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一次帶隊進山,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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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白山腳下,345團的駐地。

  夜幕籠罩著營地,四周是連綿的山巒,在月光下影影綽綽,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篝火熊熊燃燒,噼里啪啦地響著,火星不時飛濺到夜空中,很快又消失不見。

  火上架著的野味滋滋冒油,散發出誘人的香氣,瀰漫在整個營地。

  雖然沒有後世那麼多花里胡哨的調料和做法。

  但是單純就這麼刷點油烤著吃,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頂級的美味了。

  營地內瀰漫著歡快的氣氛,大家圍坐在篝火旁,享受著這難得的美食與愜意時光。

  「哇!這鹿肉真好吃,又嫩又香。」

  果然,剛剛還心疼可憐小鹿的陳靜,現在吃得比誰都香。

  她嘴裡塞得滿滿當當,臉頰鼓鼓的,手上還緊緊抓著一塊鹿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副陶醉的模樣。

  「小靜姐,你看你這口是心非的樣子。」

  許小雲也啃了一口烤鹿肉,笑嘻嘻地取笑她道。

  許小雲扎著兩個馬尾辮,在火光的映照下,臉頰紅撲撲的,笑容格外燦爛。

  「去你的!小雲,我……我當時是真的可憐那隻梅花鹿的。

  但是現在……也沒辦法啊!

  誰讓它的肉是真的香,我心裡其實還是很可憐的它的,但並不妨礙我享受這樣的美食呀!

  難道我不吃的話,它就能再活過來麼?」

  陳靜這一嘴的歪理,和她平時文靜不愛說話的性格,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一邊嚼著鹿肉,一邊振振有詞地說著,還時不時用手比劃兩下,逗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作為他們這一行人的頭,徐小東正啃著一狍子腿,津津有味地吃著。

  看到陳靜這副樣子,也是樂著說道:

  「陳伯伯之前還反對你跟著我們出來玩呢!

  他要是看到你現在這麼開朗活潑的樣子,下次肯定不會再反對了。」

  徐小東穿著厚實的軍大衣,身材挺拔,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火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輪廓分明的臉龐。

  是的!

  因為陳靜的母親剛剛過世不久,讓剛成年的陳靜心靈備受打擊,成天悶悶不樂,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那時候,陳靜的房間總是拉著窗簾,光線昏暗,她就靜靜地坐在窗前,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對生活的熱情。

  這可把她的父親陳將軍給心疼壞了,甚至找了國內為數不多的心理醫生,來為陳靜進行開導。

  醫生們坐在陳靜對面,耐心地詢問著她的感受,試圖打開她的心結,但陳靜總是沉默寡言,只是偶爾簡短地回應幾句。

  但這是喪母之痛,心理醫生盡力了,也沒辦法讓陳靜重新開朗起來。

  然而……就在陳靜逐漸因為悲傷而意志消沉的時候,好閨蜜許小雲帶著一本最新出版的《詩刊》,來到了家裡看望她。

  許小雲輕輕推開陳靜的房門,看到陳靜蜷縮在沙發上,眼神呆滯。

  她心疼地坐在陳靜身邊,翻開《詩刊》,輕聲念起了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一首開篇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像是一縷春風般,立刻將陳靜那如死灰一般的心給喚醒了過來。

  那一句句唯美而又充滿希望的詩句,猶如潤如酥的春天細雨,澆灌著陳靜那乾涸的心田。

  陳靜原本黯淡的眼神漸漸有了光彩,她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聽著許小雲念詩,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將她立刻就從那沉痛的悲傷當中給拔了出來,陳靜愛上了這首詩,更加仰慕能寫出這首詩來的詩人鍾躍進。

  所以……當後來聽說徐小東和趙蒙生等人,要到東北來玩一趟,順便尋找寫出《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大詩人鍾躍進時,一向內向不怎麼合群的她,立刻主動要求加入。

  這使得她的父親都一臉莫名其妙,覺得女兒這是轉了性?

