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林婉兒被下藥!李雲睿百口莫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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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林婉兒被下藥!李雲睿百口莫辯!(1/3)

  陳萍萍和李雲睿不知道的是,慶帝自己就是大宗師。

  當時鐵相重傷范閒的時候,他在暗處看的清清楚楚。

  雖然看不出苦荷的法門,但是鐵相劍指的劍意,除了四顧劍沒人教的了。

  所以,君山會能聯繫上四顧劍,慶帝也是大膽猜測,這是在詐李雲睿。

  但是慶帝積威深重,李雲睿又不知道慶帝到底知道多少,當然心慌不已。

  「君山會—·臣妹請求單獨奏報!

  慶帝心中一凜,一個殺手組織,還要單獨奏報,這一詐還真詐出東西了陳萍萍很識趣的說道,「陛下,那臣走?」

  慶帝伸手制止道,「不急,先把郭攸之的事情處理了!」

  陳萍萍停下輪椅,然後說道,「陛下,後宮不得干政!

  長公主籠絡郭攸之,乃是結黨營私之罪。」

  慶帝問道,「那該如何處置?」

  陳萍萍還沒答話,李雲睿先說道,「郭攸之身為朝臣,勾結後宮,當交刑部議罪!」

  慶帝問道,「你連自己的人都不保了嗎?」

  李雲睿知道郭攸之的罪刑已經坐實,必須斷尾求生。

  「陛下,王法無情,郭攸之是自作自受!」

  慶帝冷哼一聲,「不愧是皇室後裔,朕告訴你,郭攸之已經下獄了!」

  「你勾結北齊,出賣鑒查院密探的事,又該怎麼算!」

  李雲睿跪的筆直,十分硬氣的答道,「臣妹從沒做過此事!」

  原劇中,李雲睿想將這件事甩給范閒,結果暴露了自己在鑒查院的人。

  但是現在的李雲睿沒法甩給范閒,因為范閒因為入京不積極,沒有遇上北上的言冰雲。

  慶帝毫不留情的說道,「沒有實證的事情堅決否認,要滅口的事情向來做的乾淨,不愧是大慶長公主。」

  這一點上,李雲睿表現出的能力,比太子強得多。

  李雲睿只和莊墨韓單獨聯繫,除非抓住莊墨韓審訊,不然絕不會被人抓到實證。

  但是就算抓了莊墨韓,他為了營救親弟弟,估計也會咬死不說的。

  所以,李雲睿非常有自信,出賣言冰雲一事,查無實證。

  慶帝又問道,1「陳萍萍,李雲睿賣國一事,能否查實。」

  陳萍萍只能垂首答道,「臣這就去查實!」

  陳萍萍推著輪椅離開了御書房,只留下李雲睿跪在地上慶帝已經可以認定,出賣言冰雲的事情,就是李雲睿做的。

  「你在鑑察院也安插了人手,還養著君山會這樣的殺手組織,你的手伸得太長了吧!」

  李雲睿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的看著慶帝,「皇帝哥哥——.」

  慶帝怒道,!「你別來這一套!」

  「先說說,君山會,是怎麼回事!」

  李雲睿在鑒查院安插人手,這已經是大忌。

  現在這個君山會,如果真能聯繫大宗師,其中的花銷不會小。

  而且,能聯繫上大宗師的殺手組織,那能是簡單的殺手組織嗎?

  慶帝知道內庫在虧空,李雲睿吸了不少血,他以為這些錢都用來結交朝臣了。

  但是現在看來,李雲睿的勢力已經非常龐大,內庫財權不能再給她輸血了。

  她用內庫錢財,拳養著龐大的殺手組織,實在太危險了!

  李雲睿眼淚汪汪的說道,「陛下,一定要臣妹交出內庫財權嗎?」

  慶帝憤怒的指著李雲睿,「你早就應該交出來了!」

  「你拿著朕的銀子,到底在做些什麼?」

  「本來穩賺不賠的內庫,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李雲睿冷笑一聲,「陛下,就算臣妹交出了內庫財權,你打算讓誰接手?」

  「范閒嗎,他行嗎?

