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窗事發
從偌大的廣場側方步入一條精美石道，約莫一刻鐘後行至盡頭，一座氣派的仙家建築進入林默眼中，最上方有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雜物堂」
林默目光並不多做停留，大踏步步入其中，天剛蒙蒙亮，此時大廳顯得無比空蕩，十數個櫃檯中只有掛著晉升牌子的櫃檯有人，是個青年手中拿著一本厚的出奇的書籍興致濃濃的翻閱。
林默目光有些古怪，那青年沾了些唾沫，迫不及待的翻開下一頁，嘴中嘿嘿的笑著，有些猥瑣。
林默走上前敲了敲櫃檯，「我要晉升外門弟子。」
專心致志的青年嚇了一跳，急忙將書本合上，掃了一眼林默，目光閃躲，有些不滿的開口：
「你這人走道兒沒聲嗎？不會提前知會一聲？」
似乎想到是自己太過投入才沒發現林默，青年正了正神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
「咳咳，你展露一下修為。」
林默放出練氣一層的修為波動。
「姓名。」
「林默。」
「嗯，沒問題，在此候著吧。」說著青年向著櫃檯後面的屋子走去，林默猜測應該是倉庫之類的。
不出所料，一會兒功夫，青年抱著一大堆雜物放到櫃檯上，林默定睛望去，除了外門弟子的統一服飾，還有一柄制式長劍，一個儲物袋，兩枚玉簡，一個令牌，一大摞書。
「除了這些，宗門還會發放一個月的月俸，以作勉勵。」青年背對林默，從櫃檯後的柜子中打開一個個小方格，取出一枚枚丹藥，裝入了三個玉瓶，連同十塊拇指大小的淡綠色玉石，一併交於林默。
林默微微點頭，除了令牌，張生都展現過，唯獨那一大摞書吸引了林默的興趣。
仔細一看這一大摞書卻只有兩本，只是堆疊起來很厚，一本只有半寸的小冊子，名叫《基礎術法總錄》，另一本厚度足有半尺，與青年手中的一般無二，其中最為醒目的幾個大字讓林默眉頭一挑，只因這本厚厚的書籍名叫《元嬰大道速成秘籍》。
林默當然不信，若真有此等秘籍，怎會宗主都只是個結丹巔峰？只是詫異於宗門會將這等胡吹海噓的東西發到每一個弟子手中。
青年並不意外，向著封面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努了努嘴，林默順著望去，其標註了一行小字「別名：《修仙界二三事》」除此之外，另一處最醒目的地方寫著「容貌帥氣逼人氣質天下無雙的古今第一奇才御獸宗創派祖師太史青，著。」
「這是創派祖師立下的規矩，這本…元嬰大道速成秘籍，要在每一個弟子之間傳閱。」青年解釋道。
林默嘴角抽搐，剛想翻開，卻被青年急忙伸手制止，那青年道：
「回去再看不遲，聽師兄的，回去再看，回去再看…」那青年面色更加尷尬。
「我這兒有枚玉簡，乃我私人製作，發放給你的物品怎麼使用，以及宗門的一些規矩都記錄在內。」
「換作常人免不了要收他一塊靈石，今日就送給師弟了。」
「我想起我還有些東西需要整理，師弟慢走不送。」說罷，青年將一枚玉簡快速塞到林默手裡，拿著自己的書，逃似的跑向倉庫。
林默看了看手中的玉簡，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櫃檯，有些錯愕。
「真是個怪人…這書，也真是荒唐。」林默喃喃自語。
隨後林默捏碎青年強塞給他的玉簡，消化了上面的信息，按照記錄的方法煉化了儲物袋，將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塞進去，手持令牌走出雜物堂。
