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墮龍之息
陳易眼底閃過一絲狠色：「都快要死人了，還想個屁！」
太歲嘆了口氣：「行，我儘量讓你活著。」
就在陳易準備爆發的時候——
一道低沉而洪亮的聲音響徹林間——
「滅。」
轟！！！
金光四溢，空氣仿佛凝固。
「砰！砰！砰！砰！」
幾隻魚妖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滅壓，直接跪倒在地，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
它們的身軀被一股無形的能量壓得變形，魚鱗碎裂，最後——
「嗤嗤嗤——」
它們無聲無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陳易猛地回頭！
只見林間的晨光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
一身長衫，佝僂著背。
「老白頭，你怎麼來了？」陳易皺眉道。
老白頭緩步走來，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學藝不精，還學人家殺妖？」
郭修遠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皺眉道：「你這是罵他呢？還是罵我呢？」
老白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都一樣。」
郭修遠：「……」
你了不起，你清高！
陳易快步走到春花身旁，蹲下身仔細查看。
還好……春花的脂肪厚，魚鱗雖然扎入皮肉，但沒傷及要害。
「她還活著。」陳易低聲道。
郭修遠替她簡單止血，情況鏡花水月拿出一枚丹藥，給她餵下。
半個時辰後，春花終於緩緩醒來。
她睜開眼的瞬間，目光落在老白頭身上，瞳孔驟然一縮，隨即掙扎著坐起身，神情激動，聲音顫抖：「恩人。」
「恩人？」陳易皺眉，看向老白頭，又看向春花，「是他為你贖身？然後將你安排在討活窩？」
春花緩緩點頭，眼神複雜。
「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在教坊司了。」
「他給了我一筆銀子，讓我去討活窩，找個機會離開京城。」
老白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陳易卻沒心情感慨，他直截了當地問道：「那你為什麼殺南博光？帳冊在哪裡？」
春花微微皺眉，疑惑道：「帳冊？什麼帳冊？」
郭修遠心頭一跳，立刻問道：「你沒從南府拿到一本帳冊？」
春花搖頭，語氣肯定：「我不知道什麼帳冊，我只知道有一本妖譜。」
「妖譜？」
車廂內一片沉默。
郭修遠疑惑道：「怎麼會是妖譜呢？不說是一本帳冊嗎……」
他現在懷疑天軸司的情報是不是假了。
「那妖譜在哪裡？」陳易目光微沉，緩緩開口。
春花抿了抿嘴唇，隨後看向老白頭，聲音低沉：「我交給恩人了。」
陳易微微一怔，隨即轉頭盯著老白頭：「上面寫了什麼？」
老白頭手指緩緩敲著拐杖，微微眯眼：「想知道？」
郭修遠翻了個白眼：「你就別賣關子了。」
就在這時——
「咔、咔、咔……」
一陣詭異的骨骼摩擦聲驟然響起。
幾人瞬間一僵，猛地轉頭望去。
——
剛剛被老白頭以「滅」字殺死的魚妖，此刻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它們的屍體本該早已死透，可此刻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一般，身軀開始扭曲、蠕動！
「嘶……嘶……」魚鱗掉落，皮膚撕裂，血肉重組。
「啪嗒！啪嗒！」鱗片成片脫落，血水滴落在泥土上，散發著腥臭氣息。
眾人目光緊緊盯著這些屍體，眉頭皺緊。
緊接著，一幕詭異至極的場景發生了——
魚妖的軀體，竟然一點點，變成了幾個人！
郭修遠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微變：「這……是大妖？！」
天軸司的藏書閣中，早有記載，五百年前的一場大戰中，妖族在戰亂中已被徹底剿滅，人間不該再有妖族！
