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扒牆頭的傻柱，有點不簡單？
面對顧老的詢問，葉青雲沒有猶豫。
「由於陳平弟弟的突然闖入，打亂了我們的偵查節奏，
我認為，還是要再次返回原點，
抓住報復殺人，強大的心理素質，特殊職業，本村村民這四個特徵，
村子裡一共只有二百多人，同時符合這四個特徵的肯定鳳毛麟角，
挨個排查，相信兇手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葉青雲掃視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
「目前，村民們對我們的調查很是抗拒，因此我建議從特殊職業這個點出發，
退伍軍人，醫生，屠宰戶等都是我們的重點排查對象。」
眾人聽後，頻頻點頭。
「村長，咱們村子裡像這樣特殊職業的人多麼？」
葉青雲轉頭看向村長問道。
「不多，不多，退伍軍人據我所知就劉博一個人，
至於醫生那就更沒有了，不怕你們笑話，我們村子都是些老人，
小病基本上靠忍，大病也沒必要看，
因此醫院都很少去。
村東頭倒是有個按摩推拿的，每天晚上亮著紅燈，不過我沒去過，
專門的屠宰戶倒是沒有，但逢年過節我們都會請老孫頭給我們『操刀』，
那技術，沒得說，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一頭大肥豬安排得明明白白。」
聽完村長的話，葉青雲和顧老對視一眼。
「老孫頭！」
隨即兩人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老孫頭，這個人絕對有重大作案嫌疑！」
至於按摩推拿，還亮紅燈，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麼剩下的犯罪嫌疑人，就只有這個老孫頭了！
「怎麼會，老孫頭老實得緊，怎麼可能會是殺人犯呢……？」
村長滿臉詫異，顯然不相信老孫頭會是兇手。
「村長，殺人犯可不會把這三個字掛在腦門上，
平時電視劇中通過面相以及行為我們能夠一眼分辨出誰是殺人兇手，
那是因為導演刻意安排的，
但現實中，真正的兇手往往善於偽裝，
生活中可能就是個普通的農民，有正經工作的上班族，甚至是個正在讀書的學生。」
葉青雲看了一眼村長，解釋道。
「其他人有不同意見嗎？」
任長威站起身，徵求大家意見。
「沒有。」
「沒有。」
「那好，葉青雲你和三大隊的同志去一趟老孫頭那裡摸摸情況，
如果發現他有問題，先把人拘了再說！」
「是！」
很快，在村長的帶路下，幾人就來到了一處破舊小院。
「老孫頭，睡了嗎？」
村長敲了敲門，見屋裡亮著燈喊道。
「誰啊？這大晚上的。」
「是我，村長。」
「咯吱——」
門被打開一條縫，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個看起來憨厚樸實的中年男子。
看到村長後面跟著這麼多人，他不禁有些詫異。
「村長，他們是……？」
「老孫頭，這是咱們富陽區公安局的警察同志，這不是村子裡出了命案嘛，想找你了解點情況。」
「了解情況？我一個種地的老農民，該不會懷疑人是我殺的吧？！」
老孫頭眉頭一皺。
「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排查，方便我們進屋說話嗎？」
葉青雲眼睛朝著院子瞥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方便方便，警察同志別嫌髒就行。」
說著老孫頭打開了大門，眾人魚貫而入。
劉鐵軍朝著眾人使了一個眼神，除了葉青雲以外，都默契地四散開來，
試圖尋找一切可疑的線索。
「老婆子，警察同志來找我們問話。」
剛一進屋，老孫頭就朝著裡屋正在收拾碗筷的女子說道。
「警察同志啊，歡迎歡迎，
我去給大家倒杯水，要我說這個兇手太殘忍了！
大傢伙誰都不願意搬遷，但也沒必要殺人不是？
這可是兩條人命啊！嘖嘖……
要我說，警告他們一下得了，幹嘛殺人呢……」
「去去去，你一個婦道人家說什麼說，快倒水去！」
見女子還想繼續說下去，老孫頭瞪了她一眼喝道。
「警官，別和她一般見識，有什麼話問我就行。」
