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女二搶了
折騰了大半天，白靜終於搭上了通往北城的火車。
經歷兩天的擁擠，兩人終於到了已經有了一絲涼意的北城。
秦楊的房子是單位分配的，就在家屬院小樓三層。
他的妻子梁心柔是文學雜誌的副主編，齊肩的中短髮微微燙了卷，穿著得體，儀態端莊。
兩人有個剛滿五歲的兒子秦韶樂，保姆薛桂負責照顧平時生活起居。
白靜大大方方地向幾人問好。
之前聽丈夫說要把人接過來住一陣，梁心柔其實是不滿的。
不過現在白靜大方得體的表現，倒是看不出窮酸親戚的影子。
梁心柔擠出一點笑容，客客氣氣道。
「路上辛苦了吧，先喝杯水歇歇吧。」
白靜接過水杯，乖巧道謝。
這邊生活條件比她想像中還好不少。
寬敞的客廳里擺著一組皮質沙發，邊几上放著黑色的撥盤電話，前面則是一張品相不錯的紅木茶几。
沙發正對面是同色系的組合櫃，上面落著黑白電視和電子管收音機，明亮的燈光自上方投射而下，顯得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
柜子旁邊還有一台縫紉機，旁邊的桌上堆著各種成品和半成品，足以看出女主人對它的喜愛。
不過條件再好，也還是別人的家。
白靜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她好不容易才從村里來到北城，如果不能在一個月後通過入學考試，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軌道。
秦楊夫婦二人還有工作，吃過午飯就回了各自單位。
薛阿姨帶著樂樂午睡，白靜在隔壁房間整理行李。
她的東西本來也不多，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之後跟薛阿姨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出門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白靜記憶力好，方向感也不錯。
她從家屬院出來後，一邊沿著大路往前走，一邊記認周邊的位置信息。
不知走了多久，白靜腳步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條寬敞的林蔭大道，年輕的學子們三三兩兩走在上面，臉上帶著青春的朝氣。
他們或是抱著書刊匆匆趕路，或是與身旁同伴低聲交談，偶然經過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勾響一串清脆悅耳的車鈴。
路的盡頭是一座高高的石雕牌坊，頂上刻著的四個大字筆鋒凌厲，恢弘大氣。
華都大學。
白靜恍了恍神。
在原書的設定里，華都大學是全國最好的高校。
她想在畢業後分到好單位，當然也把華大當成第一目標。
對了。
她記得書里提過，華都大學附近有一條新興商業街，開著五花八門的個體戶商鋪，裡面還有一間萬相書局，出售各種各樣的學習資料。
白靜找人問了路，很快就來到書局門口。
一進門，油墨的香氣就朝她迎面撲來。
店裡的人很多，邊上兩台大電扇開到最大功率，送出陣陣涼風。
白靜看店員忙得分身乏術，估計沒空搭理她，乾脆自己一排排架子找過去。
高等考試……試題匯總……複習大綱……
有了！
她剛要伸手去拿，旁邊突然探過一隻手，將複習資料先一步取走了。
白靜眼皮一撩，往身旁看去。
只見來人是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姑娘，身穿荷葉領的碎花連衣裙，腳踩著最新款的水晶涼鞋，挽著一個精緻的小挎包，眉眼間帶著幾分囂張的傲慢。
「幹什麼，」女孩見白靜望過來，神色有些不悅，「我先看到的。」
店員聽到聲音，連忙笑著走上前，熱心推薦道。
「蘭小姐，我們還有前幾年的考題匯總，您看要不要一起帶上？」
「嗯，」女孩下巴揚起，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孔雀，「那就帶上吧。」
白靜聽到這稱呼，微微挑眉。
蘭小姐。
這本書里也應該只有一個。
就是因為嫁不了男主，明里暗裡瘋狂跟女主作對，最終精神失常的女二蘭婷婷。
蘭婷婷抽出兩張嶄新的票子，準備喊人給她結帳，又發現白靜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立馬放聲道。
