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許輕語的絕望瞬間
滬上會展大廳建造於五十年前，因為年代久遠，這裡的設施自然比起滬上三件套要落後一點。
但是如果論歷史地位的話，滬上會展大廳內承接國內外諸多大型會議，展覽，絕對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而能夠有資格在這裡舉辦一場宴會的，整個滬上估計只有四大家族能夠做到，就算是身價超過五百億的劉文韜都沒有這個底蘊。
老爺子葉萬福的壽宴安排在南大廳，這是一個足足兩千平米的大廳，能夠容納幾千人同時進餐也不會顯得擁擠。
而此時，就在大廳最前方，許輕語身穿一襲典雅的星空長裙，整個人正安靜地坐在席位上。
自從楚星離開後，許輕語便一個人坐在這裡，她四周全部都是各種頂級大佬，各種名媛貴婦，許輕語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於是便端起水杯，藉助喝水的功夫壓制內心的不安。
許輕語家境普通。
從小跟著母親長大的她小時後甚至吃不飽飯，小時後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和同齡的孩子一樣能夠去遊樂園玩，能夠和家人一起快快樂樂的。
後來遇到了楚星，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即便如此，許輕語從來沒有踏足過這樣繁華的場所，整個會展大廳入眼處滿是奢華，頭頂的水晶吊燈更是讓她有種耳暈目眩的感覺。
放眼望去，眼前滿是彬彬有禮的成功人士，帶著金銀珠寶的貴婦人，千金大小姐觥籌交錯。
來之前許輕語就知道這場宴會必然不凡，所以她特意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同樣也戴上了楚星送她的鑽戒。
但是在這裡，自己便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許輕語四處打量，周圍到處都是超一線巨星，如果是平時，這裡隨隨便便一個人在外面都會引起轟動，但是在這裡，這些大明星一個個卻異常低調。
直到好一會兒，許輕語才慢慢平復下心情，她看著眼前飯桌上的美味佳肴，這些珍饈是平時見不到的，如果換一個場合，許輕語肯定吃得不亦樂乎，但是在這裡，許輕語卻有些不好意思動手。
就在她滿心複雜的時候，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許輕語抬頭，然後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便出現在眼前。
在看清楚來人後，許輕語眼底閃現一抹驚喜，她急忙起身道：「若曦姐。」
沒錯，出現在眼前的正式超一線大明星孫若曦。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許輕語便看到了隊伍末尾的孫若曦，當時孫若曦在一眾大明星身邊排隊，許輕語正想和她打招呼的時候，突然被閃光燈打斷，想不到這個時候孫若曦居然主動找了過來。
「輕語，想不到我們在這裡又見面了，我妹妹沒有給你和楚星添麻煩吧。」
孫若曦穿著一襲香檳色緞面禮服垂墜及地，領口開到恰好鎖骨的深度。沒有繁複的裝飾，只在腰側綴了一朵同色的手工絹花，花瓣半開，像剛被夜露吻過。
她左手端著一支高腳杯，纖細的杯腳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杯中是淺淺的勃艮第紅。
作為超一線巨星，孫若曦本身就是美貌的代言詞，她的手尤其引人注目，五根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卻不突兀，指甲修剪成圓潤的杏仁形，塗著幾近透明的裸粉色。
當她舉起酒杯時，無名指上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鑽石便驟然迸發出冷冽的火彩。
如果這裡有她的粉絲，一定會驚聲尖叫。
但是這裡是葉家老太爺的壽宴，能夠進出這裡的都是豪門巨額。
特別是前排，能夠坐在這裡的都是身價千億以上的頂級大佬，每一個都是資本，孫若曦雖然漂亮，但是在這裡卻引不起任何風浪。