「孫叔，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昨天夜裡您在什麼地方？」
「昨天下午我忙完農活，就一直在家，哪裡也沒去。」
「誰能夠證明嗎？」
「老婆子，對了，老劉也能給我證明，我們倆還喝了點小酒，
一直到十點多鐘，他才回去。」
「那你覺得誰會是殺人兇手？」
「這個……不好說，俺們村子都是地地道道的本分人，誰會殺人吶？
而且我聽說，把屍體都肢解了，這一般人可做不到，畢竟要肢解一個人那得……
哦，我明白了！你們是覺得我有一手殺豬宰羊的本事，
所以才懷疑到我身上來的吧？！」
老孫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實不相瞞，確實是這樣，你應該懂得肢解一個人的難度。」
「那可不，殺人咱不懂，但殺豬那可是一門大學問……」
說到這裡，老孫頭來了興致。
「刺啦——」
就在這時，院子裡一聲詭異的動靜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什麼情況？」
葉青雲和劉鐵軍第一時間走出屋子。
「劉隊，聲音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趙志勇朝著西牆努了努嘴。
「你的意思是有人扒牆？」
「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村子裡的牆大都是土牆，老孫頭家也不例外。
如果是長時間扒牆的話，牆皮確實會因為承受不住人的重量出現脫落的情況。
「孫叔，您隔壁住的是誰？」
「西邊啊，傻柱家，這孩子可憐得緊，
說是家，連個像樣的門窗都沒有，
而且腦子也不大靈光，時好時不好，大部分時間瘋瘋癲癲的，
好在村子裡都可憐他，平日裡幫襯著，
尤其是喜子，隔三差五就往傻柱家跑，生怕他餓著，
不過喜子……哎，好人沒好報啊！」
「那這個傻柱平時扒過你家牆頭嗎？」
聽到這裡，葉青雲心中突然一個激靈，問道。
「那倒還真沒注意……」
老孫頭仔細回憶了一下。
「走！」
葉青雲一瞬間覺得這個傻柱可能不簡單，
至少絕對不只是表面上的「傻」！
於是，葉青雲看向劉鐵軍，後者輕輕點頭，
隨即眾人快速朝著傻柱家趕去！
「由於陳平弟弟的突然闖入，打亂了我們的偵查節奏，
我認為，還是要再次返回原點，
抓住報復殺人，強大的心理素質，特殊職業，本村村民這四個特徵，
村子裡一共只有二百多人，同時符合這四個特徵的肯定鳳毛麟角，
挨個排查，相信兇手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葉青雲掃視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
「目前，村民們對我們的調查很是抗拒，因此我建議從特殊職業這個點出發，
退伍軍人，醫生，屠宰戶等都是我們的重點排查對象。」
眾人聽後，頻頻點頭。
「村長，咱們村子裡像這樣特殊職業的人多麼？」
葉青雲轉頭看向村長問道。
「不多，不多，退伍軍人據我所知就劉博一個人，
至於醫生那就更沒有了，不怕你們笑話，我們村子都是些老人，
小病基本上靠忍，大病也沒必要看，
因此醫院都很少去。
村東頭倒是有個按摩推拿的，每天晚上亮著紅燈，不過我沒去過，
專門的屠宰戶倒是沒有，但逢年過節我們都會請老孫頭給我們『操刀』，
那技術，沒得說，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一頭大肥豬安排得明明白白。」
聽完村長的話，葉青雲和顧老對視一眼。
「老孫頭！」
隨即兩人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
「沒錯，就是老孫頭，這個人絕對有重大作案嫌疑！」
至於按摩推拿，還亮紅燈，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麼剩下的犯罪嫌疑人，就只有這個老孫頭了！
「怎麼會，老孫頭老實得緊，怎麼可能會是殺人犯呢……？」
村長滿臉詫異，顯然不相信老孫頭會是兇手。
「村長，殺人犯可不會把這三個字掛在腦門上，
平時電視劇中通過面相以及行為我們能夠一眼分辨出誰是殺人兇手，
那是因為導演刻意安排的，
但現實中，真正的兇手往往善於偽裝，