「看什麼看！還想跟我搶呢？」
不過是一個遲早要瘋的女人，白靜沒想和她有太多交集，轉身去找別的店員，問複習大綱還有沒有存貨。
「複習大綱這幾天賣得多，」店員翻翻記錄冊，回道，「要等兩天才補貨，或者你也可以先看看別的。」
白靜道了謝，打算過兩天再來一趟。
之後她又在附近轉了轉，直到天色漸晚才回去。
剛到樓下，正好碰到下班回來的舅舅，手裡提著倆沉甸甸的大袋子，便主動提出要幫忙。
秦楊笑了笑，將其中一袋遞給她。
「正好，本來也準備晚點兒給你，你就直接拿著吧。」
「給我的？」白靜眨了眨眼，好奇道，「我能現在打開看看嗎？」
「這有什麼不能的，」秦楊笑容和藹，「順便看看缺什麼沒有，舅舅再給你補上。」
白靜把袋子接過，打開看了眼，發現裡面是一套嶄新齊全的複習資料，包括她剛才沒買到的複習大綱。
一看就是早為她準備好的。
白靜指尖輕輕收緊。
她抬起頭，神情堅定又認真。
「謝謝舅舅，我一定會加油的。」
秦楊看她態度積極，臉上不由露出欣慰的表情，連聲說好。
只是他之前看過白靜的成績單，在村子裡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平，要想通過北城高中的入學試，應該有些困難。
學校那邊給的準備時間就一個月，試題又是全科範圍的綜合卷，稱得上時間緊任務重。
秦楊思索半晌，冷不丁地開口。
「靜丫頭，要不我給你請個補習老師吧？」
白靜愣了愣，搖頭，「這怎麼好意思，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你這孩子，這麼見外幹啥呢，」秦楊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你只要專心複習，努力備考，有什麼困難只管跟舅舅說。」
白靜一想也是。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通過考試。
等她考上大學了，畢業後分個好單位，有了穩定的工作收入，再好好報答對方的恩情也不遲。
於是白靜輕輕點了頭。
「那就勞您費心了。」
說到學習成績好的，華大的學生當仁不讓。
而對華大學生最了解的，肯定就是那裡任教的老師了。
剛好第二天是休息日，秦楊跟江子謙約了個時間，提了些禮品登門拜訪。
簡單的寒暄過後，他直接表明來意。
「……事情就是這樣了，」秦楊笑道，「你這邊有推薦的學生嗎？」
江子謙抿了口茶，目色不明。
經歷兩天的擁擠，兩人終於到了已經有了一絲涼意的北城。
秦楊的房子是單位分配的，就在家屬院小樓三層。
他的妻子梁心柔是文學雜誌的副主編，齊肩的中短髮微微燙了卷，穿著得體，儀態端莊。
兩人有個剛滿五歲的兒子秦韶樂，保姆薛桂負責照顧平時生活起居。
白靜大大方方地向幾人問好。
之前聽丈夫說要把人接過來住一陣，梁心柔其實是不滿的。
不過現在白靜大方得體的表現，倒是看不出窮酸親戚的影子。
梁心柔擠出一點笑容，客客氣氣道。
「路上辛苦了吧，先喝杯水歇歇吧。」
白靜接過水杯，乖巧道謝。
這邊生活條件比她想像中還好不少。
寬敞的客廳里擺著一組皮質沙發，邊几上放著黑色的撥盤電話，前面則是一張品相不錯的紅木茶几。
沙發正對面是同色系的組合櫃，上面落著黑白電視和電子管收音機，明亮的燈光自上方投射而下，顯得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
柜子旁邊還有一台縫紉機，旁邊的桌上堆著各種成品和半成品，足以看出女主人對它的喜愛。
不過條件再好，也還是別人的家。
白靜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她好不容易才從村里來到北城，如果不能在一個月後通過入學考試，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軌道。
秦楊夫婦二人還有工作，吃過午飯就回了各自單位。
薛阿姨帶著樂樂午睡，白靜在隔壁房間整理行李。
她的東西本來也不多，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之後跟薛阿姨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出門走走，熟悉一下環境。
白靜記憶力好，方向感也不錯。
她從家屬院出來後，一邊沿著大路往前走，一邊記認周邊的位置信息。
不知走了多久，白靜腳步停了下來。
眼前是一條寬敞的林蔭大道，年輕的學子們三三兩兩走在上面，臉上帶著青春的朝氣。
