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王思慕:是青鳥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49章 王思慕:是青鳥啊!

  言出法隨的力量,能否對抗術士屏蔽天機的手段,需要看雙方的修為,以及儒士抵禦反噬的能力。

  李長安利用皇級霸世錄的法門錘鍊氣運,將氣運凝練成罡,對於言出法隨的反噬承受能力極強。

  所以,他成功的阻止了許平峰屏蔽天機。

  許平峰驚恐的發現,眼前的白霧一點點消散,自己弱化的存在感一點點恢復正常,他屏蔽天機的手段,被打斷了!

  「李長安—別,別殺我—」

  下一刻,他眼前金芒閃過,鋒銳無匹的鎮國劍刺入了許平峰的胸膛。

  術士的肉身,並無過多特殊之處。

  除非一些巔峰的鍊金術師,可能會用某種手段,加強自己的肉身,但是許平峰顯然不是此列。

  術士正面作戰,很難被別人近身,逃命手段一流。

  但是,一旦被近身,或者硬控,那就是死路一條。

  這一劍,刺在二品的武夫、道士、武僧胸口,都不一定會死。

  但是刺進二品術士的胸口,他必死無疑,

  長劍破胸口,巨大的氣機將許平峰的肉身撕裂,李長安輕輕一招手,將那顆差點崩解的頭顱,招入手中。

  隨後,李長安虛空一點,將頭顱扔了下去。

  青州戰場。

  雲州軍徹底慘敗,數千青州軍窮追猛打,數十里的戰線上,全是雲州軍的戶體。

  青州城頭,撲通一聲,跪倒絕望的姬玄,眼前一道紅影閃過,隨後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就出現在自己眼前。

  頭顱鬚髮散亂,雙眼圓睜,儒雅雋秀的臉龐,保持著驚恐和絕望,血液和散亂的頭髮,黏在皮膚之上。

  「國師—————國師!」姬玄慘叫一聲,徹底絕望了。

  國師死了,伽羅樹逃了,大軍敗了。

  還能指望什麼,指望他的「父皇」來救他?

  那怎麼可能,國師都死了,雲州再無超凡,只怕被剿滅也不過是時間問題了入夜。

  青州軍營。

  演武場架起一隻只鐵鍋,濃郁的肉香隨著冷風飄散。

  鐵鍋里湯汁翻滾,豬肉、羊肉、馬肉,以及動物內臟,隨著熱湯翻滾。

  守軍們六人守著一隻鐵鍋,分食著鍋里的食物,吃的滿嘴流油。

  每個人都紅光滿面,這裡面既有食慾得到滿足的幸福,也有今日大捷的喜悅。

  今日一戰,決定了雲州徹底敗亡的局面。

  剩下的戰爭,就是大軍殺入雲州,將殘軍敗將全部剿滅。

  「我前陣子總抱怨超凡沒有來青州參戰,現在我不抱怨了,李天王這麼安排,果然是有原因的。」

  「那是啊,一切都算好了,這一戰將雲州徹底打敗,連他們的國師都斬了!」

  「剛剛聽參軍們說,魏公已經殺入潛龍城,直取姬宵,雲州徹底完了!」

  「厲害啊!李天王厲害,魏公厲害!」

  「女帝也厲害!」

  「女人當皇帝怎麼了?以後誰再敢說女人當皇帝禍國殃民,老子第一個砍了他。」

  大頭兵們說的唾沫橫飛。

  知府大院。

  楊恭在院中設宴,款待許七安、姜律中、曹青陽等支援青州的四品高手。

  其中包括武林盟的其他門主幫主,以及李靈素幾個天地會成員。

  今日大勝,所有人都興致盎然,喜形於色。

  李靈素是個跳脫的性子,因為是戰時,所以沒有歌姬舞姬助興,難免有些無聊。

  他就把目光投向了袁護法,這是席上唯一的妖族。

  混在一群人族裡,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那麼的醒目。

  「這位兄台,高姓大名?」

  李靈素握著酒盞,笑眯眯的湊過去。

  楊恭見狀,連忙咳嗽一聲,道:

  「李道友.....

