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沈重追封太保!李長安囂張的密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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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沈重追封太保!李長安囂張的密奏!(2/3)

  上杉虎遇上狼桃,雖然都是九品上,但是實力差距還不小。

  幾十招之後,上杉虎還是被狼桃的鐵鏈牢牢捆住,再也沒有逃脫之力。

  差不多同時,上京宿衛軍的人也趕了過來,將上杉虎押走。

  參與變亂的勛貴和高官們,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帶著門人回府去了狼桃又跑了幾個地方,總算將情況完全摸清楚了。

  天亮之後。

  御書房內,宿衛軍統領、禁軍統領、京畿大營將軍等重臣全部聚齊。

  「太后,譚武和蟠龍山匪寇,昨夜串通西門守衛,帶著肖恩屍首出逃北境!」

  「錦衣衛戰死五百餘人,鎮撫司衙門被徹底焚毀,好在沒有波及周圍民房。」

  「沈重大人被上杉虎梟首,上杉虎已被關入刑部大獄。」

  「此案是由上杉虎策劃,利用了幾位勛貴大人對錦衣衛的恐懼,裹挾他們發動了變亂!」

  「沈重府中,除了其妹正好不在而倖免於難,其餘人全部被殺。」

  衛太后和小皇帝看到宿衛軍和禁軍完好,京畿大營兵馬到位,心裡的石頭就落地了。

  「皇兒,鄭國公他們七家,你說該如何處置啊?」

  戰豆豆的心中,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洶湧難平。

  上杉虎怎麼可能策劃這麼精細的行動,他沒這個心機。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戰豆豆已經可以斷定,這就是李長安的手段。

  不到十天時間,殺了沈重,上杉虎成了案上魚肉,隨時可以宰殺。

  這傢伙,不但超額完成了任務,還順手燒了鎮撫司!

  戰豆豆不敢想,鎮撫司中的機密情報,有沒有被李長安偷偷拿走。

  好個李長安,還真是心狠手辣,殺人於無形。

  而且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事和李長安有關係。

  昨夜看守驛館的錦衣衛,連同屍首都不翼而飛。

  據說是去馳援鎮撫司衙門,路上被人殺了。

  戰豆豆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身後,有一位小太監就是羅網的密探。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鎮撫司衙門和五百多錦衣衛,就是威脅了李長安的代價嗎。

  李長安的確是幫了她大忙,將北齊皇族頭上的兩座大山一夜之間移走了但是他自己一定也是獲利不少,根據戰豆豆的直覺,李長安一定獲得了巨大的收益。

  不光是為南慶收拾了兩個對手,重創錦衣衛這麼簡單,一定還有其他的什麼。

  戰豆豆既心驚,又恐懼,還有些好奇。

  一個能寫出紅樓夢的人,一個能寫出那麼多纏綿詞句的人,竟然是如此狠辣的人!

  而海棠朵朵算是看到了結果,李長安說過的,要造北齊的反。

  現在好了,連錦衣衛都差點滅了,而且還沒動用他最變態的武力。

  海棠朵朵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樣的怪物,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這個時候,戰豆豆說道,「七位勛貴重臣,都是被上杉虎脅迫裹挾。」

  「上杉虎才是此案首犯,其他人都是盲從之人,而且都是朝中重臣,兒臣認為不能重罰。

  「兒臣建議,將他們罰俸三年,嚴加訓斥,也就是了。』

  太后厲聲說道,「還不夠,有爵位者,一律降爵一等!」

  「錦衣衛鎮撫使沈重乃是國之干城,卻被上杉虎這廝害!

  本宮的意思,追封沈重太保銜,以彰其一片為國之心!』

  「上杉虎策動叛亂,進攻鎮撫司衙門,視同謀反,交於刑部論罪!

  上杉虎部將譚武等人和蟠龍山盜匪,聚眾謀反,著刑部速速緝拿歸案!

  「鎮撫司衙門由指揮事衛華暫時掌管,著其速速另選地點,恢復鎮撫司衙門運轉,捉拿逃走的要犯,不得有誤!」

  上京城的天亮了,街道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鎮撫司的大火也徹底撲滅。

  整個上京城都沸勝驛館之中。

  范閒也被昨晚發生的事情震驚了,齊國的天說變就變了!


  昨天還在上杉虎面前耀武揚威的沈重,晚上就被上杉虎砍了!