不過對於許輕語來說，在這個枯燥又乏味的宴會，能夠遇到一個熟人，真的是再好的事情了。
許輕語眯起眼睛，笑容燦爛道：「若晴很乖，在學校里很多男生都喜歡她。」
孫若曦來這邊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自己妹妹。
之前她看到許輕語和楚星一起走上紅毯的時候，內心就無比的震驚。
要知道，孫若曦是超一線巨星，但是在這裡她只能走在紅毯末尾，而楚星和許輕語卻有葉家家主親自陪同，現在更是坐在了最前排。
之前孫若曦就很看好楚星，覺得他很有才華，而經過今晚的事情，孫若曦對楚星更加看中了幾分。
兩人輕輕交談了幾句。
孫若曦自然看出了許輕語的拘束，她突然笑道：「楚星怎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許輕語紅著臉道：「楚星在和葉家老太爺談判，好像關於拼團網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懂。」
聞言，孫若曦的眼眸更加明亮一份，她聲音帶著一絲殷勤道：「輕語，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吧。」
許輕語一個人坐在前排本來就很拘束，這個時候碰到熟人自然感到親切無比，此時楚星不在，許輕語也不想一直待在這邊，太過壓抑，於是便點頭道：「好啊，若曦姐。」
孫若曦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牽著許輕語的手朝著大廳中間走去。
大廳前排都是身價千億的頂級大佬，這些人孫若曦自己都不認識，怎麼可能給許輕語介紹。
她要介紹的自然都是中間或者後排圈子裡的人。
果然，當兩人來到大廳中間位置，這裡的氣氛慢慢變得活絡起來，孫若曦來到酒桌前，朝著眼前一個身穿華麗禮服的女子打招呼道：「嗨，小麗。」
禮服女子微微側過頭，鑽石耳墜隨之輕晃，划過鎖骨的弧線，又落回原處，在看到身後的孫若曦後，立刻笑顏道：「曦曦，剛剛我們還在說你呢，你的新劇馬上就要上映了吧。」
孫若曦笑道：「快了，到時候還要請你捧場呢，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妹，許輕語，輕語，這位應該不用我介紹把，趙雅麗，四小花。」
許輕語看到趙雅麗的瞬間就捂住了嘴巴。
眼前這位可是真正的頂級巨星，和孫若曦其名，在娛樂圈同樣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而她飾演的一部電影，許輕語前段時候還和楚星一起看過，當時許輕語就被趙雅麗的演技震驚，想不到現在居然見到真人，許輕語立刻驚喜道：「雅麗姐你好，叫我輕語就好了，您主演的電影很精彩，我和男朋友都很喜歡。」
趙雅麗的目光在許輕語身上掃過。
在看到少女傾城的容顏後，她立刻站起身，笑容滿面道：「謝謝，輕語，要合影嗎？」
許輕語立刻瞪大了眼睛：「可以嗎？」
「當然。」
趙雅麗之所以對許輕語這麼客氣，不僅僅只是因為許輕語是孫若曦介紹的，最重要的原因則是，能夠參加這次宴會的，哪一個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剛剛趙雅麗就看到了許輕語了。
沒有辦法，整個第一排全部都是千億級別的大佬，最次都是劉文韜這種身價五百億以上的，這些人哪個不是幾十歲了，甚至絕大部分都是一把年紀的老人。
在這種環境中，許輕語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坐在那裡，想要不吸引人的視線都難。
同樣的，對於大廳里的人來說，能夠坐在第一排的每個人都值得結交，正是因為如此，趙雅麗在看到許輕語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同時主動提出合影。
就在許輕語和趙雅麗合照的時候，
不遠處有人朝著這邊招手，孫若曦回頭，便看到自己的導演正在那邊和幾位投融資聊天，孫若曦心底一驚，知道導演這是喊自己過去應酬，她朝著正在拍照的許輕語打了個招呼，端起那始終只抿過一小口的酒，笑著走過去。
等孫若曦離開。
許輕語和趙雅麗拍過照片，她幸福道：「謝謝雅麗姐。」
此時的許輕語心底的緊張已經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興奮。