  他在林相府行刺差點送命,連個司理理都保不住,公開比武又差點喪命!」

  「陛下,您自己想想,如果沒有他身邊的大宗師,沒有陳萍萍,沒有您!他能做上這八品官嗎!」


  慶帝沉默了,他現在的確不放心把內庫交給范閒,范閒還需要再歷練一番。

  李雲睿繼續說道,」「太子和二皇子?您現在敢給他們內庫財權嗎?」

  「那可是大慶的經濟命脈,他們掌控內庫以後,難道不會養自己的勢力?」

  「或者是李長安,他沒有自己的勢力,也不結交朝臣。」

  「但是,他現在是天脈者,坊間已經在流傳,永王遠強於太子,應該承接天命!」

  李雲睿說到這裡,慶帝突然冷聲斥道,「夠了!」

  慶帝從桌上撿起一封奏摺,再次扔到了李雲睿腳下。

  「有人向朕自薦,要接替你為朕掌管內庫!

  李雲睿微笑著撿起奏摺,「除了剛說的這些本家人,臣妹倒要看看,誰還有膽子染指內庫!」

  當李雲睿看完簡短的奏摺,目光死死停在了落款之上。

  「咯咯咯!想不到啊!」

  「陛下,臣妹真是想不到,竟然是她!」

  李雲睿的確想不到,自薦接掌內庫的,正是她自己的女兒林婉兒。

  依晨郡主林婉兒,是慶帝的義女,表面上深得恩寵。

  「婉兒是皇親,也不屬於任何派系,更沒有李長安那樣的過高的聲望。」

  「但是,陛下,婉兒從小身體不好—她有這個能力嗎?」

  慶帝對門外的侯公公說道,「去將婉兒叫來,叫太子、老二和永王在御書房外候旨!」

  接著,他繼續對李雲睿說道,「你一天天的關心勾心鬥角,卻不關注自己的女兒。」

  「你身為母親,見過她的次數,還沒朕見她的次數多!」

  「自從林珙遇刺,婉兒就開始學著經營生意,小半年來已經頗有起色!」

  李雲睿心裡咯瞪一下,她只是聽女官說過,林婉兒在折騰上商鋪,想不到她幾個月就能做出成效。

  最重要的是,女兒從小像個脆弱的花瓶,她根本就沒想過林婉兒能做什麼事情。

  沒多久,一身白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林婉兒,來到了御書房。

  「臣女參見陛下!」

  令李雲睿奇怪的是,林婉兒竟然沒向她見禮,而且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有一絲仇恨。

  兩人之前見面很少,但是林婉兒對她還算尊敬—不過那也是兩三年前的事情了。

  慶帝見到林婉兒,神色瞬間就緩和了許多。

  「婉兒,你說說,為什麼要替你母親接掌內庫?」

  林婉兒恭恭敬敬的說道,「陛下,臣女自幼體弱多病,本以為命不久矣。」

  「後來全賴陛下洪福,自陛下認婉兒為義女之後,臣女病體竟然神奇痊癒。」

  「自從一年前臣女病體痊癒,臣女就一直在想,身為皇室女子,應當為陛下分憂!」

  「臣女想接掌內庫,是因為李雲睿掌管內庫不力,令陛下憂心!」

  這話一出,李雲睿瞬間就炸毛了。

  如果是隨便其他人這麼說,她一定會微微一笑的反駁。

  但是眼前的是她女兒,這個女兒完全沒有了小時候的乖巧柔弱。

  李雲睿很異,林婉兒眼神里的一些東西,和她自己很像!

