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的體重還有706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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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她的體重還有706斤

  時月白這話若是傳出去,能掀起多大的驚濤駭浪,就不必說了。

  至於怪怪怎麼做,才能弄出一個超大的水箱。

  時月白也不太關心。

  她去指揮農雅思和時二嫂清理土豆田附近的石頭。

  現在的這片土豆田還是太小了點兒。

  時月白要增產。

  她觀察了兩天。

  因為淨化咒的關係,土豆的生長速度,遠沒有之前那麼快了。

  這廢土裡,所有即將變異,或者是已經變異了的東西,都會生長的很快。

  比如時月白的體重。

  她本身就是一個變異體。

  所以時月白從淨化陣里,稍稍抽走一些自己的魂力。

  讓淨化陣的效果沒那麼好。

  讓這些埋在地里的土豆,能夠稍微快一點兒生長。

  這就導致所有挖出來的土豆,大多都是60%左右的輻射污染。

  在這個廢土裡,超過60%的輻射污染,算是高度輻射污染.

  低於30%的輻射污染,算是低度。

  低度的食物,賣的價格最高。

  0%輻射污染的食物,能賣上天價。

  但廢土已經5年,不可能再找到0%輻射污染的食物了。

  時月白沒搭理那些剛挖出來的,60%輻射污染的土豆。

  她根據自己如今的能力,單獨畫了個淨化陣法,大約四五個平方米的樣子。

  讓時麼麼把所有挖出來的土豆,和所有裝滿了淨水的瓶瓶罐罐,都放在這個淨化陣里。

  這個淨化陣會24小時不間斷的與輻射對抗,並淨化放在上面的食物。

  做完這一切,時月白已經達到了自己魂力輸出極限。

  對於一個身體大面積筋脈還沒有完全修復好的殘廢來說。

  時月白能做到這個程度,連她自己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

  為了能在這個廢土地獄裡活下去,她拿出的是洪荒之力。

  那饒是這樣,她的體重還有706斤。

  真是讓時月白很無力。

  但她不氣餒,生命不息,減肥不止。

  怪怪那邊。

  等時月白一走,怪怪就開始畫圖。

  他在這方面有著十分過人的天賦,沒兩天就把一個設計很精巧的灌溉系統給了時月白。

  時月白琢磨著圖紙,這應該是一個類似於翻車和竹筒相結合,並且配合齒輪做物理機關的古老灌溉工具。

  之前時家的人澆灌土豆田,都是手動的去澆灌。

  大多都是洗臉之後的洗臉水,沒地方潑了。

  就直接潑到了土豆田裡。

  時月白決心改變這種漫不經心的種土豆方式。

  她叫來了農雅思。

  這群人裡頭,唯一一個有著高學歷的,善於學習的人便是農雅思了。

  時月白把圖紙給了農雅思,讓農雅思按照怪怪給的圖紙,去實操。

  農雅思一抽身,就只剩下了時二嫂清理土豆田附近的石頭。

  時麼麼負責挖土豆,已經把挖出來的土豆堆積到旁邊的淨化陣上。

  時母負責在成山成海的垃圾堆里撿塑膠袋。

  阿紅堆砌圍牆。

  怪怪上了公廁,一點一點的琢磨著,怎麼在公廁的邊上打造一個巨大的水箱。

  好實現他洗澡的願望。

  一切都發展的井井有條。

  除了屈家和陳家的一群女人,跑到時家的圍牆前面鬧。

  時月白看看日頭,再看向圍在圍牆門邊的那群女人,她擰著眉毛問,

  「你們沒事兒做了?」

  這大白天的,要不要一起來修修圍牆,搬點兒石頭?


  反正時月白的人手都不夠用,大家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兒。

  屈忠順的老婆,「呸」了一聲,一口唾沫往時月白的臉上吐。

  但那口唾沫飛往時月白的時候,突然被時月白拿著一把完好的蒲扇擋住。

  下一瞬,她揚起蒲扇打在屈忠順老婆的身上,

  「給你臉了是吧?」

  時月白狠狠的擊打了張雪瑤幾下,直到把手裡的蒲扇打爛。

  「我跟你好好兒說話,你居然敢吐我!」

  她因為太胖,身子還坐在輪椅上,儘管用了十足的力,手裡的蒲扇卻也只把張雪瑤打趴在地上。

  張雪瑤趴在地上大哭,

  「時月白你這個怪物,你們害死了我男人,我要找你二嫂償命!」

  誰都沒料到,時二嫂居然那麼虎,手裡還有一把子彈槍。

  更沒想到時二嫂敢殺人。

  現在張雪瑤的丈夫死了,屈家還有那麼多張口要吃東西。

  現在讓屈家的人怎麼辦?

  跟著屈家的人一起到時家圍牆外面來的,還有韋玲霞。

  以及陳懷海收在帳篷里的,幾個表現比較好的女人。

  所謂的表現好,便是特別配合陳懷海。

  她們不哭不鬧,並且在陳懷海及陳家男人有需求的時候,能夠主動的表現,且極為妖嬈的女人。

  這類女人能夠分到的食物就多。

  相反的,那些被陳懷海等陳家男人認為,表現不好的女人。

  便是整日裡哭喪著一張臉,唉聲嘆氣。

  長得不怎麼樣,還行為極為消極的。

  這樣表現不好的女人,兩三天吃一頓就已經很不錯了。

  知道張雪瑤今天要來鬧。

  所以韋玲霞也帶上了那幾個積極表現的女人,一同來到時家的外面鬧。

  她的眼睛紅腫宛若核桃。

  看著時月白的眼神,就宛若看著殺父仇人那般。

  「你們時家殺了人,都不用償命的嗎?」

  韋玲霞咬著牙問時月白。

  時月白奇怪地看著她,

  「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這世道殺了人為什麼還要償命?有本事你們來殺我,一命抵一命就好了。」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時二嫂提著一把子彈槍就沖了出來

  「殺了屈忠順的人是我,你們要找麻煩,儘管來找我就是,與我們時家其餘人無關!」

  眼見時二嫂一臉兇狠。

  那一些圍在時家圍牆外的女人,紛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韋玲霞咬著牙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轉,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活不下去了,這世道本來就讓人絕望,我老公被人殺了,殺人兇手還在逍遙法外。」

  「怎麼辦啊?家裡還有那麼多張口要吃東西啊。」

  時月白有些諷刺地看著韋玲霞,冷聲的說,

  「你未必敢真的往我二嫂的槍口上撞,今日來這裡不就是想要勒索一些吃的嗎?」

  「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想要吃的?!我偏不給。」

  來來來,今天一起邁開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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