她在想，等會楚星回來後，自己一定要把合照拿給楚星看。
和趙雅麗告別後，許輕語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她突然想起，既然這裡有這麼多大明星，那麼沈晨曦會不會也在這裡？
說起來，許輕語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孫若曦了。
自從上次她和孫若曦，白清秋一起參加跨年晚會，一起上台表演唱歌，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沈晨曦的事業現在正在上升期，平時工作真的很忙，她雖然還是理工大學的學生，但從開學後基本上就沒有去過學校。
許輕語突然想起，上次楚星還提起過沈晨曦，說好久沒有見到這位大明星了。
此時的許輕語目光四處流轉，她很想找到沈晨曦，然後和她一起聊聊高中的事情，聊聊楚星寫的歌。
就在此時。
許輕語突然看到大廳後排位置，一個身影一閃而逝。
那個身影和沈晨曦有幾分相似，不過背對著自己，許輕語沒有看清楚，於是她便主動邁步朝著對方走去。
等來到後排，許輕語看到那個很像沈晨曦的身影正在和一個中年男子交談著什麼。
她輕輕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開口，而是邁步上前，想要過去和對方打招呼。
此時許輕語的視線全部放在面前女子身上，因為太想見到對方，下意識邁出腳步。
她的步伐比剛才任何一步都快，裙擺被急急拖過地面。
許輕語的眼睛只盯著那個方向，以至於右前方那道端著托盤的身影，像一團突然闖入的烏雲……少女停步不及，左肩重重撞上侍者的手肘。
銀托盤傾斜，盛著紅酒的杯齊傾倒。
下一刻，紅色的酒水濺起，剛好有幾滴灑落在眼前女子華麗的禮服上。
許輕語瞬間沙啞。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當對方轉過身的時候，她一顆心仿佛被潑了一盆涼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面前的人並不是沈晨曦。
而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艷麗女子。
她身形和沈晨曦有幾分相似，在加上背對著自己，所以許輕語才會認錯。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眼前的女子華麗的禮服被幾滴酒水灑到。
附近很多人的目光聚攏過來。
而此時，對面女子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她目光在許輕語身上打量，當確定眼前少女一身廉價的雜牌貨後，這位在娛樂圈超一線女明星眼神慢慢變得冷漠起來。
她叫顧望舒。
這個名字在娛樂圈的分量，近十年無人能出其右。十六歲憑《盲山》一角，獲得最佳女演員獎。
十八歲出演《女帝》，將太后從十六歲演到六十三歲，橫掃各大獎項，評委席上有人說：「她不是在演一個人，她是在活好幾輩子。」二十二歲出演《豐碑》。在難得的事，她的作品序列里，沒有一部票房低於五億的片子，不是因為運氣好，而是因為她挑本子的眼光精準到近乎殘忍。
圈內流傳一句話：「顧望舒點頭的本子，不用看內容，直接簽。」
此刻，這個被無數導演稱為「行走的票房保障」的女人，靜靜地站在宴會廳後排。
幾滴紅酒在她的白緞禮服上暈染出深淺不一的色塊，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
她抬頭看向眼前臉色慘白的少女，輕輕上前一步，聲音宛如九幽道：「看到了嗎？四周那些吃人的目光，不要怪我，今天如果我不還手，那些人就會在我身上貼上軟弱可欺的標籤，從今以後，無論我做什麼都會被人欺負，所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魯莽。」
話語落下。
顧望舒抬起自己手裡的高腳杯，然後狠狠朝著眼前的少女身上潑去。
剎那。
許輕語滿頭滿臉，完全被紅色的酒水潑濕。
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順著她的衣服灑落。
少女整個人呆愣原地，如遭雷劈。
與此同時。
會展大廳後院休息室。
楚星和葉家老太爺葉萬福達成了合作。