  「婉兒,你在說什麼?你懂什麼,本宮怎麼就掌管內庫不力了?」

  林婉兒神色清冷的答道,「如果你管的好,陛下為什麼要另尋人手接管內庫!」

  「陛下在四年前就說過,誰能與我成婚,就能從你手上接過內庫!」

  「你現在仍在盛年,精力正好,陛下做出這樣的承諾,一定是你管理的內庫出了問題!」

  李雲睿冷笑看,看看礎礎逼人的女兒,還有一言不發的慶帝。

  慶帝又問了一句,「婉兒,你想掌管內庫,是否了解內庫啊?」

  林婉兒答道,「陛下說過,臣女的夫君要接掌內庫,臣女當然有所了解接下來半個時辰里,林婉兒將公開渠道能獲得的內庫信息,全部娓娓道來。

  從生產、產品份額、行銷方式,甚至連走私風險都特意提到了。

  聽完林婉兒的話,李雲睿怒道,「誰教你這些的?」


  李雲睿很震驚,因為林婉兒的知識儲備,遠超她的想像。

  林婉兒目中著淚花,憤怒的說道,「二哥在世時,我想學什麼,他就一定會為我找來的!」

  「而你呢,作為母親,來看望我一次都像是昂貴的施捨!你又教過我什麼?」

  「你不但不教我,還想著害我!」

  李雲睿一臉懵逼,她雖然對女兒不上心,但又怎麼能說得上害女兒呢。

  就在這時,侯公公小心翼翼的說道,「陛下,兩位皇子和永王殿下來了慶帝頭都不抬的說道,「讓他們進來。」

  李長安和兩個侄兒進來之後,全部站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著針鋒相對的兩母女。

  李雲睿幾乎是尖叫道,「本宮什麼時候要害自己的女兒!」

  林婉兒只是眼淚汪汪,低著頭不再回答。

  李長安暗自點頭,婉兒的演技真好,不比太子差。

  慶帝突然說道,「婉兒說不出口,朕來說說。」

  接著他對李長安三人說道,「你們也聽聽,聽聽長公主殿下的手段!」

  一般情況下,李雲睿面對任何局面,都是有自信的。

  但是今天,是個例外。

  先是慶帝莫名其妙掌握了君山會的信息,後來又是林婉兒莫名其妙的控訴。

  她都忍不住自我懷疑,難道壞事干多了,自己都忘記了?

  慶帝對林婉兒說道,「你的丫鬟小櫻去哪裡了?」

  林婉兒恨恨的答道,「自從前天晚上之後,就再無蹤跡,可能是被人滅口了。」

  李雲睿茫然的說道,,「你這丫頭,你丫鬟丟了,你恨你母親做什麼?」

  慶帝冷冷的說道,「誰說和你有關了,這麼著急承認啊。」

  李雲睿一臉無辜的神色,「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承認什麼啊。」

  她抬頭看了一眼太子、二皇子和李長安三人的神色,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這三人一副「就是你乾的,裝的真好」的表情。

  這也沒辦法,誰要她平時裝無辜就是這副模樣,

  問題是,她現在是真無辜啊!

  慶帝繼續說道,「前天傍晚,婉兒在別院見了梁國公家的二公子。」

  李雲睿突然覺得自己被誰擺了一道,喃喃說道,「是本宮安排的。」

  「范閒不行了,本宮為婉兒介紹其他俊才,有何不妥?」

  「但是,這和婉兒的丫鬟又有什麼關係呢?」

  「婉兒過去一個月,已經見過三個勛貴子弟了,有什麼不妥嗎?」

  這些勛貴子弟,當然都是李雲睿的自己人,她也是想通過女婿繼續把持內庫財權。

  慶帝說道,「沒什麼不妥,但是前天傍晚卻出了意外。」

  「在梁國公家的公子要離開的時候,婉兒突然身體不適。」

  這個時候,林婉兒突然說道,「母親你可能不知道吧,每次見你安排的人,我都會讓靈兒帶著護衛藏在暗處!」

  「想不到,你真的會對自己女兒下藥!

  那天要不是靈兒她們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其實,當時李長安全程都在暗處,林婉兒吃的也不過是增快新陳代謝的藥。

  李雲睿瞪大了眼晴,「給自己女兒下藥,本宮有那麼瘋狂嗎!」

  她看著慶帝,慶帝冷哼一聲!

  那口氣好像再說,你自己瘋不瘋,心裡沒數嗎。

  她又看到向太子,太子唯唯諾諾,不敢支聲。

  李承澤一個勁兒咧嘴,好像在說,姑姑你真狠。

  李長安直接翻了個白眼,「難說。」

  慶帝接著說道,「後來,葉靈兒偷偷拿著婉兒的食物去回春堂檢驗,裡面竟然有春藥!」

  「不過等葉靈兒回來的時候,丫鬟小櫻已經失蹤了。」

  整件事情,林婉兒都沒有上報,全是慶帝的內廷暗衛親眼所見。

  李雲睿氣急而笑,1「太可笑了,既然丫鬟都失蹤了,陛下怎麼就認為是我做的呢?」


  她說完話,頓時覺得不對勁。

  上次宮女撲車案之時,她滅口成功之後,也是這麼說的。

  果然,李長安三人再次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色。

  李雲睿現在知道什麼叫做欲哭無淚,壞事做多了,真是做不回好人啊,

  沒人信啊!

  慶帝也是不留絲毫情面,「你滅口的時候,一向很及時,也很乾淨。」

  「婉兒顧忌到母女情分,讓葉靈兒也不許對外說。」

  李雲睿頹然坐在地上,心裡想著到底是誰給自己下了這樣的套。

  沒有太多實證,因為有實證的話,以陛下的心思,一定會起疑。

  就是這樣沒有實證,讓陛下的人自已看到,反而讓她徹底說不清。

  這種心機,到底誰幹的!

  是陳萍萍?還是林婉兒自己?還是陛下自己!

  慶帝失望的說道,「虎毒尚且不食子——李雲睿,你真是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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