可現在——
他們明明親眼看到這些魚妖！
而且，妖化人形，按照天軸司的記錄，那必定是一品大妖！
若是一品大妖，他們剛剛早就死了，哪有反抗的能力。
可這些妖都死了，竟然還能變成人？
「不對……」
郭修遠忽然皺起眉頭，眸光冷沉：「京城有滅妖陣，這妖怎麼可能進入京城？」
話音剛落，陳易心頭猛然一跳，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
那晚，在陳記藥鋪，他親眼見到兩名鼠妖……
不對……是兩個人，變成了妖！
他驟然如遭雷擊！
如果這些「妖」，根本就不是妖呢？
這意味著……妖族並未消亡，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藏在人類之中！
「人……化妖……」
陳易喃喃自語，眼神駭然，看向老白頭：「那妖譜上記載的，難道是妖的名單？」
老白頭點頭，緩緩道：「準確來說，是新安縣的妖。」
郭修遠皺眉，目光凝重：「可是，妖族不是在五百年前就被滅絕了嗎？這份名單，意味著什麼？」
陳易沉聲問道：「人為什麼能變成妖？」
老白頭沉默片刻，嘆了口氣，緩緩道：「這就要從十幾年前的黃陵奪龍事件說起了。」
——
那一年，大虞皇族發生了一場震動天下的變亂。
黃陵，乃是大虞皇族歷代帝王安葬之地。
當黃陵被掘，楚雄帝的棺槨被毀，先帝遺骸遭受挫骨揚灰的褻瀆。
這一刻，天地動盪，大虞龍脈斷裂，天象驟變！
整個皇城上空，出現了赤色雷光，持續了整整一夜，驚動朝野。
但真正讓人震驚的，不只是這天地異象，而是——
就在那一夜，從斷裂的龍脈深處，飛出了無數黑金色的霧氣！
那些霧氣盤旋在黃陵廢墟之上，仿若惡龍死而不甘，怨念未消。
黑金霧氣，或聚或散，宛若遊魂，時而顯現龍影，時而化作厲鬼，在陵墓之上盤旋不去。
最終，這些不詳的霧氣，被人稱為——
「墮龍之息。」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冷了下來。
陳易眉頭微皺，沉思道：「墮龍之息……這東西，會讓人變成妖？」
郭修遠氣憤道：「我知道黃陵奪龍，都是那該死的桑榆，挖了黃陵壞了龍脈！等老子抓到他，也要把他挫骨揚灰！」
太歲嘆了口氣：「行，我儘量讓你活著。」
就在陳易準備爆發的時候——
一道低沉而洪亮的聲音響徹林間——
「滅。」
轟！！！
金光四溢，空氣仿佛凝固。
「砰！砰！砰！砰！」
幾隻魚妖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滅壓，直接跪倒在地，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
它們的身軀被一股無形的能量壓得變形，魚鱗碎裂，最後——
「嗤嗤嗤——」
它們無聲無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陳易猛地回頭！
只見林間的晨光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
一身長衫，佝僂著背。
「老白頭，你怎麼來了？」陳易皺眉道。
老白頭緩步走來，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學藝不精，還學人家殺妖？」
郭修遠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皺眉道：「你這是罵他呢？還是罵我呢？」
老白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都一樣。」
郭修遠：「……」
你了不起，你清高！
陳易快步走到春花身旁，蹲下身仔細查看。
還好……春花的脂肪厚，魚鱗雖然扎入皮肉，但沒傷及要害。
「她還活著。」陳易低聲道。
郭修遠替她簡單止血，情況鏡花水月拿出一枚丹藥，給她餵下。
半個時辰後，春花終於緩緩醒來。
她睜開眼的瞬間，目光落在老白頭身上，瞳孔驟然一縮，隨即掙扎著坐起身，神情激動，聲音顫抖：「恩人。」
「恩人？」陳易皺眉，看向老白頭，又看向春花，「是他為你贖身？然後將你安排在討活窩？」
春花緩緩點頭，眼神複雜。