在老人點頭的那一刻，楚星明白，自己的計劃成了。
從今以後，自己手裡不僅僅只有一個拼團網，同樣多了一個快音。
「楚星，按照你的預計，未來的短視頻，會發展到什麼樣的地步？」
輪椅上的老人輕輕開口。
楚星深吸一口氣，慢慢認真道：「數萬億。」
但是如果論歷史地位的話，滬上會展大廳內承接國內外諸多大型會議，展覽，絕對是無可取代的存在。
而能夠有資格在這裡舉辦一場宴會的，整個滬上估計只有四大家族能夠做到，就算是身價超過五百億的劉文韜都沒有這個底蘊。
老爺子葉萬福的壽宴安排在南大廳，這是一個足足兩千平米的大廳，能夠容納幾千人同時進餐也不會顯得擁擠。
而此時，就在大廳最前方，許輕語身穿一襲典雅的星空長裙，整個人正安靜地坐在席位上。
自從楚星離開後，許輕語便一個人坐在這裡，她四周全部都是各種頂級大佬，各種名媛貴婦，許輕語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於是便端起水杯，藉助喝水的功夫壓制內心的不安。
許輕語家境普通。
從小跟著母親長大的她小時後甚至吃不飽飯，小時後她最大的夢想就是和同齡的孩子一樣能夠去遊樂園玩，能夠和家人一起快快樂樂的。
後來遇到了楚星，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即便如此，許輕語從來沒有踏足過這樣繁華的場所，整個會展大廳入眼處滿是奢華，頭頂的水晶吊燈更是讓她有種耳暈目眩的感覺。
放眼望去，眼前滿是彬彬有禮的成功人士，帶著金銀珠寶的貴婦人，千金大小姐觥籌交錯。
來之前許輕語就知道這場宴會必然不凡，所以她特意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同樣也戴上了楚星送她的鑽戒。
但是在這裡，自己便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許輕語四處打量，周圍到處都是超一線巨星，如果是平時，這裡隨隨便便一個人在外面都會引起轟動，但是在這裡，這些大明星一個個卻異常低調。
直到好一會兒，許輕語才慢慢平復下心情，她看著眼前飯桌上的美味佳肴，這些珍饈是平時見不到的，如果換一個場合，許輕語肯定吃得不亦樂乎，但是在這裡，許輕語卻有些不好意思動手。
就在她滿心複雜的時候，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許輕語抬頭，然後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便出現在眼前。
在看清楚來人後，許輕語眼底閃現一抹驚喜，她急忙起身道：「若曦姐。」
沒錯，出現在眼前的正式超一線大明星孫若曦。
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許輕語便看到了隊伍末尾的孫若曦，當時孫若曦在一眾大明星身邊排隊，許輕語正想和她打招呼的時候，突然被閃光燈打斷，想不到這個時候孫若曦居然主動找了過來。
「輕語，想不到我們在這裡又見面了，我妹妹沒有給你和楚星添麻煩吧。」
孫若曦穿著一襲香檳色緞面禮服垂墜及地，領口開到恰好鎖骨的深度。沒有繁複的裝飾，只在腰側綴了一朵同色的手工絹花，花瓣半開，像剛被夜露吻過。
她左手端著一支高腳杯，纖細的杯腳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杯中是淺淺的勃艮第紅。
作為超一線巨星，孫若曦本身就是美貌的代言詞，她的手尤其引人注目，五根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卻不突兀，指甲修剪成圓潤的杏仁形，塗著幾近透明的裸粉色。
當她舉起酒杯時，無名指上那枚鴿子蛋大小的鑽石便驟然迸發出冷冽的火彩。
如果這裡有她的粉絲，一定會驚聲尖叫。
但是這裡是葉家老太爺的壽宴，能夠進出這裡的都是豪門巨額。
特別是前排，能夠坐在這裡的都是身價千億以上的頂級大佬，每一個都是資本，孫若曦雖然漂亮，但是在這裡卻引不起任何風浪。
不過對於許輕語來說，在這個枯燥又乏味的宴會，能夠遇到一個熟人，真的是再好的事情了。
許輕語眯起眼睛，笑容燦爛道：「若晴很乖，在學校里很多男生都喜歡她。」
孫若曦來這邊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自己妹妹。