  他想提醒一下李靈素,莫要招惹這隻猴子。


  說時遲那時快,苗有方見機不妙,立刻猛拍桌子打斷楊恭,湊過去和李靈素勾肩搭背:

  「李兄,我來給你們介紹。」

  李靈素側身,仔細的審視著苗有方,然後謹慎的後退一步,道:

  「你打什麼鬼主意?」

  直覺告訴他,苗有方不是好貨色。

  苗有方一臉委屈,不忿道:「你這是什麼話,袁護法和我是舊相識。

  我跟著李天王在南疆混的時候,就認識他了。

  你我之間也是結伴走江湖的交情,我熱心腸的把他引薦給你,你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靈素驚訝道:

  「哎呦,多日不見,都會文約約的來幾句了嘛,跟著庶吉士混就是不一樣。

  ,

  經過白天的交流,他知道這段時間苗有方一直充當著許新年的副將兼護衛。

  說完,聖子沒好氣道:

  「你剛才的樣子,像極了在教坊司白姑娘的許七安——」

  白京城教坊司花魁,是苗某一生的夢想-苗有方面不改色,道:

  「袁護法是南疆妖族的妖,性格淳樸,從不說謊。

  另外,他還有一項神通。」

  李靈素頓時來了興趣:「什麼神通?」

  苗有方神秘莫測道:

  「這位袁護法能知天下事,任何人的秘密,他都一清二楚。

  包括你心裡最難以啟齒的事,他也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聽到苗有方的話,青州這一邊,飽受「猿猴之苦」的官員、將領,露出了複雜又期待的表情。

  這些人有些失望,因為天宗的聖子,修的是太上忘情。

  這樣的人,道心止水,挖不出什麼有趣的事兒。

  無聊啊。

  李靈素眼睛一轉,笑道:「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袁護法,快,快讓他看看你的厲害。」苗有方挑唆道。

  袁護法微微頜首,蔚藍澄澈的眼睛看著苗有方,道:

  「苗有方的心告訴我:快,快把李靈素最羞恥的事說出來。

  讓他當著大夥的面出,就像當初他和萬花樓那個可以當他娘的婦人私會,

  被我們發現並當場戳穿。

  你既不願意我做你情郎,那我就做你兒子。

  老子現在想到這句話,還是覺得好笑,啊哈哈哈哈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光交錯的場面,一下子變的落針可聞。

  席上眾人默默放下酒杯,愣然的注視著李靈素和苗有方。

  萬花樓的婦人.......:.在場的銷魂手蓉蓉,突然心中一凜。

  那日,師叔季錦梅深夜歸來,身上還有一股子怪味兒·—·

  苗有方呆住了,一臉的猝不及防。

  就好像明明和盟友說好一起對付敵人,結果盟友扭頭一劍,把他和敵人串一起了。

  李靈素端著酒杯的身姿僵在原地,他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一層層的剝開。

  從內到外,從身體到靈魂,被在場數十人赤裸裸的注視著。

  他堂堂天宗聖子,將來還有什麼臉在江湖上混。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聖子臉色漲的通紅,繼而漸轉蒼白。

  袁護法蔚藍色的眸子看一眼李靈素,接著看向苗有方:

  「姓苗的,同歸於盡吧!」

  袁護法大驚失色,關切道:

  「苗有方,本護法給你個忠告,快逃吧。」

  苗有方酒盞一丟,武者的危機預感在向他傳輸危險的信號。

  催促著他趕緊逃離。

  「咻咻」兩聲,苗有方和李靈素消失在知府大院。

  場面靜默了幾秒,楊恭用力咳嗽一聲,乾笑道:

  「喝酒,喝酒,剛才都是玩笑話,專為宴會助興的。」

  原青州的官員、將領紛紛附和,說喝酒喝酒。


  心滿意足。

  自己栽過的坑,讓別人栽一次,爽!

  萬花樓女子非常注重名節,越是容易招惹非議,在作風上就越注意。

  當初蕭月奴對付柳紅棉的招數,就是陷害她水性楊花。

  萬花樓女子可以婚配,但必須經過門派允許,不能自由戀愛。

  蕭月奴沒有出息今夜的宴會,作為李天王的女人,已經很少拋頭露面了。

  今天萬花樓來的,最顯眼的就是蓉蓉了。

  「你想問什麼?」

  袁護法默默的看著這個在人類中,應該算頂尖美人的女子。

  「方才你說,天宗聖子李靈素,與我萬花樓弟子.........關係非同一般?」

  「是苗有方說的,不是我。」袁護法把鍋甩出去。

  蓉蓉沒在意這些細節,沉聲問道:

  「那苗有方可有說是哪個弟子,叫什麼名字?」

  袁護法搖搖頭:「苗有方沒有說,聽姑娘興師問罪般的語氣,似乎此中有不妥之處?