  平常這些大院的渾小子們,喊她一起去什剎海溜冰,她一次都沒有答應。

  怎麼這一次,跑東北那麼遠去,都沒叫她,她知道後還主動要求加入了呢?


  這冰天雪地的,東北那地也不是那麼太平,民風還比較彪悍,陳將軍自然是不允許自己的寶貝女兒冒這個險的。

  然而……一向聽話的女兒,這一次卻來了一次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表面上答應父親不去了,暗地裡早就準備好了行李物品,等著時間一到,就悄悄地溜了出去。

  先斬後奏地留下一封信,便跟著徐小東等人,坐上了北上的綠皮火車。

  火車在鐵軌上哐當哐當地行駛著,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陳靜坐在窗邊,望著遠方,心中既期待又緊張,她不知道這趟旅程會帶給她怎樣的驚喜。

  「出來玩,的確很能夠放鬆心情。

  其實比起這漫天的冰雪,我還是更想要到南方去一趟,去看看那寬廣無邊的大海。

  就像鍾躍進在詩里寫的那樣,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是多麼美好的事啊!」

  陳靜一邊吃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憧憬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海邊,迎著海風,感受著春暖花開的美好場景。

  這個年紀的女孩,就沒有一個腦子裡不是充滿著各種唯美的幻想的。

  所以嘛!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首詩對年輕女孩的殺傷力,那叫一個大啊!

  可以毫不誇張的這麼說,自從《詩刊》將這首詩發表出來之後。

  全國看過這首詩的女青年,保守估計都至少有五千萬人,至少有八成都因為這首詩而「愛」上了大詩人鍾躍進了。

  陳靜也不例外,她迫切地想要見到這位才華橫溢的偶像詩人。

  但是嘛!

  就像之前她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心中對這位大詩人無比崇拜和喜愛,可真到了東北要見到了,又有點「葉公好龍」的不知所措起來了。

  所幸的是,這兩天住到 345團來,通過驚險刺激的上山狩獵,讓她的心情又再次放鬆了下來。

  加上現在嘴邊滋滋冒油的美味鹿肉,是著實讓陳靜覺得,世界美好,人間值得。

  營地周圍的樹木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仿佛也在為這份美好而舞動。

  「行啊!小靜,等下個月徹底開春了,咱們就坐南下的火車,到南方去看海吧!

  去閩省,去嶺南省,那裡的海岸線和風景,據說都是很不錯的呢!」

  趙蒙生也是來了興致,立刻就建議說道。

  趙蒙生站起身來,手舞足蹈地描繪著南方的美景,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

  「對對對!到南方去,聽說現在南方也有點開始大變樣了。

  我爸說,國家可能正在計劃著,從南方挑選一些城市作為試點,進行一些改革呢!

  大量的機會在南方,我們正好可以過去考察考察嘛!」

  黃小力為人就相對比較功利,緊跟著說道。

  黃小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透露出精明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南方的商機。

  「是可以去一趟,南方那邊,尤其是靠近寶島的閩省和靠近港島的嶺南省,走私活動都非常的猖獗。

  甚至在當地已經算得上是半公開化了,所以我們去那邊的話,多帶點錢,能買到不少國外的好東西呢!」

  徐小東對這方面的了解比較多,笑著說道。

  徐小東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對南方的想像之中,嘴角微微上揚。

  可是一談起錢來,幾人又都是苦著一張臉了。

  許小雲無奈地說道:

  「小東哥,我們哪有什麼錢呀!

  爸媽給的那點零花錢,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許小雲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看著自己的手,仿佛在尋找著隱藏的財富。

  「就是呀!

  小東哥,我們可不像你,家裡給你找了個清閒的工作。

  又有錢拿,又可以出來玩。

  我們都還是遊手好閒的在家待業青年呢!

