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甜言蜜語哄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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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君瀾謹後退一步,冷聲道:「母親既然喜歡拜佛祈福,往後也就不要出這佛堂了。」

  「只等哪日兒子魂入西天,母親再出來吧。」

  說著,他轉身就走。

  身上長長的衣擺隨著他的動作滑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謝星看了看跪坐在地上,三魂沒了六魄的模樣,轉過頭來,君瀾謹已經走出了小佛堂,她立馬小跑著跟上。

  「王爺,王爺!您等等我呀。」

  殊不知,兩人身後的老王妃在兩人離開之後,緩緩的抬起頭來,她雙眸通紅,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轉而繼續跪坐在佛堂之下。

  敲擊木魚的聲音在小佛堂之內響起,一聲一聲,經久不停。

  另一邊。

  謝星小跑著追上君瀾謹。

  她小心翼翼地睨了一眼君瀾謹的神色,旋即道:「王爺,我就覺得你母親方才說的那些話就不對。」

  「雖說是她將你生出來的,但王爺的生死,並不是她說了算。」

  「生命是值得讓人尊敬的,人一旦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是生是死不是任何人說了算的……」

  「王爺,你千萬不要難過。」

  碰上這樣的戀愛腦母親,也是沒誰了。

  君瀾謹沒有說話。

  謝星扣了下手,便再次試探地說了句。

  「不是所有人的父母,生來就會愛自己孩子的,愛是要自己留給自己的……」

  比起別人來說,君瀾謹已經擁有了夠多了。

  頓了頓,謝星繼續說道:「不過,王爺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您長命百歲!」

  謝星的聲音中氣十足。

  君瀾謹身邊的華安看了一眼謝星。

  這姑娘可真敢說,一直在王爺身邊嘰嘰喳喳的,還誇下海口來說能讓王爺長命百歲。

  藥王谷的神醫都難做到的事情,你這身上中了半月毒,甚至可能連王爺都活不過的人,哪來的自信說出這種話來的?

  偏偏王爺就愛聽這小姑娘花言巧語。

  「哦?」君瀾謹側眸看了眼謝星,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說,只會對本王說些花言巧語,再送些花花畫畫,連件實事都不肯幫本王乾的你,能想辦法讓本王長命百歲?」

  謝星:「……」

  這王爺也是敏銳得非同常人。

  她摸了摸鼻子,訕笑一聲道:「王爺,這句是真的。」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先前你對本王說的一切也都是唬本王的?」

  君瀾謹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謝星:「……」

  她是沒有想到君瀾謹會這麼問。

  真是說得她有點汗流浹背。

  「謝星。」離開了老王妃的院中,幾人來到了一處亭院之中,君瀾謹一甩袖袍,雙手合攏於袖中,氣定神閒地看著站在他對面的謝星。

  「說來,本王也是有些好奇。」

  他歪頭,濃密又長的眼睫輕輕顫動,漆黑的瞳眸一錯不錯地看著謝星:「方才本王的母妃倒是給本王提了個醒。」

  「女人能因為愛情,為一個男人做到殺害親子的地步。」

  君瀾謹將手沖袖中抽出來,手肘擱放在石桌之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謝星:「那你呢?你又是為什麼非要送本王這些沒用的花花草草,又說一些甜言蜜語來哄騙本王呢?」

  謝星:「……」

  她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正色了起來:「王爺何出此言?」

  「我從未有說過任何花言巧語來哄騙王爺!」

  君瀾謹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臉側,想了幾秒,才出聲道:「嗯?那些說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本王的話,難道不是想要哄騙本王嗎?」

  「女人口中的甜言蜜語同男人的沒有什麼不同。」

  「謝星。」陽光之下,君瀾謹坐在那,燦爛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光在他潔白無瑕的肌膚上熠熠生輝,美得驚人,宛若天上的神明降下,但這神明臉上的神情懨懨的,長睫垂下,仿佛是被遺棄的神,讓人心生憐惜。

  「你對本王所說的這些話,若不是男女之情,又當是什麼呢?」


  「你若不承認,便是想欺騙本王。」

  「你說說,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君瀾謹眼眸彎彎的看向謝星,他就坐在那,臉上的神情慵懶,等著謝星的回答。