  男歡女愛有何不可,你自己不也喜歡著李天王嗎。」

  蓉蓉花容微變,俏臉緋紅,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胡說八道什麼。」

  自己師父蕭月奴是李天王的女人,自己再喜歡李天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但是,這是蓉蓉藏再內心最深的秘密。

  這世上,認識李長安的女子,有幾個不動心的。

  袁護法看向傅菁門,實話實說道:

  「你在想:我藏得這麼深,這猴子怎麼看出來的!」

  武林盟的幫主、門主,異的望向蓉蓉,若有若無的笑聲傳了出來。

  英雄愛美人,美人也愛英雄。

  試問李天王這樣的天縱奇才,哪個姑娘不喜歡?

  「哼!」

  蓉蓉奴拂袖而去,裙擺飛揚,走的飛快。

  身為主人的楊恭,不得不出面打暖場,笑道:

  「喝酒喝酒,袁護法其實沒有惡意天賦神通和佛門他心通無比契合,倒是神通失控,他也逼不得已啊。」

  白猿護法還是有些求生欲的,一臉誠懇道:「抱歉..::

  突然話鋒一轉:「楊布政使的心告訴我:今兒的晚宴真有意思讓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物,一個個羞恥出。」

  許七安、姜律中等金鑼,還有武林盟四品高手,以及楚元縝等人,一言不發的看著楊恭。

  楊恭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宛如一幅靜默的山水畫。

  猿護法的目光,不知不覺間,轉向了許七安。

  他看到,許七安的右手,若有若無的按在了刀柄上。

  隨後,猿護法的目光像被開水燙了一般,立刻撇開。

  這位許金鑼在想:據說猴子越老,猴腦越香天王府。

  裱裱閨房,一襲紅色薄紗裙,梳著少婦髮髻,顯得愈發誘人的內媚女子,正興趣盎然的和王思慕下五子棋。

  「公主,別放那兒!」侍女小剛激動的提醒道。

  裱裱眉毛皺了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後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剛。

  「是啊,放那兒就死了!」

  對面的王思慕,面帶微笑,盈盈眸光中閃爍著機智。

  臨安王妃深處青蔥般的手指,將一枚棋子放在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隨後,她拍了拍飽滿起伏的胸口,「這裡應該沒問題。」

  接著,王思慕帶著微笑落子,四子連線,奠定勝局。

  臨安的小臉頓時垮了下去,和王思慕下棋,她從來贏不了。

  她平時最喜歡和麗娜小豆丁玩兒,總能下的有來有回,

  至於慕王妃,她不喜歡下棋,只喜歡澆花。

  許玲閥也不錯,常常有精妙招數,但是總會被臨安破解,讓臨安很有成就感。

  因為王思慕是臨安的狗頭軍師,是天王府宅斗的重要草力,所送王思慕可送放心的贏臨安。


  這樣的話,臨安不但不生氣,反而對王小姐更加信任,

  畢竟,自己的軍師,當然要比自己聰明一些才好。

  看到王思慕又一次奠定了勝局,臨安不禁上口一酸,然後瞪了小剛一眼。

  小剛一臉無奈,王小姐棋術太高,左右都是死了。

  「剛子,夫君是不是說有封信要轉交給思慕來著—

  小剛點頭,「嗯嗯,是啊,好像是一首詩。」

  聽到這句話,王思慕眸光中閃過一絲異彩,胸口都不自覺的起伏起來。

  臨安王妃拿起一顆棋子,輕輕落子,有意無意的說道。

  「上次夫君給王小姐寫的詩,什麼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小鳥殷勤為探看—」

  「青鳥,是青鳥殷勤為探看—————」王思慕臉蛋一紅,忍不住糾正道。

  接著,她又落了一子。

  沒敢贏。

  臨安笑如花,沉著落子之後,歡呼雀躍道,「呀!終於贏了思慕一次!」

  「本人日心情特別好,剛子,把夫君的信給王小姐吧!」

  王思慕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一顆芳心怦怦直跳。

  為了天王的一首詩,輸一局棋又如何。

  她抑著激動的情緒,從小剛手中接過信封,然後緩緩拆開。

  在打雷般的心聲中,王小姐看到了一首短短的詩詞。

  接著,她的臉蛋變得通紅,立刻將信紙裝起來,塞進袖口。

  「什麼詩啊,讓本看看!」臨安伸出了白嫩的手掌,霸道的索要信紙。

  「不,不妥———」王思慕有些窘迫。

  看著王思慕的樣子,臨安的好奇心更重了。

  「不讓看,你就別離開天王府了!」

  裱裱站起身來,雙手叉腰,雪白的下顎揚了起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