按照玉簡記載，每個新晉弟子都能挑選一處獨屬於自己的洞府，當然洞府也分三六九等，更好的洞府內設施自然更加齊全，靈氣也更加濃郁，不過需要宗門貢獻來兌換，第一次挑選的自然只能是最差的。
對此林默並不猶豫，尋了一處偏僻地方，往令牌內注入靈氣，摁在了洞府大門上，隨著令牌將洞府信息錄入，大門也緩緩打開。
林默步入其中，打量這座獨屬於他的洞府，空間並不大，長寬高都是一丈，但很乾淨，並無灰塵，縱使沒人入住，也會有雜役弟子日日清掃，其內陳列簡單，一張銘刻聚靈陣的玉床，一個石桌，兩個石凳，再無其他。
不過林默並不在意，比他當雜役時好的多，而且這洞府周圍沒有其他弟子入住，他也正是看上這一點，自己秘密太多。
換上外門弟子的衣衫，隨手拉出石凳坐下，林默將儲物袋內的所有東西放在石桌上開始清點，其中也包括張生的。
十枚靈氣丹，兩枚凝氣丹，十四枚辟穀丹，四枚回春丹，二十七塊靈石，一柄長劍。
每個外門弟子，每月能領到十枚靈氣丹，一枚凝氣丹，十枚辟穀丹和十塊靈石，多餘的盡皆來自張生，這還是林默重傷之時消耗了不少的結果。
按照玉簡，林默知曉了所有丹藥的功效。
靈氣丹的效果很簡單就是提高修煉速度，能化作大量的無主靈氣，從而不用從外界慢慢的吸取，不過吞服丹藥會導致根基虛浮，往往走不長久，凝氣丹就彌補了這一點，可以凝鍊體內靈氣，夯實根基，論價值是這些丹藥里最高的。
回春丹是療傷丹藥，來自張生。這辟穀丹與給雜役弟子發放的大有不同，只有拇指大小，表面也不再粗糙，顯然不是那種只能以顆為單位殘次品。
清點完畢，林默取出《基礎術法總錄》開始研讀，其上所載術法都不難，許聰等人所施展的術法也在其列，林默用一刻鐘學習了幾個實用的，攻伐手段只學習了火球術和石擊術，這些低級術法能迷惑敵人即可，無需太多，一些實用術法倒是學了不少，比如御火術、御水術等。
林默以御火術在掌心召出一團火焰，將屬於張生的儲物袋放在其中炙烤無果，這最低等的儲物袋只有三尺見方，主人死了也成了無主之物，其中寶物任人自取，可仍有一層低劣的陣法保護，水火不侵。更高等級的儲物袋不僅空間更大，更設有禁制，即使主人身死，也不會被人輕易打開。
林默的東西不多，自己的儲物袋足夠裝下，平白多出一個恐是禍患，儘早處理掉為好。
林默用長劍加持靈力破開陣法，隨後張生的儲物袋化作灰燼，做完這一切，林默微微皺眉，暗自思量道「怎麼這麼久？」
正想著，一條不知何時爬到林默腳邊的四腳蛇，三下五除二竄上林默腦袋。面對龍爺能無視洞府大門隨意出入林默並不意外，這四角蛇手段多的很。
早在深山和任小虎分別時，林默就讓龍爺前去處理張生的屍體，如今終于歸來。
「怎麼這麼慢？處理好了？」
「咳…還不是你找的地方太偏僻，你龍爺繞了好久。」
林默眼神有些狐疑，感覺這四腳蛇不對勁。
「額…說正事，張生和那火蟒的屍體已經沒了。」看著林默的目光，龍爺趕忙開口。
「被發現了嗎…」林默低頭沉思。
「最近小心點兒為好，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世間倒是有回溯時光的手段，但你這破東門不可能掌握，最多也就是懷疑到你身上，絕不可能有直接證據。」
「想想想，想有個屁用，趕緊修煉，有龍爺帶你飛，實力強大了，這御獸宗算個屁呀。」看著林默仍在沉思，四腳蛇鼻孔朝天道。
「我留下破綻不小，雖然意外於張生的屍體這麼快就被發現，但這件事本來也瞞不了太久。」