他們或是抱著書刊匆匆趕路，或是與身旁同伴低聲交談，偶然經過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學生，勾響一串清脆悅耳的車鈴。
路的盡頭是一座高高的石雕牌坊，頂上刻著的四個大字筆鋒凌厲，恢弘大氣。
華都大學。
白靜恍了恍神。
在原書的設定里，華都大學是全國最好的高校。
她想在畢業後分到好單位，當然也把華大當成第一目標。
對了。
她記得書里提過，華都大學附近有一條新興商業街，開著五花八門的個體戶商鋪，裡面還有一間萬相書局，出售各種各樣的學習資料。
白靜找人問了路，很快就來到書局門口。
一進門，油墨的香氣就朝她迎面撲來。
店裡的人很多，邊上兩台大電扇開到最大功率，送出陣陣涼風。
白靜看店員忙得分身乏術，估計沒空搭理她，乾脆自己一排排架子找過去。
高等考試……試題匯總……複習大綱……
有了！
她剛要伸手去拿，旁邊突然探過一隻手，將複習資料先一步取走了。
白靜眼皮一撩，往身旁看去。
只見來人是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姑娘，身穿荷葉領的碎花連衣裙，腳踩著最新款的水晶涼鞋，挽著一個精緻的小挎包，眉眼間帶著幾分囂張的傲慢。
「幹什麼，」女孩見白靜望過來，神色有些不悅，「我先看到的。」
店員聽到聲音，連忙笑著走上前，熱心推薦道。
「蘭小姐，我們還有前幾年的考題匯總，您看要不要一起帶上？」
「嗯，」女孩下巴揚起，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孔雀，「那就帶上吧。」
白靜聽到這稱呼，微微挑眉。
蘭小姐。
這本書里也應該只有一個。
就是因為嫁不了男主，明里暗裡瘋狂跟女主作對，最終精神失常的女二蘭婷婷。
蘭婷婷抽出兩張嶄新的票子，準備喊人給她結帳，又發現白靜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立馬放聲道。
「看什麼看！還想跟我搶呢？」
不過是一個遲早要瘋的女人，白靜沒想和她有太多交集，轉身去找別的店員，問複習大綱還有沒有存貨。
「複習大綱這幾天賣得多，」店員翻翻記錄冊，回道，「要等兩天才補貨，或者你也可以先看看別的。」
白靜道了謝，打算過兩天再來一趟。
之後她又在附近轉了轉，直到天色漸晚才回去。
剛到樓下，正好碰到下班回來的舅舅，手裡提著倆沉甸甸的大袋子，便主動提出要幫忙。
秦楊笑了笑，將其中一袋遞給她。
「正好，本來也準備晚點兒給你，你就直接拿著吧。」
「給我的？」白靜眨了眨眼，好奇道，「我能現在打開看看嗎？」
「這有什麼不能的，」秦楊笑容和藹，「順便看看缺什麼沒有，舅舅再給你補上。」
白靜把袋子接過，打開看了眼，發現裡面是一套嶄新齊全的複習資料，包括她剛才沒買到的複習大綱。
一看就是早為她準備好的。
白靜指尖輕輕收緊。
她抬起頭，神情堅定又認真。
「謝謝舅舅，我一定會加油的。」
秦楊看她態度積極，臉上不由露出欣慰的表情，連聲說好。
只是他之前看過白靜的成績單，在村子裡也就中等偏上的水平，要想通過北城高中的入學試，應該有些困難。
學校那邊給的準備時間就一個月，試題又是全科範圍的綜合卷，稱得上時間緊任務重。
秦楊思索半晌，冷不丁地開口。
「靜丫頭，要不我給你請個補習老師吧？」
白靜愣了愣，搖頭，「這怎麼好意思，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你這孩子，這麼見外幹啥呢，」秦楊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你只要專心複習，努力備考，有什麼困難只管跟舅舅說。」
白靜一想也是。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通過考試。
等她考上大學了，畢業後分個好單位，有了穩定的工作收入，再好好報答對方的恩情也不遲。
於是白靜輕輕點了頭。
「那就勞您費心了。」
說到學習成績好的，華大的學生當仁不讓。
而對華大學生最了解的，肯定就是那裡任教的老師了。
剛好第二天是休息日，秦楊跟江子謙約了個時間，提了些禮品登門拜訪。
簡單的寒暄過後，他直接表明來意。
「……事情就是這樣了，」秦楊笑道，「你這邊有推薦的學生嗎？」
江子謙抿了口茶，目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