  【嘶!】系統倒吸一口涼氣,【這話不好回答的,搞不好生氣了,好感直接降到負數。】

  謝星原本的任務就是要刷君瀾謹的好感度。

  但由於系統並沒有在這好感度上界定的是愛情還是別的什麼情感,所以謝星一直對君瀾謹沒有往男女之情方面想。

  她是一個異界之人,完成任務之後,始終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到時候她是完成任務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但是已經將她當作愛人的君瀾謹被她拋棄在這個世界,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傷害。

  感情不是遊戲。

  況且……

  她跟君瀾謹,從來都是她先找的他,不論是從哪個方向,虧欠的一方永遠是她。

  如果再用感情來欺騙,她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君瀾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她攻略遊戲裡的紙片人。

  謝星沉默了一會兒,出聲道:「王爺,於我來說你值得。」

  「我並沒有欺騙你,我所說的每句話都是我的真心話。」

  「我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對我來說,在御花園同你的初遇是我認識您的開始。」

  「最先吸引我的自然是王爺您這張驚為天人的臉,可這之後,您屢次救我,甚至為了救我,重傷之中仍然能跳下懸崖。」

  「換做任何一名女子,在您如此優越的外觀條件之下,還有屢次救場的及時性之下,我認為沒有女人會不愛上您。」

  君瀾謹抬眸靜靜地看著謝星。

  謝星道:「而我,對王爺雖說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卻超脫了男女之情。」

  「王爺對我的恩情,我始終記在心裡。」

  君瀾謹:「……」

  講了半天,所以還不是男女之情。

  原來她也知道,任何一名女子在他的這樣有意勾引之下,都會無法自拔地愛上她啊?

  偏偏她特殊,她牛。

  她對他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

  現在還給他來個超脫了男女之情。

  感情他是個俗人,專去看男女之情了。

  君瀾謹有點氣笑了。

  他用舌尖頂了頂後牙槽,好半晌,才道:「超脫了男女之情,所以你將本王當成了什麼?」

  謝星的眼神正的發邪,她一手捂著左胸,單膝下跪,義正言辭,甚至用唱讀的方式,還加了點播音腔來說:「再生父母啊王爺!」

  「我怎麼會讓我的再生父母死在我面前?白髮人送黑髮人啊王爺!」

  君瀾謹面無表情,冷聲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會親你爹的嘴,牽你爹的手?」

  謝星:「……」

  她顯然是沒有想到君瀾謹還會這樣說,小臉呆滯了一下。

  「額……那當然不會。」

  君瀾謹臉色平靜地將手中的摺扇打開,眼神危險地看向謝星:「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再用這種不正經的語氣調戲本王。」

  「本王讓你知道厲害。」

  謝星後背一涼。

  她立刻訕笑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搓著手訕訕道:「王爺,這不是人家覺得剛才的氣氛太過沉重了,活躍了一下氣氛嗎?」

  「您別生氣。」

  「都說了,上次絕對是意外。」

  「況且,王爺您這般貌美,我要是對您沒點想法,也是對王爺您這張臉的不尊重啊!」

  謝星對天發誓。

  她真的每次都只是會情不自禁地被這張臉吸引過去。

  她有什麼錯?

  她現實世界裡才是剛剛成年,剛剛高考完,對整個大學充滿憧憬,還是花兒一般的年紀,正是對異性好奇的年紀。

  現實世界裡遇到男愛豆,都要發出尖銳的爆鳴聲瘋狂拍拍拍再炫耀的顏狗。


  穿越之後,遇到了一個擁有頂級神顏的君瀾謹,這樣極具個人魅力的一個角色,誰會忍不住?

  謝星的眼睛都對君瀾謹開自錨了。

  她,謝星!就是喜歡君瀾謹的臉,又怎麼了?

  誰能把持住?