「凡人在他們眼中根本如同豬狗，其實我也想看看，至少也算同道中人的外門弟子，到底在這宗門有幾分分量。」林默幽幽開口。
「自然是實力為尊，天賦為尊，只要你展露出遠超張生的修為和天賦，就算你親口承認手刃張生，也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那你說…這世界如此…是福是禍？」
「拿此事來說，對你自然是福對那張生自然是…誒！小王八蛋！你可別鑽牛角尖兒。」
「萬物求存，自有法則，誰也改變不了，弱肉強食看似無情，卻也不是沒有道理，福禍相依，因果糾纏，都有各自的緣法。」
「像你這樣胡思亂想，走火入魔的也不是沒有。」龍爺急切的開口。
「不，我不是胡思亂想，略有感觸而已，我不會去改變別人，我只會控制自己，我懂。」林默眼神清澈，出聲安撫龍爺。
「你說的對，只要我展露足夠高的天賦和修為，此事自然迎刃而解。」林默目光堅毅的開口。
「嗯，自己玩去吧。」龍爺鬆了口氣，躺在林默腦袋上閉目養神。
林默並不著急修煉，而是開始翻閱起那本《元嬰大道速成秘籍》，開篇是一段吹噓之語「本座一生波瀾壯闊跌宕起伏，那是一段傳唱萬萬年都不為過的史詩！
千年金丹，三千年成就元嬰，那叫一個曠古爍今！更重要的是本座端的那叫一個丰神俊朗，不知是多少仙子的夢中常客，又讓多少少女心嚮往之，奈何天下間只有一個本座，實乃本座之罪也，每每想至此處本座心如刀絞，不免垂淚。
本座將這半生經歷見聞凝作此篇，供我弟子傳閱，若能領悟其中一兩分，元嬰大道何愁不成？——太史青」
林默有些無語，不過這御獸宗祖師確實是實打實的元嬰強者，只是千年前突然不知所蹤，甚至有人傳言其得罪了什麼頂天的大人物早就身死道消，留下這御獸宗青黃不接，沒了元嬰坐鎮，樹倒胡孫散，到了如今看似輝煌，也只是對這彈丸之地而言，鼎盛時期御獸宗雄霸整個北域，如今只能龜縮在這周邊的四五個小國。
林默繼續向後翻去，是練氣和築基期的修煉功法，對此林默並無興趣，再往後是煉丹煉器符籙和陣法，一旁太史青有標註「修煉無外乎財侶法地，這四者可是天底下來錢最快的買賣！」林默眼光一亮，滿懷期待的翻篇，結果………
……沒了，也無這四者的修煉之法，就這麼介紹一下就沒了。對這太史青的不靠譜，林默有了更深的認知。沒有修煉之法，後面是「天下仙女榜，第一名神道宗聖女蘇落」旁邊亦有標註「後嫁與紫氣宗宗主白望遠，更是平添韻味……」林默快速往後翻了十幾頁，都是這「天下仙女榜」足足記錄了一百多位女子，各個有批註。
和剛拿到這本書一樣林默嘴角抽搐，繼續向後翻閱，倒是翻出了些有用的，其上記載靈丹共有九品，在往上就是寶丹亦有九品，比如宗門發放的靈氣丹就是一品靈丹，凝氣丹則能達到二品，一到三品靈丹可供練氣期使用，四到六品對應築基，七到九品則對應結丹，其餘靈器、符籙陣法也大差不差以此劃分。
又看了幾篇，其上記載一些了秘境，林默半個字也不信，後面是一些修仙界見聞和常識，有十多篇。又翻到新的一篇，掃了幾眼林默突然猛地將書合上，耳朵泛起不正常的紅色。
似是為了確認，林默乾脆翻開這本書最中間的地方，而後不甘心的打開整本書的最後一頁，林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雜物堂內，那青年的怪異舉動也變得合理起來，無他，剛剛林默看到的是「靈劍宗仙女宗主和其公公的二三事」整本書除了前面一點，後面所有的部分都是類似的東西，主角各有不同，相同的是尺度都大的出奇，惟妙惟肖，細節極其到位，讓人如臨其境，仿佛是太史青親眼所見。