生活中可能就是個普通的農民，有正經工作的上班族，甚至是個正在讀書的學生。」
葉青雲看了一眼村長，解釋道。
「其他人有不同意見嗎？」
任長威站起身，徵求大家意見。
「沒有。」
「沒有。」
「那好，葉青雲你和三大隊的同志去一趟老孫頭那裡摸摸情況，
如果發現他有問題，先把人拘了再說！」
「是！」
很快，在村長的帶路下，幾人就來到了一處破舊小院。
「老孫頭，睡了嗎？」
村長敲了敲門，見屋裡亮著燈喊道。
「誰啊？這大晚上的。」
「是我，村長。」
「咯吱——」
門被打開一條縫，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個看起來憨厚樸實的中年男子。
看到村長後面跟著這麼多人，他不禁有些詫異。
「村長，他們是……？」
「老孫頭，這是咱們富陽區公安局的警察同志，這不是村子裡出了命案嘛，想找你了解點情況。」
「了解情況？我一個種地的老農民，該不會懷疑人是我殺的吧？！」
老孫頭眉頭一皺。
「不用緊張，我們只是例行排查，方便我們進屋說話嗎？」
葉青雲眼睛朝著院子瞥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方便方便，警察同志別嫌髒就行。」
說著老孫頭打開了大門，眾人魚貫而入。
劉鐵軍朝著眾人使了一個眼神，除了葉青雲以外，都默契地四散開來，
試圖尋找一切可疑的線索。
「老婆子，警察同志來找我們問話。」
剛一進屋，老孫頭就朝著裡屋正在收拾碗筷的女子說道。
「警察同志啊，歡迎歡迎，
我去給大家倒杯水，要我說這個兇手太殘忍了！
大傢伙誰都不願意搬遷，但也沒必要殺人不是？
這可是兩條人命啊！嘖嘖……
要我說，警告他們一下得了，幹嘛殺人呢……」
「去去去，你一個婦道人家說什麼說，快倒水去！」
見女子還想繼續說下去，老孫頭瞪了她一眼喝道。
「警官，別和她一般見識，有什麼話問我就行。」
「孫叔，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昨天夜裡您在什麼地方？」
「昨天下午我忙完農活，就一直在家，哪裡也沒去。」
「誰能夠證明嗎？」
「老婆子，對了，老劉也能給我證明，我們倆還喝了點小酒，
一直到十點多鐘，他才回去。」
「那你覺得誰會是殺人兇手？」
「這個……不好說，俺們村子都是地地道道的本分人，誰會殺人吶？
而且我聽說，把屍體都肢解了，這一般人可做不到，畢竟要肢解一個人那得……
哦，我明白了！你們是覺得我有一手殺豬宰羊的本事，
所以才懷疑到我身上來的吧？！」
老孫頭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實不相瞞，確實是這樣，你應該懂得肢解一個人的難度。」
「那可不，殺人咱不懂，但殺豬那可是一門大學問……」
說到這裡，老孫頭來了興致。
「刺啦——」
就在這時，院子裡一聲詭異的動靜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什麼情況？」
葉青雲和劉鐵軍第一時間走出屋子。
「劉隊，聲音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趙志勇朝著西牆努了努嘴。
「你的意思是有人扒牆？」
「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村子裡的牆大都是土牆，老孫頭家也不例外。
如果是長時間扒牆的話，牆皮確實會因為承受不住人的重量出現脫落的情況。
「孫叔，您隔壁住的是誰？」
「西邊啊，傻柱家，這孩子可憐得緊，
說是家，連個像樣的門窗都沒有，
而且腦子也不大靈光，時好時不好，大部分時間瘋瘋癲癲的，
好在村子裡都可憐他，平日裡幫襯著，
尤其是喜子，隔三差五就往傻柱家跑，生怕他餓著，
不過喜子……哎，好人沒好報啊！」
「那這個傻柱平時扒過你家牆頭嗎？」
聽到這裡，葉青雲心中突然一個激靈，問道。
「那倒還真沒注意……」
老孫頭仔細回憶了一下。
「走！」
葉青雲一瞬間覺得這個傻柱可能不簡單，
至少絕對不只是表面上的「傻」！
於是，葉青雲看向劉鐵軍，後者輕輕點頭，
隨即眾人快速朝著傻柱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