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壽誕晚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聽見了又何妨?」

  林鎮北對著那傳旨太監傲然道:「本王並非貪戀朝廷所賜那點鎧甲軍糧。

  也並非在意那幾座城池。

  只不過朝廷聽信讒言,便要收回所賜之物,實乃不公,本王萬難接受。

  閣下回去稟報朝廷,我北燕不是任人欺凌的軟骨頭。

  誰若以為本王軟弱可欺,本王便與他斗到底。」

  「王……王爺,老奴這便回去稟報,告辭了。」

  傳旨太監戰戰兢兢地拱了拱手,再也不強逼林鎮北領旨謝恩,趕緊灰溜溜地逃了。

  待太監離去之後,林鎮北傳令王輕侯前來見駕。

  不多時,王輕侯急匆匆跑到近前,施禮道:「參見王爺!」

  「我兒詩詞抄襲,是從何處傳出來的?」

  林鎮北凜然問道。

  「稟王爺,」王輕侯道:「卑職已經探查過,坊間傳言,世子所作之詩詞,出自南楚詩仙秦慕白恩師之手。

  自從南楚祝壽團進入燕京第二天,坊間便有此傳聞。

  由此推斷,此事跟南楚祝壽團必有聯繫。」

  「本王早就猜到,那南楚王名為祝壽,實則沒憋什麼好屁。」

  林鎮北冷笑一聲道:「為了爭奪皇帝嫡女,他必會不遺餘力中傷我兒。」

  林鎮北頓了頓,又問道:「那南楚祝壽團來到燕京後,還跟誰見過面?」

  「這……」王輕侯猶豫了一下。

  「有什麼話就痛痛快快地說,吞吞吐吐,成何體統?」

  「王爺,那祝壽團領隊秦慕白,還親自去見過六王子。」

  「林桓?」

  林鎮北一巴掌,重重拍在旁邊的漢白玉欄杆上,咬牙切齒道:「本王早就猜到,離不了他在背後搞鬼。」

  王輕侯繼續道:「六王子跟秦慕白相約,還一起去過明月公主下榻的別院。」

  「還去拜見過公主?

  本王的禁足令,在他眼中已經成了擺設不成?」

  林鎮北冷笑了一聲,隨即道:「罷了,壽誕之前,許多人都盯著。

  且等到壽誕過後,再行處置。」

  ……

  茅草屋裡,一燈如豆。

  林鎮北,蕭素素,林舒,韓妙雲一家四口,圍在一張簡樸的木桌前吃飯。

  林鎮北一碗米飯吃完,韓妙雲趕忙站起來道:「爹,兒媳再去給您盛!」

  「嗯!」

  林鎮北也不客氣,直接把空碗交到韓妙雲手上。

  他越來越覺得,這小茅草屋雖然簡陋,但比王宮那豪華宮殿,更有人情味。

  那座王宮雖然奢靡壯觀,但裡面的人,全都在鉤心斗角,爾虞我詐。

  而這座小破屋裡的人,關係卻單純得多。

  只有夫妻、兒子、兒媳這簡單的親情關係。

  兒子兒媳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也可以毫不設防,敞開心扉說話。

  吃完飯後,韓妙雲勤快地去收拾碗筷。

  林鎮北裝作不在意地隨口道:「最近據說有傳言,我兒那兩首詩詞,還有校對之儒家經典,皆出自南楚?」

  「我也聽說了,」林舒冷笑一下道:「他們既然早有那兩首詩詞,為什麼不提前拿出來?

  非要等我寫完,他們再說這是他們的,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沒錯,我也覺得,那些傳言純屬扯淡,」林鎮北道:「只不過……那掀起傳言之人,名聲很大,有南楚詩仙之稱。

  據說他的師父也是一位大儒。

  世人恐怕都覺得,有這等身份之人,不會說謊。」

  「大v帶節奏是吧?」

  林舒咬了咬牙道:「難道名氣大的人,就不會說謊?

  要是有機會,我倒真想跟那位南楚詩仙,當面對峙。」

  林鎮北眉毛挑了挑道:「我兒若跟那姓秦的對峙,有取勝把握?」


  「自然有把握?」林舒信心滿滿道:「我要讓那所謂南楚詩仙身敗名裂,讓他為所撒下的謊,付出代價。」

  「不知我兒準備怎樣取勝?」林鎮北感到好奇。

  林舒淡然道:「他不是污衊我是抄的麼?

  那就請人現場命題,當場作詩,到時候看還有沒人說我抄襲。」

  林舒覺得以自己熟讀藍星唐詩宋詞三百首,足以應付任何考題了。

  就算答題稍微有些偏,但只要詩詞出眾,也能做到瑕不掩瑜,讓人信服。

  林鎮北已經見識過兒子現場作詩的能力,激動的攥了攥拳頭道:「好,到時候就看我兒破除傳言,自證清白。」

  林舒道:「只可惜,我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跟那南楚人見面。」

  「有機會,一定有機會!」

  林鎮北心中已經在盤算,如何給兒子創造時機。

  同時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很快來到林鎮北壽誕之日。

  晚宴在燕王宮展開。

  這一夜,圓月當空,照得亮如白晝。

  燕京今夜取消了宵禁,街頭掛滿燈籠,引得百姓紛紛出門看燈,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王宮內,無數巨大的牛油蠟燭,照得宮殿內跟白天一樣。

  一眾文武大臣,全都前來參加壽宴。

  侍女端著酒菜,川流如梭,上酒布菜。

  旁邊另開一座小廳,由燕王妃蕭素素,陪同官員的女眷們用膳。

  蕭月兒也在小廳里。

  大家坐定之後,秦慕白帶領的南楚祝壽使團上前施禮道:「秦某奉楚王之命,前來送上壽禮。

  並祝燕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林鎮北哼了一聲,看著這秦慕白氣就不打一處來,冷聲問道:「聽閣下說,讚譽本王的那首《破陣子》,是出自你師父之手?」

  秦慕白氣定神閒道:「在下偶然發現師尊秘龕中存有遺稿,那上面的確記載了那首詞。

  至於是否為師尊所作,在下不敢妄言。」

  「既然你不敢妄言,憑什麼便斷定我北燕學子是抄襲?」

  「在下並沒有說北燕抄襲,」秦慕白道:「只不過事實擺在眼前。

  家師已然去世十幾年。

  那些手稿年月,更長達四五十年之久。

  北燕那位學子是否抄襲,一望便知。」

  林鎮北壓了壓火氣,轉身對著旁邊的小廳道:「那又是誰將這些事稟報至乾京的?」

  蕭月兒起身道:「稟姑丈,稟報乃月兒所為。

  自幼皇祖母便教導月兒,做人要誠實,不能說謊。

  既然詩作確實出自南楚。

  月兒不敢隱瞞,自當將實情報知皇祖母。」

  「好,你們做得都很好,」林鎮北強壓怒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