「這他媽就是一本小…。」讀久了聖賢書林默還是沒說出那兩個字。
林默臉色漲紅，半尺厚的書，有用的就寥寥數語，剩下的全是放到市井售賣能秒殺所有同類書籍的小…。
林默目光並不多做停留，大踏步步入其中，天剛蒙蒙亮，此時大廳顯得無比空蕩，十數個櫃檯中只有掛著晉升牌子的櫃檯有人，是個青年手中拿著一本厚的出奇的書籍興致濃濃的翻閱。
林默目光有些古怪，那青年沾了些唾沫，迫不及待的翻開下一頁，嘴中嘿嘿的笑著，有些猥瑣。
林默走上前敲了敲櫃檯，「我要晉升外門弟子。」
專心致志的青年嚇了一跳，急忙將書本合上，掃了一眼林默，目光閃躲，有些不滿的開口：
「你這人走道兒沒聲嗎？不會提前知會一聲？」
似乎想到是自己太過投入才沒發現林默，青年正了正神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
「咳咳，你展露一下修為。」
林默放出練氣一層的修為波動。
「姓名。」
「林默。」
「嗯，沒問題，在此候著吧。」說著青年向著櫃檯後面的屋子走去，林默猜測應該是倉庫之類的。
不出所料，一會兒功夫，青年抱著一大堆雜物放到櫃檯上，林默定睛望去，除了外門弟子的統一服飾，還有一柄制式長劍，一個儲物袋，兩枚玉簡，一個令牌，一大摞書。
「除了這些，宗門還會發放一個月的月俸，以作勉勵。」青年背對林默，從櫃檯後的柜子中打開一個個小方格，取出一枚枚丹藥，裝入了三個玉瓶，連同十塊拇指大小的淡綠色玉石，一併交於林默。
林默微微點頭，除了令牌，張生都展現過，唯獨那一大摞書吸引了林默的興趣。
仔細一看這一大摞書卻只有兩本，只是堆疊起來很厚，一本只有半寸的小冊子，名叫《基礎術法總錄》，另一本厚度足有半尺，與青年手中的一般無二，其中最為醒目的幾個大字讓林默眉頭一挑，只因這本厚厚的書籍名叫《元嬰大道速成秘籍》。
林默當然不信，若真有此等秘籍，怎會宗主都只是個結丹巔峰？只是詫異於宗門會將這等胡吹海噓的東西發到每一個弟子手中。
青年並不意外，向著封面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努了努嘴，林默順著望去，其標註了一行小字「別名：《修仙界二三事》」除此之外，另一處最醒目的地方寫著「容貌帥氣逼人氣質天下無雙的古今第一奇才御獸宗創派祖師太史青，著。」
「這是創派祖師立下的規矩，這本…元嬰大道速成秘籍，要在每一個弟子之間傳閱。」青年解釋道。
林默嘴角抽搐，剛想翻開，卻被青年急忙伸手制止，那青年道：
「回去再看不遲，聽師兄的，回去再看，回去再看…」那青年面色更加尷尬。
「我這兒有枚玉簡，乃我私人製作，發放給你的物品怎麼使用，以及宗門的一些規矩都記錄在內。」
「換作常人免不了要收他一塊靈石，今日就送給師弟了。」
「我想起我還有些東西需要整理，師弟慢走不送。」說罷，青年將一枚玉簡快速塞到林默手裡，拿著自己的書，逃似的跑向倉庫。
林默看了看手中的玉簡，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櫃檯，有些錯愕。
「真是個怪人…這書，也真是荒唐。」林默喃喃自語。
隨後林默捏碎青年強塞給他的玉簡，消化了上面的信息，按照記錄的方法煉化了儲物袋，將所有東西一股腦的塞進去，手持令牌走出雜物堂。
按照玉簡記載，每個新晉弟子都能挑選一處獨屬於自己的洞府，當然洞府也分三六九等，更好的洞府內設施自然更加齊全，靈氣也更加濃郁，不過需要宗門貢獻來兌換，第一次挑選的自然只能是最差的。