  要是我們沒京城的戶口,早就被人當盲流送到鄉下去咯!」

  黃小力也是笑了笑說道。


  黃小力半開玩笑地說著,臉上卻帶著一絲無奈,他心裡其實也渴望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這個時候,倒是趙蒙生突然眼前一亮,建議道:

  「不是說,東北的山上全是寶貝麼?像什麼野山參,還有鹿茸啊!貂皮啊!

  甚至是熊膽虎鞭,這些可能在東北不怎麼值錢,要是真賣到國外去,可是值老鼻子錢了。

  小東哥,我們反正都來打獵玩了,要不趁此機會,多待一些天,說不定能獵到幾隻老虎和黑熊什麼的。

  到時候,拿到南方去轉手一賣,我們一行人遊玩和買東西的錢,不就有了麼?」

  趙蒙生興奮地搓了搓手,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堆滿金錢的寶庫。

  「好主意!

  老趙你這主意靠譜。

  反正我們幹的也是沒本的買賣。

  槍和子彈都是團里的,只要我們獵到,就是賺到。」

  黃小力立馬也興奮起來,吹噓起來,

  「以我今天打到的野雞和野兔的槍法,真要碰到東北虎和黑熊,獵殺它們也不是什麼難事。」

  黃小力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全然沒有意識到潛在的危險。

  「是吧!

  如果我們幾個人,能憑自己的能力,在東北的大山里獵殺一隻東北虎。

  嚯!回到京城以後,絕對能驚掉那些小王八蛋們的眼球咯!」

  趙蒙生也是激動地說道,

  「小東哥,怎麼樣?

  明天我們要不乾脆,就自己上山好了。

  總讓人家派戰士護衛著,感覺我們跟被看護的寶寶似的。」

  趙蒙生看向徐小東,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他能同意這個冒險的計劃。

  「對啊!

  小東哥,依我們今天上山的情況來看。

  根本也沒什麼危險而言,是那些人描述得太誇張了。

  還有那什麼熊縣長,把那個林火旺吹噓得那麼厲害,好像我們沒他帶著進山,就會有多大危險一般。」

  黃小力撇撇嘴巴,也是很不服氣地說道。他皺著眉頭,對林火旺充滿了不屑,覺得熊縣長的誇讚言過其實。

  「那倒是,那林火旺比我還小几歲。

  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呢?

  沒有他在,我們進山不也一樣收穫滿滿。

  只要手上有武器,那些野獸根本就不可怕,見到我們逃命都來不及的。」

  徐小東也是點點頭,認可了他們說的話,並且在考慮明天上山,如何委婉地拒絕團部這邊派戰士保護。

  畢竟徐小東也是從小被人夸著長大的,心中自然也燃起了一股好勝心,想要證明自己不需要別人的保護也能在山裡有所收穫。

  恰好,這個時候,鍾小軍帶著他的父親團長鍾震東走了過來。

  幾名二代立刻站起了身來,徐小東笑著上前和鍾震東握手說道:

  「鍾叔叔,這一次我們過來,真的是太麻煩小軍和你了。」

  徐小東一臉恭敬,態度誠懇,對鍾震東表示著感謝。

  「哪裡的話,你們幾個將門虎子,來我這部隊視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麻煩呢?」

  鍾震東也是哈哈大笑,和徐小東親切地握手,同時還補了一句: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剛入伍的時候,其實就在你父親的部隊。

  當時我還是一個新兵蛋子,站崗時瞌睡了,被你父親一腳給踹醒了的。」

  鍾震東回憶起往事,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青澀的新兵時代。

  「呀!還有這麼一回事呀!」

  徐小東也是一陣驚訝的表情,笑著說道,

  「我爸可沒有和我說過。」

  徐小東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沒想到父親還有這樣有趣的過往。

  「哈哈!估計你父親自己也不記得有這麼回事咯!」

  鍾震東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當初是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並且對你父親無比佩服的。