  堂堂鎮撫司衙門,竟然被攻破了,然後一把火燒了!

  而且這些事情,竟然都是北齊人自己乾的!

  「宗追,你說我們鑒查院是不是也這麼招人恨啊?」

  「要是以後發生變故,我們會不會被人這麼圍攻?」

  宗追了牙,想了半天吐出兩個字,「難說!」

  「無論是錦衣衛,還是鑒查院,都必須直屬皇帝。有宮裡那位罩著,誰都不敢太過分。」

  「昨晚這事兒,絕對和北齊皇宮那位小皇帝脫不了干係。」

  『而且·..我昨夜回來,發現永王殿下的影密衛有異動,周圍的錦衣衛都沒了。」

  范閒瞪大了眼睛道,「什麼!你說永王殿下參與了昨晚的事?」

  宗追條分縷析道,「您想啊,如果是北齊內亂,上杉虎和帝黨要殺沈重,燒鎮撫司衙門做什麼?」

  「燒了北齊鎮撫司,最得益的就是大慶啊。

  個「而且昨晚騷亂,很多平民百姓都蒙著臉出門,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影密衛都是高手,穿好夜行衣,誰知道他們是誰的人!」

  范閒嘖噴嘆道,「永王爺,手真黑啊!」

  「此事你吩咐下去,昨夜發現異動者,千萬不要聲張。」

  宗追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范閒接著說道,「沈小姐遭逢大變,先不要問她言冰雲的事情。」

  「錦衣衛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仔細打聽消息,應該就能找到言冰雲莊墨韓府。

  受莊墨韓邀請,李長安今天終於騰出空來,到莊府一敘了。

  其實就算戰豆豆不和他交易,對付沈重和上杉虎的事情,李長安也是要做的。

  現在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李長安可以安心的準備參加詩會了。

  今早,李長安已經吩咐王啟年,將鎮撫司衙門被破壞的事情告訴趙高。

  西秦國是時候準備開戰了,利用北齊情報方面的弱勢,完全可以迅速占領一州!