對此林默並不猶豫，尋了一處偏僻地方，往令牌內注入靈氣，摁在了洞府大門上，隨著令牌將洞府信息錄入，大門也緩緩打開。
林默步入其中，打量這座獨屬於他的洞府，空間並不大，長寬高都是一丈，但很乾淨，並無灰塵，縱使沒人入住，也會有雜役弟子日日清掃，其內陳列簡單，一張銘刻聚靈陣的玉床，一個石桌，兩個石凳，再無其他。
不過林默並不在意，比他當雜役時好的多，而且這洞府周圍沒有其他弟子入住，他也正是看上這一點，自己秘密太多。
換上外門弟子的衣衫，隨手拉出石凳坐下，林默將儲物袋內的所有東西放在石桌上開始清點，其中也包括張生的。
十枚靈氣丹，兩枚凝氣丹，十四枚辟穀丹，四枚回春丹，二十七塊靈石，一柄長劍。
每個外門弟子，每月能領到十枚靈氣丹，一枚凝氣丹，十枚辟穀丹和十塊靈石，多餘的盡皆來自張生，這還是林默重傷之時消耗了不少的結果。
按照玉簡，林默知曉了所有丹藥的功效。
靈氣丹的效果很簡單就是提高修煉速度，能化作大量的無主靈氣，從而不用從外界慢慢的吸取，不過吞服丹藥會導致根基虛浮，往往走不長久，凝氣丹就彌補了這一點，可以凝鍊體內靈氣，夯實根基，論價值是這些丹藥里最高的。
回春丹是療傷丹藥，來自張生。這辟穀丹與給雜役弟子發放的大有不同，只有拇指大小，表面也不再粗糙，顯然不是那種只能以顆為單位殘次品。
清點完畢，林默取出《基礎術法總錄》開始研讀，其上所載術法都不難，許聰等人所施展的術法也在其列，林默用一刻鐘學習了幾個實用的，攻伐手段只學習了火球術和石擊術，這些低級術法能迷惑敵人即可，無需太多，一些實用術法倒是學了不少，比如御火術、御水術等。
林默以御火術在掌心召出一團火焰，將屬於張生的儲物袋放在其中炙烤無果，這最低等的儲物袋只有三尺見方，主人死了也成了無主之物，其中寶物任人自取，可仍有一層低劣的陣法保護，水火不侵。更高等級的儲物袋不僅空間更大，更設有禁制，即使主人身死，也不會被人輕易打開。
林默的東西不多，自己的儲物袋足夠裝下，平白多出一個恐是禍患，儘早處理掉為好。
林默用長劍加持靈力破開陣法，隨後張生的儲物袋化作灰燼，做完這一切，林默微微皺眉，暗自思量道「怎麼這麼久？」
正想著，一條不知何時爬到林默腳邊的四腳蛇，三下五除二竄上林默腦袋。面對龍爺能無視洞府大門隨意出入林默並不意外，這四角蛇手段多的很。
早在深山和任小虎分別時，林默就讓龍爺前去處理張生的屍體，如今終于歸來。
「怎麼這麼慢？處理好了？」
「咳…還不是你找的地方太偏僻，你龍爺繞了好久。」
林默眼神有些狐疑，感覺這四腳蛇不對勁。
「額…說正事，張生和那火蟒的屍體已經沒了。」看著林默的目光，龍爺趕忙開口。
「被發現了嗎…」林默低頭沉思。
「最近小心點兒為好，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世間倒是有回溯時光的手段，但你這破東門不可能掌握，最多也就是懷疑到你身上，絕不可能有直接證據。」
「想想想，想有個屁用，趕緊修煉，有龍爺帶你飛，實力強大了，這御獸宗算個屁呀。」看著林默仍在沉思，四腳蛇鼻孔朝天道。
「我留下破綻不小，雖然意外於張生的屍體這麼快就被發現，但這件事本來也瞞不了太久。」
「凡人在他們眼中根本如同豬狗，其實我也想看看，至少也算同道中人的外門弟子，到底在這宗門有幾分分量。」林默幽幽開口。
「自然是實力為尊，天賦為尊，只要你展露出遠超張生的修為和天賦，就算你親口承認手刃張生，也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那你說…這世界如此…是福是禍？」
