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都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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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舒見書院護衛都幫著徐劍南,倒也不奇怪。

  書院本來就是官學。

  護衛們都是吃官飯的。

  對方自然幫著徐公子,不會幫他。

  其實也無所畏懼,對方人數再多一倍,也近不了他身。

  「小舒,不用怕,我來幫你!」

  這時,戰英從人群中大踏步擠了進來。

  林舒一看,這是鄰居家的青年,「阿英哥,你怎麼來了?」

  「我出來有事,正巧碰見」

  「阿英哥,我能應付得來,不用幫忙。」

  林舒話音未落,戰英已經揮舞著拳頭沖了過去。

  那幫護衛們眼見林舒來了幫手,也不以為意。

  反正一個兩個都一樣。

  今天非得打個半死不可。

  有徐少在旁邊撐腰,就算把人打死了也沒事。

  林舒眼見阿英這麼勇猛,害怕他會吃虧,連忙伸手道:「阿英哥,他們人多勢眾,小……心……」

  他「心」字剛出口,就見阿英哥沖了過去,一拳把其中一人打出去十幾米遠。

  然後戰英抬起右腳,左右側踢。

  又有兩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十幾米才落下。

  戰英右拳伸出,帥氣的動作定格兩秒,衣角在風中飄揚。

  直到圍觀人群發出叫好聲,他才放下拳頭。

  這兩下乾淨利落,對方根本毫無反應。

  林舒不由瞠目結舌,阿英哥你還是人麼?

  這是多大力量啊?

  就算動作帥氣,也不用這麼裝逼吧?

  還定格兩秒,羞恥死了。

  其餘護衛頓時嚇得連連後退,尖叫道:「這是個練內家功的。」

  「快去請護院執事過來。」

  戰英拍了拍衣上的灰塵,來到林舒身邊。

  林舒不可思議的摸了摸戰英的胳膊,「哥,什麼是內家功?」

  戰英道:「以前跟著林大叔外出時,跟人學來的,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這時候,一群護衛簇擁著一個中年人,氣勢洶洶的從書院大門口走了出來。

  林舒見狀,攥了攥拳頭道:「還是先應付過眼前再說吧。」

  那中年人就是護院執事,武盛庸。

  也是這幫護衛的頭兒。

  林舒打定主意,戰英是因為幫他才動的手,決不能讓對方受牽連。

  於是將戰英擋在身後道:「今天這事因我而起,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別人無關。」

  戰英見林舒如此仗義,心中暗自感慨。

  這樣的性情,在軍中定能深得軍心。

  只可惜,那其餘十二太保,還都不認識這位世子殿下。

  武盛庸慢慢走過來,眯縫著眼睛道:「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在書院撒野,可是不想活了麼?」

  「執事,就是那個人。」

  「甭躲在後面,今天你逃不掉。」

  戰英從林舒後面閃身出來,衝著武盛庸嘴角翹了翹。

  武盛庸仔細看清楚戰英面容,頓時嚇得神色一凜,倒吸一口涼氣,「你……你是……」

  他已經快嚇懵了。

  那個行兇的青年,不就是北燕軍前鋒營主將,燕王麾下十三太保之一,戰英。

  這……這怎麼可能?

  武盛庸愣在當場,嘴唇發抖,剛才傲氣全無。

  一雙膝蓋微微發軟,有種想坐地下的感覺。

  戰英身為前鋒營主將,號稱疾風將軍,又是燕王義子,在軍中地位很高。

  怪不得一出手,就能把人打飛出去三五丈。

  這還是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以戰英的拳頭,一下就能將人打成肉沫。

  關鍵是,對方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動手打人。


  武盛庸剛想說話,就見戰英微微搖了搖頭。

  又見對方穿著普通百姓的服飾,知道恐怕有特殊任務。

  武盛庸連忙擠出一絲笑意道:「恐怕是一場誤會,都散了吧。

  學子趕緊入學堂,都什麼時辰了?」

  一眾護衛聽傻了。

  把執事請出來,卻是這樣的結果。

  他們剛想說話,被武盛庸一眼給瞪了回去。

  大家只能低著頭,囁喏無語。

  此時最吃驚的還是徐劍南。

  他跳著腳喊道:「武執事,你什麼意思?

  我爹是刑部尚書,你連我都不管?」

  武盛庸帶著護衛們充耳不聞,倉皇溜走。

  一邊是六部之一的刑部尚書之子。

  另一邊是燕王義子,軍中的疾風將軍。

  他哪個都惹不起,還不趕緊開溜?

  林舒也感到奇怪,那護院執事怎麼虎頭蛇尾的,殺氣騰騰而來,又夾著尾巴逃走。

  不管怎麼說,眼前危險倒是解除了。

  他慢慢走到徐劍南跟前,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道:「徐公子,你還準備找誰?」

  「你不要過來呀!」

  徐劍南嚇得雙臂抱在胸前,連連後退,一不小心摔個屁股蹲,坐在地下,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哪裡還有剛剛打死人的霸氣?

  林舒上前,重重踢了他屁股一腳,然後蹲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凜然道:「以後再敢飛揚跋扈,欺壓其他同窗,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我……」

  徐劍南把滿腔怒火全都壓在心底。

  他一個尚書之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普通農家子扇臉,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只不過他見識到林舒的兇猛,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要是眼前圖嘴巴痛快,恐怕要挨一頓毒打。

  反正以他老爹的地位,收拾眼前二人,比捏死兩隻螞蟻還容易。

  報仇也不急在這一時。

  「行,我知道了,」徐劍南咬著牙道。

  圍觀人群全都散去。

  林舒進到書院,聽了一天的課。

  他發現這裡《四書五經》倒是跟藍星大體一樣,但內容不全。

  而且對那些古代經典的解釋,都是亂七八糟,毫無章法可言。

  據史料記載,《四書五經》都是幾百年前,同一位先賢所著。

  而且那位先賢,當時就留下了註解。

  經過幾百年演化,越解釋越玄奧,越讓人費解。

  就連連後世的許多大儒都隱隱覺得,也許他們對經典的解釋,已經劍走偏鋒了。

  但是,誰也不知道當初那位先賢的真正奧義,只能硬著頭皮,用這些不靠譜的內容教授學子。

  林舒嚴重懷疑,幾百年前那位先賢,也是一位來自藍星的穿越者。

  而且還是個理科生,對經典不禁背不全,而且解讀的驢唇不對馬嘴。

  他這一天,在昏昏沉沉中度過,也懶得人前顯聖,指出不對的地方。

  晚上放學回家。

  戰英已經先一步回到籬笆院。

  「義母,今天世子打架了,」戰英恭恭敬敬的對蕭素素稟報。

  「什麼?打架?」

  蕭素素神色一凜。

  她知道這個兒子素來膽小怕事。

  即使碰到別人打架,也只會躲著走,絕不敢上前去看熱鬧。

  戰英說兒子打架,多半是被人打了。

  她眼神凌厲的看向戰英,厲聲責問道:「本宮是怎麼跟你說的?

  讓你保護世子。

  為什麼還有人能欺負他?

  還有,這等大事,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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