之前她看到許輕語和楚星一起走上紅毯的時候，內心就無比的震驚。
要知道，孫若曦是超一線巨星，但是在這裡她只能走在紅毯末尾，而楚星和許輕語卻有葉家家主親自陪同，現在更是坐在了最前排。
之前孫若曦就很看好楚星，覺得他很有才華，而經過今晚的事情，孫若曦對楚星更加看中了幾分。
兩人輕輕交談了幾句。
孫若曦自然看出了許輕語的拘束，她突然笑道：「楚星怎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許輕語紅著臉道：「楚星在和葉家老太爺談判，好像關於拼團網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懂。」
聞言，孫若曦的眼眸更加明亮一份，她聲音帶著一絲殷勤道：「輕語，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吧。」
許輕語一個人坐在前排本來就很拘束，這個時候碰到熟人自然感到親切無比，此時楚星不在，許輕語也不想一直待在這邊，太過壓抑，於是便點頭道：「好啊，若曦姐。」
孫若曦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牽著許輕語的手朝著大廳中間走去。
大廳前排都是身價千億的頂級大佬，這些人孫若曦自己都不認識，怎麼可能給許輕語介紹。
她要介紹的自然都是中間或者後排圈子裡的人。
果然，當兩人來到大廳中間位置，這裡的氣氛慢慢變得活絡起來，孫若曦來到酒桌前，朝著眼前一個身穿華麗禮服的女子打招呼道：「嗨，小麗。」
禮服女子微微側過頭，鑽石耳墜隨之輕晃，划過鎖骨的弧線，又落回原處，在看到身後的孫若曦後，立刻笑顏道：「曦曦，剛剛我們還在說你呢，你的新劇馬上就要上映了吧。」
孫若曦笑道：「快了，到時候還要請你捧場呢，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妹，許輕語，輕語，這位應該不用我介紹把，趙雅麗，四小花。」
許輕語看到趙雅麗的瞬間就捂住了嘴巴。
眼前這位可是真正的頂級巨星，和孫若曦其名，在娛樂圈同樣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而她飾演的一部電影，許輕語前段時候還和楚星一起看過，當時許輕語就被趙雅麗的演技震驚，想不到現在居然見到真人，許輕語立刻驚喜道：「雅麗姐你好，叫我輕語就好了，您主演的電影很精彩，我和男朋友都很喜歡。」
趙雅麗的目光在許輕語身上掃過。
在看到少女傾城的容顏後，她立刻站起身，笑容滿面道：「謝謝，輕語，要合影嗎？」
許輕語立刻瞪大了眼睛：「可以嗎？」
「當然。」
趙雅麗之所以對許輕語這麼客氣，不僅僅只是因為許輕語是孫若曦介紹的，最重要的原因則是，能夠參加這次宴會的，哪一個都是非富即貴的存在，剛剛趙雅麗就看到了許輕語了。
沒有辦法，整個第一排全部都是千億級別的大佬，最次都是劉文韜這種身價五百億以上的，這些人哪個不是幾十歲了，甚至絕大部分都是一把年紀的老人。
在這種環境中，許輕語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坐在那裡，想要不吸引人的視線都難。
同樣的，對於大廳里的人來說，能夠坐在第一排的每個人都值得結交，正是因為如此，趙雅麗在看到許輕語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同時主動提出合影。
就在許輕語和趙雅麗合照的時候，
不遠處有人朝著這邊招手，孫若曦回頭，便看到自己的導演正在那邊和幾位投融資聊天，孫若曦心底一驚，知道導演這是喊自己過去應酬，她朝著正在拍照的許輕語打了個招呼，端起那始終只抿過一小口的酒，笑著走過去。
等孫若曦離開。
許輕語和趙雅麗拍過照片，她幸福道：「謝謝雅麗姐。」
此時的許輕語心底的緊張已經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興奮。
她在想，等會楚星回來後，自己一定要把合照拿給楚星看。
和趙雅麗告別後，許輕語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她突然想起，既然這裡有這麼多大明星，那麼沈晨曦會不會也在這裡？
說起來，許輕語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孫若曦了。