「拿此事來說，對你自然是福對那張生自然是…誒！小王八蛋！你可別鑽牛角尖兒。」
「萬物求存，自有法則，誰也改變不了，弱肉強食看似無情，卻也不是沒有道理，福禍相依，因果糾纏，都有各自的緣法。」
「像你這樣胡思亂想，走火入魔的也不是沒有。」龍爺急切的開口。
「不，我不是胡思亂想，略有感觸而已，我不會去改變別人，我只會控制自己，我懂。」林默眼神清澈，出聲安撫龍爺。
「你說的對，只要我展露足夠高的天賦和修為，此事自然迎刃而解。」林默目光堅毅的開口。
「嗯，自己玩去吧。」龍爺鬆了口氣，躺在林默腦袋上閉目養神。
林默並不著急修煉，而是開始翻閱起那本《元嬰大道速成秘籍》，開篇是一段吹噓之語「本座一生波瀾壯闊跌宕起伏，那是一段傳唱萬萬年都不為過的史詩！
千年金丹，三千年成就元嬰，那叫一個曠古爍今！更重要的是本座端的那叫一個丰神俊朗，不知是多少仙子的夢中常客，又讓多少少女心嚮往之，奈何天下間只有一個本座，實乃本座之罪也，每每想至此處本座心如刀絞，不免垂淚。
本座將這半生經歷見聞凝作此篇，供我弟子傳閱，若能領悟其中一兩分，元嬰大道何愁不成？——太史青」
林默有些無語，不過這御獸宗祖師確實是實打實的元嬰強者，只是千年前突然不知所蹤，甚至有人傳言其得罪了什麼頂天的大人物早就身死道消，留下這御獸宗青黃不接，沒了元嬰坐鎮，樹倒胡孫散，到了如今看似輝煌，也只是對這彈丸之地而言，鼎盛時期御獸宗雄霸整個北域，如今只能龜縮在這周邊的四五個小國。
林默繼續向後翻去，是練氣和築基期的修煉功法，對此林默並無興趣，再往後是煉丹煉器符籙和陣法，一旁太史青有標註「修煉無外乎財侶法地，這四者可是天底下來錢最快的買賣！」林默眼光一亮，滿懷期待的翻篇，結果………
……沒了，也無這四者的修煉之法，就這麼介紹一下就沒了。對這太史青的不靠譜，林默有了更深的認知。沒有修煉之法，後面是「天下仙女榜，第一名神道宗聖女蘇落」旁邊亦有標註「後嫁與紫氣宗宗主白望遠，更是平添韻味……」林默快速往後翻了十幾頁，都是這「天下仙女榜」足足記錄了一百多位女子，各個有批註。
和剛拿到這本書一樣林默嘴角抽搐，繼續向後翻閱，倒是翻出了些有用的，其上記載靈丹共有九品，在往上就是寶丹亦有九品，比如宗門發放的靈氣丹就是一品靈丹，凝氣丹則能達到二品，一到三品靈丹可供練氣期使用，四到六品對應築基，七到九品則對應結丹，其餘靈器、符籙陣法也大差不差以此劃分。
又看了幾篇，其上記載一些了秘境，林默半個字也不信，後面是一些修仙界見聞和常識，有十多篇。又翻到新的一篇，掃了幾眼林默突然猛地將書合上，耳朵泛起不正常的紅色。
似是為了確認，林默乾脆翻開這本書最中間的地方，而後不甘心的打開整本書的最後一頁，林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雜物堂內，那青年的怪異舉動也變得合理起來，無他，剛剛林默看到的是「靈劍宗仙女宗主和其公公的二三事」整本書除了前面一點，後面所有的部分都是類似的東西，主角各有不同，相同的是尺度都大的出奇，惟妙惟肖，細節極其到位，讓人如臨其境，仿佛是太史青親眼所見。
「這他媽就是一本小…。」讀久了聖賢書林默還是沒說出那兩個字。
林默臉色漲紅，半尺厚的書，有用的就寥寥數語，剩下的全是放到市井售賣能秒殺所有同類書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