  當初中央紅軍剛到延安,狼狽不堪,嚴重缺乏補給,連過冬的棉衣都沒有下落。

  領袖是急得不行,問你父親借兩千五百大洋,你父親二話不說直接翻倍給了五千大洋。

  當時我們部隊上有不少人很不理解,甚至跑去問你父親,為什麼對中央紅軍如此大方,慷慨解囊。

  你父親義正辭嚴地說,中央比我們更需要這筆錢,有了這筆錢中央才能度過難關,才能更好的領導整個中國的革命……」

  鍾震東緩緩講述著這段歷史,語氣中充滿了對徐小東父親的敬佩之情,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對於這一段歷史,可能後世解密之後,加上一些自媒體的宣傳,便很廣泛的為人所知。

  但在這個年代,革命戰爭時期的很多事都是秘聞,甚至很多當事人都懶於提起來。

  連徐小東這個當事人的兒子,竟然都不知道當初的這一段辛秘。

  所以嘛!

  一群二代們聽得津津有味,而鍾震東也是故意用這麼一些秘聞,立馬就拉近了和這些二代小輩們之間的距離。

  營地內安靜下來,只有鍾震東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大家都沉浸在這段歷史的故事中。

  「鍾叔叔,我們很慚愧。

  和我們父母那一輩比起來,我們……我們也太不能吃苦了。」

  想起長輩們爬雪山過草地長征一路走來,又經歷了九死一生的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徐小東也是深深地發出了感慨來。

  徐小東低下頭,臉上露出羞愧的神情,心中對父母那輩人的敬意油然而生。

  「對呀!沒有你們的犧牲,哪裡換來現在的和平?」

  趙蒙生也是膽氣叢生說道,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也想上戰場去殺敵立功。

  哪怕死在戰場上,這輩子也都值了。」

  趙蒙生握緊了拳頭,眼神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上戰場的準備。

  「哈哈!好樣的。

  你們都是好樣的,將門之後,就是不一樣。

  聽說你們今天打了不少的戰利品啊!

  嗯!這狍子肉和鹿肉,冬天吃都很活血,補充血氣,對身體好。」

  鍾震東笑著誇讚著他們道,眼中充滿了鼓勵和讚許。

  趙蒙生倒是一點也不謙虛地說道:

  「鍾叔叔,和上戰場比起來,這打獵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我們今天滿打滿算,在山裡也就待了一下午,遇到的獵物除了跑掉的一些黃羊,看到的梅花爐和狍子都打到了,還有一些兔子和山雞。

  這東北的大山真是不錯,只要進山打獵,就能吃到肉……」

  趙蒙生眉飛色舞地講述著今天的打獵經歷,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嗯!那也是因為你們槍法好呀!

  在這長白山脈打獵,還真沒有那麼容易呢!

  哪怕是資深的老獵人,都不敢太深入,裡面危險得很呢!

  其實,你們最好還是要找一名當地的老獵人帶路比較好。

  我們的戰士也不經常上山,或許在槍法上比那些獵人們強,但各方面進山的經驗,還是差上很多的。」

  鍾震東未免這些小年輕過於驕傲,輕視了進山的危險,所以這一下倒是非常慎重地說道。

  鍾震東皺著眉頭,神情嚴肅,試圖讓這些年輕人意識到山裡的危險。

  豈料,趙蒙生還不服氣地直接反駁道:

  「那倒是未必呢!

  鍾叔叔,就像我們從縣裡過來前,那個熊縣長還介紹一個叫林火旺的獵人,要給我們當嚮導。

  結果,人家還看不上我們,說我們是孩子胡鬧。

  切!

  我們現在就證明了,上山打獵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第一次上山就如此順利和有收穫。

  那個林火旺要是在這裡的話,看到我們打到的獵物,說不定還要反過來佩服我們呢!」

  趙蒙生撅著嘴,一臉的不服氣,對林火旺的輕視之情溢於言表。

  「林火旺?