自從上次她和孫若曦，白清秋一起參加跨年晚會，一起上台表演唱歌，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沈晨曦的事業現在正在上升期，平時工作真的很忙，她雖然還是理工大學的學生，但從開學後基本上就沒有去過學校。
許輕語突然想起，上次楚星還提起過沈晨曦，說好久沒有見到這位大明星了。
此時的許輕語目光四處流轉，她很想找到沈晨曦，然後和她一起聊聊高中的事情，聊聊楚星寫的歌。
就在此時。
許輕語突然看到大廳後排位置，一個身影一閃而逝。
那個身影和沈晨曦有幾分相似，不過背對著自己，許輕語沒有看清楚，於是她便主動邁步朝著對方走去。
等來到後排，許輕語看到那個很像沈晨曦的身影正在和一個中年男子交談著什麼。
她輕輕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開口，而是邁步上前，想要過去和對方打招呼。
此時許輕語的視線全部放在面前女子身上，因為太想見到對方，下意識邁出腳步。
她的步伐比剛才任何一步都快，裙擺被急急拖過地面。
許輕語的眼睛只盯著那個方向，以至於右前方那道端著托盤的身影，像一團突然闖入的烏雲……少女停步不及，左肩重重撞上侍者的手肘。
銀托盤傾斜，盛著紅酒的杯齊傾倒。
下一刻，紅色的酒水濺起，剛好有幾滴灑落在眼前女子華麗的禮服上。
許輕語瞬間沙啞。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當對方轉過身的時候，她一顆心仿佛被潑了一盆涼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面前的人並不是沈晨曦。
而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艷麗女子。
她身形和沈晨曦有幾分相似，在加上背對著自己，所以許輕語才會認錯。
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眼前的女子華麗的禮服被幾滴酒水灑到。
附近很多人的目光聚攏過來。
而此時，對面女子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她目光在許輕語身上打量，當確定眼前少女一身廉價的雜牌貨後，這位在娛樂圈超一線女明星眼神慢慢變得冷漠起來。
她叫顧望舒。
這個名字在娛樂圈的分量，近十年無人能出其右。十六歲憑《盲山》一角，獲得最佳女演員獎。
十八歲出演《女帝》，將太后從十六歲演到六十三歲，橫掃各大獎項，評委席上有人說：「她不是在演一個人，她是在活好幾輩子。」二十二歲出演《豐碑》。在難得的事，她的作品序列里，沒有一部票房低於五億的片子，不是因為運氣好，而是因為她挑本子的眼光精準到近乎殘忍。
圈內流傳一句話：「顧望舒點頭的本子，不用看內容，直接簽。」
此刻，這個被無數導演稱為「行走的票房保障」的女人，靜靜地站在宴會廳後排。
幾滴紅酒在她的白緞禮服上暈染出深淺不一的色塊，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
她抬頭看向眼前臉色慘白的少女，輕輕上前一步，聲音宛如九幽道：「看到了嗎？四周那些吃人的目光，不要怪我，今天如果我不還手，那些人就會在我身上貼上軟弱可欺的標籤，從今以後，無論我做什麼都會被人欺負，所以……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魯莽。」
話語落下。
顧望舒抬起自己手裡的高腳杯，然後狠狠朝著眼前的少女身上潑去。
剎那。
許輕語滿頭滿臉，完全被紅色的酒水潑濕。
紅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順著她的衣服灑落。
少女整個人呆愣原地，如遭雷劈。
與此同時。
會展大廳後院休息室。
楚星和葉家老太爺葉萬福達成了合作。
在老人點頭的那一刻，楚星明白，自己的計劃成了。
從今以後，自己手裡不僅僅只有一個拼團網，同樣多了一個快音。
「楚星，按照你的預計，未來的短視頻，會發展到什麼樣的地步？」
輪椅上的老人輕輕開口。
楚星深吸一口氣，慢慢認真道：「數萬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