  李長安和莊墨韓一邊對弈,一邊聊著天。

  「莊先生,恕我直言,肖先生的屍骨,讓他部下奪去才是好事。」

  「你看這幾天,沈重為了折騰上杉虎,連死人都不放過。」

  莊墨韓頜首曦噓道,」「那些部下對他甚是忠誠,應該能找個隱秘的地方安葬他,我也可以放心了。」

  「本以為能讓肖恩回北齊安度晚年,現在看來是老朽想簡單了。」

  李長安也覺得,莊墨韓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

  「以肖先生的本事,怎麼可能會安度晚年,就算他想,他的對手們也不願意。」

  「莊先生,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莊墨韓苦笑了一聲道,「的確是身不由己啊———

  「想不到殿下初來齊國,就趕上了齊國十數年未有的大變!」

  「自從陛下登基以來,朝中還從未發生過如此大的變故,兩位重臣竟然同一天倒台。」

  莊墨韓感慨了一會兒,然後有些頹然的說道,,「肖恩走了,老夫恐怕時日無多了。」

  「老夫總覺得永王殿下才氣內斂,作詩的時候總有些收斂。」

  「每當才氣外放之時,卻又瞬間收束,總讓人感覺是有意而為之。」

  老莊果然是文壇大家,這種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事情都能感受的到,

  他一直以來所抄的詩詞,溫婉華麗者多,激昂慷慨者少。

  名篇佳句也不乏,但是卻沒有千古絕句。

  說到底,還是不想讓雄心壯志通過詩詞表現出來。

  而自古以來的千古絕句,都有豪情壯志充斥其間。

  不過,這個忌諱現在已經沒有了。

  自從李長安和大宗師有了一戰之力,做事就不再收斂了。

  有了足夠強大的實力,而且擺在明面上的時候,被動的往往是對手。

  「莊老,本王有預感,這次詩會上,本王的才氣可能要憋不住了。」


  聽到李長安的話,莊墨韓捻著鬍鬚長笑一聲道,「若能如此,老朽死而無憾!」

  皇宮中。

  戰豆豆煩躁的把手中奏章扔了在桌上,然後乾咳了兩聲。

  在旁邊守護的海棠朵朵,拿了小皇帝一顆葡萄放進嘴裡,就是不搭話。

  自從李長安來上京,小皇帝的小女兒心思越來越多了。

  你摔給誰看呢,不就是想讓本聖女問一句,陛下怎麼了嗎。

  本聖女偏偏不問,急死你。

  「小師姑,你說李長安辦完事了,怎麼也不來給朕回報一聲!」

  海棠無奈的搖了搖頭,完了,小皇帝已經念叻上李長安了。

  強勢的女人,只會因為在意的男人,露出小女兒的一面。

  「陛下,人家不是北齊臣子,而且你們是交易。

  他不是按你的旨意辦事,為什麼要回報。」

  「你們約好的事情是殺沈重啊,那能隨便提嗎。他做完了,你們心照不宣就行了。」

  「長公主和親的事情,你不要再阻攔,交易就算完成了。」

  戰豆豆有些發愣的看著門外,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油然而生。

  「李長安參加完詩會,然後就要離開了?」

  海棠朵朵撇了撇嘴道,,「是啊,長公主也會一起去南慶,半年之後完婚。」

  「從此以後,陛下這輩子也見不到李長安了。』

  海棠心裡想的是,你還是別見著他好,李長安這人套路太多,不安好心戰豆豆腦中紛亂,沒來由的心煩氣躁「海棠,朕要親自參加雲門詩會!」

  海棠一點都不意外,眼皮子都沒抬的說道,「參加就參加唄。』

  戰豆豆說道,,「詩會是老師舉辦,老師也參加不了幾次詩會了,所以這次朕一定要去。」

  海棠暗贊一聲,這個理由找的真好啊!

  但是你又不是什麼詩詞名家,當皇帝的寫詩不一定好,你去不去人家莊老也不在意。

  「陛下真是一片孝心!本聖女真是慚愧啊!」

  戰豆豆肅然的看向海棠朵朵,「小師姑,還是你最理解朕!」

  幾日後,南慶御書房。

  陳萍萍興高采烈的拿著北齊的情報,遞給了慶帝。

  「陛下,大喜啊!」

  「北齊的鎮撫司,被燒了!」

  「北齊名將上杉虎,論了死罪!」

  「錦衣衛鎮撫使沈重,全家幾乎死光了!」

  慶帝放下手中磨得光瓦亮的箭簇,然後拿起了陳萍萍的奏摺,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麼些事情啊,還真是大手筆啊!」

  陳萍萍疑惑的問道,「陛下,這些事情,應該和永王有關吧?」

  「他辦成了事情,應該會有密奏給陛下,讓老臣看看!」

  慶帝看著陳萍萍饑渴的眼神,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有什麼好看的,你做起事來比他還毒辣!」

  陳萍萍嘿嘿一笑,「老臣的手段,哪裡比得上陛下的親兄弟。」

  「身處龍潭虎穴,敵國王都,竟然做成如此大事,到底是如何做的,老臣好奇啊!」

  陳萍萍的催促,讓慶帝更加不耐煩,「看看看!拿去看!有什麼好看的!」

  「長本事了,脾氣也大了,學會跟朕故弄玄虛了!」

  慶帝將一本奏摺扔給了陳萍萍,然後繼續打磨箭頭。

  陳萍萍看了奏摺之後,然後露出了尷尬之色,原來永王沒說怎麼做的。

  慶帝只知道李長安做成了事,卻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麼,直到剛剛看了陳萍萍的奏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長安給慶帝的密奏,赫然只有六個字。

  「我辦事,你放心。」

  陳萍萍的眼皮跳了跳,陛下登基二十年了,敢跟陛下這麼寫奏章的,就李長安一個。

  敢跟陛下不見外的,本來只有他和范建,但是他們兩個可沒人敢這麼寫。

  永王是陛下親兄弟,親緣上近一些,膽子能大一點,稍微囂張一點。

  不過在皇帝面前囂張,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的本事要夠大。

  但是現在看來,李長安的本事,確實足夠大了!

  陳萍萍乾咳了兩聲,然後坤了坤袖子,雙手合攏,莊嚴的行了一禮。

  「陛下聖明!」

  「大慶有親王如此,陛下之幸,大慶之幸!」

  「長兄如父,永王殿下為大慶立下如此殊勛,全賴陛下教導有方!」

  慶帝繼續低頭收拾弓箭,好像沒聽到一樣,「滾!滾!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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