  你們在縣裡碰到林火旺了?」

  鍾震東一聽到林火旺的名字,也是立刻來了興趣。

  鍾震東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對林火旺有著特殊的印象。

  「咋了?

  鍾叔叔,你也認識這個林火旺?

  他一個農民,怎麼名聲這麼大?」

  徐小東立刻就注意到了鍾震東的語氣不太一樣,馬上就問道。

  徐小東好奇地看著鍾震東,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一個農民為何能引起鍾震東的關注。

  「哈哈!是啊!

  你們可別小瞧了這個林火旺,說來也是可惜了。

  你們要是有林火旺帶著一起進山,說不定收穫會更多呢?」

  鍾震東笑哈哈地說道。

  鍾震東笑著搖搖頭,眼神中透露出對林火旺的認可,仿佛在為這些年輕人沒有和林火旺一起進山而感到惋惜。

  「他一個山裡的獵人,能有什麼可讓我們學的啊?

  他的槍法再准,能有我們部隊裡的神槍手准麼?」

  「就是呀!

  鍾叔叔,你怕是被他那什麼英雄的頭銜給糊弄了吧?

  其實他那個人,言過其實,傲得很,真本事估計沒多少的。」

  ……

  幾個二代當即就反駁了起來。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臉上滿是不屑,對鍾震東的話表示懷疑。

  鍾震東卻並沒有太較真,而是搖搖頭說道:

  「林火旺的本事,等你們以後有機會,真正接觸到他,才能夠體會得到。

  行了!你們年輕人繼續玩吧!

  我去查查崗哨……」

  因為「特種兵訓練」涉及到保密條例,鍾震東回來之後,可是連兒子鍾小軍都沒有說,自然也不會跟這些二代們,透露太多關於林火旺的詳細資料。

  但是,他的言語當中,都透露出對於林火旺的推崇與喜愛之情。

  鍾震東轉身離開,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他的話卻在這些年輕人心中激起了波瀾。

  如此一來,就更是讓徐小東一伙人心裡不太服氣起來了。

  而在鍾震東和鍾小軍離開之後,趙蒙生就更是

  堅定了明天要獨自上山打獵的念頭,對徐小東說道:「怎麼樣?小東哥。明天我們就證明一把,咱們京城來的爺們,也一樣可以征服這東北的大山。」

  「好!老趙,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明天我們一起再次上山,希望這次來個大傢伙。」

  徐小東今天晚上,也被激出了血性來。

  尤其是聽到鍾震東說起自己父親早年的那些光輝事跡,就更是心潮澎湃,想要證明一下,自己遺傳的父親「徐老虎」的純正血脈。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林家溝生產大隊,五十名狩獵小隊的成員,早就已經準時集合在了隊部前的訓練空地。

  林火旺很滿意地看著這些人,和幾天之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充分說明,這幾天的訓練,非常有必要和作用。

  「大家記住,上山以後。最重要的只有兩點,第一,一切行動聽我指揮。第二,一切行動以安全第一為準。

  山裡的情況非常的多變,如果一旦遇到了獸群的話,我們就必須採取訓練時候的應變措施,三人為一組進行背靠背的防禦。

  包括遇到的一些特殊的情況,走丟了,失聯了,記得留下沿途的記號。

  每個人身上,儘量攜帶一些能發出響聲的物品,類似口哨之類的,方便失聯的時候,發出聲音求救……」

  在最後強調了一番注意事項之後,林火旺便帶著這五十人的狩獵小隊往山上去了。

  不過即便林火旺擁有豐富的經驗,這也是他第一次帶隊,這些村裡的青壯也是每一家的頂樑柱,林火旺可也得慎重起見,不能讓他們出事。

  所以……

  這一次也是從山腳往上走,目的地在半山腰的位置。

  這裡的樹林還不是特別的密,但是獵物有不少。

  至少,林火旺已經瞄準的有一個黃羊的聚集地,以及一個傻狍子的活動區域。

  可誰知,這才剛進山,林火旺就遇到了一個意外之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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