  要不是異時空相戀實在沒有結果,謝星就沖了。

  系統:【我勒個異時空相戀啊。】

  君瀾謹:「……」

  這嘰嘰喳喳的心聲湧進了他的腦海之中,吵得君瀾謹的腦仁嗡嗡的。

  本來就身體不舒服,這會兒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垂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旋即氣笑了道:「這麼說來,本王是不是還得謝謝本王這張臉?」

  謝星眨了眨眼,抿住唇瓣。

  她現在感覺自己是真說多錯多,半點話不敢說。

  「如此說來,謝五姑娘對本王的情感是在男女之情之上了?」

  謝星點點頭。

  君瀾謹:「那以後你未來的夫君該如何自處?」

  「本王來了,是他給本王讓位,還是本王給他讓位?」

  謝星:「……」

  誒?

  誒?!!

  她CPU燒了。

  君瀾謹瞧她這模樣,輕笑了一聲,倒是沒有再同謝星說話了。

  …

  當真從謝家找到龍袍的時候,皇帝發了雷霆大怒,當場就要下令將謝家滿門給抄斬。

  金鑾殿之上。

  氣氛壓抑得都快要將人喘不過氣來。

  謝家父子三人被押跪在金鑾殿中央。

  剩下的朝臣站在兩邊,全都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放肆!」上方,楚帝將搜刮出來的龍袍重重地甩在了謝安盛的臉上,他冷著臉啊,譏諷道:

  「這就是你謝家的忠勇一心?」

  「你告訴朕,這是什麼?」

  龍袍朝著謝安盛迎面砸了過去,最後重重的砸在了謝安盛的臉上,力道重的謝安盛的老臉火辣辣的。

  謝安盛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拿下龍袍,跪在地上大聲道:「陛下!天大的冤枉!」

  「這龍袍絕對不是臣所藏,定是那逆女偷偷製造,打算在今日污衊臣啊!」

  「陛下!」

  楚帝冷笑出聲:「謝明珠是你的女兒,她做出這些事情來,難道還有別的什麼目的?」

  「你當朕是傻子不成?」

  「整個盛京都知道,你謝家將謝明珠寵之入骨,你最寵的女兒如今要揭發你。」

  「你說她冤枉於你,她因何冤枉你?」

  謝安盛一下就啞火了。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皇帝見他說不出來話,冷笑著看向謝安盛:「這令牌也是從你謝家找出來的,朕再給你們謝家最後一次機會,你們養的私兵,現在在哪裡?」

  謝同塵被抓上金鑾殿開始,大腦就是一片空白的。

  如今被抓到了金鑾殿之上,謝同塵仍然不敢相信這個真相。

  謝明珠竟然真的將他們整個謝家都送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嗯?」

  上面的楚帝發出沉重的一聲。

  謝玉和還算比較鎮定的,他大聲道:「陛下!我們謝家若真的養了私兵,又怎麼會放在一女兒家的房中?」

  「這簡直是荒謬,一切也未免太過簡單巧合了。」

  「極有可能就是別人的陰謀,只等著我謝家被滿門抄斬,朝中無人可用,再乘勝追擊。」

  謝玉和頭重重的磕在金鑾殿之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若此事是真的,我們又何必將東西藏在謝明珠的屋中?」

  「況且,除了這些被藏在屋中的龍袍,和一塊不知道是什麼令牌就能斷我謝家的罪名,那往後,朝中有哪位大臣看哪位大臣不爽,便用這樣的方式,來栽贓嫁禍就好了。」


  「如此一來,你冤枉我,我冤枉他,朝中還有臣子可以相信嗎?」

  君瀾謹也在這時站了出來,他一隻手負在身後,眯著眼睛道:「昨日臣去關押謝明珠的牢房之中審問時,恰巧遇到了一支來劫獄的人馬。」

  「臣留了一個活口。」

  「此事著實蹊蹺,陛下,何不審問審問,再做定奪?」

  「什麼?」楚帝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昨日竟然還有人膽敢闖進皇宮之中劫獄?」

  君瀾謹淡淡的點了點頭。

  「來人,將人帶上來。」

  君瀾謹淡淡地說了一聲。

  很快,就有人押著一個手筋腳筋都被挑斷的人拖上了金鑾殿之內。

  那人半死不活地被扔在了金鑾殿上。

  洛寒楓瞧見之後,眸中光芒一閃。

  「昨日夜裡,這行人闖進皇宮之中,恰巧被本王所抓捕。」

  「你說,你是被誰派來的,抓捕謝星又是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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