有再說下去。

  而陳靜和許小雲腦子裡依舊長滿了問號,想要知道柳茹夢口中,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是什麼。

  尤其是陳靜,想到「禮物」,便立刻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了一本隨身攜帶的《詩刊》來。

  追著跑到了柳茹夢跟前,喊道:「夢夢妹妹,你和林火旺結婚,我們也沒什麼好的禮物送你的。

  正好我帶著這本《詩刊》,就當做是送給你和林火旺的結婚禮物吧!

  這一期《詩刊》的主打詩,是一位新銳知青詩人寫的,風靡全國,非常棒的一首詩,希望你會喜歡。」

  「《詩刊》呀!謝謝你,小靜姐,聽說《詩刊》復刊了,之前我也在知青大院的時候,也只是看別人到公社裡去買過。

  自己卻是沒有這個閒錢買的,真好!這恐怕是最新一期的《詩刊》了吧?

  好的!我一定會好好拜讀一下。」

  柳茹夢很欣喜地收下了《詩刊》,陳靜送的這個禮物,她是真心喜歡的。

  本質上,她也是文學女青年,喜歡朗誦浪漫的詩歌,徜徉在詩歌的海洋里。

  過去,她喜歡徐志摩,喜歡普希金,喜歡泰戈爾……喜歡許多許多中外詩人。

  但是,現在她最喜歡的一首詩,卻是自己的丈夫林火旺寫給她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她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一首詩,是獨屬於自己的一首詩。

  回到家,林火旺卻是還沒有回來,柳茹夢便坐在油燈前翻開了這本《詩刊》。

  然而……

  當柳茹夢翻開第一頁的時候,想看看被陳靜夸的本期主打詩究竟有多優美之時,卻是整個人都怔住了。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瞪大了眼睛,柳茹夢甚至還揉了揉,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啊!

  為什麼?

  阿旺寫給自己的詩,會刊登在了《詩刊》雜誌上呀?

  還是本期的主打詩,可見這首詩是得到了整個《詩刊》雜誌社的認可了。

  「難道說,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不是阿旺自己寫的,而是從《詩刊》上看到的?」

  柳茹夢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否認了自己的這個猜想。

  因為這本《詩刊》是最新一期的,出版的日子還在林火旺和她結婚之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呢!

  再說了,林火旺那時連飯都吃不起,哪裡還有錢去買什麼《詩刊》呀!

  那麼……

  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林火旺寫的詩,被人給剽竊了,還投稿到了《詩刊》去了?

  柳茹夢立馬掃了一眼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作者的名字。

  「鍾躍進!!!是他……」

  柳茹夢瞪大了眼睛,心裡無比的氣憤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後面,還有《詩刊》雜誌社一名叫李英的編輯寫的詩歌賞析,那無比激情與激動的文字,對《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推崇至極,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可現在這些本該屬於她丈夫林火旺的榮譽,居然被鍾躍進這個欺世盜名之輩給搶去了。

  《詩刊》一經發布,就是在全國各地發售的。

  那豈不是說,全國人民都被鍾躍進給騙了,都誤以為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是他寫的了?

  「可惡!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是阿旺寫的,是阿旺寫給我的。

  我一定要想辦法,澄清一切,將鍾躍進釘在恥辱柱上,幫阿旺將這首詩的署名權給要回來……」

  雙拳緊握,柳茹夢氣得高聳的胸脯一上一下,恐怕她這一輩子,都沒有像今天如此生氣過。

  而就在這時,大門口吱呀一聲,聽聲音是林火旺回來了。

  柳茹夢立馬拿著《詩刊》雜誌,就跑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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