「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在教坊司了。」
「他給了我一筆銀子，讓我去討活窩，找個機會離開京城。」
老白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陳易卻沒心情感慨，他直截了當地問道：「那你為什麼殺南博光？帳冊在哪裡？」
春花微微皺眉，疑惑道：「帳冊？什麼帳冊？」
郭修遠心頭一跳，立刻問道：「你沒從南府拿到一本帳冊？」
春花搖頭，語氣肯定：「我不知道什麼帳冊，我只知道有一本妖譜。」
「妖譜？」
車廂內一片沉默。
郭修遠疑惑道：「怎麼會是妖譜呢？不說是一本帳冊嗎……」
他現在懷疑天軸司的情報是不是假了。
「那妖譜在哪裡？」陳易目光微沉，緩緩開口。
春花抿了抿嘴唇，隨後看向老白頭，聲音低沉：「我交給恩人了。」
陳易微微一怔，隨即轉頭盯著老白頭：「上面寫了什麼？」
老白頭手指緩緩敲著拐杖，微微眯眼：「想知道？」
郭修遠翻了個白眼：「你就別賣關子了。」
就在這時——
「咔、咔、咔……」
一陣詭異的骨骼摩擦聲驟然響起。
幾人瞬間一僵，猛地轉頭望去。
——
剛剛被老白頭以「滅」字殺死的魚妖，此刻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它們的屍體本該早已死透，可此刻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一般，身軀開始扭曲、蠕動！
「嘶……嘶……」魚鱗掉落，皮膚撕裂，血肉重組。
「啪嗒！啪嗒！」鱗片成片脫落，血水滴落在泥土上，散發著腥臭氣息。
眾人目光緊緊盯著這些屍體，眉頭皺緊。
緊接著，一幕詭異至極的場景發生了——
魚妖的軀體，竟然一點點，變成了幾個人！
郭修遠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微變：「這……是大妖？！」
天軸司的藏書閣中，早有記載，五百年前的一場大戰中，妖族在戰亂中已被徹底剿滅，人間不該再有妖族！
可現在——
他們明明親眼看到這些魚妖！
而且，妖化人形，按照天軸司的記錄，那必定是一品大妖！
若是一品大妖，他們剛剛早就死了，哪有反抗的能力。
可這些妖都死了，竟然還能變成人？
「不對……」
郭修遠忽然皺起眉頭，眸光冷沉：「京城有滅妖陣，這妖怎麼可能進入京城？」
話音剛落，陳易心頭猛然一跳，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面——
那晚，在陳記藥鋪，他親眼見到兩名鼠妖……
不對……是兩個人，變成了妖！
他驟然如遭雷擊！
如果這些「妖」，根本就不是妖呢？
這意味著……妖族並未消亡，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藏在人類之中！
「人……化妖……」
陳易喃喃自語，眼神駭然，看向老白頭：「那妖譜上記載的，難道是妖的名單？」
老白頭點頭，緩緩道：「準確來說，是新安縣的妖。」
郭修遠皺眉，目光凝重：「可是，妖族不是在五百年前就被滅絕了嗎？這份名單，意味著什麼？」
陳易沉聲問道：「人為什麼能變成妖？」
老白頭沉默片刻，嘆了口氣，緩緩道：「這就要從十幾年前的黃陵奪龍事件說起了。」
——
那一年，大虞皇族發生了一場震動天下的變亂。
黃陵，乃是大虞皇族歷代帝王安葬之地。
當黃陵被掘，楚雄帝的棺槨被毀，先帝遺骸遭受挫骨揚灰的褻瀆。
這一刻，天地動盪，大虞龍脈斷裂，天象驟變！
整個皇城上空，出現了赤色雷光，持續了整整一夜，驚動朝野。
但真正讓人震驚的，不只是這天地異象，而是——
就在那一夜，從斷裂的龍脈深處，飛出了無數黑金色的霧氣！
那些霧氣盤旋在黃陵廢墟之上，仿若惡龍死而不甘，怨念未消。
黑金霧氣，或聚或散，宛若遊魂，時而顯現龍影，時而化作厲鬼，在陵墓之上盤旋不去。
最終，這些不詳的霧氣，被人稱為——
「墮龍之息。」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冷了下來。
陳易眉頭微皺，沉思道：「墮龍之息……這東西，會讓人變成妖？」
郭修遠氣憤道：「我知道黃陵奪龍，都是那該死的桑榆，挖了黃陵壞了龍脈！等老子抓到他，也要把他挫骨揚灰！」