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減到了684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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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她減到了684斤

  「月白,嗚嗚嗚嗚~~」

  徐雪嬌趴在第二道圍牆上,第一個哭出了聲。

  誰能想到她以前,還對時月白滿滿的都是意見。

  其他人的內心也都不好受。

  人心都是肉長的,時月白對他們很好,雖然總是罵他們,間歇性打他們。

  但時月白對他們的好,在這廢土中無人能夠比擬。

  大家是真的在擔心時月白,都在為她心疼著。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易轍帶著霍成珪、陳勇站在一眾人身後。

  他們抬頭看了看天色。

  易轍皺著劍眉問,「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不回去睡?」

  大家回頭,各個眼眶都是紅的。

  時母躺在阿紅的懷裡,醒了又哭,哭了又暈。

  她老公死了,她都沒哭過。

  現在她的寶寶承受了這麼多,時母也想跟著時父一起死掉算了。

  見眾人這樣,易轍和霍成珪、陳勇急忙上前,站在第二道圍牆外面。

  這道圍牆依舊只修一半。

  那些殘障兒的進度非常緩慢,那麼多孩子一起修這道圍牆,至今也才多修了兩米長的樣子。

  還有一兩米的圍牆,才壘了一米多高。

  所以只要靠近第二道圍牆,就能看到第二道圍牆後面的風景。

  怪怪這段時間,總是爬到公廁的屋頂上,想要搞一塊太陽能電板下來。

  他見同字框的中心,冒出了一堆太陽能電板,還有燈帶。

  如獲至寶。

  怪怪早已經將這些電板安裝在了溝渠的上面,線路接好,連接燈帶。

  燈帶貼著溝渠的邊沿。

  將整個同字框弄的如夢似幻,宛若人間仙境。

  易轍等僱傭兵在一片白霧中,看見時月白那碩大的身軀,勾著腰,靠著牆,彎著腿。

  站著。

  她站著。

  「月白?」易轍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旁邊,霍成珪和陳勇也是張大了嘴巴。

  月白能夠站起來了?

  易轍急忙跑過雲梯,急沖沖的站到時月白的面前。

  他雙臂往前一伸,「月白,你怎麼樣?」

  時月白渾身像是從水裡鑽出來的一樣。

  她弓腰抬頭,滿頭濕漉漉的發,一大片髮絲黏在她的臉頰上。

  「我能有什麼事?」

  時月白抬起頭,眼睛亮的驚人。

  易轍、霍成珪和陳勇都驚呆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是一種極為蓬勃的生命力,廢土裡的拾荒者最缺的就是生命力。

  時月白的身上,這種生命力能夠灼燒一切。

  易轍伸出的手,緩緩的蜷縮成拳頭,他的喉結滾了滾,

  「月白,你這又是何必?」

  他知道時月白的身上有異能。

  其實靠著這份異能,時月白在廢土裡也能吃穿不愁。

  甚至她的身邊還圍繞著一大群的人。

  這群人,包括僱傭兵團,誰都不會讓時月白出事。

  為了讓她不受到傷害,所有人都會拼了命的守著她的秘密,也護著她的人身安全。

  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讓時月白好好兒的活著,大家才有一線生機。

  因為時月白是他們所能接觸到的,唯一的生存希望。

  時月白不必讓自己受這樣的磨難的。

  只要她想,所有的人都會按照她的意願去做事。

  時月白哼了一聲,

  「什麼何必?我根本就沒有選擇。」

  她如果不鍛鍊體魄,她就只能昏天暗地的頭疼。

  沒看她在一次次嘗試站起來的過程中,頭疼都減輕了一點兒?


  這就是很明顯的效果。

  時月白弓著腰,在燈帶散發出來的光中,緩緩的往前走。

  易轍專注的看著她,往後退了退,他生怕時月白給摔了。

  她很像一個奇怪的鐘樓怪人,渾身上下談不上半點漂亮。

  但是旺盛的生命力,讓時月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人格魅力。

  易轍攥起的拳頭又鬆開。

  霍成珪上前,「我看不下去了,別走了,這樣對骨頭很不好的。」

  「妹啊,哥背你回去。」

  話還沒有落音,霍成珪就被陳勇扯了一把。

  陳勇心頭複雜,胸腔里宛若揉雜了一團很酸澀的感覺。

  時月白一直往前走,身上的汗水就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從白天到黑夜,她減到了684斤。

  等時月白一步步挪到了溝渠邊上,她又調轉頭,一步步往時家挪過去。

  她走得很慢很慢。

  易轍一直跟在她的身邊。

  霍成珪也被陳勇拖了下去。

  他現在和時母蹲在一起,臉上正流著眼淚。

  時月白現在根本就沒心情搭理易轍,但從她的眉宇間可以看出來。

  她現在好煩易轍。

  只想把他揍一頓,發泄發泄她心中的暴躁怒火。

  易轍對自身的威脅毫無所覺。

  他一直伸著手,生怕時月白跌倒在地上。

  但好在時月白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挪到了時家圍牆的門口。

  她打算就這麼挪到泳池去。

  易轍想要護著她一路進去,剛剛走到圍牆的門口,就被一道紅色的身影擋住了。

  女人洗澡,看什麼看?

  易轍進不去時家的圍牆,他看著面前的紅衣女人.鬼。

  女鬼臉色慘白,一張紅唇血紅血紅的。

  她低著頭,自下而上的看著易轍。

  披散的長髮,就這麼晃蕩在臉頰邊上。

  「你怎麼這麼眼熟?」

  易轍盯著女鬼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月白?」

  其實這女鬼的年紀,應該沒有多大。

  時月白沒發胖的時候,易轍也是見過時月白十二三歲時候的模樣兒的。

  算一算,時月白現在其實也才十八九歲。

  女鬼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只是臉上過濃的妝容,讓她顯得成熟了。

  對面的女鬼面無表情的,用著一雙瘮人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易轍。

  易轍也盯著她。

  「月白,咱就是說,以後別畫這麼濃的妝。」

  時家後院,晃晃悠悠的時月白,差點兒一頭栽進菜地里。

  她怒喝。

  堵在門口的女鬼同時開口,嘴裡發出時月白的聲音,

  「回去!」

  那聲音很空很遠,仿佛是兩個人在說話。

  說完,女鬼一揚手,就把易轍面前的床單打下來。

  她關門了。

  這個女鬼和時月白的魂體不一樣。

  它就是時月白的一把頭髮紮成的傀儡娃娃。

  普通人看到這個傀儡娃娃,嚇都要嚇死了。

  但易轍不是普通人。

  他的膽兒肥到時月白都覺得憤怒了。

  我明天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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